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啞巴小傻子完整後續

2025-08-2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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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頂尖殺手,最近卻接了個保鏢單子。

天價,活少。

對方是首富家的啞巴傻兒子,粉雕玉琢,漂亮的不像真人。

如果能讓傻子少爺說話,工資翻倍。

於是我每天說葷段子逗他,希望他能開口。

可我一張嘴,他就湊過來啃我嘴,還攪動我的舌頭!

上級罵我沒職業道德。

我擦掉他蹭在我頸間的口水:

「我連僱主都搞,管什麼職業道德?」

1

「嘖,小少爺你長這麼嫩,哥哥我都不敢用力,怕給你碎了,你用力好不好?」

我懶洋洋地靠在,明家那能照出人影兒的鋼琴邊上,看著地毯上擺弄積木的明澈。

他睫毛長的能盪鞦韆。

皮膚白的像我剛喝完的純牛奶。

漂亮的讓我挪不開眼。

當真的。

我這活二十五年,沒見過漂亮到這麼犯規的男人。

可惜。

是個啞巴。

還是個傻子。

他是我的金主首富明震天的傻兒子——明澈。

他捏著積木的手頓住了。

空茫的淺琥珀色眼睛,慢吞吞地轉向我,聚焦在我的嘴唇上。

來了。

我心底嗤笑一聲。

故意又往前傾了點。

幾乎能聞到他身上那股乾淨的、暖烘烘的奶香氣。

騷話不過腦子地往外蹦,帶著職業殺手的厭世和骨子裡的劣根性:

「要不……少爺開個金口?說一個字,哥哥給你吃一下嘴子?哥哥的嘴子可是很軟,很 Q 彈,很好吃的。」

我惡劣地補充。

「保證比你喜歡吃的豆花都甜。」

話音剛落——

嗖!

那看似懵懂無害的琉璃娃娃,突然爆發出小豹子似的速度!

積木「啪嗒」散落一地,他整個人撲了上來。

我下巴被一隻微涼的手猛地扣住。

力道大得驚人。

他一個小傻子,到底怎麼有這麼大??3力氣的?

我身體本能地繃緊,手指瞬間摸向腰後冰冷的槍柄。

殺意剛起——

溫軟、濕潤、帶著一絲甜味的唇,狠狠碾上了我的嘴。

不是親!

是啃!

是咬!

像被叼住獵物的幼獸,帶著點不管不顧的蠻橫和生澀的好奇。

牙齒磕在我的下唇上,有點疼,但更刺激的是——

一條小舌頭,毫無章法又異常執著地舔了上來。

癢得要命。

還帶著點奶呼呼的吮吸感。

艹!!!

一股電流順著脊椎「噼里啪啦」炸開,直衝天靈蓋。

我渾身肌肉瞬間僵死,連指尖都麻了。

血液瘋狂往頭頂和某個不該有反應的地方沖。

時間凝固了。

空氣里只剩下我驟然停滯的呼吸,和他細微的、像小貓舔水般的嘖嘖聲。

他的睫毛幾乎刷到我的臉。

癢絲絲的。

「沈厭!」

老 K 的咆哮像炸雷,從門口劈進來。

他眼珠子瞪得溜圓,手指抖得像抽風,活像撞見了兇殺現場:

「你他媽……你在幹什麼?有沒有點職業道德?傻子你也下得去嘴?下得去舌頭?他要是出事了,我們都得完蛋。」

職業道德?

我猛地回神。

一股邪火混著被突襲的荒誕感直衝上來。

我扣住明澈單薄的肩膀,想把他推開點。

可這傻子小少爺勁兒太大,扒著我的衣服。

濕漉漉的眼睛巴巴地望著我。

嫣紅的唇瓣還沾著我唇上剛被他咬破的血絲,亮晶晶的。

像個剛偷吃了蜜糖、一臉無辜的小菩薩。

我舌尖狠狠舔過自己下唇的傷口,嘗到鐵鏽味混著他甜膩的奶香。

抬眼看向氣得快原地升天的老 K,我嘴角一扯,扯出個痞氣沖天、毫無愧意的笑。

聲音懶洋洋的,砸得擲地有???聲:

「職業道德?」

「嘖。」

「老 K,你摸摸良心……」

我下巴朝懷裡還試圖湊上來,舔我傷口的小少爺揚了揚。

「他非要吃我嘴子……我能怎麼的?你說的,僱主是上帝,我們都得順著。」

懷裡的小菩薩動了動。

溫熱的氣息噴在我頸側。

濕漉漉的眼睛裡,清晰地映著我此刻一臉「老子擺爛了」的表情。

餘光瞥見他剛才丟開的畫紙。

猩紅的蠟筆,塗得一團糟,扭曲翻滾,像……燒起來的火。

心口那塊陳年的疤,猛地被那刺目的紅燙了一下!

