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顏色文里的老實人後。
電梯里,黑皮拳擊手壓著我威脅。
「你不會想讓我去碰你的妻子,對嗎?」
工作中,高冷的霸總老闆摸上了我的腰。
「你也不想丟掉工作吧?」
甚至就連妻子的哥哥,也對我伸出了罪惡之手。
戴著眼鏡的男人捂住我的嘴,上下其手。
「噓,被她聽見,會被丟掉的哦~」
我一個直男簡直快瘋了!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1
車禍之後,我在醫院甦醒。
滿心都是悔恨!
為什麼要吃那一口澱粉腸!
如果不吃,身後熊孩子玩鬧推我,就不會噎住。
如果不噎住,就不會踉蹌到路中間的人行橫道,成了空中飛人!
悔啊!
可是看著床邊安靜又溫柔的妻子,我沒忍住露出了痴漢笑。
白得一老婆,挺好!
然而開心還沒有兩秒,就聽見來叫我檢查的護士喊了一聲。
「肖淼,出來檢查。」
肖淼!!!
那不是臨睡前看的小黃文里的那個炮灰嗎?
我看著床邊的妻子,顫巍巍地喊了一聲:「念念?」
許念歪頭看我:「怎麼了啊?老公?」
天塌了!
原著里,許念是肖淼的大學學姐,私生活混亂,懷了孩子。
被逼無奈之下,找到了暗戀她許久的老實人肖淼接盤。
如果兩個人好好地生活下去,也是幸福美滿。
可是這不是言情小說啊!
這是小黃文啊!
因此許念和肖淼的婚後生活,那叫一個 ber~精彩!
先是剛搬來的鄰居,黑皮拳擊手對老實人肖淼重拳出擊。
兩個人不是沙發就是廚房,甚至在醉酒的肖淼身旁。
邊運動還要邊問:「我厲害,還是你老公厲害?」
當初看到這裡的時候,我就忍不住吐槽。
誰能有你厲害啊,你純活爹!
後來,肖淼工作上出錯,被早就盯上他妻子的老闆出手相助。
為了感謝,肖淼就邀請老闆回家吃飯。
結果引狼入室!
你以為就這?
實則還有更變態的!
許念隱忍許久的養兄從國外回來,得知自己珍貴的妹妹不僅嫁了人,還有了孩子。
本想繼續守護她,卻意外看到夾心奧利奧。
三觀都炸裂了,人也變態了。
囚禁、強制愛、標記統統上演。
兩個人的世界就已經挺麻煩了,五個人簡直太擁擠。
好在身為老實人的丈夫,什麼都不知道。
無知的繼續著美滿的家庭。
看的時候沒覺得怎麼樣,甚至肉多還挺爽。
現在自己身處其中,我只覺得受傷的腦袋一熱,眼前一黑。
「老公!老公你怎麼了啊!」
2
「唉。」
這已經是我第無數次嘆氣。
許念還要上班,受傷請假的我只能一個人待在家裡。
看著地上的垃圾,想著擺爛也不能這麼發臭發爛。
就拎起垃圾下了樓。
剛進電梯,懶得往裡走,轉身剛要按電梯。
就聽身後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酥麻沙啞,聽得人耳朵一癢。
「讓一讓。」
我慌亂地回頭,就對上了一雙陰沉黝黑的眸子。
那人一身黑色運動服,肩寬腰細,胳膊上的肌肉光是看一眼,就能把我掐死。
見我沒動,那人眼皮掀起,我迅速移開視線,往後跳了一步躲開了門口。
太嚇人了!
可我躲在角落不動,不代表那人不看我。
甚至產生了興趣。
「嘖。」
咋舌聲響起,身後那人突然開口,說了句讓人毛骨悚然的話。
「腰真細。」
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應該不會是說我吧?我小心翼翼地回頭看。
膽怯的小兔子就對上了大灰狼的眼睛。
大大的眼睛嚇得瞪得溜圓。
我都嚇成這樣了,那人懶散的眸子卻帶上了幾分興趣。
怎麼看也不像是在打電話的樣子!
電梯門一開,我迅速想閃人,卻只感覺屁股被人輕輕地拍了一下。
聲音極輕地響在耳邊:「真翹!」
渾?ù?身一僵,眼看著那人笑得異常變態地走遠了。
啊啊啊啊啊!
靠!
有變態!
