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粉頭子和正主在一起了完整後續

2025-08-2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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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只貧窮的銀蛇,全身積蓄都用來養蛇蛋。

某天,我窩裡的蛇蛋不見了。

直到,綜藝上影帝展示他的愛寵銀色小蛇,蛇盤在他手腕,晃著腦袋上的金項圈。

我嘶嘶地叫它。

它卻勾著尾巴尖,往嘴裡塞進口零食,理都不理我。

我只好去影帝家裡當男保姆,準備悄悄偷蛇。

被影帝抓個正著,手腕桎梏:

「你的?」

「再生一個,我看看。」

1.

作為影帝謝鶴鳴最大的黑粉。

我對他的行蹤了如指掌,因為我是僱傭型黑粉,受謝鶴鳴他姐委託。

銀蛇沒有文憑,也沒有錢,為了生存含淚當黑粉。

就是每次謝鶴鳴姐姐說我罵得又軟又慫,一點氣勢也沒有。

「這是謝鶴鳴今晚要住的酒店,你房間在隔壁。」

我接過房卡,「我一定會讓謝鶴鳴睡不成好覺。」

戴好口罩和帽子。

守在電梯口。

謝鶴鳴出來時,疲憊地揉了下額頭,走得有些倉促。

「你又來了,我身體不太舒服,今晚你別打擾我休息。」

「水果和零食我讓經紀人送到你房間裡,遊戲只能玩兩個小時。」

他掏出一個 switch。

我兩眼發亮,真不是我做黑粉不稱職,是敵人的誘惑太強大了。

突然——

我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

我深吸一口,這股味道刺激得把蛇的發情期弄出來了。

我趕緊捂著鼻子,正要往房間裡躲。

被身後的謝鶴鳴摁住脖頸,湊在頸間輕嗅,「你身上有香味,是誰的?」

他聲音低沉,似乎帶著點憤恨的語氣。

我臉頰瞬間漲紅,當然是我自己的味道。

我連忙推開他。

「你別離我太近。」

謝鶴鳴聽完這句,動作更加逾矩。

拽著我進入他的房間。

「謝鶴鳴,你冷靜點!」

我的聲音淹沒在嘩啦啦的水中。

黑色的大床上兩人在來回翻滾。

人壞。

光滑的蛇皮被他印上醒目的紅痕。

我暈乎乎睡過去時,嘴裡還在念念有詞地罵著謝鶴鳴。

罵得太弱。

又挨了次親。

任務算完成了吧?

我也沒睡成好覺。

2.

謝鶴鳴趕著去拍戲。

桌子上放著早餐和便簽。

「吃完早餐,不要走等我回去。」

不要錢的早飯就是香。

我急著跟僱主彙報:

【老闆,要是有個人不小心和影帝滾到一起會怎樣?】

僱主回復很快:

【謝鶴鳴終於開竅了?】

【那人是你嗎?】

我連忙撒謊:

【不是我,絕對不是我。】

僱主回復有些冷漠:

【哦,謝鶴鳴可能會弄死那個人吧。畢竟他最討厭身邊有人纏著他了。】

蛇心有點涼。

『弄死』兩個字瘋狂在我腦子裡轉圈圈。

再加上謝鶴鳴留下的紙條。

剛吃下的早餐有點噎。

不會是斷頭飯吧。

我偽裝好自己,跑去謝鶴鳴拍戲的地方。

裹得嚴嚴實實。

誰也認不出來。

我沒上前去質問,躲在牆角那裡。

有記者正在採訪殺青後的謝鶴鳴。

記者問:「要是有黑粉對你死纏爛打,你會怎麼做?」

謝鶴鳴不在意地笑,「對於騷擾,報警把人抓起來不過分吧?」

他聲音冷得刺骨。

雖然是開玩笑的口吻講述,但是謝鶴鳴不是個會開玩笑的人。

『黑粉』、『抓起來』......

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趕緊跑路。

原來謝鶴鳴不讓我走,是因為要把我送進監獄。

我趕緊收拾行李,回老家蛇洞裡躲一段時間。

還給謝鶴鳴留了張紙條。

【略略略,你抓不到我的!】

畫了張兇猛的蛇頭鬼臉。

3.

我給僱主請了兩個月的假,說自己要回家探親,不能繼續做黑粉了。

老闆很洒脫地給我批了假。

「等你休息完,還可以繼續干,現在錢多事少的工作可不好找。」

僱主的話讓我很是心動。

我扛水泥袋一個月才賺三千塊,還要給中介五百,差點把蛇給餓死。

僱主派我去當黑粉,一個月給一萬塊,還包吃住。

瘋狂心動。

但是我省吃儉用,攢了好多積蓄,夠花一段時間了。

在舒適的老巢住了半個多月,採摘的野果吃起來有點反胃、噁心。

跑了趟山海寵物醫院,得到一張懷孕報告單。

要有小蛇蛋了?

可是我是條公蛇啊!

醫生老神在在,批評我:「男的就不能生孩子了?」

我無力反駁。

拿了張孵蛋採購清單,走進商場。

小心翼翼、精挑細選地花了很多錢。

一半積蓄都花光了。

我......

