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寡夫每天都在被強取豪奪完整後續

2025-08-2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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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放死後,我成了獨居的寡夫 Omega。

也是從那天起。

我發現自己開始能聽見所有人的心聲。

作為陸家繼承人、向來冷言寡語的大哥貼心給我披上外衣,讓我節哀。

心裡:「這腰細到一隻手就能圈住,真想現在就把這小寡 O 按在弟弟的棺材板上……」

陸放生前最鐵的死黨遞過來一杯溫水。

心裡:「甜得幾乎讓人發瘋,好想把他狠狠地舔到哭,連標記都覆蓋掉……」

而在每個深夜,卻都會有一個低沉到令人骨髓發寒的聲音,裹挾著濃烈的占有欲和滔天的怒火,燙著我的耳根。

「寶寶是聞不到……自己現在已經被各路野狗的 Alpha 信息素腌入味了嗎?真以為老攻死了,就不能把你灌到瞳孔失焦了?」

1.

我的 Alpha 丈夫死於一場車禍。

作為他法律上的伴侶,我順理成章地成了他留在世間尚未被處置的「遺產」:

一個剛剛新婚就被迫守寡的 Omega。

祠堂壓抑著低泣的哭聲,我垂著眼,在陸放的牌位前靜靜地站立著,打了把黑色的傘。

旁人輕聲的議論,借著風入了我的耳:

「這還沒有半個月吧,Alpha 就死了……」

「可惜這個 Omega 年紀輕輕就守了寡。」

「陸家水深著呢,誰知道陸放怎麼死的。據說陸淵對這個弟媳很淡,依我看,這 Omega 分不到一點家業,就會被趕出陸家。」

……

不知何時起了風,涼得我輕咳了一聲。

一件帶著尚熱體溫的深灰色羊絨外套被人沒有任何預兆地披在了我肩上。

我睫毛輕顫,抬起眼,看向衣服的主人。

是陸淵。

陸放同父異母的大哥,陸家真正的掌權人。

他比我高出整整一個頭,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如松。

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深邃的眼眸如同一潭深不見底的寒冰。

倒映著我沒有什麼血色的臉。

「外面天冷,當心著涼。」

陸淵低著眉眼,聲音低沉平緩,語調一如他平日裡和我相處時一貫冷言寡語的疏離。

「節哀,保重身體。」

我和陸淵沒有什麼交情,輕輕點了點頭。

也就是在這時,我聽見了奇怪的聲音。

露骨到近乎下流的話,帶著陸淵獨有的低沉音色,就這麼猝不及防地撞進我的腦海里。

「這腰怎麼能細到一隻手就能圈住,真想現在就把這小寡 O 按在弟弟的棺材板上,狠狠地,弄到淚失禁......」

我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向這個在所有人面前都高冷禁慾到極點的 Alpha。

但陸淵的唇是閉著的,連神色都沒有變化。

是我幻聽了嗎?這樣褻瀆的話,怎麼都不該會是眼前這個從來都清冷矜貴的人說的。

但是他似乎並未察覺我內心的驚濤駭浪。

而是極其自然地伸出手,替我攏了攏那件還帶著他體溫的大衣領口。

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我頸側的皮膚。

「你在發抖。」

「我沒有。」我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幾乎想逃離他身上和陸放極其相似的信息素。

血脈同源的兄弟之間,信息素相近很正常。

但明明只是像,陸淵身上逸出的信息素,卻比陸放的更為冷冽霸道,幾乎輕易間就點燃了我瀕臨失控的生理本能。

我低垂下眸,神色微暗至難以分辨,只能微喘著抑制平息自己不該萌生的渴望。

外面的人並沒有發現我的異樣。

「別太難過,人都會死。」

陸淵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帶著恰到好處的哀慟:「他不會希望看到你這樣。」

陸淵的神色依舊沉靜,眼底帶著同情的餘溫,表情管理堪稱完美。

與此同時,陸淵心底那道只有我才能聽見的聲音,在我腦海里再次清晰無比地響起:

「只一點相似的信息素就能脆弱成這樣,真不知道弄狠了,哭起來該有多好看。」

一股寒意瞬間竄遍我的脊椎。

我知道自己不是幻聽,也絕無可能再聽錯。

我聽見的,是陸淵心裡最深處的慾念:

他在覬覦親弟弟留下來的……寡夫。

2.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來的。

只知道再不出來,我僅是站在那裡,就會被陸淵叫囂著占有欲的聲音吞吃入腹。

陸放生前最鐵的死黨,陳鈞,等在外面。

看到我出來,就迎了上來,「沈哥。」

陳鈞可能是和我疏遠了。

從前陸放在時,他都是叫我「嫂子」的。

他將保溫杯內的溫水遞到我的唇邊。

「沈哥,你臉色不好,喝點溫的吧。」

我剛接過溫水,幾乎是在低下頭的同時,一道興奮到近乎扭曲的聲音炸響在我的腦海。

【香甜得幾乎讓人發瘋,好想把沈哥狠狠地舔到哭,把標記徹底覆蓋掉……】

!這是……陳鈞的心聲。

我握著杯子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顫,杯中的水分明地灑出了幾滴。

如果說,剛才陸淵的聲音還可能是錯覺。

但是現在我確認了,我能聽見別人的心聲。

下一刻,我的腿有些發軟。

陳鈞則是滿眼關切:「沈哥,你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難受地扯動自己脖頸的抑制環:「好熱。」

剛才陸淵的信息素,實在是太像陸放留下來的標記,不知道什麼時候引起了假性發情。

陳鈞很快也反應了過來,心說:

「他竟然在發情。」

「陸放知道他寶貝到恨不得金屋藏嬌的 Omega,帶著抑制環,都會在他的葬禮上對著別的 Alpha 濕成這樣嗎?」

「要不是陸放的 Alpha 等級實在太高,真想在這裡就把沈哥的標記覆蓋掉。」

因為假性發情,我昏沉到搖搖欲墜。

陳鈞扶著我的肩,聲音放輕到近乎溫柔。

「沈哥,不舒服的話,我送你回家吧。」

車停在別墅門口時,已經是晚上。

我扶著車門,「就送到這裡吧……」

陳鈞抬起眼,低緩開口:「嗯。」

看到他仍佇立在原地,我的手指微微收緊:

「陳鈞,你……不走嗎?」

「陸哥死了,我放心不下。」

陳鈞極淡地開口,沒有什麼情緒:

「我租了對門的房子,以後可以照顧你。」

作為陸放生前的死黨。

照顧遺孀,似乎也該是陳鈞分內的義務。

但是,月光從走廊的窗戶斜照進來,卻將陳鈞眼底翻起的暗涌照得清清楚楚。

我的眼睫迅速垂落,在陳鈞幾乎不加掩飾的慾望視線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看著 Omega 倉皇逃進門內的身影。

陳鈞低笑著扯松自己的領帶,就在剛剛,他在沈清的腺體上留了點信息素。

但這個 Omega 明顯已如驚弓之鳥,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這點多餘的小心思。

這只是一次試探而已。

沒關係,他有的是耐心。

唯一讓他不滿的是,不知道是哪條野狗捷足先登,也在沈清的身上留下了信息素。

嘖,真煩,陳鈞默默地想到:什麼時候才能把覬覦他 Omega 的野狗都咬死啊?

3.

