懷了死對頭孩子後,我躺平了完整後續

2025-08-28     游啊游     反饋
1/3
和死對頭約架,結果肚子鼓了個大包。

無奈只好去醫院解決這個棘手的問題。

殊不知,在醫院碰見了死對頭,他盯著我隆起的腹部冷嘲熱諷:「喲,怎麼胖成這樣?」

1

聽到懷孕的消息我感覺天都塌了。

我寧願相信我是生病了,也不願接受我懷孕的消息。

醫生告訴我身體特殊,比別人多了一副生殖器官,但本質上還是男人,所以不來生理期也能懷孕。

「都三個月了,怎麼拖到現在才來檢查?」

我慚愧地低下了頭,是貧窮。

很早之前我肚子就開始不舒服了,吃什麼都沒有胃口,四肢明顯消瘦,肚子卻逐漸鼓了起來。朋友勸我來醫院檢查,然後就……

檢查出來懷孕的消息!

連老天爺都在戲耍我!

醫生看了一眼我空無一人的身後:「孩子要嗎?」

我有些心慌,垂在大腿側的手握緊又鬆開,掌心早被汗水浸濕:「不要。」

因為孩子的爹是我最討厭的人。

謝隱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少爺,而我只是他們家借住的用人的孩子。

謝隱打心眼裡就瞧不起我,在學校里把我當僕人使喚,回家了還要給他輔導作業。

三個月前,他說心情不好,讓我陪他去酒吧消遣,回頭給我支付三倍工資。

當時鬼迷心竅,想也沒想就答應了,結果玩大了,我倆都中招了。也不知道誰先主動的,直到天亮才結束那荒謬的一夜。

事後謝隱比我想像的還要鎮定,甚至還有心情調侃我。

「沒想到昨晚你這麼主動,你該不會暗戀我吧?」

我要被他氣死,因為在下面的是我,他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痛。

我負氣推開他:「誰特麼暗戀你了?少自戀!」

像他那麼狂傲的人,如果知道我懷了他的孩子,還不知道怎麼挖苦嘲笑我呢。

所以這個孩子不能要!

2

果然白天不能說人,我剛出醫院大門,就瞧見謝隱氣勢洶洶地從那輛奢華的邁巴赫上下來。

謝隱五官長得優越,哪怕是皺起眉也好看,是那種青澀與成熟之間的英俊,長相和氣度都透著闊綽。

本想無視他從他身側走過,結果還是被他截住了去路。

他盯著我隆起的小腹看了片刻,眉頭擰得更深,冷嘲熱諷道:「呵,怎麼胖成這樣?」

「……」

距離上一次,我們已經三個月沒見了,他還是一點沒變。

還是那麼討厭。

他什麼品性我最清楚不過,但這句話從他口中說出來,心裡很不是滋味。

尤其是懷孕之後,內心越發敏感。

「如果沒看錯的話這裡是生殖科吧?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心裡一緊。

不敢告訴他我懷了他孩子的事情,就算他知道很大機率也不會要這個孩子,還會罵我是怪物。

我慌亂找了個藉口敷衍。

「路過。」

謝隱看了看我身後,似乎沒有找到他想要找的東西,唇角浮現促狹的笑。

「路過?你該不會又瞞著我交女朋友了吧?」

提起這個我就來氣,雙手不禁握成拳頭:「跟你沒關係。」

「哪個女的眼瞎會看上你?」

「不用你操心,她肯定比你有眼光。」

剛還在幸災樂禍的謝隱,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我能明顯察覺到他的情緒不悅。

過了好一會兒,又似不甘心地發出一連串的問題:「和你交往的人是誰?我認識嗎?你躲著我也是因為她?」

有過之前的經歷,就算交女朋友也不會告訴他,但今天要是不告訴他,他會一直糾纏,我索性說自己沒有交女朋友。

他聽到我說沒有女朋友,明顯鬆了一口氣。

真可惡!

