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校服與黑西裝完整後續

2025-08-2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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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穿得騷,趙覆屬於手到擒來。

今天露腰,明天深 v,趙覆根本扛不住。

休息室里,趙覆扯爛了我上身搭的黑蕾絲,咬牙切齒:「多大歲數了,還穿蕾絲!」

我挑著著一截碎布條問:「怎麼?不好看?」

趙覆扣著我的脖子,拇指在我動脈上摩擦,眯眼問:「騷給誰看?」

我笑:「你啊。」

用眼夾了他一下:「好看嗎?」

趙覆喉結滾動了兩下,熾熱的手掌貼在我肚臍上揉:「下次別穿了,小心宮寒。」

「……」

完事後,趙覆偷偷摸摸把破破爛爛的蕾絲揉了揉塞進口袋。

我瞥了他一眼:「裝那個幹什麼?怎麼?你回去要聞啊?」

趙覆氣急敗壞地把我轟出休息室。

我看著門板笑了一聲。

操。

隨口一說,還真給猜對了。

剛好碰到趙覆的小助理,盯了我一眼問:「宋總,你怎麼穿著我們覆哥的外套?」

我笑了笑:「你覆哥怕我宮寒。」

小助理:?

又看著我漏出的一截腰:「宋總,你那個蕾絲內搭呢?」

我又笑:「在你覆哥口袋裡呢。」

休息室的門被猛地拉開,趙覆黑著臉把我身上的外套拉鏈拉到下巴,拍了拍我的臉說:「趕緊滾。」

我也不生氣,聽話地滾了,上了車給趙覆發消息:「下次想在你的保姆車上玩兒。」

趙覆沒回我。

第二天我就如願了。

趙覆依舊是爽完了就走,仿佛非常厭惡和我有除了性以外的溫存。

「自己收拾一下。」

趙覆把外套扔到我身上,拉開車門下車。

我躺在車座上,空氣里難聞的味道讓我噁心。

讓我覺得自己不像個人,像個牲口。

勾引是挺成功的,趙覆拒絕不了我。

所以他自暴自棄地放縱自己,但不肯給我一分多餘的愛。

車外隱約傳來人聲。

溫柔地女聲,略帶譏諷:「我來探班,助理說你來車上拿水了,一瓶水喝了三個小時?」

趙覆說:「嗯,水太多了。」

我覺得那不是什麼正經話。

女人轉了話題:「今晚來我家,給你過生日。」

態度曖昧:「猜猜生日禮物是什麼?」

趙覆懶散地說:「破石頭。」

女人很不滿:「是寶石!那麼多漂亮的寶石戒指,你一個也不戴,就愛戴那箇舊的。」

聽不去了。

我點了支煙,打開車窗,將手探出去彈了彈煙灰。

外面的人噤聲了。

有人拿下我指間的煙,在我指尖捏了一下,對女人說:「走吧。」

轉身之際,我和許悠對視了,她禮貌一笑,貼著趙覆並肩而行,還在說些什麼。

趙覆夾著半截煙,臉上沒笑,但是表情很輕鬆,不拒絕她的親近。

生日禮物我也準備了,剛剛問趙覆,他怎麼說來著。

說,沒空。

原來是空給別人了。

媽的。

05

晚上,我對著一個生日蛋糕,給趙覆發消息,想讓他分給我一個小時。

沒有迴音。

電話打過去,很久才被接起,卻無人回話。

只聽見衣料摩擦的細響,趙覆粗重地呼吸。

又聽見許悠被欺負狠了一般,又嬌又怒地嗔:「慢點兒!趙覆……混蛋,別發瘋。」

趙覆啞著嗓子說:「我難受……」

我腦子白了。

那種嗓音,那種委屈又飽含慾望的聲音,我不看,也知道他在做什麼,是什麼狀態。

以往,趙覆無數次抱著我委屈地亂蹭,耍心機扮可憐,啞著嗓子說:「宋願,我難受,幫幫我。」

原來,那份飽漲的感情,也會對著別人盡數傾瀉。

趙覆也會那麼用力的去親吻別人,把濃重的痕跡留在其他人身上嗎?

