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縱容完整後續

2025-08-2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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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煦還不火的時候,我就看上了他。

面對我的追求,他不卑不亢:「江小姐,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

我看著他雲淡風輕的笑。

他大概不知道,我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所以隔天我給了他一張房卡。

房間裡是他那個冰清玉潔的女朋友。

她為了一個角色和她新劇的導演、製片人三個人廝混在一起。

我站在面色蒼白、搖搖欲墜的任煦身後微笑,問他:「任煦,現在你還有女朋友嗎?」

1

我看上任煦的時候,他還不火,但我已經是圈裡聞名的「長公主」了。

這個外號是網友瞎起的。

那時我身邊遊手好閒的富二代朋友都進軍娛樂圈。

我無所事事,也出道了,因為資源太好,被一身反骨的網友罵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直到後來有人拍到我開一輛科尼賽克 one:1,順著這輛車扒出了我的身價背景。

畢竟這輛價值一億的超跑全球不過六輛。

網友懵逼震驚後口風大變,一堆人跑到我這裡來認姐姐,仿佛之前罵我的不是他們一樣。

我看著評論意興闌珊,然後就退圈了。

與其當明星,還不如當背後的資本。

大概是眼光好,手頭資源多,又會挑劇本和演員,沒想到還挺成功,年紀輕輕就將資本玩的風生水起。

後來的應酬飯局上,不少經紀人會帶著他們手下的藝人來給我敬酒。

其實有男有女,但媒體八卦就喜歡捕風捉影,單單把我和圈內各種男明星的照片放出來,一堆緋聞喧囂塵上,我也懶得理會,從沒澄清過。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網友給我起了個「長公主」的諢名,說娛樂圈就是我的後宮。

有網友調侃,長公主這哪是來娛樂圈搞事業的,明明就是來開後宮的。

這就導致圈裡各家男明星的粉絲們都對我又愛又恨。

愛是因為我手裡資源逆天,能讓他們的哥哥起飛。

恨是怕我看上她們的哥哥,傳出緋聞,毀了她們哥哥的清白和事業。

我對這種事都已經習慣了,和我傳出緋聞的男明星我一個都沒染指過。

只有任煦是一個例外。

我第一眼看見任煦時,就對他很感興趣。

無他,因為他長得實在對我的胃口,那時候他剛出道,跟著他的經紀人過來給我敬酒。

人群熙攘,我看著他,突然想到《白石郎曲》里的那句:「積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艷獨絕,世無其二。」

他經紀人笑著跟我介紹:「江小姐,這是任煦,我們新簽的藝人,還望江小姐提點。」

「任煦。」我低頭在唇齒間念了一遍他的名字,然後抬頭笑了笑,主動朝他伸出杯子,說:「是個好名字。」

他經紀人喜出望外,畢竟我極少理會敬酒,既然我肯喝他敬的這杯酒,就說明我對他有興趣。

他經紀人從背後推他一把,他不得不上前一步,神色疏離冷漠,漆黑的眸子不卑不亢的對上我的視線,語氣冷冰冰的像是滲出絲絲寒氣一樣,說:「江小姐,我敬你。」

他這副樣子,仿佛我跟洪水猛獸一樣,我忍不住莞爾一笑,喝了。

後來他送我回去。

他開車很穩,路上也很安靜,一句話都沒有,我坐在副駕駛,在川流不息的車燈中打量他的側臉,很流暢的線條,睫毛濃密,鼻尖高挺,娛樂圈向來不缺帥哥,但英俊成他這樣的,其實也很少見。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很好奇,不知道他的睫毛上能不能放得下一支筆。

車子停在我公寓樓下的時候,我終於沒忍住,抬手想摸一摸他的睫毛。

我在圈內的名聲不太好,但我發誓,我其實很少這樣輕浮。

只不過我的手在距離他臉半尺遠的時候,就被他未卜先知的握住了手腕,他用了些力氣,有些疼,但我默不作聲。

然後他偏過頭,視線對上我的眼神,冷漠疏離,我想他應該是誤會了,因為他語氣不容拒絕的對我說:「江小姐,請自重。」

我愣了愣,然後「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我收回手,沒解釋,只是微笑著問他:「那你為什麼願意送我回來?」

