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京圈太子爺一夜情後,我連夜跑路。
太子爺卻半夜發博:【寶寶身上有三顆痣,左肩一顆,後背一顆,耳垂一顆。】
網友紛紛猜測:
【寶寶是影后姐姐嗎?】
【不對,是許薇寶寶!】
【都不對!是蘇沁吧,她耳朵那顆痣可好看了!】
作為當事人的我,沒忍住用小號評論了一句:【有沒有可能是個男孩子呢?】
剛發完就遭到一片回懟:【滾!太子鐵直!】
我默默扶著酸痛的腰,暗罵:【鐵直個錘子!】
1
v 游:【寶寶身上有三顆痣,左肩一顆,後背一顆,耳垂一顆。】
看到游桉新發的微博,我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耳垂。
臉頰的溫度不斷升高。
救命!
雖然沒有直接點名,可我還是覺得莫名的羞恥。
不過是一夜情而已,太子爺還要發條微博紀念嗎?
緊接著我點進評論區,想看看網友在說些什麼。
總的來講,評論區的人分為兩撥。
一波在震驚游桉脫單了,另一波在猜測「寶寶」是誰。
【?!太子爺當爸、哦,不,太子爺脫單了?!】
【寶寶是影后姐姐嗎?】
【不對,肯定我家是許薇寶寶,她和太子爺前兩天剛同完城!】
【我猜是蘇沁,她左肩、耳垂都有痣!】
……
作為當事人,我翻了好一會後,還是沒忍住用小號評論了一句:【有沒有可能,對方是個男孩子呢?】
結果,剛發完就遭到一片回懟:
【滾!太子鐵直!】
【就是!太子爺看著就很鋼鐵!】
【笑死,太子爺會叫男人寶寶?他不嫌噁心,我都覺得噁心!】
呵。
鐵直?
我昨晚都覺得自己要死床上了!
噁心?
不好意思,他確實不嫌噁心。
游桉在床上可是「老婆」「寶寶」「honey」「baby」輪番來。
我扶了扶酸痛的腰,放下了手機。
沒把這個微博放在心上。
估計太子爺昨晚爽到了。
今天心情好,隨便發的。
而且我和他昨晚就是各取所需。
我發情了,而他剛好饞我的身子。
誰也不欠誰。
沒錯,我不是人。
是一隻白狐狸。
現在精怪變成人,都有一個分化期。
在這段時間內,我們的情緒會非常不穩定。
再加上現在是春天。
眾所周知,春天到了,動物就會比較興奮。
所以我昨天就沒控制住。
恰好又沒帶妖管局的特效藥。
就只能和游桉……
不過我也挺意外的。
游桉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一到床上仿佛就變了一個人……
不過,我也爽到了。
確實器大活好。
能嫖一次太子爺,我也不虧。
我往床上一攤,決定繼續休息。
等天黑了再去妖管局領特效藥。
2
為什麼我要天黑了再來?
呵呵。
眼前這 duang 大的幾個字就是原因——海城中佑肛腸醫院。
誰家好人會把管理機構設在肛腸醫院?
妖怪管理局真的多多少少有點病。
男妖——肛腸醫院,女妖——婦幼保健院。
隱藏得十分到位。
我把口罩往上一提,只留下兩隻眼睛。
以最快的速度挂號上樓,整個過程我都不敢東張西望。
雖然是晚上,醫院裡人也不少。
被認出來,我這張臉可就丟完了。
好歹我也是個微博粉絲 250 萬的小明星。
還好一切都很順利。
我拿完藥便打算回家了。
「姜逢?」
可剛走到電梯口,有人就把我喊住了。
這聲音很熟悉。
昨晚聽了一晚上。
我轉身,一臉驚訝地看向游桉。
這一層只有泌尿科。
所以不過是一晚上,他就不行了?
想著,我看向游桉的目光帶了些同情。
嘖,沒想到啊,太子爺年紀輕輕就……
「把你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收起來,我來這是有其他事。」游桉屈指敲了敲我的額頭。
我瞭然地點點頭,嗐,男人要面嘛。
我懂,我懂。
「你不信?」游桉突然扯下我的口罩,眯了眯眼睛。
我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沒,我信,大信特信。」
游桉皺眉,「寶寶,你這話很沒說服力啊。」
寶寶?
他怎麼還叫我寶寶,這又不是昨晚……
還有,我一個大男人,叫什麼寶寶!
「咳。」
我不自在地咳了聲,直接開口:「如果不是看那什麼,那你來這幹什麼?」
游桉眉梢一挑,從上到下把我打量了一遍:「那你來這幹什麼?也是看那什麼?」
我立馬否認:「當然不是,我來——你管我?」
好險,差點一咕嚕說出來了。
游桉上前兩步,右手搭在了我的腰上,若有若無地揉了揉:「我當然要管啊,寶寶,畢竟昨晚你在我的床上哭得梨花帶雨的。」
我的耳根逐漸發熱,腦子不受控制地回憶起了昨晚少兒不宜的畫面。
他還好意思說!