3
我丟完垃圾,失魂落魄了好半天。
剛回到家,就在門口看到了鑰匙和多出來的一雙男士運動鞋。
嗯?許念回來了嗎?
可運動鞋……怎麼有點眼熟?
「老公你回來啦!」
許念端著兩杯水從廚房出來,和我打招呼。
我剛想說話,卻在看到沙發上坐著的那人後,幾乎跳起來。
「你……你怎麼會在我家!」
許念愣住:「你們倆認識?」
黑皮拳擊手梁燁攤了攤手,狀似無奈地開口:「電梯里見過一面,有些……小誤會。」
小誤會三個字被他含了又含,最後萬分曖昧的看向我。
我頭皮都麻了。
那是小誤會?
你手都揉我屁股上了!
可許念不知道啊,她悄悄看我,小聲問了句:「沒事吧?」
為了面子,我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沒事!」
梁燁剛搬來,許念客氣地留他吃飯。
我當時就不樂意了。
「他又不是沒家,在我們家吃什麼?」
許念有些震驚,意外一向好脾氣的我,為什麼會如此針對新來的鄰居。
梁燁垂下眸子,一米九多的男人光明正大地開始裝可憐。
「沒事的,雖然我家沒有開燃氣,也沒有鍋,但好歹通了電,還能煮泡麵。」
許念是個心軟的妹子,聞言立馬再次邀請他留下。
我又反駁了幾句,許念看我皺起了眉:「老公,你今天怎麼了?」
「我......」
我有話說不出,最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梁燁又吃又拿。
臨走前,許念要去送他。
我想起了原著里梁燁第一次對許念動手動腳,就是這次!
我瞬間拽住許念:「我去送!」
我跟在梁燁身後,將人送到門口,一句話沒說,見他出去立馬關門。
可他攥住我的手腕,猛地用力,就把我拽出了門,懟在了門板上。
我瞬間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你你你要幹什麼?」
臉頰通紅,睫毛亂顫,明明害怕得要死,卻死死地拽住了門把手。
生怕他精蟲上腦,就衝進去欺負許念。
高大的男人低下頭,大手猛地掐上了我的後頸,往前一推,呼吸近在咫尺。
「這麼細的腰,能滿足你的妻子嗎?」
「要不要我幫忙?嗯?」
我嚇得聲音都岔劈了,想罵人,一出聲卻已經是哭腔。
「死……死變態,滾……滾開!」
見我哭了,他卻變態得喉嚨滾動,連眼神都暗了。
「我可以幫你推。」
我人傻了。
他說的是人話?
「會讓你舒服的。」
我胡亂伸手,想把這不正常文里的不正常男主推開。
手剛推拒在他胸口,就聽見電梯「叮」的一聲開了門。
一個戴著眼鏡、一臉斯文的男人,輕笑一聲。
「你們在幹什麼?」
我嚇得幾乎跳起來。
被老婆未來的姘頭按在門上調戲時,偽骨科之戀的大舅哥看見了。
請問,我還有救嗎?
4
我伸手將面前的梁燁一把推開。
「哥,那個啥……我和他根本就不認識!」
我磕磕巴巴地解釋。
不流暢的句子加上通紅的臉,怎麼看怎麼心虛。
許慕遲眉頭微蹙,和冷笑一聲的梁燁同時開口。
「哥?」
「不認識?」
梁燁看了一眼許慕遲,歪頭看我。
「我都答應晚上幫你推了……」
聽到他又要胡說八道,我立馬伸手堵住了他的嘴。
「啊啊啊啊啊!閉嘴!」
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將人推走。
「快走,你該回去了!」
眼見著梁燁終於關上了門。
我長長地鬆了口氣。
一回頭,卻撞進了許慕遲深不見底的黑眸。
好煩啊,他不是應該在國外的嗎?
為什麼會突然回來啊!
真是防不勝防啊!
我???深吸一口氣,舔起笑臉:「哥,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對面的人低低地笑了。
「這是……什麼新遊戲嗎?」
修長的手指推了推金絲眼鏡,一身西裝,笑得像個斯文敗類。
我愣了下:「啊?」
眼珠子轉來轉去也沒想明白他什麼意思。
不過……既然回來了,肯定是奔著許念來的。
自己決不能戴這頂綠帽子!
最起碼……最起碼也得離婚之後才行!