電話早就被掛斷了,再打就是關機。

我近乎自虐的腦補了趙覆和許悠所能有的一切情節。

成功把自己的心搗成一團血糊。

沒事,再搗幾下就死了。

死了就好了,就他媽不會疼得想自殺。

我就這麼盯著手機,盯到十二點,盯到趙覆過完今年的生日。

又缺失他一歲。

我對著蛋糕說:「趙覆,生日快樂。」

一個人把蛋糕吃乾淨。

拿出盒子裡的對戒,全部戴到自己手上。

慶幸沒能送出去。

趙覆手上已經有一隻了。

我要是送出去,被趙覆給扔了,得多難堪啊。

說不???定會當著趙覆的面哭出來。

我這麼大歲數了,對著自己兒子哭,太丟人了。

直到《無涯》拍完,我都沒再去找趙覆。

我需要療傷,再這麼被趙覆刀下去,我得舍了一條命。

剛好國外的分公司出了問題,我刻意把趙覆拋到腦後,逃避一般把電話卡拔了,在國外忙了半個月,一點私人消息都沒看。

回國後開機的一瞬間,手機卡了幾秒。

趙覆的電話湊夠了 99+,信息發了五條。

「你去哪兒了?」

「有意思嗎?」

「耍我很好玩兒嗎?」

「又走了是嗎?」

「別回來了,宋願,你別回來了!我會弄死你的,真的。」

我看著信息怔了怔,把電話打回去,手機是關機的。

找到趙覆的住處,家裡沒有人。

轉了一圈一無所獲,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

剛打開家門,突然被人從身後抱住,大手捂住我的嘴,長腿一伸擠進家門。

我掙了兩下,認出身後的人是趙覆後就沒再動。

趙覆一手解皮帶,一手夾著我,把我拖到客廳時,皮帶已經抽出來了,動作利落地捆住我的雙手。

又扯了領帶勒進我的嘴裡,在後腦勺打了個結。

將我到沙發上,隔著領帶親吻我。

我嘗到濃烈的煙酒味。

領帶濕得不成樣子。

趙覆親得凶,我差點喘不過來氣。

熾熱的手在我身上游弋,埋頭親我,聲音嘶啞地問:「你又是哪裡不滿?」

「想在休息室,想在車上,想在衛生間,我都滿足你了,為什麼還是要走?」

呼吸吐在我肚子上,往下舔吻:

「我都那麼賣力了……」

是夠賣力的。

親得我發顫,抖著腰去找他的嘴。

趙覆看起來還有幾分理智的樣子,其實人已經瘋了。

壓著我的腰問:「還走嗎?」

一字一句:「說話。」

我嗚咽著,在心裡罵他。

把我嘴捆了,說個屁。

趙覆不講道理:「不說話就乾死你。」

我張著嘴喘息。

懷疑他是故意的,他就沒想讓我說話。

趙覆今晚就沒想停。

所以,先綁了我的嘴,不讓我說一個字。

從客廳到廚房,從廚房到臥室,整整一夜。

五個小時,趙覆好像不知道累。

我中途甚至昏了兩個鍾,昏之前是什麼樣,醒來還是什麼樣。

我都怕趙覆死我身上。

凌晨六點,我以為終於能結束了。

趙覆抹了把汗,把頭髮往上一攏,露出那張精緻過分的臉。

眼睛被赤紅的慾望撐滿,眸子暗沉不見底,他瘋得很平靜。

掏出來一板藥,摳了一顆,扔進嘴裡來吻我:「繼續。」

哪兒有這麼玩兒的?!

不要命了!

我拚命掙扎,被趙覆鎮壓了。

他垂眼看我,語氣又緩又冷,動作又猛又狠:「從始至終,你喜歡的,都是這具身體。」

「那就給你,都給你。」

「以前是我想不通,現在我想通了。沒關係,宋願。不愛我也沒關係,愛我的身體也行。」

「沒有人比我更會討好你了。」

「你想用我,用就好了,用到我死,你就自由了。」

真他媽新鮮。

自殺還能用這種方式。

我怒火攻心,又被綁得死死的,趙覆一身牛勁,我掙了半天,一點兒成果都沒有。

上午十一點,趙覆暈了。

我氣得想扇他,又怕他暈著感覺不到巴掌的力度,決定等他醒了再扇。

摸到手機想給醫院打電話,一個陌生號碼率先打了進來。

我摁了接聽,那邊語氣焦急:「宋願,趙覆去找你了?」

是許悠的聲音。

06

我在昏迷之前,給許悠報了個地址。

醒來時,人在醫院。

看見許悠在跟一個圓臉女孩在我的病床前接吻。

又閉上眼,睜開時,倆人還在親。

我咳了一聲。

圓臉女孩紅成了蘋果,許悠拍拍她的頭,把人哄出去,拉開椅子坐到我床邊說:「談談?」

我也沒拒絕的權利。

許悠說:「趙覆是從醫院跑出去找你的。」

我怔了:「怎麼回事兒?我走之前他還好好兒的……」

「好好兒的?」許悠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從來就沒好過。」

我張了張口,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撿到趙覆的時候,他就是爛的。胃穿孔,喝酒喝出來的,喝完抱著酒瓶子叫宋願,叫宋叔,還他媽叫爹。」許悠夾了一支煙,沒點,只聞了聞,紅唇微扯,「本來要喝死了,我說你要是死了就見不著你那個渣爹了,才活過來。」

