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偏執少爺的手串共感了完整後續

2025-08-27     游啊游     反饋
2/3
一記耳光在書房門口炸響。

少爺頭偏了偏,額發垂落遮住眼睛。

太太氣得發抖:「權你不肯讓,連人也要和你弟弟爭嗎?」

「一個保鏢而已,藺呈,你永遠欠你弟弟的!」

少爺嗓音很輕:「不、讓。」

自從少爺掌權後,太太已經拗不過他,滿臉怒容地帶著藺珏離開。

他們走後。

少爺病態地抓住我的手懟在水龍頭下。

水流划過手腕處被搓紅的皮膚。

他嘴唇都在顫抖:「難聞。」

「洗乾淨。」

他機械而強硬地重複:「洗乾淨,我的。」

少爺又犯病了。

我認命地任他動作。

他自己沒有潔癖。

唯獨對我有。

尤其是對藺珏碰過的我。

我剛來藺家那會。

傭人們都說少爺心思狠毒,不被先生太太待見。

追問才知道。

少爺還有個弟弟,七歲那年,弟弟被仇家拐走,不知下落。

太太卻認為是他這個當哥哥的故意弄丟了弟弟,對他動輒打罵,厭惡至極。

過得比傭人還不如。

打聽到藺珏有可能凶多吉少,太太哭著問少爺為什麼死的不是他。

直到後來二爺被尋回,少爺的生活才恢復了正常。

這些在藺家並不是秘密。

但彼時,少爺還沒有這麼瘋。

他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

那個欺負過藺珏的混混身上混混身上搜出了少爺的信物,這事被捅到老闆那兒後,以為是少爺指使。

他們不願聽他的辯解,兀自動用家法。

害他後背血肉模糊,整整休養了一個月。

我哭著跪在他床前,說盡了對不起。

我是他的保鏢。

卻沒能保護他。

他轉動著死氣沉沉的眼珠,眼裡漸漸盈滿瘋狂陰鷙的笑意:「阿訴,沒想到是你信我,居然是你。」

少爺的脾氣變得愈發古怪。

大學一畢業,他正式接手藺氏集團,上任半年,把不少藺家的關係戶送進牢里,喜提鐵編制。

藺家人都說他心狠無情,瘋到連自己人也不放過,對他懼怕,卻不得不討好。

可是,連親生母親也算計他,要他為二爺讓路。

我清楚。

藺珏走丟是藺家仇人為了報復做的,兇手至今還未抓到。

少爺並不欠他。

我皺眉看向鏡中將我抵在盥洗台的少爺。

他眼眶濕潤,毫無章法地吻過我的腕骨。

好像把我沾上的味道洗乾淨,用他的覆蓋,我就又完全屬於他。

右手撫過他發顫的眼睫,我低聲蠱惑他。

「占有我。」

「我是你的。」

6

少爺情緒起伏得太大,胡鬧了沒多久,吃了藥回房間睡下了。

機會來了。

我悄悄溜進臥室,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

從小老闆對他要求嚴格,連睡姿都是一板一眼地躺著,白日裡鋒銳的五官,此刻卻顯得柔和乖巧。

我下意識屏住呼吸。

目光往他的手腕看過去,空蕩蕩的。

難道是收起來了?

仔細翻了床頭櫃和書桌,都沒看見共感手串。

我急得撓屁股。

思考得太入神,以至於我沒聽見床上窸窸窣窣的聲音。

「你在找什麼?」身後響起悠悠的問話。

「手串啊。」

剛說完,我一個激靈,機械地扭動脖子。

臥室光線昏暗。

他穿著純白睡衣,赤腳踩在地板上。

活脫脫一個陰濕男鬼。

我試圖萌混過關:「少爺晚上好呀~」

月光透過百葉窗,在他臉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紋路。

「膽大包天,敢偷少爺的寶貝。」他表情陰冷,朝我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心跳。

「你說,應該怎麼懲罰你?」

他摩挲著我頸側的動脈,黏膩的呼吸灑在我耳畔:「阿訴會喜歡狼尾的,對麼。」

呃……

也沒那麼喜歡。

我後背被迫抵著書櫃,硬著頭皮開口:「少爺,其實我偷手串,是因為……」

「它,和我共感。」

我心一狠,直接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說完。

「共感?」

他鬆開我,探手摸出那條我再眼熟不過的手串。

「是嗎。」

你從哪兒拿出來的?

