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 omega,並綁定男同系統。
系統要我跟個坐輪椅的殘廢搞基,用愛讓他忘掉白月光。
我看著這個剛才強吻我的男的,羞憤至極:
【擦,狗系統!加錢我也不幹了,老子特麼鋼鐵直男!】
1
系統還在跟我講價還價。
【追加 50 萬。】
我無語至極:【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這是我的道德底線!】
【100 萬。】
【嘖,你不懂!男的親男的多噁心啊!】
【250 萬,干不幹?】
我抿唇,忽然猶豫一瞬。
250 個 w 啊,給、給的挺多……
我上輩子打了 10 年工,都賺不到這個數哎。
系統咬咬牙:【300 萬!不能再多了!】
聽到這話,我立刻捏住秦硯的下巴,眼一閉,心一橫,把自己送上去:
「喂,吃個嘴子!」
2
我本想淺啄一口得了。
沒想到這個殘廢有那麼大力氣。
看到我主動親他後,眼底驚訝轉瞬即逝,旋即摟住我的腰就把我壓他腿上。
兩個人一起倒在輪椅上???。
我推他:
「你有病……唔!」
秦硯單手托住我的腰,用另一隻手掌住我的後腦勺,嗤一聲,眼睛跟我對視:
「天天勾引我,真要動真格了又裝矜持?」
他咬了下我的上唇,邪佞笑著嘲弄:
「玩欲擒故縱麼?我不喜歡。」
「我管你喜不……!」
我話沒說完,他不耐地掐我脖子,大手收緊,神色晦暗:
「我喜歡直接來,不喜歡彎彎繞繞。」
他逼近:「張嘴。」
我被他死死掌控,只能照做。
眼睜睜看著秦硯貼近,吻了上來。
爹了個蛋的。
秦硯他伸舌頭。
我第一次接這種熱吻。
對方不是個軟妹子就算了,還是個硬邦邦的男人。
秦硯剛抽完煙,絲絲縷縷的煙味灌進我的肺腔。
嗆人,難聞。
加上親吻男人帶來的噁心感。
我猛猛推開他,沒忍住,還是扶著他的輪椅彎腰噦了。
秦硯卻伸手探了過來,掌心按在我小腹上,力道不輕地一壓:
「怎麼,懷了?」
我一個激靈,直接在他掌下抖了兩下,臉漲得通紅:
「滾啊,老子又不是老娘,懷個屁!」
秦硯像是被取悅到,低笑:「也是,我沒碰過你。」
他用拇指捻住我的耳垂,語氣懶散卻透著一股壞勁兒:
「準備什麼時候要?」
我沒反應過來:「要什麼玩意兒?」
秦硯舔了下唇,眯起眼,忽然扣住我脖子,猛地一按。
我的臉猝不及防地撞在他胯上。
他悶哼一聲,氣息發顫,聽著……還他爹的挺享受。
我炸了!
草,死給子!滿腦子齷齪事兒!
我氣得臉紅脖子粗,抬拳就砸了他一拳,羞恥地扭頭就跑。
狗系統,竟然讓我一個直男勾引男同!
雖然錢給得確實多……
3
我上輩子是窮死的。
賭博的爹,病重的媽,上學的妹,經典苦情劇男主開局。
我十幾歲起就開始打工掙錢,二十歲查出胃潰瘍,沒當回事,也沒錢治,因為賺的錢都供著家裡人用。
一拖九年,熬成了胃癌晚期。
有天打工的時候哇哇吐血,還是沒錢治,再然後,就嘎巴一下死翹翹了。
死的時候腦子裡多出來點東西。
說是男同系統。
系統口吻哀憐:
【可憐的娃,我帶你穿書,只要完成任務攻略男配,你就能在那個世界富貴地活下去。】
【這本書是一篇 ABO 文,alpha 男配攻為救他心愛的白月光 omega 出了車禍,落下終身殘疾,結果白月光轉頭嫁了別的 alpha。】
【男配再也不相信愛情,徹底黑化墮落,天天抽煙酗酒,縱慾萎靡,後來年紀輕輕肺癌去世。】
【我們將以聯姻名義把你送去他家,你的身份是他的老婆,任務是用愛感化他,救他一命。】
雖然聽不懂 ABO,但我聽明白這是要讓我勾搭男人。
我可是直男哎!
