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她只想吃瓜完整後續

2025-08-2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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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疑我們的皇上被掉包了。

傳聞大梁王朝有一位冷酷暴君。殺伐果斷,沉默寡言。

作為他眾多妃嬪中的一名,我就和我的封號「靜妃」一樣,安安靜靜,恪守本分。

每天在線吃瓜,當個鹹魚。

本來以為我能苟到最後。

沒想到有一天,我忽然能聽到皇上的心聲。

【煩死了!這屆妃子質量也不行……還是朕的龍袍最好看!】



我抬頭,他還是一張撲克臉的樣子。內心卻在說:【嗯?角落那個……看著有點呆。算了,比那些哭哭啼啼的強。】

壞了。

他該不會要看上我了吧?



我跪在大殿外的地上,膝蓋已經沒知覺了。

我垂著頭,視線死死盯著地上。努力把自己縮得更小,更不起眼,最好能原地變成一塊石頭,或者御膳房角落裡鍋蓋。

「靜貴妃就好好靜一靜吧。」頭頂傳來麗妃貼身宮女翠縷的聲音,尾調里夾了點的幸災樂禍,「娘娘說了,您方才不小心潑濕了麗妃娘娘的裙角,衝撞了祥瑞,按宮規,得跪滿一個時辰,靜靜心。」

我眼皮都沒抬,但依舊溫順地回應:「是,謝麗妃娘娘教導。」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翠縷聽見我認命的順從,又傳不遠,驚擾不了前頭燈火通明的宮宴大殿。

笑話,那裡面坐著的是活閻王,我可不想因為聲音大了點,就被拖出去杖斃。

潑濕裙角?

我心裡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不過是麗妃借著三分酒意,故意撞到我端著的果盤上,再順勢把酒潑在自己那條繡滿牡丹的裙子上罷了。

目的嘛,瞎子都看得出,是給近來頗得了幾次賞賜的淑妃添堵。

順便敲打敲打我這個總在角落裝死的靜貴妃。

畢竟我沒權沒勢,皇上從未來過我寢宮。自然只能拿我撒氣了。

我入宮整半年,位份是貴妃,封號卻是個「靜」字。

父親沈清源,翰林學士,聽著清貴,手裡沒半點實權。

我自己,更是把安靜二字刻進了骨頭縫裡。

我不爭寵,不出頭,不站隊,每日最大的樂趣就是關起長春宮的門,琢磨御膳房新送來的點心是甜了半分還是淡了些許。

要麼就是支棱著耳朵,聽小宮女們講點不痛不癢的後宮八卦。

平安吃瓜,安穩養老。

這深宮,活到最後才算贏。

「陛下息怒!」

聲音是從的大殿方向傳過來的。

我心頭猛地一縮,下意識地把頭垂得更低。

來了。暴風雨的前兆。

果然,下一瞬,我便聽見了那個熟悉的冰冷男聲。

「皇后。」

僅僅兩個字。

但大殿內外瞬間死寂。

「朕問你。」那聲音繼續,「這後宮諸事,你便是如此為朕分憂的?」

是蕭徹。當今聖上。一個名字就能讓大家噤若寒蟬的男人。

冷酷,寡言,手段雷霆,深不可測。

關於他,大家都說他是暴君。

此刻,他顯然動了真怒。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後背的寒毛都豎了起來。這種時候,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成為遷怒的祭品。我恨不得把自己嵌進這冰冷的石板地里。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嗡!

突然我聽到一陣尖銳的嗡鳴。接著眼前發黑。

那可怕的耳鳴持續了一陣。

然而,隨之湧入我腦海的聲音,卻讓我渾身血液都凍住了!

一個帶著極度煩躁、恨不得毀滅一切的……心聲?

【煩死了!柳氏管個後宮都管不好!天天就知道給朕添堵!眼皮子底下都能鬧出這種下三濫的爭寵把戲,當朕是死的嗎?!】

那聲音……那聲音分明是皇帝蕭徹的嗓音。

可語調和情緒卻與他平日裡的形象判若雲泥。

我該怎麼形容?聲音里充滿了暴躁、抓狂,甚至……一絲委屈?

我僵在原地。

幻聽?被凍出癔症了?

緊接著,那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這屆妃子質量也不行!那個穿紅衣服的人跳的什麼玩意兒?張牙舞爪,活像只炸了毛的山雞!辣眼睛。簡直是對朕龍目的褻瀆。】

我能清晰地「聽」到那聲音里的每一個嫌棄的顫音。

然後,那聲音陡然一轉,畫風突變,帶上了一種近乎痴迷的自戀:【嘖,還是朕的龍袍最好看!今天這金線繡得格外精神,這盤龍,這祥雲……完美。工部的老東西總算乾了件人事。好想回去批摺子啊……比看這群女人演戲有意思多了……】

……批摺子?比看宮宴還有意思?

我:「……」

世界觀在眼前轟然崩塌,碎成了渣渣。

那個高高在上、冷酷威嚴、一個眼神就能讓人腿軟的帝王……內心裡……竟然是個話癆的自戀狂??

這裡剛好可以看到宮宴大殿的正中央。

我看到蕭徹正微微側著頭。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沒有任何溫度,只有審視和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接著他居然看向門外,看了看我!

完了!我剛剛還在偷窺聖顏。我會不會被他拖出去杖斃啊?

【嗯?那個角落的……好像是沈翰林家的?跪得倒是挺老實,就是看著有點呆。嘖,這大晚上的跪那兒……凍傻了吧?算了,傻點也好,至少安分,比那些只會哭哭啼啼、暗地裡使絆子的強。】

呆?傻?

