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了哥哥怎麼辦完整後續

2025-08-2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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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戀我哥。

可他要結婚了。於是我囚禁了他。

他醒來後,表現得並不像我所以為的那樣驚慌和憤怒。

只是平靜地說∶「阿稹,我是你哥。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有些長的頭髮垂下來遮住我的視野∶

「又不是親哥。而且,你說過,我們要一直在一起。」

後來,他掐著我的腰,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我們阿稹終於得償所願了。為什麼哭?」

1

書房外,透過沒有關緊的門縫,我聽見我哥像是在和誰通電話。

我本想推門進去的手頓住了。

「沒關係。訂婚時間你定吧。」我哥笑了笑。

我握在門把上的手驟然捏緊了。

訂婚?

我哥的朋友我基本了解,可我怎麼不知道有什麼人最近要結婚,而且親密到連訂婚的日子都還要和我哥商量。

「嗯。訂婚其他事宜交給陳書去辦就好。」

「哥!」

我忍不住,推門而入。

看我進來,我哥明顯有些驚訝。

他草草和對面的人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怎麼了?阿稹。急匆匆的。」

我哥放下手機,一雙帶笑的眼睛朝我往過來,一如既往的溫和。

我莽撞地一頭扎進來,可他問我,我卻忽然有些緊張地說不出來。

隱隱有種不好的念頭浮現在我心上。

「沒事…哥。」

「你…哪個朋友要結婚?怎麼都不跟我說一聲,我好提前準備禮物。」我儘量輕描淡寫地問道。

「不是。」他頓了頓,向我走了幾步,眼裡露出一點莫名的情緒。

隨即,他很輕鬆平常地,就像告訴我今天要吃什麼一樣,通知我:

「是我。和你宋姐姐,你之前見過的。」

我哥說的聲音很輕緩,可我那剎卻覺得自己耳邊有驚雷炸響,身上瞬間冒出冷汗,手上僵硬,耳邊仿佛能聽見我自己劇烈而又清晰的心跳。

「…什麼時候的事?」我的指甲死死嵌在掌心,汗水黏黏糊糊地暈在指尖,用盡全力掩飾自己即將失控的情緒。

「就最近吧。」我聽見我哥的聲音,很刺耳。

「…那我呢?」他聽起來似乎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很大的事,我強忍著情緒,勉強平靜地問道。

我哥顯然不太理解我這個反應。

他失笑,隨後像小時候那樣,安撫性地摸摸我的頭。

「說的什麼孩子話。我結婚了,你依然是我的弟弟。」

「不一樣!」我打斷他,氣急,狠狠拂下他的手,抬起頭,「你說過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只有我們兩個人,現在你說你要結婚,我不同意!」

自從爸媽走後,他一直包容我,包容我的壞脾氣,縱容我的所有要求。我以為他這次也會這樣。

可我哥沉默了一會兒,只垂下眼睛看著我,眼裡沒有了平日的笑意。

他的眼睛本來就很銳利,只是平時面對我,他從來都是柔和的樣子。

可現在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看起來很冷淡。

「哥…」被他這樣的眼神盯著,我氣焰瞬間矮了一截,想著握他的手。

可他卻躲開了,長長的睫毛遮住他的眼睛。我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阿稹,做人是要講公平的,對不對?」

「你以前交往那些對象時,我何時干涉過你?」

「什麼…」我剛要張嘴辯駁,就見我哥好像有些失望地嘆了一口氣。

我愣在原地,想要說的話被他堵在喉嚨里,刺得我說不出話。

「好了,阿稹。」我哥似乎是被我傷到心,從我身邊經過時,他只輕飄飄地留下這一句話。

2.

我們家以前挺有錢的。

我爸媽很晚才有的我。

我哥是他們從福利院領養回來的。

後來我們家裡出了點事,於是家裡只剩下我和我哥。

那時我八歲,什麼也不懂。

我哥當時也才十五歲,才上高中。他不僅要一邊上學,還要一邊照顧我。

爸媽剛走那段時間,我幾乎天天哭,吃不下飯,更不願自己睡覺,幾乎神經質地希望我哥一直待在我的視線範圍內。

那段時間,我幾乎是每天熬著等他放學回來,我害怕我哥也像爸媽一樣,出門一次,就再也回不來。

我哥實在沒辦法,只能暫時休學了一段時間,並向老師保證回來後依舊能跟得上進度。

於是他便一邊在家裡自學,一邊照看我。

後來我的症狀總算好些,基本能夠正常上學,我哥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在學習上我勉強算有點天賦。