2

明澈那帶著奶香和血腥味的啃咬,像一把火,燒得我後半夜都沒睡踏實。

夢裡那片該死的火海又捲土重來,攪得我腦仁疼。

艹!

這活兒接的,錢沒捂熱乎,先被僱主啃掉塊皮。

嘶……

疼的很。

電視上果然都是騙人的。

還說接吻很幸福。

明明很疼!

肯定是那小傻子技術不好,下次換我來……

我的技術肯定比他好。

畢竟我又不是傻子。

因為想著怎麼親的問題,我快天亮才睡覺。

剛睡下,天就亮了。

我被管家「請」到明澈那間,大得能跑馬的陽光房。

小少爺穿著柔軟的米白色家居服,盤腿坐在地毯上。

他面前攤著昨天那張畫滿扭曲火焰的紙,旁邊放著一盒新蠟筆。

陽光落在他發頂,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天使。

如果忽略他昨晚啃我時的兇殘勁兒的話。

老 K 的警告簡訊還在手機里躺著:

【管好你的嘴和你的鳥!再有下次,佣金扣一半!】

管好嘴?

我看著明澈那兩片沾過我血的、花瓣似的唇,舌尖下意識舔了舔自己下唇結痂的傷口。

嘖,有點癢。

是我不管我的嘴嗎?

分明是那小傻子非要啃我。

再說鳥……

我低頭瞅了眼某處……

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哎。

錢難賺。

「早啊,小菩薩。」

我拖了把椅子,大喇喇地反坐在他斜對面,長腿一伸,正好能碰到他堆在旁邊的一摞彩色積木。

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慣有的調笑。

「睡得香嗎?夢裡有沒有繼續啃哥哥軟乎乎的嘴子啊?」

「小少爺,你好香香的你知道不?哥哥抱抱舉高高好不好?」

明澈捏著根深藍色的蠟筆,慢吞吞地在「火焰」旁邊塗著。

我查?ú?過的,這小子不是天生的啞巴。

他肯定是能說話的。

說一句,一張黑卡。

比我以前接的任何活兒都貴。

所以,我一定要讓他說話。

這可是我殺手生涯的最後一單了。

必須賺票大的。

好退休。

退休了,我就找個媳婦,好好生個胖小子,好好過日子。

嘖。

想想就美。

我身體前傾,胳膊肘支在膝蓋上,故意離他近了些。

目光落在他纖細脆弱的脖頸上,皮膚薄得能看到淡青的血管。

殺手本能讓我評估著:太容易折斷了。

「大漂亮……」

我壓低聲音,帶著點蠱惑的惡意,像在哄騙獵物。

「小少爺,哥哥教你說句話怎麼樣?就一個字。」

我故意停頓,舌尖掃過自己下唇的痂。

就算是哄不到他說話,能親到也行。

「叫『哥』。叫一聲,哥給你買糖吃……」

我惡劣地補充,眼神意有所指地瞟過他嫣紅的唇瓣。

「或者,哥的嘴子天天給你吃。」

話音未落,那空茫的淺琥珀色瞳孔瞬間鎖定了我的嘴。

來了!

我肌肉瞬間繃緊,做好了被撲倒啃噬的準備,甚至有點隱秘的期待。

但這次,明澈沒有撲上來。

他只是猛地丟開了蠟筆。

他身體微微後縮。

淺色的眼睛裡迅速瀰漫起一層水汽。

長長的睫毛顫抖著。

小嘴一癟,眼看著金豆豆就要掉下來。

這什麼路數?

怎麼不撲上來吃我嘴子了?

昨晚那個啃人像啃排骨的小豹子呢?

怎麼變林妹妹了?