他漫不經心地一顆顆撥弄著珠子,黑漆漆的眼眸緊緊盯著我的變化。

看我狼狽得滿頭大汗,臉上露出絲絲愉悅。

「少爺……」

他打斷我,掐住我的兩頰:「阿訴,拿到手串的下一步呢,你要離開我?是嗎。」

「今天藺珏說要你,你就謀算著離開。」

「就這麼喜歡他?」

他語氣透著絲絲咬牙切齒的意味。

我嗚嗚搖頭,想說話,可字不成聲,口水順著他虎口流下。

不是。

7

他輕笑著,指尖重重碾過。

與此同時,我那不可言說的地方也像是被人用力握住。

我頓時腿一軟,差點跪下去時,被他牢牢接住。

冰涼的掌心透過薄衫烙在脊椎上,帶著令人戰慄的壓迫感。

他俯身咬住我的耳垂,尾音被笑意浸得發顫,卻無端讓我感到寒意。

「為了藺珏,你甚至願意主動哄我。但很可惜,想讓少爺放你走,除非我死,或者膩了。」

「阿訴,你怎麼這麼不乖呢?」

我仰起頭,無力地張嘴喘了口氣。

難怪他下午反應那麼大。

我很早就知道。

他對我不是喜歡。

是對玩具的占有欲。

所以玩具「髒了」,得洗。

除非有朝一日,他厭倦了,否則絕對不會把玩具讓給藺珏。

他箍住我的手腕發疼。

薄荷味的氣息鋪天蓋地壓下,呼吸瞬間被掠奪。

後背抵上滾燙。

我終於慌了神。

「少爺!我錯了……」

「晚了。」

他覆下來。

齒間的力道像是要將我徹底標記。

夜色深沉。

到最後。

他坐在藤椅,修長的腿大剌剌敞著,即使室內支著帳篷也無動於衷。

但手上的力度,仿佛要將手串玩壞。

而他表情平靜地看著我的反應。

摸索間,他似乎找到了某種規律。

重重一按。

我瞳孔失焦,嗓子啞到發不出聲音。

最後發生了什麼,記不清了。

再睜眼。

一抬手,叮里噹啷地響。

纏繞在手腕的銀鏈另一端連接著床頭,長度正好到浴室。

我被少爺囚禁了。

甚至連房門都不准出去,所有通訊設備都被他沒收。

一日三餐由傭人送進來。

我問管家這算什麼。

他沉吟一會:「我從未看見少爺帶別的男人睡他的房間。」

廢話。

少爺又不是 gay。

不對。

根據昨晚的反應。

他好像是。

我心累地捂臉:「劉叔,求卸載你手機里的西紅柿。」

他嘿嘿笑。

劉叔勸我放寬心,少爺氣性大,但去得也快,多哄哄說不定就好了。

我點了點頭。

心裡仍在盤算怎麼離開。

現在看來,就算解釋清楚後,我再提辭職,他也不會放我走離開。

少爺一回來就拉著我做恨,壓根不讓我說話。

那條共感手串差點被他玩出花兒來了。

我眼角沁出眼淚,耐不住求饒。

他冷漠的目光掃過。

唇瓣卻親昵地蹭我的唇角:「乖。」

「別想跑。」

自從上次少爺和藺珏撕破臉後,後者正式進入公司和他競爭。

太多會議和工作等著他處理,秘書也跟著他三天兩頭地熬,因此無暇顧及我。

我剛打開窗戶。

就和窗台底下監視我的同事面面相覷。

他憐憫地道:「陳哥,你好慘。」

「少爺昨天吩咐,增加兩倍巡邏人數。」

我不語。

注意力落在他緊緊扒著水管的腳趾上。

一時分不清楚。

到底誰更慘一點。

8

但我沒想到的是,老闆會主動找上我。

少爺五官和他有五分相似,但他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在商場浮沉的精明和陰鷙。

「你不是早就想著離開?我可以幫你逃,但你要替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後,我許諾你藺氏百分之一的股份。」

天上沒有白掉的餡餅。

現在少爺和藺珏爭搶的項目到了關鍵時刻,誰先拿下,就能在董事會獲得壓倒性支持。

他說的交易,是讓我在他的睡前牛奶里放氯硝西泮。

這種藥物服用過多,會導致人突然暴怒,出現幻覺。

他想讓少爺在關鍵時刻失控。

我不解:「為什麼?」

「沒人喜歡不聽話的傀儡。」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脫離掌控,就該換個人。」

「老闆,你怎麼確定我會配合你?就不怕我只聽少爺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這些年,能在他身邊待滿三個月的保鏢,你是第一個。」