他聲音淡淡的,理所應當那樣:「你是個女孩子,晚上不安全。」

我這時才樂不可支的笑出來。

女孩子,需要人保護,真有意思,我在外人眼裡是高高在上的娛樂集團長公主,人人仰視討好,祈求從我手裡獲得一絲半點的資源。

只有他,理所應當的說:「你是個女孩子,晚上不安全。」

最後他離開前我喚住了他的名字,他在地下車庫的頂燈中回頭看我,眉眼深邃,長身玉立,我望著他微笑,我說:「任煦,再見。」

他客氣的朝我頷首,彬彬有禮的回了句再見。

第二天我出席在任煦的劇組拍攝現場,在他望過來的視線里對他微笑。

劇組的人悄悄側目,八卦吃瓜的視線在我和他之間流轉,我置若罔聞,笑的勢在必得,我說:「看,任煦,我們再見面了。」

他神色冰冷,沒說話。

那之後整個娛樂圈都知道我看上了任煦。

有相熟的朋友八卦問我為什麼喜歡任煦。

我想了想,其實沒什麼理由,我記得我不知道在哪裡看過一句話:

「愛永遠是突然降臨的,只有從來沒有愛過的人才以為愛是一個感情漸變的過程,愛是一種天賦。」

我就是在看到任煦的那一刻,覺醒了我愛人的天賦。

我開始追任煦。

我給他資源,出席他在的任何場合,追隨他的每一場活動,我毫不避諱我對他的喜歡。

他先是驚然後是冷漠,拒絕我一次又一次,他說:

「江小姐,我沒工夫和時間陪你玩遊戲,別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

我只是笑,偏頭看著他,說:「誰說我在玩遊戲,我很認真,任煦。」

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認認真真的在任煦身後追了他一年多,但他巋然不動。

我給我爸爸打電話,我問他:「爸爸,我很喜歡很喜歡一個人,很想和他在一起,可他不喜歡我,但我又很想得到他,我該怎麼辦?」

他不知道在哪個女人的身邊,聽見我這樣低落的話不以為意,他教我:「那你就給他開條件,開到他沒辦法拒絕你。」

「可我只想要他的真心。」

我爸笑了,像是聽見很傻氣的話一樣,他笑的我像個小丑,他對我循循善誘:

「傻姑娘,心是會變的,只有利益永垂不朽,他即使愛你,有一天也會不愛,可只要你能給他想要的,給到他拒絕不了,他就永遠不會離開你。」

於是我笑出來。

可我身上「長公主」的光環對任煦來說沒有任何的吸引力,一開始我嘗試給他資源劇本和代言,他統統不卑不亢的拒絕。

有人說他不識好歹,只有我知道,他越是這樣,我越是喜歡他。

直到他告訴我,他有女朋友了。

2

我讓人去查他的女朋友是誰。

很快我收到那個名字——雲安煙。

我上網搜了一下,她和任煦一起演了部仙俠片,算因戲生情。

我找導演要來片場的花絮,將他們的花絮從頭看到尾。

然後後知後覺的醒悟。

我失戀了。

花絮里任煦溫和、愛笑、溫柔,他在對戲的時候專注的望著她,在大太陽底下用摺扇給她擋太陽,望向她的眼神溫柔,含著笑意……

我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後放棄了。

我這個人做事向來隨心所欲,男未婚,女未嫁,我喜歡任煦便遵循本心去追他,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他既然有喜歡的人,那我自然就要放手。