我上大學的那年,我哥大學畢業,接管了我們家的公司。

那時我已經隱隱約約察覺到了自己的情愫。

對我哥的情愫。

不是一個正常弟弟該有的。

我知道我的感情不是正常的,於是那段時間,我嘗試著跟不同的人接觸,可最後都沒有任何結果。

因為我厭惡和所有人的肢體接觸。

我只愛我哥。

我哥看在眼裡,可是他從來不反對。只是讓我注意身體健康,不要玩心太重。

他一直是那副溫和的好兄長形象。

我心中扭曲的火焰將青春期那懵懂的情感燒得越來越烈,我恨為什麼我不正常,為什麼他不知道,為什麼他愛我只是因為他是我哥。

後來他因為公司好像越來越忙,我們之間的關係再不像之前那樣親密無間。

我又重新開始感到焦慮。

可是他是我哥。他接受不了我的感情。

我一直在心裡警告自己,告訴自己不要貪心。

只要我還和我哥兩個人一直這樣生活下去,其他任何事情都不重要。

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

可是最近,他告訴我,他要訂婚了。

3.

那天和我哥不歡而散後,我連著好幾天高強度在公司加班。可是只要一閒下來,我就想起我哥那雙冷漠的眼睛。

我心裡又煩又躁,起身往露台上走,想著吹吹風。

身後一人搭上我的肩膀。

「怎麼,阿稹。心情不好?」季平川笑問道。

他是我大學室友,我性格古怪,他算得上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

畢業之後他創立了一個遊戲公司,邀請我去,我算是技術入股。

也許算得上幸運,我們正好站在這個風口。幾年時間過去,這家公司發展得不錯。

「…沒有。」我不願多說。

「你可別瞞我。」他笑嘻嘻地拍了拍我的肩,「你以前可從不加班,回家回得比誰都勤快。」

「最近倒轉了性子,變成超級工作狂了?」

「…」我鬱悶地看了他一眼,問他要了根煙。

季平川哈哈大笑,隨手掏出一包煙和打火機,扔給我。

「失戀了?」他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對我眨眨眼,「別瞞哥,哥以前和你嫂子,那吵起架鬧起分手的時候,也是你這要死不活的樣子。」

「…」我咬著煙嘴,不說話。

「…不是吧。真失戀了?」季平川看著我的樣子,有些驚奇。

「我們阿稹條件這麼好,哪個小姑娘眼光這麼高,連你都看不上了?」他一臉八卦。

「…就算是人民幣也有人不喜歡。而且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我無語道。

季平川又笑,莫約是他從未見過我這樣。

「天涯何處無芳草。阿稹,這個不行,就換下一個唄。強扭的瓜不甜,人家不願意,你可別…」他拍拍我的肩膀。

他大談特談自己的戀愛經驗,我沉默地聽著,忽然很想我哥,很想回家。

「我下班了。」我對季平川宣布道。

3.

回到家,已經將近 10 點了。

我哥看見我回來,頓了頓,隨後和往常一樣,溫聲囑咐我早點睡。

他語氣態度又變得和以前一樣,好像根本沒把那天在書房吵的那一架放在心上。

我哥應該是剛洗完澡,他的頭髮濕漉漉的,我看見有幾滴水順著他的脖子埋入衣領,留下幾道潮濕水痕。

偏偏他無所察覺,領口隨著動作扯大,露出一點飽滿緊實的胸肌。

我強迫自己低下頭,悶悶地應了一聲。

我哥見我這樣,又嘆了口氣。

他走到我身旁,手碰了碰我的臉。

動作之間,我聞到他身上一股沐浴露的潮氣。

「哥,可不可以不結婚。」我看向他的眼睛,再一次詢問。

我哥似乎早料到我會和他糾結,溫聲說:「阿稹,結婚了,我對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有什麼區別?」

「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

「阿稹,所有兄弟間都是這樣。」我哥又像是被我逗笑,「又不是情人。」

可我確實就是存的這個心思。

「所以為什麼這麼生氣,阿稹?」他雙手撐在我的肩膀上,低下頭,看著我的眼睛,很有耐心。

…我沒辦法說出我生氣的理由,難道我說我從來不想和你兄友弟恭,我青春期第一次做夢夢見的人是你嗎?

我沉默,我哥也沒催我,他一向擅長循循善誘。

「…我不習慣。家裡原本只有我們兩個,你…那個搬進來,我不習慣。」我艱難地扯了一個難以信服的理由。

我哥放開了我。我感受到頭頂的陰影消失。

「就這樣麼?」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嗯。」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冷漠起來。

「我知道了。結婚以後,我會搬出去。」

我猛地抬頭,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為什麼?哥?你為了別人不要我?」

我的聲音幾乎扭曲,不可置信道。

我哥只是看著我,眼裡閃過一絲我理解不了的情緒。

「阿稹,你現在不明白。」他似妥協般敷衍我,然後轉身上了樓。

4.