「但我聽說,藺呈經常對你動罰導致負傷。現在還限制了你的人身自由,我想,是個男人都沒法接受雌伏他人身下。」

他說到這,我沒忍住老臉一紅。

那些懲罰,其實是看著可怖。

實則……少兒不宜。

老闆以為我是羞恥惱怒,將銀行卡推到我面前。

「這是兩千萬定金。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同意。」

我明白他的言外之意。

不答應就等死。

豪門裡多少都有些見不得光的手段,跟著少爺近十年,我見識得多了。

如果不是當初老闆意外出車禍住院斷了條腿,他不一定有掌權的機會。

我利落地收了錢。

晚上少爺回來,聽說他爹來過後,拇指摩挲著我的唇瓣:「你沒有要告訴我的?」

他身上還帶著夜雨的潮濕。

我笑得沒心沒肺,將溫好的睡前牛奶遞到他唇邊:「就閒聊了會兒,少爺喝了趕緊睡覺吧,我都困死了。」

他眸光一暗。

就著我的手,低頭抿了一口,而後按住我的後頸,兇狠地吻上來。

溫熱的液體順著齒縫強行渡進來。

我嗆得咳嗽。

他忽然鬆開嘴,接過我手裡的牛奶,仰頭一口喝下,沒什麼語氣地說。

「睡吧。」

房間陷入黑暗。

我翻來覆去有點睡不著。

「少爺,你喜歡我嗎?」

我聽著他平緩的呼吸。

似乎是睡著了。

我以為得不到他的答案。

卻在快要睡著時,聽見他沙啞的聲音。

「嗯。」

不算承認,也不算否認。

我閉上眼,腦子裡想了很多。

少爺上任後得罪了不少人,一朝落魄,他們一定會落井下石。

而藺珏對他這個哥哥,一直有敵意。

從小到大,爭玩具,爭比賽名額,爭資源。

好不容易在偏遠城市的孤兒院找回寶貝的小兒子後,太太為了彌補虧欠,凡是他看上的,無有不應。

他一句想要,太太對少爺又哭又鬧:「你害了弟弟還不夠,為什麼連這個也要跟他搶?」

不能擁有,就選擇偏激地毀掉。

於是少爺沉默地當著太太的面,將玩具從三樓摔下去。

至於喜歡……

少爺向來不會喜歡人或者事物太過長久,他養過半個月的比格犬,熱情地取了名字,備好窩。

可厭倦了,膩了,會尋好下家毫不留情地送走,之後再也不過問。

我只是無足輕重的保鏢。

對他能有多重要?

9

我破天荒地主動討好少爺。

保證不會逃跑。

還讓他在手機里裝定位裝置。

他聽到這,起了興趣,好整以暇地托起我的下巴:「定位?」

我被迫張著嘴,口齒不清地昂了聲。

冰涼的手指探入牙關。

他眼睛漸漸亮了:「好主意。」

我看向他濕潤的指尖,睫毛顫抖。

好像給他提供了不得了的靈感。

當晚,我偷偷瞥見他諮詢醫生,體定位器是否對人體有害。

我:「……」

但好在他沒對我起疑。

被關著無聊,索性央求他帶我一起上班。

他答應了。

以前少爺辦公的時候,我只需要在外間的休息室監控來客。

秘書走進來,瞪我一眼才開始彙報工作。

他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

對我很有意見。

不過那咋了。

我躺在沙發上,叉了塊西瓜放在嘴裡。

這還是我頭一次光明正大地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懶。

難怪總有人前仆後繼地想做他的金絲雀。

確實比上班爽。

少爺突然抬手打斷秘書的彙報,目光轉過來。

冷臉訓道:「不要躺著吃,容易胃食管反流。」
游啊游 • 30K次觀看
游啊游 • 500次觀看
游啊游 • 840次觀看
呂純弘 • 790次觀看
游啊游 • 250次觀看
游啊游 • 1K次觀看
呂純弘 • 380次觀看
喬峰傳 • 620次觀看
呂純弘 • 930次觀看
游啊游 • 270次觀看
游啊游 • 570次觀看
游啊游 • 1K次觀看
游啊游 • 450次觀看
游啊游 • 290次觀看
游啊游 • 310次觀看
游啊游 • 350次觀看
游啊游 • 380次觀看
游啊游 • 470次觀看
游啊游 • 240次觀看
游啊游 • 200次觀看
喬峰傳 • 7K次觀看
舒黛葉 • 680次觀看
喬峰傳 • 4K次觀看
喬峰傳 • 2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