我對他的喜歡和追求是建立在他是個獨立的個體的前提上。

如今他有女朋友,再介入糾纏就不禮貌了。

但理智上的瀟洒不代表感性上的一點傷心都沒有。

我不能待在國內,因為不管我如何說服自己瀟洒一點,我骨子裡到底還是流淌著偏執的、瘋狂的占有欲。

它叫囂著讓我控制不住的想要去摧毀,我想摧毀雲安煙,想對任煦威逼利誘,用我能想到的一切辦法得到他。

所以我出國了。

我在國外玩了兩個月,直到我接到任煦經紀人的電話。

他在電話那端很客氣,很委婉的跟我說任煦被封殺了,能不能請我幫個小忙,末了又加了一句任煦不知道他給我打電話,在事情解決前能不能請我保密。

他苦笑:「任煦的脾氣,您也清楚。」

畢竟喜歡過,反正閒來無事,我打聽了一下。

任煦和雲安煙一起二搭接了個劇本,有個投資的富二代想要潛規則雲安煙,她不願意,所以那個富二代用了點下三濫的手段,然後就被任煦打了。

倒也算英雄救美。

我給這個富二代打電話的時候,他正在打牌,聽完我的描述後開始抱怨:

「不是,你說誰?那個任煦?你要用他?」

「江穗我跟你說,他簡直是個神經病,我懷疑他有暴力傾向,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打人,還說我下三濫手段逼迫他女朋友。」

「不是,我一向喜歡兩廂情願,他那個女朋友,我承認是有幾分姿色,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啊,是她硬往我身上貼的。」

「我平白無故被打一頓,還跳進黃河洗不清,我不封殺他封殺誰你說。」

「行吧行吧,既然你要用他就用吧,誰的面子我都可以不給,但長公主的面子不能不給啊,不過你別怪我沒提醒你啊,小心點。」

我沒說話,掛上電話想起他跟我說他有女朋友時候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點替他可惜。

然後我查了雲安煙,她的黑料實在太多,背著任煦偷吃,為了上位賣肉,給某個煤老闆當小三——和任煦在一起的這時候,她和這個煤老闆還沒斷掉。

我悵惘的嘆息。

然後非常、非常愉悅的笑出了聲。

我給任煦打電話,打電話告訴他事情都解決了,他沉默片刻,說:「謝謝你。」

我語氣淡定的說:「我幫你這麼大一個忙,請我吃個飯可以嗎?」

他答應了。

我在飯桌上送給任煦一張房卡。

他在看見那張房卡時臉色都變了,他的視線從那張房卡一點一點的移到我臉上,近乎冷漠的望著我,語氣冰冷:「這是你幫我的條件?」

我笑,解釋說:「不,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他疑惑的朝我挑眉。

我用指尖點了點桌面,說:「我陪你去看一場戲。」

我用那張房卡打開了酒店的房間,房間裡是任煦那個冰清玉潔的女朋友雲安煙。

她為了一個角色和她新劇的導演、製片人三個人像夾心餅乾一樣交纏呻吟。

他們好像墜入極樂天堂一樣,連門口的聲音都沒聽見。

我站在面色蒼白、搖搖欲墜的任煦身後微笑,問他:「任煦,現在你還有女朋友嗎?」

那天微雨,我一直陪在任煦的身後,他沉默寡言的走在雨中。

我陪他走了很久很久,直到他轉身望向我。

他的額發被雨打濕,越發顯得眉眼如墨,我不得不感慨造物主對他的偏心,我說:「任煦,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將事實攤在你面前,決定權在你自己手裡。」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我不明白,明明出軌的是雲安煙,明明背叛他的是雲安煙。

明明為了角色為了上位可以什麼都出賣的是雲安煙。

可他卻像比恨她更恨我一樣,他其實沒什麼表情,語氣起伏也不大。

但我就是聽出濃濃的恨意。

他語氣平淡的問我:「江穗,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有錢有權有勢,你就能將所有的一切玩轉在掌心?」

「你是真的很喜歡我?」他在雨中上下打量我,在從我的表情中得到篤定的答案之後,他突然笑了,冷淡的、譏諷的、充滿惡意的,仿佛我的愛給了他傷害我的匕首,他說:

「那就在一起吧,讓我看看,你有多喜歡我。」

我和任煦就這樣在一起了。

3

我剛和任煦在一起的時候,身邊的朋友都在笑。

說不愧是我,果然我想要的東西,沒有我得不到的。

後來大概是我太認真了。

對待任煦的態度認真的令她們害怕。

她們又勸我,阿穗,玩玩而已,你不會陷進去了吧?