我一個人獨自在客廳坐了很久。

我想不明白我哥為什麼會說出那樣絕情、那樣令我生氣的話。

他居然為了一個外人,不要我。

我看了看錶,已經快一點了。

我哥應該早就睡了。他作息一向規律。

我忽然升起一個念頭。輕手輕腳地上了樓,我小心推開我哥房間的門。

他從來沒有鎖門的習慣,這當然方便了我。

我哥確實睡得很沉。

他長長的睫毛此刻很安靜地垂在眼睛上,嘴唇抿起,看起來很柔軟。

此刻我終於不用掩飾自己的眼神,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哥,心裡竄起心虛又難以抑制的火苗。

我悄悄靠近他,躡手躡腳地坐在他床邊。汗水將我的手心浸濕,有些黏。

我看見我哥一隻手壓在被子上,手臂上盤虯著青筋,手指修長乾淨。

我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伸手碰了碰我哥的手。

他沒有任何反應。

整個房間裡我只能聽到自己清晰的心跳。

於是我更加貪婪大膽地將每一根手指都擠進我哥的指縫裡,和他緊密地十指相扣。

我激動地有些坐不住,額頭又冒出點汗來。

猶如一個剛剛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我攥著我哥的手,卻僵硬地就這樣死死攥著。

平復了半天情緒,我低頭,用嘴輕輕地蹭了蹭我哥的手。

還不夠。

我抬起頭,半晌,又黏黏糊糊地挨上了他看起來就很柔軟的嘴唇。

我哥呼吸很平緩,打在我的睫毛上,痒痒的,我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他,又實在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

我哥忽然夢喃了一聲,似乎有甦醒的跡象。

我猛然驚醒,紅著一張臉,喘著氣,鬆開了我哥。

不敢再多留,我匆忙地從我哥房間落荒而逃。

4.

那天過後,

季平川拽著我去參加一場拍賣會。

我本來不想去,可是他差人送來展示冊,我看到那顆藍寶石,有些心動。

我想拍下來送給我哥。

雖然他最近讓我很不高興。

拍賣會不是重頭戲,之後的晚宴才是。

我對這些從來不感興趣。不過我也不想回家,畢竟一回家就要和我哥吵架。

季平川讓我等等他,很神秘地說有好戲看。

我看見他從容地遊走在賓客之間談笑風生。

溜達著沒事兒,我想著去廳外散散氣。

靠在陽台上吹風,我從兜里掏出包煙。

打火機竄出藍色的火苗。

遠處山巒黝黑,此起彼伏。

夜空悠遠,繁星閃爍。

「李總,好雅興。」

腳步聲自身後響起。

我轉過身,夜風吹起絲絲纏繞的煙,讓我不由得眯起了眼。

看清來人後,我倦怠地重新拿起煙。

眼前的男人一身剪裁合體的西裝,一雙張揚的桃花眼,正笑意盎然地看著我。

樊起松。大學時,我和他曾經有過一段接觸。

和其他人一樣,最後都不了了之。

只是他人還行,我們好聚好散,現在關係也說得過去。

「阿稹,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麼靚。」

他笑嘻嘻地靠過來,抽出一根煙:「借個火。」

我順手將打火機遞過去。

「怎麼有雅興來參加這種晚宴?」

「有點事。」我不願多說。

樊起松見狀,也很識趣地沒有多問。他又轉頭說起了另一個話題。

「你和你哥…怎麼樣了?」

5.

他算是為數不多知道我心事的人。

那年大二,我和他約在學校旁一家咖啡店,我本來想藉此機會說清楚,但那天我哥碰巧來學校接我,於是我匆匆和他說明緣由,便離開了座位。

我哥臉色看著有點蒼白,我有些著急,問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哥笑了笑,只是握住我的手腕,罕見虛弱地把大半個身子靠在我身上,說:

「沒事,阿稹。我只是忽然有些胃疼。」

我哥以前也沒有腸胃方面的問題,他忽然這麼不舒服,我著急著送他去醫院。

他卻只是沉默地握住我的手,將頭輕輕地貼在我的肩上,說沒事。

我著急,用力拽我哥,可他卻有些緊地摟著我,像是在尋找一個支撐點。

樊起松在這個時候追上來,在身後喊我的名字。

我哥便鬆開我,直起身子,眼睛垂著,被胃痛折磨,有些不高興的樣子,卻還是很溫和寬容地說:「你朋友。你們先說吧。」

我轉過身去,看見樊起松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說:「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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