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綜藝上我靠廚藝火出圈完整後續

2025-08-2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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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戀愛綜藝,經紀人讓我立笨蛋花瓶人設。

我扛著半人高廚具箱進組,彈幕罵我作精:「荒島求生帶菜刀?」

暴雨切斷補給,頂流餓到啃樹皮。

我架起煤爐熬魚湯,影帝蹲在鍋邊眼巴巴求續碗,頂流企圖下鍋撈魚。

直到米其林主廚衝進直播間刷火箭:

【那道文思豆腐的刀工,全世界只有蘇老傳人能做到!】

彈幕炸了:【蘇老?那個國宴廚師祖宗?】

導演顫抖著舉起我落下的刀具箱:

「蘇小姐,箱底刻著蘇振山是您什麼人?」

我擦擦手:「我爺爺,他說箱子太舊讓我隨便用。」

1

節目組官宣海報定妝照剛掛上微博那天,我正對著出租屋角落那個龐然大物發愁。

半人高的烏木箱子,銅角包邊,沉得像塞了半扇豬肉。

經紀人楊姐的微信語音炮彈一樣炸過來:

「蘇棠!你腦子進水了?讓你去戀綜當個漂漂亮亮的花瓶,吸點顏粉搏個翻身,你扛個棺材板兒去幹什麼?搬家啊?!」

手機屏還亮著,海報上的我笑容甜美,像個精緻的瓷娃娃。

底下熱評第一條被頂得老高:【這姐誰?資源咖吧?花瓶滾出戀綜!】

後面跟著一串+1。

我手指划過那條評論,沒什麼感覺。

習慣了。

娛樂圈嘛,糊就是原罪,尤其是我這種出道幾年,歸來仍是素人的前潛力新星。

楊姐說得對,這是我最後的機會。

一個主打俊男靚女荒野海島戀愛的真人秀,只需要我負責美、負責蠢、負責當個合格的背景板。

畢竟,花瓶才能更好襯托影帝顧淮川的冷峻、頂流江嶼的陽光、還有那個新晉小花林薇兒的嬌憨可愛,不是麼。

挺好,省心。

「楊姐。」

我腳尖踢了踢那口沉重的大箱子,木頭髮出沉悶的回應。

「我爺爺的命根子,交代了必須隨身帶著,鎮宅。」

我信口胡謅,「放心,我保證把笨蛋美人的人設立得穩穩的,只負責拖後腿,絕不搶戲。」

楊姐咆哮:「蘇棠!那是荒島!荒島求生主題!你帶個古董箱子去荒島?!你想被網友噴成篩子嗎?!」

我掛了電話,把箱子挪到門口。

箱子太沉,拖動時刮出刺耳的噪音。

箱蓋上,一個古樸的「蘇」字陰刻,被歲月磨得邊緣圓潤。

爺爺蒼老又固執的聲音仿佛又在耳邊:

「棠棠,傢伙什兒就是廚子的膽!走到哪兒都不能丟!」

我嘆了口氣。

行吧,爺爺的膽,我的累贅。

2

碧海,白沙,椰林樹影。錄製地點的海島美得像明信片。

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剛停,鹹濕滾燙的海風就糊了我一臉。

鏡頭早已懟了過來,直播在各大平台同步開啟。

彈幕瞬間鋪滿了螢幕:

【啊啊啊顧影帝!帥得我腿軟!】

【江嶼寶貝看媽媽這裡~~~】

「薇薇今天也是仙女下凡!!!」

我最後一個從直升機上下來。

當那個半人高的烏木箱子被倆工作人員齜牙咧嘴地抬下來,砰一聲砸在沙灘上時,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秒。