我和陸放的感情很淡,商業聯姻。

但是他的 Alpha 信息素等級很高,永久標記的那七天,我幾乎只能坐在他的腿上,沉溺在他的信息素里,哪裡也去不了。

陸放早就從陸家本家分居了出來。

他死了之後,空蕩蕩的房間只有我一個人。

我裹緊了築巢時的衣服。

只希望以這種方式排解自己的不安。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漸漸失在夜色里。

我緊閉著雙眼,在夢裡似乎撞見了陸放。

我那個死去的亡夫。

我搖了搖頭,只想當作噩夢驅散。

但一個冷到令人骨髓發寒的聲音響起,裹挾著濃烈的占有欲和滔天的怒火。

燙著我的耳根,讓我在夢裡也不得安穩。

「——寶寶。」

我不安地蹙眉,在睡夢中咬了下唇。

但是那聲熟悉的冷笑並沒有散去,反而更加真實,就像是某個人從地獄爬了回來。

「亡夫屍骨未寒,就學會背著我偷人了?」

我的心尖一顫,低喃:「我沒有。」

「到底是聞不到,還是在裝傻……?」

夢裡的那個人,帶著掌控欲的大手覆上我的腰身,居高臨下地冰冷俯視著我的顫慄。

如同在掂量審視一件失而復得,卻有可能已經被野狗玷污覬覦的所有物。

「你的腺體,除了標記,現在已經快被各路野狗的 Alpha 信息素腌入味了。真以為老攻死了,就不能把你灌到瞳孔失焦了?」

大抵在睡夢中,我無意識地劇烈顫抖起來。

陷入的夢境讓我痛苦地緊鎖起眉尖,喉嚨底溢出幾聲極輕的嗚咽。

在衣櫃里,本能地把身體蜷縮得更緊。

門被打開,外面高大的人垂下了眼。

昏暗的光線里,他一眼就落到了在角落蜷縮成一團,抱著他生前舊衣服的 Omega 身上。

明明在夢裡還怕他怕得要死,卻在本能的依賴中還是離不開他的信息素。

空氣中的高階 Alpha 信息素悄然瀰漫開來。

幾乎是立竿見影地,Omega 緊鎖的眉尖放了松,連帶著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甚至無意識地將頭依偎向那氣息的源頭方向。

「真乖。」

低沉的嗓音幾不可聞。

高大的 Alpha 俯下身,毫不猶豫地咬破了自己的指腹,將咬出的血不容抗拒地塗抹在不安的 Omega 睡夢中失色微張的唇瓣上。

新鮮的血液混合著他重新留下的信息素,足以震懾所有覬覦的野狗。

他只是死了,又不是不回來了。

沒有人可以覬覦他的 Omega。

我猛地從淺眠中驚醒,環顧一周,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我清楚記得,睡前我還分明蜷在衣櫃里。

是誰把我抱上了床?

身下的大床柔軟,卻比窒息。

後背被不知從哪出來的汗水打濕。

唇上似乎還殘留著某種濕潤侵略的血腥味。

昏暗的月色下,枕邊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是陸淵剛剛發來的消息:

「—3:20—」

「早上來一趟公司,阿放還有些東西,在我的這裡。」

4.

一夜都沒能再入眠。

天剛蒙蒙亮,我就起了身,熱了份預製菜當作早飯,出門去公司見陸淵。

即便是我並不常和陸淵打交道。

但亡夫的東西,說什麼都是該拿回來的。

沒想到一出門,就遇到了陳鈞。

他身後是一台被噴塗得花里胡哨的跑車。

「沈哥,去哪?我送你吧。」

年輕的 Alpha 帶著野心,目光灼灼。

心裡卻是:【這才幾天,就憔悴成這樣,沈哥比之前更勾人了。陸放倒是會調教人,在死之前,把人里里外外都腌透了。】

指尖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我避開他過於直白的目光。

這裡是別墅區,打不到車,雖然車庫裡有一排車,但都是陸放的,我也不會開。

我本想打電話給司機,卻想起司機保姆都是陸家的,臨時調用還得經陸淵的手。

只能拉開了車門,坐進了后座。

低聲道:「……麻煩你,去陸氏。」

陸氏大廈是市中心最高的一棟樓。

外面等著的秘書顯然是認識我的,下了車就引著我從內部電梯直升到了最高層。

我推門進了總裁辦公室。

陸淵就坐在辦公室里,聽到動靜也沒有抬頭,修長的手指正翻閱著一份文件。

神色淡然如常:「坐。」

陸淵的手邊放著一個金屬外殼的物件,我一下就注意到了,不由自主地看去。

「這是阿放之前落在這裡的,他很寶貝這個,現在他死了,你需要可以帶回去。」

我的目光微微一頓。

這是一台很專業的單眼相機,鎂合金機身折射著黑金色的冷光,被保養得極好。

以前從來不知道,陸放喜歡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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