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男主角完整後續

2025-08-2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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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們的婚姻,嚴崢的評價只有三個字:「衝動了。」

於是他任由那個女人跌進他的懷裡,跨坐在他身上,與他糾纏曖昧。

我覺得沒意思得緊,準備起草離婚協議書。

卻意外得知了那個女人的身份。

不不不!

事情好像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一、

我有點恍惚,怔怔地在原地坐了很久。

常妤換好衣服出來,看到我,一臉疑惑:「你幹嘛呢?」

我抬起頭,沖她笑了笑。

「腳有點麻。」

常妤卻第一時間意識到了不對。

她在我身邊坐下,握住我的手。

「發生什麼事了?」

這個時候她應該遲鈍點,再遲鈍點。

我的思緒一片混亂。

我沒有想好該說什麼,又該怎麼說。

仿佛被人下了禁言術。

張了嘴,卻吐不出一個字。

「到底怎麼了?你別嚇我!」

「算了,不想說就算了,我先帶你回去。」

說著她就要扶著我站起身。

我卻按住了她。

聲音艱澀:「嚴崢好像出軌了。」

二、

今天就是很普通的一天。

嚴崢早早出門,說要去公司。

我沒什麼事,就約著常妤過來游泳。

遊了個把小時,我先出來的,準備去樓下的咖啡廳等她。

正擦著頭髮,餘光就看到了嚴崢。

隔著玻璃門的那邊,室內撞球館,嚴崢表情寡淡,閒閒地坐在那兒。

我心中驚訝,正想要推門叫他,就看到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施施然向他靠近。

一步一搖,曼妙多姿。

那不是正常社交會有的舉動。

那就是明晃晃的勾引。

她停在嚴崢面前,小腿抵著他的膝蓋,塌下腰。

她說:「嚴總,我們打個賭吧。」

嚴崢微眯著眼看她。

不躲不閃。

「賭什麼?」

「就賭這個。」

女人指向撞球桌。

「如果我能一桿清台,你就陪我一晚。」

聽到這兒,我的手猛地收緊。

我應該衝進去,推開那個女人,宣誓自己的主權。

可腿腳卻像灌了鉛,半步都挪不動。

只能看著嚴崢。

期待他能做點什麼。

可他沒有。

他甚至身體前傾,靠近了女人。

「我為什麼要跟你賭?」

「嚴總怕了?」

「呵!」嚴崢冷笑:「我有老婆的。」

「哦?」

女人不以為意。

「沒想到嚴總還是個妻管嚴。」

「我以為,你跟我一樣,不安分。」

女人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勾子,打著彎。

他們四目相對。

電光火石間,嚴崢猛地站起身。

女人猝不及防,驚叫一聲向後倒去。

嚴崢攬住她的腰。

下一秒,將她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他說:「不用賭,你贏了。」

三、

我是個臭碼字的。

寫過幾個爆款,賣過幾個版權。

在圈子裡也算小有名氣。

我寫過很多名場面。

方才嚴崢和那個女人的曖昧拉扯,如果讓我來寫,我能至少寫出 800 字,讓所有人都直呼「磕到了」。

「女人明目張胆,男人願者上鉤,這是雙強文的設定啊。」

「只可惜,男人是有婦之夫,女人也明顯道德標準不高。」

「這樣一想,你說,是不是讓人挺噁心的?」