下一秒,彈幕炸了。

【不是,這姐們兒帶了個什麼玩意兒?】

【臥槽??行李箱?這尺寸是裝了半頭牛嗎?】

【笑死,荒島求生帶這麼大個箱子?裝她無處安放的公主病嗎?】

【作精本精!鑑定完畢!】

【心疼工作人員三秒……】

【花瓶帶腦子了嗎?這是戀綜還是搬家綜藝?】

鏡頭敏銳地捕捉到旁邊新晉小花林薇兒的表情。

她穿著雪白的仙女裙,帶著精緻的淡妝。

她看看我的箱子,又看看自己那個小巧的 24 寸亮粉色行李箱。

嘴角微微向下撇了一下,隨即又換上無懈可擊的甜美笑容,對著鏡頭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哇,蘇棠姐準備得好充分哦!不像我,就帶了幾件換洗衣服。」

彈幕立刻一片:

【薇薇小天使】

【這才是正常操作】

【心疼薇薇要跟作精一起錄節目】

江嶼,那個以陽光帥氣著稱的頂流愛豆,頂著一頭炫目的金髮湊過來。

好奇地拍了拍我的箱子:

「蘇棠,你這百寶箱裡裝的什麼呀?帳篷?充氣艇?不會帶了台冰箱吧?」

他語氣輕鬆,帶著綜藝效果需要的誇張,但眼神里藏著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輕慢。

影帝顧淮川站在稍遠的地方,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

他抱著手臂,姿態閒適,仿佛眼前的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

墨鏡後的目光有沒有掃過我的箱子?

不知道。

他像一尊完美的雕塑,自帶生人勿近的氣場。

一群裝貨,後面這個最裝。

我在心裡默默吐槽。

我頂著四面八方匯聚來的、含義豐富的目光,對著主鏡頭露出一個標準、無辜、且足夠笨蛋的笑容,聲音拖得又軟又慢:

「啊?裡面呀?就一些……做飯用的東西呀。導演不是說……要我們自己解決吃飯嘛?」

我眨巴著眼睛,努力顯得天真又茫然。

彈幕瞬間被【哈哈哈】和【???】刷屏:

【做飯??她在逗我?】

【荒島做飯?帶個平底鍋我信,帶這麼大個箱子?米其林餐廳後廚搬來了?】

【作秀也要有個限度吧!吐了!】

【預感此女要憑一己之力拉低整個節目檔次……】

【純路人,已經開始替其他嘉賓尷尬了……】

導演的臉在鏡頭外抽搐了一下,強笑著打圓場:「呵…呵呵,蘇棠真是……別出心裁。好了各位,歡迎來到心動荒途。未來七天,這座美麗的海島就是你們的家!」

他頓了頓,狡黠一笑:

「當然,食物、水源、住所,都需要你們通力合作,共同克服困難!現在,請打開你們的行李,除了衣物和基本個人衛生用品,其他不必要的物品,將由節目組代為保管哦!」

林薇兒和江嶼配合地打開箱子,展示裡面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防曬霜、小瓶護膚品。

彈幕瞬間響起一片【清爽】【懂事】的誇獎。

輪到我了。

無數鏡頭和目光聚焦在那口烏木箱子上。

我慢吞吞地蹲下,解開黃銅搭扣,掀開沉重的蓋子。

裡面滿滿當當,碼放得整整齊齊,泛著冷硬金屬光澤的——刀!

各式各樣的刀!

長的、短的、寬的、帶鋸齒的……還有奇形怪狀我叫不出名字的金屬工具、幾口大小厚薄不同的鐵鍋、一整套木柄鍋鏟勺子。

甚至還有一個小巧的手動石磨,角落裡塞著幾包用油紙仔細包好的、看不出內容的粉末狀東西。

陽光直射下來,刀刃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死寂。

絕對的死寂。

連一向聒噪的彈幕都空白了好幾秒,仿佛被這箱兇器嚇宕機了。

幾秒鐘後,彈幕鋪天蓋地地淹沒螢幕:

【我的發?!!!】

【菜刀?一箱子???】

【這姐不是來戀愛的,是來分屍的吧?】

【救命!節目組快報警啊!有變態!】

【荒島求生帶一箱子菜刀,這是什麼行為藝術?!】

【作精!作破天際了!滾出節目組!】

【其他嘉賓快跑!遠離神經病!】

導演臉上的笑容徹底僵死,嘴皮子一抽一抽的。

他哆嗦著手指向箱子,聲音都在發飄:「蘇…蘇棠!這…這些,這些不能帶,太危險了,太…太離譜了!」

他幾乎要語無倫次了。

我一臉無辜,指著箱子角落幾包油紙包,小聲辯解:

「導演,那個是調料。花椒粉、八角粉,還有我自己磨的樹皮粉,也能提鮮的,不算違規吧?」

我聲音越說越小,充分演繹一個搞不清狀況的笨蛋。

「違規!統統違規!代管!必須代管!」

導演咆哮著指揮工作人員衝上來,他們七手八腳地合上箱子,抬著那口兇器庫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彈幕一片歡呼:

【大快人心】

【導演乾得漂亮】

我略有遺憾地看著箱子被抬走,聳聳肩嘆了口氣。

行吧,爺爺,不是我不帶膽,是敵人火力太猛。

我摸了摸貼身口袋裡那把用厚牛皮仔細裹好、僅有手掌長短的烏木柄小刀。

刀身極薄,刃口在指腹下划過一絲冰涼的銳氣。

嘿嘿,幸好我還有存貨。都荒島了,純人力咋行。

3

節目組所謂的荒島求生,自然不會真讓嘉賓們餓死。

初始物資包里有壓縮餅乾、能量棒、幾瓶水,還有一個簡易的漁具包。

住所是幾頂早就搭好的、看起來還算結實的帳篷。

真正的考驗在於,需要嘉賓們自己動手,獲取和烹飪食物,並在鏡頭前展現原始生活的趣味。

頭兩天,雞飛狗跳。

江嶼自告奮勇去海邊釣魚。

在礁石上擺了半天瀟洒的 POSE,收穫寥寥幾條小得可憐、還不夠塞牙縫的魚苗。

林薇兒嬌弱地嘗試生火。

被煙嗆得眼淚汪汪,最終貢獻了一個小花貓的可愛表情包。

影帝顧淮川倒是沉穩。用節目組提供的簡陋工具削尖了樹枝,試圖叉魚,動作乾淨利落,可惜成功率同樣慘不忍睹。

大部分時間,大家還是靠啃食初始的壓縮餅乾度日,吃得面帶菜色。

而我,完美貫徹著楊姐的指示:笨手笨腳的花瓶。

讓我去撿柴?

好的。

我抱回來一堆半濕不幹的樹枝,成功讓林薇兒好不容易生起的一點小火苗徹底熄滅。

濃煙滾滾,熏得所有人涕淚橫流。

彈幕一片:

【哈哈哈哈廢物花瓶】

【果然除了臉一無是處】

【求求她別添亂了】

讓我幫忙處理江嶼釣回來的那幾條小魚?

我捏著魚,笨拙地比劃半天,魚鱗沒刮掉幾片,差點把自己的手指頭削下來。

彈幕瘋狂嘲諷:

【殺魚現場變自殘未遂?】

【節目組快給她買保險吧!】

【這刀工是跟狗熊學的嗎?】

林薇兒適時地遞過來一塊壓縮餅乾,聲音溫柔:

「蘇棠姐,別弄啦,太危險了。先吃點餅乾墊墊吧?雖然不好吃,但總比受傷強呀。」

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同情和一閃而過的優越。

我接過餅乾,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感激又帶點委屈的傻笑:「謝謝薇薇,你真好。」

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

爺爺要是看到我這樣糟蹋魚,怕是要從祖墳里跳出來罵我敗家子。

顧淮川偶爾會看我一眼。

隔著篝火跳躍的光影,他墨鏡早已摘下,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沒什麼情緒,平靜得像夜色下的海。

但當他目光掃過我捏著壓縮餅乾、沾著沙子的手指時,似乎會停留極其短暫的一瞬。

是探究?

還是純粹覺得礙眼?

