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雙胞胎弟弟分別被一條黑蛇和白蛇纏上了。
我被白蛇郁白挑走了,他被黑蛇郁淵捲入房中。
一個月後,弟弟哭著說:「哥,你怎麼撐住的?我受不了了,救救我。」
我有點蒙:「我還好啊,他是不是家暴你了!我跟你換!」
結果家裡迴蕩了三天三夜我和弟弟的求饒聲。
我哭死了,tmd,我一點都不好。
1
爸媽離婚重組家庭,把我和弟弟姜池送進郁家。
眾所周知,郁家是蛇族裡的王族。
而我和弟弟只是普通的人類。
但有一點不普通,我們是雌雄同體的陰陽人。
蛇族最愛這種人類,因為無比契合。
成人禮後。
兩個一模一樣的男人坐在沙發上,高高在上地睥睨著我們,像在挑菜市場上的新鮮出爐的嫩肉。
兩條蛇不知道哪來的默契。
白蛇郁白選了我,黑蛇郁淵挑了姜池。
打都打不起來,沒意思。
我們兩人兩蛇就這樣住進了一個別墅里。
住了幾天,我發現家裡有個小房間黑漆漆的,還上著鎖。
更恐怖的是,姜池隔三岔五就會被郁淵帶進去。
每次出來都一身青紅,要躺床上養好幾天才能下床走路。
我嚇死了,問他是不是被家暴了。
他說沒有,讓我別多想。
我不太相信。
但是看著他倆平時感情又挺好的。
也沒再多問,告訴他如果被欺負了一定要跟我說。
一個月後,姜池哭著說:「哥,我受不了了,你怎麼撐得住的?」
我暴起,重重拍桌:「你就是被家暴了,對吧?!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呢?!」
昨晚我看見姜池被郁淵從小黑屋抱出來的時候都神志不清了。
本來想上去質問的,被郁白捂著嘴拖回了房間,讓我別管,說那是小情侶的情趣。
我不懂什麼情趣把人搞成這樣。
這特麼就是被家暴了。
郁白還幫他打掩護,蛇類都不是好東西。
姜池臉色不太好。
「不是,郁淵他在外頭有別的小情人了,我那天出門看見他進了帝星會所……昨晚又對我那麼狠,我討厭他了。」
我不理解,眨了眨眼,無所謂道:「那怎麼辦?郁白不亂搞,要不我們換換?」
我是不在意誰當我男友的。
只要長得帥就行。
姜池臉皺成一團:「哥,怎麼換呀?他們不會同意的。」
我摩挲著下巴:「這樣,蛇族暈酒,晚上我找郁白喝兩杯,把他迷得暈乎乎的,再藉機跟他吹枕邊風。」
姜池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方案敲定了。
2
當晚。
我準備好燭光、紅酒,等郁白洗完澡出來。
不準備度數高的是怕他直接醉死了。
紅酒加色誘比較穩妥。
他擦著頭髮,從浴室里走出來。
不得不承認,我被驚艷到了。
白蛇走的是禁慾路線。
對外高冷,對我溫柔。
做的時候也是溫溫柔柔,就是中規中矩的,沒什麼意思。
郁白出來看到這曖昧的燈光和氛圍,眸光微動。
走到我面前揉了揉我的腦袋。
「寶寶想我了?」
我彎起唇角,露出兩個小酒窩。
「嗯啊,哥哥~陪我喝點唄,今天是我們一周年的十分之一的紀念日。」
他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聲音有點啞:「好,聽寶寶的。」
姜池分享的經驗還真好用,男人都受不住「哥哥」兩個字。
郁白才喝幾杯就醉醺醺臉紅紅的。
看起來香撲撲的,想咬。
我不放心,又給他灌了大半瓶。
直到他把我壓在身下,眼神迷離地呢喃著:「寶寶,不能再喝了,再喝要化形了。」