我已經不想跟他說話了,準備繞開他離開,手腕卻被他一把抓住。

「白黎,你還沒告訴我你來這裡做什麼。」

他似乎對我的私事特別感興趣,不知道還以為是在關心我,但只有我知道,他是想抓住我把柄,日後好拿捏我,我怎麼可能讓他如願。

「我來檢查有沒有被某人染上什麼髒病!檢查費五百塊,記得 A 給我。」

謝隱臉色一白,咬牙切齒道:「呵!白黎,爽完就翻臉不認人?我特麼是第一次,能傳染什麼髒病給你?」

「你當時滋我一身尿,要檢查也該是我去檢查才對。」

「……」

我笑笑沒有說話。

頂著一張無可挑剔的五官說出這麼粗鄙流氓的話來,真讓人嫌棄。

我沒有力氣跟他吵,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3

回到家後,我收到謝隱轉過來的兩百五十元。

「……」

有時候真想報警。

錢我沒領,等時間到了,系統會自動退回去給他。

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噩夢。

我夢見謝隱發現我肚子裡的秘密,他嫌惡地看著我的肚子,語氣冰冷。

「孩子生下來大概也是個怪胎吧!」

「你和孩子我一個都不要,你現在去把孩子做掉,以後都別出現在我面前。」

驚醒後,背部出了一身汗。

雖然只是一個夢,但以我對謝隱的了解,他做得出來。

我十歲那年,父母車禍去世,和姑姑相依為命。後來姑姑去給人當家政,僱主心善,允許姑姑帶上我這個累贅在身邊方便照顧。

我知道謝隱一直都不喜歡我,和我玩也是順從他父親。

換他的話來說,我和貼身保姆沒什麼區別。

我們初次見面是在那間琴房,他穿著一身高定時裝,衣服被燙得筆直,碎發隨意散落眉宇間,也掩蓋不住他與生俱來的高貴氣息。

而我,穿上姑姑給我準備的新衣服,住在億萬豪宅也難掩身上的土味。

我一直清楚自己的定位,我和謝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

外面天色蒙蒙亮,我已經沒了睡意。

我把衣櫃里的長袖都翻出來,絕對不能讓別人發現我肚子裡的小秘密,尤其是謝隱。

現在月份還小,勉強能遮住肚子。不過這終究不是個辦法,天氣越來越炎熱,每天穿這麼厚遲早被懷疑。

我去鏡子前照了照,差點沒有被鏡子裡的自己嚇一跳。本來就不如謝隱好看,現在好了,臉上還冒出幾顆痘來,這下更丑了。

由此可見,此子不可留!

於是,我二進醫院了。

4

在打掉這個孩子之前我不想和謝隱再產生聯繫,奈何命運弄人,讓我不得不低聲下氣去求他。

醫生告訴我,我的情況比別人的複雜,手術費也比普通手術要昂貴。

看到清單上那串數字,我兩眼一黑。

前段時間我姑姑生病住院,我那點積蓄早就見底了,一下子拿不出這麼多錢來。

我本來想先回去想想別的辦法,可醫生說這種事拖不得,拖得越久風險越大。最主要是我身體特殊,不來生理期也能懷孕,到時候月份大了能不能做手術還不一定。

聽到這裡,一股未知的恐懼從心底騰升。

我不是擔心手術風險,而是擔心這個孩子。

路只有自己走過才知道艱辛,因為孤兒這個標籤,在學校被打壓欺負都是家常便飯。

我不能讓孩子走我的老路。

掙扎數日後,還是決定去找謝隱 AA 這筆手術費!

他不缺錢,給一個破遊戲都能充幾十萬的人,應該不至於這點錢都不捨得給我吧。

大不了拿到錢後,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5

我找到謝隱的時候,他正在跟發小在籃球館打球,觀眾席上的小姑娘視線一直黏在扣籃的謝隱身上。

我覺得挺正常的。

謝隱五官優越,即便不用靠身家來襯托,單憑那出眾的相貌就能輕易吸引一大群異性。

我一點也不屑,他們只是看到謝隱的表面,如果了解了真實的謝隱還會喜歡他嗎?

我在人群里站了半天,謝隱才注意到我。不過他看到我後一點也不意外,甚至直接略過我。

我摸了摸鼻子,趕忙說明自己來意:「那天……我不應該那樣說你,對不起。」

謝隱沒有理我,很快回到狀態上。

看來他還在為上次在醫院那天吃癟的事情生氣。

我像往常那樣充當他們的撿球小弟。

他的那些朋友從來都不把我當人看,尤其是宋延,他似乎對我意見最大,每次都把球扔得很遠。

「白黎,是你自願撿的,別等會兒又跟謝隱告狀說我們欺負你。」

「……」

我有點無語,我什麼時候跟謝隱告過狀?