「沈厭你幹什麼了?」

管家幽靈一樣出現在門口,看著明澈泫然欲泣的樣子和我「逼近」的姿勢,臉黑得像鍋底。

偏偏這是,小傻子又沖了過來,抱住我就是啃。

管家那張老臉,黑得能滴出墨汁,杵在門口,活像一尊門神。

偏偏懷裡這小傻子啃得正歡。

濕漉漉的舌頭毫無章法地在我嘴裡攪風攪雨。

還帶著一股子清甜的奶香,混著我唇上傷口滲出的鐵鏽味。

形成一種詭異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誘惑。

「唔……唔!」

我試圖把他扒拉開,但這小子看著纖細,力氣大得跟頭小牛犢似的,八爪魚一樣纏在我身上。

管家終於從震驚中回神,氣得聲音都劈叉了:

「沈、沈厭!你還不住口?快放開少爺?」

我倒是想放開。

是少爺不放開我啊?

這管家眼瞎嗎?

3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這塊粘人的奶糖從嘴上撕下來。

明澈被我推開一點距離。

淺琥珀色的眼睛水汪汪的,迷茫又委屈地看著我,嫣紅的唇瓣亮晶晶的,還微微喘著氣,仿佛剛才被欺負的人是他。

「少爺你太可憐了……」

管家心疼壞了,衝過來想檢查明澈有沒有受傷。

結果明澈一看他靠近,小嘴一癟,「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

還扭頭就往我懷裡扎,小腦袋死死埋在我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管家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臉都綠了。

我低頭看著懷裡毛茸茸的發頂,感受著胸口的濕意,還有那緊箍著我腰的小細胳膊,額角青筋直跳。

這小傻子……不會是故意的?

怎麼感覺他好像不傻啊?

「行了行了,別嚎了。」

我沒什麼好氣地拍了拍他的背,手感意外地好,隔著柔軟的家居服,能摸到清晰的蝴蝶骨。

「再哭……再哭哥哥的嘴子就不給你吃了啊?」

哭聲戛然而止。

懷裡的小腦袋蹭了蹭,抬起一張梨花帶雨的小臉。

長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眼神巴巴地看著我的嘴唇,帶著濃重的鼻音「嗯……」了一聲,像在確認。

「……」

我真是服了。

這招比什麼都好使。

他都這樣了,我再凶他,我就是禽獸啊。

管家看著這「和諧」的一幕,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他看看哭唧唧但明顯只依賴我的少爺,又看看一臉「我也很無奈」的我,最終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沈先生,請務必……照顧好少爺,別……別欺負他。少爺什麼都不知道的。」

說完,幾乎是落荒而逃。

終於清靜了。???

懷裡的小祖宗也不哭了,就是賴著不肯下去,像只找到樹幹的樹袋熊,緊緊扒著我。

「喂,小菩薩……」

我戳了戳他軟乎乎的臉蛋。

「你抱夠了沒?哥哥的腰很貴的,按分鐘收費,快下去。」

明澈不理我,把臉又埋回我頸窩,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不動了。

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脖子上,痒痒的。

行吧。

金主最大。

我認命地抱著這塊人形奶糖,坐回他地毯上的位置。

他倒是自覺,在我腿上找了個窩,蜷著,又開始擺弄他那堆積木,只是時不時要抬頭看看我的嘴在不在,像在守護什麼寶藏。

這黏糊勁兒,絕了。

我再次懷疑他不是傻子,是腦殼壞了。

不對,腦殼壞了,就是傻了。

4

晚上。

明澈洗得香噴噴的,穿著絲質睡衣,坐在那張大得離譜的床上,抱著個兔子玩偶,眼巴巴地看著我。

我靠在門口,雙手抱胸:

「小少爺,該睡了。哥哥要去隔壁享受私人空間了。」

我特意加重「私人空間」幾個字。

明澈不說話,只是把兔子玩偶抱得更緊,淺琥珀色的眼睛在燈光下像蒙了一層水霧,可憐兮兮地看著我。

那眼神,活像我要把他拋棄在荒野。

管家端著牛奶進來,看到這一幕,輕咳一聲:

「沈先生,少爺他晚上怕黑,以前都要老夫人陪著,今天老夫人出門了,你現在是少爺的貼身保鏢,你陪著少爺睡。」

我剛驚喜,管家來了一句。

「記住,你是保鏢,是拿錢辦事的,該做的事可以做,不該做的事別亂做。」

「哦?」

我拖長了調子,走過去,俯身湊近他,鼻尖幾乎碰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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