他身體都紅成這樣了,都能忍住不化形。
太克制了,一點都不好玩。
他身體發燙,一直拱著我親。
我配合著他,然後找準時機貼在他耳邊誘惑他。
「哥哥,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嗯,說。」
我動作利落地打開錄音。
「老公~什麼都可以答應嗎?」
他動作忽然停住,把我緊張得呼吸都停了幾拍。
幸好,很快聽到一道沙啞的聲音:「嗯,要我命都能給你。」
我還是不放心:「那你發誓。」
「嗯,老公發誓。」
我偷笑。
嘿嘿,手到擒來。
半夜我下床上洗手間,腳下一軟,差點跪了。
我咬牙瞪了他一眼。
3
第二天早上。
郁白親昵地親了親我。
「寶寶,我出去處理點事情,一會兒傭人叫你吃飯,你別鬧脾氣,吃了再睡,知道嗎?」
我揮揮手拍開他,不耐煩道:「知道了,別吵我睡覺。」
困死了,昨晚獻身,幾乎沒怎麼睡。
「等等!」
我叫住他,爬起來打開錄音。
郁白溫柔笑笑,問我想要什麼。
「你和郁淵商量下,讓他跟你換換成嗎?」
他沒聽明白:「換什麼?」
「換男友呀,讓他當我男朋友,你去給姜池當男朋友,反正我倆長得一模一樣,對你們來說也沒區別。」
郁白臉瞬間黑了:「想都別想。」
我傻眼了。
「你發過誓的!」
「是老公發誓,不是我,我還沒娶你。」
我眼睛都氣紅了:「你這是詭辯!」
他心軟了,放軟語氣:「乖點,這個不行,你提個別的。」
我不妥協:「我就要這個!」
郁白沉默了一秒:「你喜歡郁淵?」
「不喜歡啊。」
我把原因說了一遍。
郁白無語地看了我一眼,叫我不要多管閒事就走了。
中午吃飯和姜池小分隊接頭。
我倆愁眉苦臉。
姜池一臉愁容:「哥,咋辦?」
我想了想,心生一計。
「這樣,我們假扮對方,偷偷換。」
姜池覺得可行。
晚上郁白回來,給了我一個 blingbling 的大鑽石。
他知道我喜歡亮閃閃的東西,所以經常會找來一些漂亮稀有的鑽石給我收藏。
他輕輕地抱住我:「寶寶,喜歡嗎?」
我點頭:「喜歡。」
「那你喜歡我嗎?」
他問得很是認真,仿佛情人間的低語。
我愣住了,回頭看他的臉。
也不紅呀,沒喝酒呀。
怎麼說胡話呢?
他低下頭親我,綿長的一個吻過後又問了一遍:
「喜不喜歡我?嗯?」
雖說是男友,其實和情人沒什麼區別。
我從沒把他情動時的甜言蜜語當真過。
我順從地說:「喜歡呀。」
他彎了彎嘴角,更溫柔了。
「那你願意跟我結婚嗎?」
我蒙了:「結、結婚?」
郁白體貼地問:「嗯,是覺得太早了嗎?」
我無措地攥緊衣角:「是,是有點早,我還沒準備好。」
「好,我等你準備好。」
郁白貼著我的耳畔親到了唇邊。
「寶寶……好喜歡你,你不會背叛我的,對嗎?」
我身子都僵直了,難道被發現要偷偷換人的事了?
好在,他好像只是隨口一問,手緩緩探入我的衣服下擺。
我止住他的手:「等等,我去喝口水。」
出了房門,我衝著和我一模一樣裝扮的姜池點點頭。
他越過我進了房間,順手關了燈。
我們聲音幾乎一樣,我不擔心他會露餡。
蹲在門口深思剛剛郁白說的話。
他說要結婚?
真的假的?
哄我的吧?
高貴的蛇族血統怎麼可能和人族聯結姻親?
這根本史無前例。
他們只會把我們當玩物而已。
我麻痹著自己,直到房間有曖昧的聲音傳來。
和我很像的聲音。
如果不仔細聽,我會以為裡面的還是我。
手背上莫名其妙被一滴熱淚砸到。
我摸了摸眼尾,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哭?