再說了,謝隱那傢伙也沒少使喚我。

高中那會兒,我交了個女朋友,我倆在約會,幾分鐘不到,謝隱打了十幾個電話過來,不是讓我去給他買水就是給他拿快遞。其實這些都是不怎麼要緊的事情,但是他非要我去幫他做。

給他跑完腿還不讓我離開,他把我拉到無人角落按在牆上,拇指使勁揉搓我柔軟的唇,直到那塊皮膚發燙才鬆開。

「嘴唇怎麼紅紅的,你和那個女人接吻了?」

我否認。

「那你想嗎?」

我想,但我不會告訴他的。

每次他問這種無聊問題我都選擇沉默。

這惹得謝隱很是不悅,捏著我下巴惡狠狠地警告我。

「不准和那個女人接吻,更不准上床,知道了嗎?!」

憑什麼?

他什麼都要管著我,美其名曰說是擔心我顧著戀愛影響成績,其實他就是嫉妒,嫉妒我有女朋友。

有時候我去圖書館晚了半個小時回家,他都以為我在外面乾了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就差沒把衣服脫掉給他檢查自證清白。

後來女朋友受不了就和我提了分手。分手那天她格外平靜,還對我說:「你小心謝隱,我感覺他這個人怪怪的。」

其實不用她提醒,我也知道。

我和他只是僱傭關係,又不是賣身給他,所以我討厭他。

……

宋延遛狗似的,把球扔出去讓我去撿。

剛開始還好,來回跑了幾趟之後有點吃力,四肢軟綿綿的使不上勁,只能用掌心撐在膝蓋上喘息。

謝隱見狀跑了過來。向來沒給過我好臉色的人,這會兒卻格外體貼:「不舒服就別撿了,沒人逼你。」

我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其實這個時候我已經很不舒服了,室內空調明明打得很低,我卻出了一身汗。

謝隱給我遞過來一瓶冰鎮汽水,我沒有力氣擰開。自從謝隱上次說我胖,我後來吃飯都只敢吃半碗,生怕錢還沒籌夠,肚子就先鼓起來。

「笨。」

謝隱似乎被我無語到,一個蓋子而已,在我這幾乎是用盡所有力氣,而他卻輕鬆擰開,並把水送到我嘴邊。

這時,宋延也跑了過來,他一向對謝隱很上心,幾乎謝隱在哪兒他就跟到哪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喜歡謝隱。

「大熱天的穿這麼厚,舒服才怪。」

本來謝隱還沒注意到我身上的衣服,被這麼一提醒,也盯著我身上的衣服看,隨後皺起了眉。

「怎麼穿這麼多?把衣服脫了。」

看到他要解我的衣服,我立馬強打起了精神,用手死死捂住衣服,「別……別脫我衣服,我只是有點累了,歇會兒就好了。」

宋延開始不耐煩,他把謝隱拉走:「那別管他了,我們繼續。」

謝隱甩開宋延的手,盯著我蒼白的臉說:

「別逞強,你臉色不對,我先送你去醫院。」

聽說去醫院,我的臉都嚇白了。我立馬強打起精神,不斷強調自己真的沒事,謝隱才放心離開。

但我還是太高估自己了,還沒等謝隱走出去幾步,我就栽倒在他的運動鞋下了。

昏迷前夕,我好像聽見有人罵了句「別裝死,起來撿球」,緊接著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

再睜眼,我已經躺在醫院裡了。

淡淡的消毒水氣味縈繞在鼻端。

周圍靜謐得可怕,只有機器在「嘀嘀」個不停。

不等我搞清楚現狀,謝隱推門進來了,手裡還拿著幾張 A4 紙樣式的報告單。

他臉色有點難看,把我從頭到尾掃了一眼,最後目光落在我肚子上。

「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剛剛還在心裡祈禱別被他發現肚子的秘密,但聽到他這語氣,怕是瞞不住了。
1/3
下一頁
游啊游 • 29K次觀看
游啊游 • 500次觀看
游啊游 • 830次觀看
呂純弘 • 790次觀看
游啊游 • 200次觀看
游啊游 • 1K次觀看
呂純弘 • 340次觀看
喬峰傳 • 610次觀看
呂純弘 • 930次觀看
游啊游 • 270次觀看
游啊游 • 570次觀看
游啊游 • 1K次觀看
游啊游 • 420次觀看
游啊游 • 280次觀看
游啊游 • 290次觀看
游啊游 • 230次觀看
游啊游 • 130次觀看
游啊游 • 160次觀看
游啊游 • 240次觀看
游啊游 • 200次觀看
喬峰傳 • 7K次觀看
舒黛葉 • 680次觀看
喬峰傳 • 4K次觀看
喬峰傳 • 2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