自然不肯答應。
可系統說事成之後給我打 2500 萬。
錢,好多錢!
夠我躺平五輩子了。
我兩眼放光,當即拍板:「系統大人您好,我可以是給子。」
沒想到任務艱難。
穿過來的第一晚便是新婚之夜。
這個叫秦硯的男人喝醉了酒,穿著黑色浴袍,躺在床上。
身上散著淡淡的煙草味。
他懶懶掀起眼皮,墨色的眸底翻湧著死寂氣息:
「我媽給你多少錢,肯讓你嫁過來照顧一個殘廢?」
為了錢,我忍著不適坐到他身邊,語重心長地勸:
「哎,大兄弟,瞧你這話說的,談錢多傷感情不是。」
「雖說出了點意外,但人生還長,不能自暴自棄啊。」
「你知道有個下肢癱瘓的作家不,人家可熱愛生活,寫下好多名作呢,你才 30,後頭的日子可——臥槽你爹!」
秦硯一把拽住我領子,將我扯進他懷裡,低頭就親:
「囉嗦,想做就快點。」
我當場嚇得跳起來就跑!
我只想和他耍嘴皮子,沒想到他是真的想吃我嘴皮子啊。
穿過來這半個月,他每天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玩物。
偏偏系統還要我當個快樂小狗,每天湊在他面前做羞恥的任務。
比如摸他手,喂他吃東西,當著他的面穿衣服……
湊過去的結果,十有八九都是被他吃豆腐。
秦硯腦子裡想的凈是些不能播的玩意兒,天天想睡我。
我跟系統訴苦:【不行,我好像還是接受不了男人。】
系統也訴苦:【親親,我窮,真不能再加錢了,你甭想試探我的底線。】
我:【……】
系統提示:【秦硯又在抽煙,你接下來的任務是讓他戒煙。】
我唉聲嘆氣,命苦命苦。
系統之前提過,秦硯後來死於肺癌。
我自己是胃癌,反正沾上個癌字,最後都得化療,痛得死去活來。
秦硯殘疾之後,白月光也跑了,轉頭嫁給別的 Alpha。
他心碎一地,日子過得也夠苦的,如果再加上化療,不僅心痛,身也痛,怪可憐的。
雖然秦硯老想睡我,但我還是……有點心疼他。
這大概就是帥哥對帥哥的惺惺相惜吧。
唉,認命了。
我轉身,去找那個抽煙的男人。
4
果然,秦硯指間一點猩紅閃爍,周邊煙霧繚繞。
我衝過去奪走他嘴上的煙,丟在地上碾滅。
他定定地看著我,模樣陰晦暗沉,半晌又掏出一支煙。
我再搶,再扔。
他繼續掏。
我繼續丟。
他還掏。
我……照舊丟。
……
僵持了好一會兒,他不悅地皺眉:「湊過來又想挨親?不怕我了?」
我老管著他,不讓他抽煙喝酒熬夜,秦硯知道我害怕他對我動手動腳,總是強制親我把我嚇跑。
這次我不能跑了。
「滾,不親。」
隨即勸他:「大兄弟你能不能少抽煙啊,對身體不好!」
秦硯靠躺在輪椅上,微敞的黑西裝慵懶矜貴:
「可以,讓我抽你。」
我忍無可忍:「你喊我一聲爹,我就讓你抽我。」
哪承想他彎了彎唇,語氣浪蕩:「爹。」
!!!
「臥槽、你,你,你還真喊啊。」
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同性對著自己喊爹。
震驚,征服欲迅速膨脹,可沒等我歪嘴賤笑出聲,秦硯又慢條斯理道:
「不就是想玩父子 play,我不介意誰當爹。」
說著,他揚起頭顱,挑眉,捉著我的手按在他頸上,順著喉結一點點往下滑:
「想被兒子搞,嗯?」
「……」
我無語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我特麼就知道,這滿腦子廢料的狗玩意兒三句話就能把所有白的紅的都說成黃的。
我長嘆一口氣,努力壓住想把他掀翻的衝動,正經地說:
「真的,別抽了。咱能不能振作點?身心健康地活著不行嗎?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關心你的。」
秦硯:「心疼我?」
我點頭,敷衍得很。
畢竟他跟我的小錢錢綁定著,多少得上點心。
「那我想抽煙的時候,你過來親我,我就戒煙。」
秦硯把弄著打火機,饒有興致地看著我,腔調散漫。
我剛要罵他不要臉,系統尖叫:【啊啊啊這個我愛看!加錢,加三百萬!答應他!快答應他!】
這狗系統,剛才還說沒錢。
我咬咬牙:「行。」????