常妤陰沉著臉,臉色難看。

「混帳東西,我找他去。」

「別。」

我再次拉住她。

常妤瞪著我:「別什麼?別告訴我你想忍下這口氣。」

我搓了搓臉。

最初的麻木、茫然過去。

隨著我向常妤的複述,我已經慢慢地回過了神。

「常妤,你說親眼看到自己的丈夫出軌,我應該作何反應呢?」

在嚴崢扛著那個女人離開的時候,我腦子裡就閃出了很多應對場景。

痛不欲生、痛哭流涕。

衝上去質問他們。

打嚴崢一巴掌。

慷慨激昂、大義凜然。

頭也不回,轉身離開。

可我什麼都沒做。

就扶著牆在原地坐了下來。

「我提不起半點力氣,調動不起半點情緒。」

「對於嚴崢,我一直帶著點兒仰視。」

「可此時,面對他的出軌,他像其他所有婚內出軌的男人一樣。」

「渣的那麼普通。」

「真的,特別沒意思。」

我拒絕了常妤的陪伴,獨自一人開車回了家。

一路上,我盤著這段劇情的邏輯。

他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他們一起經歷了什麼?這時候他們在做什麼?

他們之間是精神出軌還是肉體出軌,或者兩者皆有?

可是,不管細節怎麼豐滿、勾人、引人入勝。

主線劇情就是一個已婚男出軌了一個漂亮女人。

毀三觀的劇情和人設,連成為男女主的資格都沒有。

平平無奇,毫無特色。

我不禁搖了搖頭。

果然,不管怎麼盤,都沒意思透了。

那麼我應該怎麼處理呢?

離婚!

沒有任何其他選項。

四、

等到停好車,我所有的思路都捋順了。

只等回到家就聯繫律師,起草離婚協議書。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還沒等我電話打出去,我先接到了季峋的電話。

他語氣很沖,張口就問:「嚴崢呢?他在哪兒?」

還沒等我回答,他又問:「嚴崢左邊肩胛處是不是有顆痣?」

…………

一瞬間,我有些凌亂。

不怪我腐眼看人基。

實在是季峋的話太過引人遐想。

季峋是嚴崢的髮小,但其實我跟他並不相熟。

我們連彼此的電話都沒存。

我不知道他是找誰要的我的電話號碼。

但顯然,他的目標不是我。

我腦子裡快速閃過跟季峋有關的一切。

三年前,我和嚴崢結婚。

那時候季峋就挺忙的。

很多朋友聚會,包括嚴崢生日,都很難把他叫出來。

嚴崢笑罵:「你到底在忙什麼?」

他吊兒郎當:「當然是忙好玩的。少煩我,陪你老婆去。」

那三年,我對他的印象並不深。

直到半年前,他突然進了醫院。

嚴崢還帶著我去看過他。

他依舊一副混不吝的樣子,即使頭上纏著紗布。

後來他就出國了,直到現在。

…………

…………

突然,腦子裡仿佛一道閃電劈過。

那個女人,我見過。

嚴崢,季峋,那個女人。

…………

外面響起發動機的聲音。

我快步走到窗邊。

嚴崢的車開進了院子裡。

嚴崢回來了。

跟我前後腳。

電話里季峋還在追問:「嚴崢到底在哪裡?」

我握著手機的手有些顫。

嘴角的弧度不受控制地越來越大。

但語氣卻是天真的懵懂。

「嚴崢?他在公司開會呀,你找他有什麼事?」

季峋的電話掛得又急又快。

等到嚴崢慢悠悠地進來,我已經換好了衣服準備往外沖。

他一把拉住我。

「我這才剛回來,你又要去哪兒?」

我嘴角上揚,給了他一個飛吻。

「去找常妤玩兒。」

飛奔出去,身後是嚴崢笑著嘆息的聲音。

「瘋丫頭。」

五、

我見過那個女人。

半年前,季峋意外進了醫院。

嚴崢帶著我過去看他。

VIP 病房外的走廊里,幾個保鏢攔著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披散著頭髮,神情憔悴卻倔強。