大騙子。
還說喜歡我。
都認不出誰是我。
我蹲累了,站起身往郁淵的房間走去。
房間裡很暗。
剛進去就被冰冰涼涼的蛇尾捲起甩到大床上。
我嚇壞了。
郁淵這麼凶?
郁白從來不會在我面前現出原形的。
我都沒見過他蛇身的樣子。
聽說蛇有......
真的假的?
我好奇地摸上蛇身,摸到了涼涼的鱗片。
蛇身顫了顫,更凶了。
尖牙在我鎖骨上輕咬。
我沒吃過皮肉苦,覺得疼。
撒氣拍了他腦袋一下:「別咬我。」
突然,悽厲的求饒聲伴隨著哭聲從隔壁傳來。
我嚇傻了。
郁白在幹嘛?
我爬起來想去救姜池。
身子忽地被蛇尾卷到了天花板那麼高。
我怕到失聲。
我恐高啊!!!
但是我不敢叫,怕露餡。
因為姜池不恐高。
我求饒:「老公,放我下來好不好?」
耳畔的聲音輕柔又危險:「寶寶對著誰都可以叫老公是嗎?」
我聽出來了,是郁白的聲音。
那隔壁的又是誰?
「寶寶不是一直很好奇嗎?試試?」
我咽了咽口水,害怕得四肢並用往後爬。
他拽住我的腳踝,把我拖了回去。
「哥哥——老公——爸爸!!救命!!」
這是我第一次跟他求饒。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蛇尾纏繞盤旋,越收越緊。
這回我算是知道為什麼隔壁會哭得那麼慘了。
4
整整三天啊,是我漫長的五天裡最痛苦的七天啊!!
姜池養了一個月才下床。
我比他好點,半個月。
不過,我扒掉了大白蛇身上好幾塊鱗片,被我當標本裝裱起來了。
尖刺剮嫩肉,不掉皮也痛。
那都是補償,是我應得的。
都說好了傷疤忘了疼。
一天下午,我和姜池照例喝著小酒一起打遊戲。
我提議:「晚上他倆都不回來,咱們去『同戀』玩玩怎麼樣?」
「同戀」是最近新開的一家同性圈子的酒吧。
入場費極其昂貴。
能去裡面玩的都是優質男嘉賓。
我的心蠢蠢欲動:「好久沒見新鮮帥哥了,走唄?」
姜池一臉為難:「不好吧,要是被發現了我會死的……」
「不會,我刷我的私房錢,不會被查到的。」
我繼續慫恿:「走不走?聽說裡邊都是小奶狗,又乖又軟。」
姜池受到蠱惑,重重點頭:「走!」
晚上十一點,我和姜池大搖大擺出了門。
美其名曰:「兄弟倆出門跑跑步,鍛鍊鍛鍊身體。」
來到「同戀」,一人交了五位數才拿到入場資格。
姜池緊張地左看右看,生怕被當場抓住。
我拽著他往 VIP 席位走。
「怕什麼,我打聽過了,蛇族出了叛徒,他們親自去抓了,不可能回來的。」
不枉費我的高消費,男模質量很高,一個個嫩得讓人流口水。
腹肌、顏值、身高,樣樣具備。
還會甜甜地叫「哥哥」。
難怪郁白那傢伙聽到我喊「哥哥」那麼受用。
這誰聽了不迷糊啊?
就是……撞號了。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著。
鎖定了另一個 VIP 席位上,冷冰冰地坐在角落裡的男人。
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嗜血氣息,看著就很帶感。
我戳了戳姜池:「看見沒,特帥,好有男人味,一看就很會伏地挺身。」
姜池看過去,點點頭:「是挺帥的。」
一個捲毛弟弟靠過來:「哥,偷偷告訴你,那是狼族的王哦,還沒有老婆。」
「哦?」我頓時興奮,「真的假的?」
只有狼族能跟蛇族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