我漫不經心、不以為然的笑,反問:「談戀愛不陷進去有什麼好談的?又不是過家家。」

朋友欲言又止,最後勸:「可是他不愛你。」

我端著酒杯沉默不語。

任煦確實不愛我,哪怕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即使在床上最最沉迷淪陷的那一瞬間,他望著我的眼神也是帶著冰冷的審視。

大概是恨我讓他看見他前女友的醜態。

對這件事我倒是有幾分不理解,喝醉後反問我的朋友:「他前女友為了資源自己主動送上導演和製片人的床上的,又不是我逼良為娼,我只是好心的讓他看到這個場景,他為什麼不恨他前女友,而是恨我?」

「大概是恨你拆穿他的夢吧。」我朋友漫不經心的對我說,「他捨不得恨雲安煙,就只好恨你了,你是城門失火殃及的那條池魚。」

她說的直白又毫不留情面,我只能一口喝完面前酒杯里的酒,然後微笑。

平心而論,我對任煦可謂是一片真心向明月。

我這個人從小到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到如今也只在任煦面前俯首遷就,為愛卑微過這麼一次。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任煦對我說:「讓我看看,你有多喜歡我。」

這時候年輕,又沒談過戀愛,我將這句話當他對我的考驗,所以很努力的想在他這裡拿到滿分——至少及格吧。

他第一次在人前給我難堪是我給他慶祝生日的時候。

那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為別人花心思。

場地的選擇,鮮花的顏色,香檳的口感,我還自己做了一個蛋糕。

從蛋糕胚到奶油到裱花,一點點都是我自己親力親為。

我做壞了大概百來個蛋糕,最後才勉強選中奶油塗抹最均勻,裱花最好看,圖案最漂亮的那個。

我還邀請了我所有的朋友,預備將任煦介紹給她們。

任煦是我的第一個男朋友。

我認真的、真摯的、誠懇的,非常認真的喜歡的男朋友。

我朋友看我忙前忙後的樣子假裝嫌棄:「瞧你那不值錢的樣子。」

我不以為然的笑。

後來我親手將蛋糕捧到他面前,笑意盈盈的讓他許願吹蠟燭。

他面無表情的看了看蛋糕,又看了看我。

然後閉上眼,吹滅蠟燭的時候他許了個願,他說:「我希望從沒遇見過你。」

我的笑容一點點的凝固,但沒人看見——因為吹完蠟燭後,任煦將我親手做的這個蛋糕糊在了毫無防備的我的臉上。

在我所有朋友的眾目睽睽下。

全場寂靜無聲,連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得見,有朋友大概想衝過來,我抬手向後做了一個制止的手勢。