她一言不發,抿著唇,執拗地要往裡沖。

保鏢束手束腳,但卻把她攔得死死的。

我和嚴崢停住腳步。

那會兒我單純是有些好奇。

我沒去看嚴崢的反應。

直到糾纏間,女人的薄衫外套從肩頭滑落。

嚴崢握著我的手突然收緊。

表情陰戾,帶著刻薄。

薄唇輕啟,不輕不重吐出三個字:「不安分。」

和季峋的張揚、跋扈不同,嚴崢是個笑面虎。

他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說出口的話。

即使他覺得「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他也不會有一字一句的表達。

那是我第一次聽到他那麼不客氣地評價一個人。

一個女人。

「認識?」

我問他。

他目不斜視,表情淡淡。

牽著我往裡走。

說:「不認識。」

「你確定是那個女人?」

我連連點頭。

「錯不了。」

「那個女人很漂亮,讓人過目不忘的漂亮。」

「撞球館見到她的時候我就覺得熟悉。」

「實在是這兩次她的裝扮變化太大。」

「所以……」常妤有些迷茫,「你是想說,那個女人跟季峋有關。」

我一拍巴掌。

「錯不了,絕對錯不了。」

我還記得嚴崢說完「不安分」三個字後,那個女人的反應。

她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在我回頭去看她的時候,她表情陰沉,死死地盯著嚴崢的背影。

那女人絕對是衝著季峋去的。

嚴崢認識,也知道。

那女人也說了「不安分」,她在勾引嚴崢,而嚴崢願者上鉤。

嚴崢扛著女人離開。

季峋追問到我這兒。

嚴崢肩胛處的小痣。

是那個女人發了圖片給季峋嗎?

我甚至能聯想到當時的場景:【不好意思,發錯了,你就當沒看見。】

脫了衣服的嚴崢。

明顯被勾起了慾望的嚴崢。

跟我前後腳到家。

他沒碰那個女人。

是他堅守了底線?

不!

我寧願相信是那個女人不太好碰。

這樣一來,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

我期待地看向常妤:「所以,你明白了嗎?」

常妤一臉便秘的表情。

「你在興奮什麼?」

「三個人物裡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其中一個是你老公。」

「這不重要!」我打斷常妤。

「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兩個男人,一個女人。

這絕對是一場大戲。

為了這一齣好戲,我願意暫緩離婚的計劃。

六、

我是傍晚的時候到的家。

嚴崢竟然沒出去。

穿著家居服,戴著金絲邊眼鏡,坐在沙發上擺弄他的筆記本。

他沖我招招手:

「捨得回來了?」

「我還以為今天我又要獨守空房了。」

這樣調侃中帶著哀怨的話,我從不走心,就當聽個響。

盤腿在他身旁坐下,嚴崢挑挑眉,捏了捏我的臉。

「今天怎麼這麼乖?」

我翻了個白眼。

「問你個事兒。」

「什麼?」

「季峋回國了嗎?」

突然提到這個名字,嚴崢愣了下。

「怎麼突然問起了季峋,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就當沒有看見他的異樣,嘴角揚了揚,裝作特別不在意地說:

「也沒什麼,就是下午的時候他突然給我打電話,問你在哪兒。」

「我還以為他回國了,喊你出去玩兒。」

嚴崢輕輕地「嗯」了聲,眉頭緊鎖。

我推了推他。

「所以季峋到底回沒回國?」

嚴崢微眯著眼看我。

「你那麼關心他幹嘛?不怕我吃醋?」

裝得跟真的似的。

「那你吃醋了?」

他輕笑一聲站起身。

「不吃醋,知道你看不上他。」

「我去陽台上抽支煙。」

我趴在沙發上看著他的背影。

「對了,半年前季峋是怎麼受的傷?」

嚴崢腳步頓住。

「被人打了。」

「誰敢打他?」

「也不是打他。」

這話就說得模稜兩可了。

但嚴崢沒再給我追問的機會,合上了玻璃門。

七、

常妤小發雷霆。

「我已經叫了你三次了。」

「你次次都說你在忙。」

「我就問你,你到底在忙什麼?」

我也不多說,給她發了個定位。

「碼字呢。」

「要不你來找我?」

常妤一言難盡。

「跟著你老公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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