還是回去找謝鶴鳴吧,畢竟是他們老謝家的種。

我憑著敏銳的氣味找到謝鶴鳴所在的地方。

好巧不巧,他就在我剛才離開的那家山海寵物醫院。

我躲在樓梯間,撞見謝鶴鳴和他的經紀人抱著一隻受傷的狗來看病。

經紀人打趣道:「謝老師,你喜不喜歡蛇啊?」

他指著宣傳單上油光水亮的黑蛇。

我也緊張地豎起耳朵聽。

謝鶴鳴說得不緊不慢:「不喜歡,我對所有動物都無感。」

經紀人切了一聲,倒是和謝鶴鳴平常的人設相符,他還以為是裝出來的人設。

「居然有人對什麼動物都不喜歡?可愛的狗狗和貓貓也不喜歡,你真是個怪人。」

謝鶴鳴聳聳肩,沒有反對。

手中的報告單被我揉成了一團,眼圈染上紅色,「不喜歡蛇,也不喜歡蛇的蛇蛋。」

我垂下腦袋。

還是打掉蛇蛋吧。

拐進醫生辦公室,拿到價格單。

打胎要十萬塊!

我積蓄的另一半也要飛了。

肚子裡傳來蛇蛋蠕動的動靜。

我捂著肚子,順著牆角蹲下。

沒錢打胎。

養著吧。

我飽含熱淚,把價格單還給了醫生,「算了,我還是留下蛇蛋。」

醫生沒多問。

只是認真地跟我講孵蛋的注意事項。

「上次有條蛇,懷的是雙黃蛋,就因為太粗心,只孵出一條蛇,另一隻被他對象撿走了。後來那條蛇也被他對象抓走了,好像說要關起來。」

我心裡一咯噔。

腦子裡構思出謝鶴鳴拿著鐵叉抓我和蛇蛋的場景。

驚悚至極。

千萬不能被謝鶴鳴抓到。

等我走後,醫生對著那張價格單深思,怒罵一聲:「哪個狗崽子在打胎費用上多加個 0!」

4.

陽光暖烘烘的,正是孵蛋的好時候。

我搭了個窩,蜷著蛇蛋縮在窩裡,蛇尾勾起手機刷刷短視頻。

僱主跟我發消息說,謝鶴鳴一直在找我,都催到她這裡去了。

我不敢回復。

一定要追著殺嗎?

我抖著手,發了條消息:【就當我死了吧,別找我了。】

拉黑。

繼續心無旁騖地刷短視頻。

蛇蛋動了下。

我貼在堅硬的蛇殼上,細聽。

「你說你要圍巾,還要隔壁黑黑家的同款圍巾。」

可是你只是顆蛇蛋啊。

又不冷。

按捺不住蛇蛋每天在我耳邊念叨。

我去問了隔壁黑黑家。

巴寶莉圍巾售價兩千八。

我跳出購物車,冷靜片刻。

拿出一條從謝鶴鳴那裡順來的圍巾,糊弄了一下。

距離蛇蛋破殼還要兩個月。

他跟我刷短視頻,腦子也不好了,整天要這要那。

我逗他玩。

買了一堆便宜貨。

反正他又看不見,再糊弄一下吧。

直到,那天,我準備下單兩袋寵物零食。

餘額顯示不足。

再仔細一看。

餘額為零。

像是一道閃電要把我劈成兩半。

「蛋蛋,你在家要乖一點。爸爸要出門打工了。」

我把蛇蛋放在孵蛋器里。

依依不捨地離開。

工作是隔壁黑黑家介紹的。

黑蛇拍拍胸膛,「這份工作絕對簡單輕鬆,還高薪。」

他本名叫墨七,現在失業在家躺著。

他之前也是拍戲的,不過是十八線小明星。

新找的這份工作,是給喪屍片里當屍體。

「只要往地上躺個兩三小時,錢就到手了。」

我點點頭,躺在墨七身邊,倆人一塊兒裝死。

導演直誇我倆演得逼真。

還給我們多送了兩份盒飯。

我和墨七興致勃勃地在各個劇組裡演屍體,有時候甚至顧不上睡覺。

那天,一連接了三個劇組的戲。

化完妝後,我有點犯困,一覺睡過去了。

等我再次醒過來。

只見墨七擔憂地盯著我,「導演以為你真的嘎了,給了我兩萬塊保密費,把我們踢出了劇組。」

蛇是冷血動物,睡著後身體都在發冷,呼吸也慢慢的。

不怪導演會被嚇到。

我驚喜:「咱倆趕緊把錢分一分,這一個月就不用拍戲了。」

我倆頓時喜悅,分完錢,回到家裡。

我美滋滋地準備給蛇蛋買破殼禮物。

一看家裡。

天塌了。

誰把我的蛇蛋偷了,還順走了我的孵蛋器。

怎麼連吃帶拿的!

5.

我跑到黑黑家。

墨七也眼眶發紅,「銀霜,我找到我表哥了。」

我湊過去看,一則新聞關於江氏集團宣布結婚的消息。

配圖是墨七他表哥和江氏集團的掌權人牽著一對雙胞胎。

原來醫生說的就是墨七他表哥啊。

熱搜下一條是群演橫死在沙灘上。

配圖是我躺著睡覺的圖片。

面色被江水泡得發白,沒有一點血色,整個人都慘白慘白的。

最熱的評論來自謝鶴鳴,官方認證大號,非假冒偽劣。

【他在哪兒?】

下面有好心人提供了地址。

我連忙翻到謝鶴鳴微博。

他的最新動態:

【他的遺物】

配圖是手裡捧著枚蛇蛋,旁邊放著孵蛋器。

打完工回來,不僅被造謠死了,家也被偷了。

我慘兮兮地跟著墨七一起去京市找人。

況且謝鶴鳴討厭蛇,會不會把我的蛇蛋養死啊。

蛇蛋嬌氣又任性。

我擔憂不已。

整整三天,我才趕到京市。

京市東站,墨七跟我揮手告別,他要去找他表哥,跟我不順路。

我也擺擺手,讓他有事需要,隨時來找我。

從謝鶴鳴動態里,我知道他最近在參加一檔綜藝節目。

我緊趕慢趕。

在開播前趕到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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