昨晚我都哭成那樣了,他都不停!
我抬頭,生氣地瞪了游桉一眼:「禽獸!」
游桉歪頭看我,眼裡帶著戲謔:「寶寶,別裝了,明明你昨晚也很舒服。」
這登徒子!
我咬了咬牙:「你……」
「游少,姜逢?」
周池在我和游桉之間來回掃視,語氣里充滿了好奇:「你們這是在?」
我猛地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和游桉的距離。
剛剛確實靠得有點近。
而且游桉的手還一直放在我腰上的……
好像是有點曖昧。
我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沒幹什麼,打個招呼。」
周池對著我眨了眨眼:「哦喲~我今天才知道原來打招呼需要離那麼近~」
喵的,周池不愧是豺精,做人的時候也賤兮兮的。
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當上妖管局二區負責人的。
游桉收回了手,面露不悅:「下班了就趕緊回家,到處八卦什麼,6000 萬的贊助不要了?」
周池笑臉一僵,連連後退:「游少,別別別別,我回回回回,馬上回!」
然後「砰」的一聲。
周池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門關得死死的。
我:「?」
這就是金錢的力量嗎?
我略帶羨慕地瞟了眼游桉。
他真的好有錢。
隨隨便便就拿出去 6000 萬!
「嗯?看我幹什麼?」游桉微挑眉,語氣閒散。
我脫口而出:「我覺得我昨晚有點虧。」
游桉懶洋洋一笑:「哪裡虧了?」
我一臉認真:「早知道問你要一筆打火包費了,或許我今天就可以直接退圈,不打這勞什子工了。」
今早我醒來後,就直接跑了。
「現在也不晚。」游桉垂眸看我。
我:「?」
還有這好事兒?
我迫不及待地搓了搓手,諂媚道:「那太子爺給點?」
游桉還是看著我:「可以給,不過我有個條件。」
我:「什麼?」
游桉面色不改:「和我發展長期關係。」
我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啊,包養。
「5000 萬,一個月。」游桉又加了句。
多少?5000 萬?
說實話,我差點一口答應。
狐狸沒人類那麼有道德。
只要值當,啥都能幹。
當然,違法的事除外。
而且游桉那臉、那身材,我真挺喜歡的。
但我還是略微矜持了一下:「為什麼會選我?」
游桉桃花眼一彎,直言道:「你長得合我心意,床上也很乖。」
哼哼,算他有眼光。
我可是狐族年輕一代里最好看的!
顏好、活好,會說話的富少爺。
我沒理由猶豫:「可以,我答應你。」
此時的我還不知道自己未來要經歷什麼。
如果時間能重來,我一定死不答應!
游桉這個瘋男人!
這個禽獸!
3
游桉效率很快,當晚把我送回家後,第二天就給我送來了合同。
接著,我就收拾行李和游桉正式同居了。
游桉很溫柔,對我也很好。
還很浪漫。
會有早安吻,會有鮮花,會有禮物。
他甚至還打算給我資源。
但我拒絕了。
本狐真的不想上班!
我只想躺平。
人類真的太卷了。
我比不了一點。
總之,游桉非常好。
他對我的態度一點都不像情人。
反而像戀人。
有時我甚至覺得仿佛在和他談戀愛。
不過我也不反感。
無論是什麼,我都不虧。
但有一件事,我有點承受不住。
那就是游桉太行了!
我和他的頻率基本是休一干一。
還好我是妖,身體素質,恢復能力都強很多,但凡是個人。
估計早……
因此,雖然頻繁,但好在我還能接受。
畢竟拿了錢,得好好履行自己的義務嘛。
直到,十五月圓的那一夜。
這一天,游桉本來和我說的他要回老宅吃飯。
今晚就不回來了。
可半夜,他卻回來了。
「嗯?怎麼回來了?」我揉了揉眼睛,看向門口的游桉。
他沒說話。
靠著門上沒有動。
但我覺得有點不對勁,他的呼吸太急促了。
我起身緩緩走近他:「游桉,你怎麼了?」
剛靠近他,我就被他一把拽到了懷裡。
然後被他屏住了呼吸。
「唔~」
他身上還很燙。
被下藥了?
與此同時,動物的直覺讓我感受到了一股很危險的氣息。
而下一秒我的身體就僵住了。
我看著游桉頭上突然冒出來的耳朵。
以及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人都傻了……
游桉,不是人?
是狼!
我下意識地看了眼頂著我屁股的硬物。
所以,是他進入發情期了?
