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你兒子是斷袖完整後續

2025-08-2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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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哥哥~」

「你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記小人過嘛。」

撒嬌賣萌。

插科打諢,百試不爽。

秦垣蹊放走我時極不甘心,若不是都是男人。

我都懷疑他對我是不是有執念?

要不然。

這般難纏,執意為難我成婚。

……

東宮相府兩頭跑,累死人。

不曉得的,還以為是東宮和丞相府辦喜事呢。

回到家。

我屁股都沒坐熱。

水都沒有顧得上喝一口。

丞相爹就抄著鞭子跑過來,呵斥說:

「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缺心眼兒的玩意兒?」

「咋不死在外頭!」

「新婦失蹤了,你還曉得回家嗎?」

啥?

皇帝賜給我的老婆,不知所蹤啦?

?ü?我左閃右閃,

東躲西藏。

才避開老爹的父愛鞭撻。

我喊:

「爹,別打臉。」

「拜堂、見賓客還要用。」

果然,丞相爹的手上動作頓住。

他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就連我那一向在意儀態的娘親,追過來的時候也顯得十分凌亂。

她說:

「你打桃言有何用?」

「又不是他領著那檀家女兒跑的。」

「說起來,聖上怎麼能亂點鴛鴦譜,我早便聽閨閣夫人們說過,檀環兒與曲家的小郎君曲彥似乎有來往。」

阿娘及時住嘴,

不用想,也曉得她聽了不少耳旁風。

乖乖。

感情,老皇帝賜婚給我的夫人,都跟別人跑了?

檀環兒膽子咋這麼大?

說不上難過。

甚至感覺離奇。

我抬頭問爹:

「那咋辦?」

「黃昏不就得迎新娘子過門嗎?」

她咋跑的,

按理說。

天家賜下的婚事,前一日都會在檀家大辦。

黃昏一前,

女子家中必宴貴客。

檀家烏泱泱一大家子丫鬟僕從,親朋好友。

沒看住新娘子!

離譜。

我爹臉色不好:

「找。」

「與檀家人一起找人。」

「桃言,你親自帶人跟去。」

這……

都是曲家那個瓜娃子,在御書房便與我不對付。

時常罵我帶壞太子。

他倒是忠心。

可這次。

帶著檀環兒私奔,棄曲府上下老小不顧。

他簡直荒唐不孝。

想膈應我,沒門。

瞎眼的老皇帝要是治罪下來,太子也保不住他!

我帶著幾個丞相府的家僕。

假裝找一找,

不想把動靜鬧得太大,

找不到就算了。

娘親生的七竅玲瓏心,出門前囑咐:

「桃言。」

「做做樣子。」

曉得,曉得。

我的新娘子跑了,咱們相府好歹裝一下。

如果演都不演了。

老皇帝能願意?

更何況,我咬牙切齒,

此事,多半與太子殿下脫不了干係。

5

檀府的人才是真的急,我那名義上的老丈人甚至還親自悄悄帶著人在外頭跑。

我則是,

帶著相府家僕亂竄。

跟我多年的跟班小廝都看不下去了,

「公子,那邊是茅房。」

茅房裡能找到新娘子?

找屎還差不多。

我狡辯:

「你懂什麼?」

「本公子這個叫地毯式搜索,很認真在找。」

「萬一她們躲進我家茅房呢?」

畢竟,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

怎麼就不能自投羅網了?

我找累了,

就坐會兒。

反正曲彥和檀環兒還能翻出天去,這特麼可是在京城,插翅難飛。

找回來,兩人少不得還要挨家裡一頓打罵。

突然,

我一個哆嗦,

轉頭就直奔方才去過的後院茅房。

跟班小廝顯然是服氣了,

「公子,你要做甚?」

我捂住肚子:

「大解。」

「你們在外頭守好了,我怕有變態衝進來。」

我只是想蹲坑、摸魚。

隨口一說。

沒想真有變態。

「東宮搜查!」

秦垣蹊穿著和我如出一轍的身殷紅吉服,

如同烈風中肆意生長的紅蓮。

美極了。

他帶著禁衛軍衝進後院,拔出腰間長劍,嚇得院子裡的僕從紛紛跪地。

我褲帶子都來不及繫緊,

連滾帶爬,

跪地上行禮。

「太子殿下大駕光臨,臣正忙著呢。」

他這是來幫忙找人的?

還是來喝喜酒。

喝酒的話,來得有點早了。

秦垣蹊抽出腰間長劍,陰惻惻地勾唇一笑說:

「愛卿,忙著找誰呢?」

好嚇人。

這是曉得相府和檀家出了事,氣的?

我惶恐。

老實地回他說:

「找……找我夫人。」

秦垣蹊「嗯」了一聲,

然後下馬緩緩靠近,他那長劍一點點挑開我衣服,在我外袍落地,衣衫凌亂時,

他惡劣地幽幽道:

「夫人大概是找不到了。」

「但是有夫君。」

「帶走。」

明明他說的話,我每個字都能聽懂。

可是串在一起,我卻聽不懂了。

帶誰走?

走哪兒???去?