5
再次重申,我是個直男。
真的。
我之所以和秦硯接吻,純粹是為了完成任務、為了錢。
鬼曉得秦硯抽煙這麼凶啊。
他終於願意出門去公司上班,我當助理陪著他。
不到一個上午,秦硯煙癮犯了十二次。
也就是說,我被他親了整整十二次。
十二次!
我嘴都腫了!
不過也有好處,親多了,我這個直男對和男人親嘴兒已經麻木了。
第十三次犯煙癮,秦硯指節叩在桌子上,敲了兩下,目光直勾勾看我。
我指著我的嘴巴,不滿:
「你看,都這樣了,還能親嗎?」
他淡淡地回:「又沒爛,能親。」
我怒:「我是個人,特麼不是你用來泄憤的工具,大哥你對著你白月光也這麼狗嗎?」
秦硯臉色沉下來:「別逼我說第二句,過來。」
系統怕我甩臉色,特意提醒我:【為了錢,忍一忍,去吧乖孩子!】
我磨磨牙,冷笑,跑過去跳到他腿上坐下,順便狠狠擰了一把。
反正他那雙腿毫無知覺。
我又狠狠擰了三把。
秦硯卻很生氣的樣子,拍掉我的爪子,眸若寒冰。
他掐住我的臉親下來。
我自暴自棄地閉上眼,承受他的肆虐。
結果沒親兩秒,辦公室的門倏地被打開,接著是一聲倒抽氣的聲音:
「阿硯,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
老天奶,被別人撞見接吻也太尷尬了。
我條件反射想跳起來逃跑。
秦硯卻死死摟住我,他睜開眼睛,冷冷盯著門口的方向,繼續和我深吻,甚至越吻越兇狠。
我耳邊,系統興奮得快炸了:【哇哦好刺激哦~你倆接吻,正好被秦硯的白月光林西撞見啦!】
6
有病啊。
拿我當日本人整。
當著前男友的面強親我,搞哪出啊?
我推開秦硯,臉都黑透了。
正要罵人,系統又發布任務:【快趕跑白月光,他可綠茶了,來搞事情的。】
我從秦硯的廢腿上跳下來。
抄起一旁配對的拐杖,準備去呼林西。
真男人就是要直接干架!
系統大驚失色:【哎幹嘛呢你!不是讓你拿拐杖趕跑他!打人犯法!】
【回去,坐秦硯腿上!】
【他茶你也茶!你給我把戲演全了!】
於是我忍氣吞聲地縮回秦硯懷裡,捧著他的臉吧唧吧唧親了好幾口,嘴角掛笑,聲音嬌滴滴的:
「討厭,老公,被人家看到了啦~」
林西紅了眼眶:「阿硯,我來給你送東西,你一定要當著我的面,和別人親熱嗎?」
「你心裡明明還有我的,對不對?你這樣做,我真的、真的很難受……」
秦硯沒說話,但我能感受到他心情很不好。
因為他箍在我腰上的手,收得死緊,勒得我懷疑自己腎要被他擠出來了。
我忍痛懟林西:「我和我老公親親關你屁事?」
「你不是都嫁給沈家了?」
林西眼淚啪嗒掉下來。
「我是有苦衷的,是我爸他們逼我……」
我冷笑:「你結了婚就是結了婚。」
「我也結了婚,你來找我老公幹什麼?」
「想插足我們婚姻是吧?」
「我告訴你,我跟我老公感情好著呢!我愛死他了!你死心吧!就算你是一根針也插不進來!」
我聽到秦硯低低地笑了一聲,有點愉悅的樣子。
不等林西說話,我撈起電話撥打了保衛處的快捷號碼。
他咬著嘴唇,深深看了秦硯一眼,不甘又羞憤地走了。
我鬆了口氣。
心道這戲也太難演了。
剛要從他腿上下來,卻腿一軟,馥郁的香草味和煙草味撲面而來。
接著,大腦開始發熱。
系統假惺惺的聲音響起:【壞了,忘記提醒你 om???ega 每個月有發情期了,這可怎門辦呀。】
7
秦硯挑眉,抬手捻上我後頸的一點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