我喉嚨緊了緊。
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該不會獸化吧……
「嘶啦」一聲。
游桉的西褲在一瞬間成了碎片。
我:「?」
要不要這麼巧!
我呆愣兩秒後,便立馬推開游桉,想往外跑。
可游桉一把就把我拽了回去。
「寶寶,別走,我現在很難受,幫幫我。」
我瞟了眼下方,連忙搖頭拒絕:「游桉,你變回來好不好,變成人我才可以幫你。」
游桉含住我的耳朵,喘著粗氣:「變不回去,有人給我下了催情藥,又進了發情期,我現在控制不了。」
服了,那個該死的傢伙!
發情期加催情藥……
這是想讓我死床上嗎?
我再次目測了長度,苦著一張臉:「游桉,這真的不行。」
游桉親著我的脖子,哄道:「寶寶,別怕,你可以的。」
我猛搖頭:「不行的,太、太大了。」
游桉繼續親我,語氣溫柔:「乖,寶寶,咱們試試,實在不行就算了。」
我動搖:「真的?」
游桉點頭:「真的。」
「好叭,那你——」
我還沒說完,就被游桉抱起扔在了床上。
緊接著睡衣被挑開。
游桉掐住我的腰。
低頭親我。
從嘴唇到脖子,再到胸口。
親得我直發軟。
整個人酥酥麻麻的。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劇痛讓我瞳孔驟縮。
我嗚咽兩聲,眼眶裡蓄滿了淚珠:「游桉,你這個禽獸!」
大騙子!
4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只覺著渾身酸痛。
尤其是身後某個無法言說的部位。
喵的,絕對腫了。
我轉頭看著身邊睡得正香的罪魁禍首。
越看越氣。
簡直不是人!
不,簡直就不是妖!
疼痛讓我一時惡從膽邊生,怒從心頭起。
「惡狠狠」地踢了游桉一腳。
結果游桉一把抓住了我的腿,語氣曖昧:「怎麼?還有力氣?」
我面頰一熱。
昨晚的十八禁畫面在我腦子裡來回放映。
突然,回憶定格在了某個畫面。
男人摟著我的腰,親了親我的臉,安慰道:「寶寶,別哭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艹!
我瞬間炸毛!
游桉這個瘋子昨晚居然把我弄失禁了……
還是在床上……
我幾百年的狐狸生涯,都沒有過這麼丟人的事!
我呲了呲牙。
冷眼和滿臉饜足的游桉對視幾秒。
「嗯?寶寶,你——嘶!」
我狠狠咬上了游桉的肩膀。
純狠的那種。
有那麼幾秒我甚至想過直接獸化。
狐狸的牙齒和人的牙齒可不一樣。
但忍住了。
我暫時不想在游桉面前暴露。
直到口腔里有了血腥味,我才鬆開。
「寶寶,我幹什麼了?這麼咬我?」游桉倒是沒生氣,只淡淡掃了眼肩膀上冒血的咬痕,臉上還帶著一些笑意。
我咬牙切齒:「你自己心裡清楚!」
「嗯?我幹什麼了?」
游桉一臉無辜,然後恍然大悟般:「啊,寶寶,你是說你昨晚尿——」
我連忙捂住游桉的嘴,惱羞成怒道:「閉嘴!不准再提!」
游桉笑眯眯地點了點頭。
下一秒我就感覺掌心一陣濕軟。
我愣了半秒,就意識到游桉做了什麼。
咻地收回了手。
在被子上擦了好幾下。
夭壽!游桉怎麼這麼瘋!
我這小狐狸根本玩不過!
於是我轉身就想下床。
但游桉長臂一揮,勾住了我的腰。
把我摟在了懷裡。
一隻手探到了我的身後。
我臉色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游桉。
又來?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他能不能好好做個妖!
游桉眉梢輕挑,伸出食指在我鼻子上點了兩下,眼裡帶著星星點點的笑意:「好啦,不逗你了,昨晚是我太過了,辛苦寶寶了。」
隨後我忍不住悶哼一聲,躺在游桉懷裡不動了。
這按摩手法確實不賴。
此情此景,氛圍正好。
我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心裡又打起了小算盤。
「游桉,咱們分手吧。」我突然道。
游桉動作頓了下,別有意味地看著我:「分手?」
啊哦,最近過得太舒服了。
差點忘了我和他之間是包養關係。
分哪門子手。
我臉色不改,從善如流地改口:「咱們散夥吧。」
游桉按摩的動作不停:「理由呢?」
我垂下眼瞼,故作失落:「簽合同之前……我不知道你不是人,咱們人妖殊途。」
游桉垂眸:「就因為這個?」
我皺起眉頭,一臉嚴肅:「什麼叫就因為這個?你這是直接跨種族了,屬於根本違約,很嚴重的好不好!」
游桉無奈地聳了聳肩,鬆開了我,作勢要下床:「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