我將眼皮上的奶油抹掉,睜開眼,黏糊糊的奶油粘在睫毛上,怎麼抹都抹不幹凈,讓人的視線變得模模糊糊。

但我不肯閉眼,就這樣仰頭去看任煦,他也低頭看我,我在他眼中看見我自己,滿臉都是奶油,只有兩隻大而圓的眼睛露出來,眼圈好像紅了,又好像沒有。

我頓了頓,然後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微笑。

我說:「男朋友,生日快樂呀。」

我對任煦的過分縱容,就是從這一刻開始的。

朋友恨鐵不成鋼的問我是不是被下蠱了。

我微笑不語,人這輩子,總會遇見一場不撞南牆不回頭的義無反顧的奮不顧身的愛情。

我知道他在為雲安煙的事向我宣洩,我願意縱容忍耐任煦,喜歡一個人就有了容忍、遷就的寬容,就好像心有了軟肋,為這個人開了特權。

我願意為自己的心動買單——直到我心動終止的那刻。

那時候,他在我眼裡,就什麼都不是了。

4

在我和任煦的「讓我看看你有多喜歡我」的這場考試里,我曾經也拿到過分。

那是我和任煦在一起的第二年,無意間知道他很喜歡一個圈內泰山北斗極編劇的劇本。

劇本的男主遲遲未定,任煦那時候算小火,有一點知名度,但名氣還不足以撐起這類劇本的男主——連試戲的資格都沒有。

我去拜訪了這位老師。

在老師家的沙發,我笑的溫順又帶點撒嬌:「秦伯伯,求求你,我不要內定,就請你給他一個試戲的機會,他會證明自己的。」

這位伯伯和我家世交,從小看著我長大的,向來最疼我,他在我的撒嬌中面不改色的拿起手邊的茶盞端起來抿了一口,說:「阿穗,撒嬌沒用。」

我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視頻,裡面是任煦出道這幾年所有參演的影視劇的片段,還有他現場的花絮,我說:「秦伯伯,求求你,我不要你內定,你就看看他演的戲,給他一個試戲資格,他真的很好,看完後你覺得不適合我保證不多說一句話。」

他被我纏的沒辦法,半推半就的寵溺答應了。

我剪輯的很認真,認認真真的把任煦出道以來所有的片段按照表演情緒整理的明明白白,伯伯看完了,我驕傲的偏頭看他,問:「怎麼樣?」

他點點頭:「是個好苗子,讓他來試戲吧。」在我喜形於色的開心中,他意味深長的警告了我一句:「阿穗,體會愛情是件很美好的事,只是情深不受,月滿則虧,什麼東西過了度,最後反受其害的是自己。」

我假裝聽不懂。

這個試戲機會是我送給任煦的 24 歲生日禮物。

他不負所托,拿到了。

其實我只是他的敲門磚,他若是沒有實力,秦伯伯也不會拿自己的劇本開玩笑。

我跟任煦說這個消息的時候其實還很忐忑,因為他很忌諱從我這裡拿到任何資源,這次我說完後沉默,我和秦伯伯約好了世間,若是任煦不願意去的話,我其實也不知道該如何向伯伯解釋。

但萬幸,他沉默良久,很輕的跟我說了句謝謝。

他沒拿到男主,拿到了另外一個角色。

亦正亦邪的反派,孤苦伶仃的身世,痴情專一得不到女主回應的愛意,被家人朋友背叛的絕望,更重要的是,原文里對他的形象描寫是:「積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艷獨絕,世無其二。」

他跟我說:「秦老師說看到我時就想到這句話。」

我的開心藏不住,我說:「任煦,我們去慶祝吧。」

他心情大概很好,語氣竟然很溫和,他說:「好。」

餐廳的環境很好,燈光璀璨,他的眉眼英俊的如同畫卷里走出來一樣,我問他喜不喜歡我送他的 24 歲生日禮物,他在我笑意盈盈的臉色中很專注的望著我。

最後嘆息一聲,我第一次看見他對我如此溫柔柔和的眼神,他說:「我看見那個視頻了。」

「江穗,謝謝你。」

「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他對我惡聲惡氣我反而應對自如,突然這麼溫和我反而不知如何面對,我只能慌亂的偏開視線,難得有些慌張。

我穩了穩心神,然後抬頭朝他笑的張揚又肆意,我說:「你最好的禮物永遠是我送出的下一個,你怎麼知道你 25 歲的生日禮物就不會比現在的好?」

他看著我,眸色一點點的加深,我看見自己在他眼中的倒影,小小的,亮亮的一點,像太陽。

他就這樣看了我很久很久,最後也沒說一句話,只是嘴角極輕微的,上揚了一下。

這個時候我們大概都沒想過,沒有 25 歲的生日禮物了。

這是我送給他的最後一份禮物。

他的「讓我看看你有多喜歡我」的這場考試里,在最後,我棄權沒有交卷。

5

在放棄前,我們的關係短暫的緩和了一陣,這部戲播出後他不出意外的爆火。

甚至憑藉這個角色拿到了最佳男配。

雖說是男配,但他的人氣幾乎斷層吊打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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