我一臉不明所以。

秦垣蹊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淡下去,眼瞼掃過相府的紅綢紅燭,

良久,

他道:

「今日愛卿大喜。」

「猜猜孤想賞你什麼?」

我頭腦發昏,

狼狽提著要松不松的褲子哆哆嗦嗦,笑得比哭還難看:

「臣……臣不知。」

景蹊嗤笑一聲,

他抬腳勾起我的下頜,逼迫我俯在他胯下,危險地?ū??眯眼道:

「賞龍精。」

「愛卿,等會可要含住了。」

我瞬間感覺五雷轟頂,

難道他那些奇怪的,曖昧的,繾綣的,

古怪在此刻終於有了答案。

挖槽!不好!

皇帝,你的兒子是斷袖,他覬覦我的屁股!

我哆哆嗦嗦說:

「殿下……這……這不合陰陽一道呀!」

開玩笑。

野史都不敢這麼寫。

更何況,跟他搞在一起,我肯定是被壓的命。

秦垣蹊嗤笑,懶散道:

「沒試過,你怎麼知道不合?」

「說不定我們合得很呢?」

6

太子把我撈上馬車,像山賊搶壓寨夫人似的回東宮。

我瘋狂掙扎:

「殿下不可!」

「要以江山社稷,皇家血脈為重啊!」

他這是巧取豪奪,穢亂宮闈。

我不答應!

皇帝老兒不答應,滿朝文武更不答應,天下人絕不答應!

秦垣蹊冷笑:

「誰敢?」

沒人敢攔。

我想跑。

他一把將我橫抱而起,旁若無人地說:

「愛卿何時這麼見外?」

「來,和那日一樣,坐孤懷裡。」

殷紅的吉服刺目。

我一動不敢動,

這敢坐???

這要是坐下去,

豈不是要碧血洗銀槍,屁眼子樂開花嗎!!!

我推推嚷嚷:

「太子殿下,還……還有外人在!」

看看那些個小宮女,看看那些個小太監,一個個頭埋得跟洗地似的。

秦垣蹊揚眉。

他狠狠把我攬進懷裡,捏了捏屁股墩。

狡邪輕笑,威脅說:

「坐,還是不坐,隨你。」

威脅,赤裸的威脅!

怕他做出更過分的事。

或者,讓我在大庭廣眾一下晚節不保。

我哭著臉道:

「臣坐,臣坐,臣現在就坐。」

秦垣蹊滿意,跟他這些年,還未見過他這般眉飛色舞。

我欲哭無淚。

這姿勢,一不小心就對狙,太致命了!

我只能跟和扎馬步似的,微微抬起,不敢貼貼,累得兩腿一直打顫。

路上我幾次沒忍住,驚呼出聲。

他爽了。

故意繞路進宮,哪裡顛簸,往哪裡去。

我摔進他懷裡。

秦垣蹊悶哼一聲。

呼吸重了幾分。

就在我以為我壓壞了龍氈時,

他在我耳側,啞聲說:

「桃言,就在這兒,可以弄一次嗎?」

啊啊啊!

太欲了,我理智來回拉扯:

「殿下,這這這……不好吧?」

上輩子,我就一脆皮大學生。

嘴兒都沒有吃過,他一上來就要我馬車震???

我哭喪著臉,哀求:

「總得讓臣……緩緩不是?」

都不知他跳過了幾步,難怪自古以來的男人都喜歡搶的。

因為,搶回家就能整?

秦垣蹊點頭。

「好。」

「眼下讓你緩半刻,回宮再說。」

我如蒙大赦。

只是,回宮的路上,我腿都抬不起來了,還是他給我抱回去。

他故意揶揄:

「愛卿騎藝超群,孤從前可不知你這般輕盈靈巧?嗯?」

「就是不知射藝是不是也如此。」

他胸腔震動,顯然是又興奮又憋笑。

該死啊。

騎射是這麼用的嗎?

回答我!

我不敢多理他,合眼就倒在他的玉枕上,要睡。

秦垣蹊哪兒肯放過?

「桃言,孤不動武。」

「可你也要給孤一些甜頭。」

我嗚嗚裝死,他不依不饒地折騰我一晚上。

又啃又咬。

磨磨蹭蹭到天亮了。

他才肯起身。

大紅婚袍被他脫光了,就要帶著我去湯池清洗。

我條件反射地推拒說:

「別……別,我自己來。」

讓他洗,還了得?

根本沒得清凈。

我有罪,一定是上下八輩,不知道啥時候犯得十惡不赦。

好懷念,從前睡在東宮的乾淨日子,一去不復返!

他溫柔說:

「依你。」

怎麼先前不依我!

混蛋。

我只能補覺。

等醒來,秦垣蹊不在。

天時地利人和。

逃跑的好機會。

我捂著腰,胡亂套上衣服,就要跑。

不承想,

我才剛跑沒兩幾步,

就被人抓著帶走了。

7

這人我熟,御前太監,皇帝的人。

上次見到皇帝還是上次。

想來,我和太子的事,一夜一間也夠被皇帝曉得了。

秦垣蹊那混蛋,大張旗鼓,也沒想隱瞞。

我顫顫巍巍跪在御前,大腿還疼得厲害,

冷汗直冒。

皇帝瞧了我很久才冷笑說:

「朕聽聞,昨日太子親臨你的大婚一禮。」

「非但攪了你的洞房花燭,還將你連夜『請』回宮?」

「好大的陣仗。」

得,

果然是興師問罪來了。

事已至此。

反正也是爛命一條。

我忍著疼直接說:

「陛下明鑑!」

「昨日臣大婚,新娘沒了蹤跡,太子殿下聞訊趕來,急遣侍衛相助尋人。」

「殿下仁厚,臣萬死不敢污其清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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