「哈哈,哥,你是回來看念念的嗎?」
我乾巴巴地笑了兩聲。
直奔主題。
對面的人卻愣了一下,反問了一句:「許念?」
我沒明白他是不是在裝傻。
只好尷尬地撓了撓頭,想把人先趕走。
「哥在國外可能還不知道我倆的事,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念念的!」
「不過……今天不巧了,念念沒在家,要不哥改天再來吧!」
高大的男人不知為什麼面色越來越陰沉。
最後卻氣極反笑,上前一步,笑了。
「沒在家啊?那不是很好嘛。」
我:「啊?」
下一秒,他力氣極大地將手掐住了我的下巴。
在我震驚的目光中,將我直接壓在門板上,俯身壓了過來。
眼睛猛地瞪大。
臥槽!
他要揍我!
正在思考逃跑路線,卻感覺身後的門猛地被人往裡拽開了。
整個人失控一般向後倒去,連帶著許慕遲一起。
『撲通』
兩人倒地。
許念居高臨下地看著摔在一起的我倆,懵了。
我和許慕遲四目相對,也懵了。
「呵,不在?」
5
「什麼!你要住在這裡?」
「不行!絕對不行!」
我雙手交錯擋在胸前,頭搖得幾乎成了電風扇。
我拚命地給許念使眼色。
「我受傷了,你還要工作,哪有時間照顧哥啊。」
「而且......」
我猛地想起原著里許念是懷孕嫁過來的。
我一把拉住她,小心地看向她的肚子。
「你不是懷孕了嗎?哎呀,孕婦怎麼能上班,你得休息啊。」
絲毫沒看到身後的男人,笑裡藏刀,幾乎要殺人的樣子。
許念愣住,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
「也不燙啊,淼淼,你是不是……」
她頓住,最後委婉地問了句。
「腦子沒恢復好啊?」
「好的差不多……」
許慕遲猛地出聲:「念念!」
許念回頭,疑問地看向許慕遲。
就聽他萬分靠譜地說了句:「既然你們都不方便,肖淼還受傷了。」
這……這是同意不在這住了嗎?
我眼露狂喜。
卻見許慕遲看向我,勾起了唇角。
「那我正好過來照顧肖淼,念念也放心上班。」
WTF?
這是人辦的事?
許念皺了下眉,想拒絕,卻看了看氣紅了眼的我。
最後,堅定地點頭。
「那就麻煩哥了!」
啊啊啊啊!
天都塌了!
顏色文女主和滿腦子禁忌之戀的大舅哥住在一起,隔壁還有變態虎視眈眈。
這還能有好?
6
我坐在浴缸里暴躁地錘水。
這滿腦子禁忌之戀偽骨科的傢伙,就這麼登堂入室了。
該死的,他不會想搞什麼丈夫在身邊的夜襲吧?
不行!
我誓死保衛念念還有我的男性尊嚴!
信誓旦旦地發誓。
可沒過三秒,門外有人懶散地敲響了門。
「淼淼你沒事吧?是不是有些頭暈了?」
誰頭暈了?
神經病!
我根本不想理他。
誰知卻聽到了鑰匙插進門鎖的開鎖聲。
門被緩緩打開,許慕遲一臉關切地出現在了門外。
我下意識伸手捂住了自己,質問出聲。
「你進來幹什麼?」
許慕遲扯了扯領帶,抬手摘下了金絲眼鏡,隨手放到了置物架上。
黝黑的眸子如同雷射一般,從上到下地將我看了個乾淨。
笑得意味深長,反手鎖上了門。
「淼淼不舒服,我來幫你洗。」
「誰……誰說我不舒服了,莫名其妙!」
我頭皮發麻地一把拽過浴巾,往身上一披,就想衝出狹小的浴室。
衝到他身邊,卻被男人一把攥住。
滾燙的肌膚透過五指,燙得我手腕幾乎打顫。
他笑得一臉溫柔,手上卻曖昧地摩挲著。
我顫抖著掙扎。
「放開我!」
他不僅不松,反而在我的唇上反覆的碾壓,好似要將柔軟的唇,壓出香甜的汁水一般。
「還沒洗完,淼淼想去哪裡?」
我嚇得手腳都麻了。
門外卻傳來了敲門聲。
「淼淼,你看到我哥了嗎?」
「我唔!」
想回答,卻被他的食指按住了嘴唇。
「噓,淼淼想好了怎麼回答?」
「萬一被發現,會被念念丟掉的哦~」
混......混蛋!
7
我氣得渾身都發抖了,紅著眼圈,有些哽咽。
「許慕遲,你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