「你剛回國趙覆就知道了,誰都勸不住,扎著腦袋去演你那個破電影,裝的挺絕情,其實賤到家了。」

「我就是故意的。那天晚上故意把趙覆叫出去,知道你在保姆車裡故意噁心你,你那個電話也是我故意接的,想讓你誤會……趙覆都這樣兒了,你還好好的,不公平。」

許悠停了一下,冷笑一聲:「結果,沒整到你,反倒把趙覆整成這幅狗樣子,也不知道在報復誰。」

我指著許悠罵:「你要不是女的,老子把你揍成傻逼。」

許悠冷笑:「別拿男女說事兒,我想揍你也很久了。要是趁人之危,我現在就能把你揍成殘廢。」

「……」

還真是,不用看我就知道我現在是什麼鬼模樣,渾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沒好肉。

我緩了口氣問:「趙覆怎麼樣了?」

「還沒醒呢。」許悠嘲諷技能滿點,「胃穿孔,喝酒吃藥,頂著疼硬玩兒十小時,還能喘氣兒已經是命大了。」

我覺得窒息,渾身上下都疼了起來。

許悠走之前,站在我床邊說:「宋先生,你可憐可憐趙覆。你騙騙他,就說你愛他,行不行?你受點兒委屈,騙他一輩子。」

她面容冷肅,冰冷地垂視我,帶著不加掩飾的厭惡:

「其實你就不該回來。你不回來,趙覆半死不活也是活。你回來讓他嘗了甜頭又走,他就是死路一條。」

「宋先生,你已經要了這孩子半條命了,給他留條活路吧。」

07

許悠把我跟趙覆弄到一個病房了。

醫生來查房時,趙覆沒醒。

於是眼神複雜地看著我,不太委婉地說:「年輕人,節制點,命重要。」

我紅著臉唯唯諾諾。

這輩子就沒丟過這種人。

趙覆醒過來之後,反應了很久,偏頭看到我,又反應了一會兒,自言自語,語氣肯定:「這次是醫院 play。」

我:?

趙覆拔了手上的針下床,我瞪著眼,一句髒話還沒罵出口,趙覆就掀開我的被子拱進來了,急切地說:「快點兒,不然一會兒該醒了。」

得,還在夢裡呢。

我氣笑了。

挺想知道趙覆的夢裡以往還有哪些 play。

趙覆在我腰上摸了一會兒,安靜了。

皺眉低頭,往自己的下腹看。

看了一會兒,又拍了拍,自言自語:「沒反應?不應該啊!」

我握住他的手腕:「別拍了,你讓它歇歇吧。」

醫生說,問題不大,但是勞累過度,得修養修養。

趙覆不甘心,抱著我咬耳朵:「我可以用手。」

「嘴也行。」

我:……

「你也讓我歇歇吧。」

我也虛。

一點俗世的慾望都沒有。

「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夢到呢。」趙覆不太樂意,摸摸我說,「而且你還光溜溜的,都不用脫衣服……」

我的心木木的疼。

趙覆不愛我我要疼,趙覆太愛我,我還要疼。

不疼我自己,疼趙覆。

我說:「以後不用做夢了,你醒過來我還在。」

趙覆把頭埋在我頸側里蹭了蹭:「不信,但是還想聽。」

小心祈求:

「宋願,能不能說愛我。」

我說眼眶發熱,說:「我愛你。」

趙覆像偷吃了糖果的孩子,竊竊笑了一聲:「嗯,再說。」

「趙覆,我愛你。」

「再說。」

「宋願,很愛趙覆。」

「再說。」

「再說……」

「再說……」

08

趙覆做了一個美夢,夢裡宋願跟他說了很多遍「我愛你」。

宋願愛趙覆,多好。

但那是假的。

趙覆曾經也以為那是真的。

二十三歲那年,趙覆從宋願的書房翻出來一個陳舊的錄像帶。

上面用鋼筆寫著兩個名字「趙高裕 x 宋願」。

趙覆對趙高裕的親情實在寡淡,在趙高裕死之前,他見宋願的次數都比趙高裕多。

家長會是宋願,打架了是宋願,生病了還是宋願。

宋願自己都沒多大,卻包攬趙覆的所有麻煩。

這個錄像帶唯一讓趙覆感興趣的,就是宋願的名字。

趙覆打開了錄像帶,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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