我看不透。

影帝的心思,大概跟爺爺熬的高湯一樣,複雜難辨。

彈幕對我的惡意在持續發酵:

【每日一問:蘇棠今天滾出節目組了嗎?】

【看她吃飯我都膈應,純純拖油瓶!】

【節目組請她來是專門負責降低難度的吧?反向襯托其他嘉賓?】

【只有我覺得她笨得有點刻意嗎?像演的……】

【樓上醒醒,就她那智商,演得出來?】

嗯,花瓶人設,穩如磐石。楊姐應該很滿意。

3

變故發生在第三天傍晚。

海島的天氣,翻臉比翻書還快。

天空驟然陰沉,狂風平地而起,雨點噼里啪啦一通亂砸。

「颱風!是颱風!快回帳篷!快把設備帶進去!」

導演組驚恐的喊叫聲透過狂風驟雨傳來。

我們抱頭鼠竄,剛沖回各自的帳篷,就聽見外面傳來幾聲巨響和工作人員絕望的呼喊。

連接著臨時碼頭的小型補給船纜繩被巨浪扯斷,連同船上的備用發電機和計劃明天送達的第二批補給物資,一起消失在了漆黑的海面。

帳篷里一片死寂,只有外面鬼哭狼嚎的風雨聲。

應急燈微弱的光芒映照著幾張慘白的臉。

林薇兒抱著膝蓋,小聲啜泣起來:「怎麼辦……船沒了……吃的也沒了,我們會不會餓死在這裡?」

江嶼煩躁地抓了抓他那一頭濕漉漉的金毛,強撐著陽光人設,聲音卻有點發虛:

「別、別怕,薇薇!壓縮餅乾……還有一點吧?堅持一下,颱風過去就好了!」

他翻找著物資包,臉色更難看了。

初始的壓縮餅乾,經過兩天消耗,已經所剩無幾,最多再撐一天。

顧淮川靠在帳篷柱子上,閉著眼,雨水順著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滴落。

他沒說話,但緊抿的唇線和微微起伏的胸膛,泄露了他並不平靜的內心。

導演組那邊亂成一鍋粥。

對講機里全是雜音和斷斷續續的呼叫,顯然通訊也受到了嚴重干擾。

絕望的氣息,透過螢幕,瀰漫到了每一個觀看直播的觀眾心裡。

彈幕炸了鍋:

【臥槽!真出事了?!】

【船沒了?!補給沒了?!這玩大發了啊!】

【天哪好可怕!嘉賓們怎麼辦?】

【節目組快想辦法啊!安全第一!】

【祈禱!一定要平安啊!】

【那個作精蘇棠呢?這會兒怎麼不作了?嚇傻了吧】

我縮在帳篷角落,裹著節目組發的薄毯子,頭髮濕噠噠地貼在臉上,看起來比林薇兒還要驚魂未定。

沒人注意到,我的手伸在毯子下面,隔著衣服布料,指尖正輕輕摩挲著貼身口袋裡那把小刀的烏木刀柄。

冰涼的觸感,奇異地帶給我一絲安定。

爺爺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淡然:

「慌什麼?老天爺餓不死瞎家雀兒。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只要手上有刀,心裡有譜,走到哪兒都餓不著咱手藝人。」

外面的風雨,似乎沒那麼可怕了。

4

一整夜加一個白天,颱風在第三天凌晨罵罵咧咧地走了。

雨停了,風勢漸歇,但海島已是一片狼藉。

折斷的樹枝、被連根拔起的灌木、散落的椰子,還有各種被海浪衝上岸的垃圾,鋪滿了沙灘和營地周圍。

我們的帳篷雖然沒倒,但也成了水簾洞,裡面又濕又冷,散發著難聞的霉味。

最要命的是,食物徹底告罄。最後幾塊壓縮餅乾在昨晚的恐慌中分食完畢。

江嶼頂著一對碩大的黑眼圈,像只餓瘋了的金毛犬,在營地附近焦躁地轉圈。

他扒開倒伏的灌木叢,眼睛發綠地盯著一些奇形怪狀的野果和蘑菇,嘴裡念念有詞:

「這個紅的能吃吧?看起來……挺鮮艷?」

他剛想伸手去摘,旁邊伸過來一隻手,猛地把他拽了回來。

是顧淮川。

影帝的臉色也有些蒼白,但眼神依舊銳利沉穩,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不想死就別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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