我:「……」

我的內心如同有一萬匹脫韁的野馬飛過。

壞了。

我這條只想平安養老的鹹魚,好像要被迫卷進紛爭里了。

三天了,我依舊驚魂未定。

「青竹,」我喚來貼身宮女,「去,去請淑妃娘娘宮裡的蘭心姑娘來說說話。就說本宮新得了些好茶,請她嘗嘗。」

青竹有些疑惑,但還是應聲去了。

當蘭心笑語嫣然地走進來,我屏住了呼吸,心臟咚咚直跳。

沒有。什麼都沒有。

除了蘭心嘴裡說出的客套話,沒有其他聲音。

我強撐著笑臉應付完蘭心,送走她後,整個人虛脫般靠在榻上。

不是幻聽,也不是對所有人心聲都通曉。

這詭異的能力,似乎只對那一個人有效。

這個答案讓我脊背發寒,卻又在恐懼中生出一絲慶幸。

還好,只他一個。

可偏偏是他!這天下最不能窺探心思的人!

次日清晨,鳳儀宮請安。

皇后柳氏端坐上首,妝容精緻,氣度雍容。

她正溫言細語地關懷著麗妃。

麗妃拿著帕子,眼圈說紅就紅,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多謝娘娘垂憐,那日靜貴妃妹妹也是無心之失,只是臣妾那裙子……」

來了。

我努力往邊上一靠,降低存在感。

突然,一個冰冷又充滿不耐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嘖,又開始了。眼淚是珍珠嗎?天天搞這套煩不煩!麗妃那點小心思當朕瞎?】

我猛地一激靈,下意識抬眼看向皇帝蕭徹。

他依舊面無表情地端坐著,薄唇緊抿,目光沉靜地望著下方。

仿佛在認真聆聽后妃們的姐妹情深。

【好煩。這群女人嘰嘰喳喳,吵得朕頭疼……什麼時候結束?】

我立刻低下頭,死死咬住下唇才沒讓自己表情崩壞。

冷酷威嚴的陛下,此時竟像個被逼著參加無聊家宴的暴躁少年。

就在這時,麗妃似乎覺得火候不夠,嚶嚀一聲,竟真的擠出了兩滴淚,作勢要往皇帝那邊靠:「陛下,臣妾……」

【啊啊啊你別過來。那香粉是想熏死朕嗎?!】

幾乎是同時,我假裝劇烈咳嗽起來,慌忙用帕子捂住嘴。

我邊咳邊往後退了兩步:「咳…咳咳…臣妾失儀……麗妃姐姐身上的香……咳…太沖了,臣妾受不住……」

殿內瞬間一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麗妃表情錯愕又難堪。

皇后微微蹙眉。

而蕭徹,他的目光掃過我,依舊是冷的,但我分明「聽」到他心裡說:【嗯?倒是省了朕開口。比她們有意思。】

皇后很快反應過來,打圓場道:「既然靜貴妃不適,便早些回去歇著吧。麗妃,你也收斂些,陛下不喜濃香,你是知道的。」

我如蒙大赦,連忙告退。

走出鳳儀宮,被冷風一吹,才發覺後背已是一片冷汗。

好險!但……成功了?

我心臟還在狂跳,卻第一次對這詭異的能力生出了一絲掌控感——它還能這樣用?

回到長春宮,我立刻翻出一個小巧的空白冊子,匆匆寫下:

「一:厭惡妃嬪哭泣,尤其當眾落淚。(原話:眼淚是珍珠嗎?煩!)」

「二:極度厭惡濃烈香粉。」

筆尖頓了頓,我又補充:「觀察:似乎很討厭無意義的寒暄和後宮瑣事,內心渴望清凈。」

剛寫完,青竹端著午膳進來,小聲道:「娘娘,御膳房新琢磨了一道金玉滿堂,說是用蟹黃和嫩豆腐做的,各宮都送了,咱們這份……」

蕭徹此時好像恰好在長春宮不遠處用膳。

我拿起銀箸,剛嘗了一口,那帶著點委屈的吐槽聲又來了:【德全這老東西,非說新菜式要嘗鮮。這什麼金玉滿堂?腥!膩!御膳房那幫蠢材,把朕當試毒的豬嗎?鹽不要錢?齁死了。】

我差點被嗆到,趕緊放下筷子,對青竹道:「這菜……味道有些重了。你去小廚房看看,我記得還有些新鮮薺菜?讓她們拌個清爽的來。」

青竹應下。我猶豫片刻,又狀似無意地提了一句:「對了,順便跟御膳房總管說一聲,這新菜想法是好的,就是蟹黃腥氣略重,鹽也稍多,壓住了鮮味。下次鹽減半,或許更妙。」

青竹有些驚訝,但還是去了。

下午,德全竟親自來了長春宮,身後跟著個小太監,捧著一個食盒。

「靜貴妃娘娘,」德全笑呵呵地行禮,「陛下嘗了新菜,覺得頗有新意。聽聞娘娘對膳食有些心得,特意讓奴才把陛下那份賞賜給娘娘,還說靜貴妃若有什麼想法,可直接告知御膳房。」

食盒打開,正是那道幾乎沒動過的金玉滿堂。

我:「……」行吧,這位陛下,您可真是彆扭啊。

送走德全,我默默在冊子上新增一頁:

「喜好一:口味清淡。厭腥膩和過咸。」

「觀察:對合心意的小建議會彆扭地給予回應」

日子在提心弔膽中度過。

我那本小冊子越來越厚,成了我在深宮保命的符咒。

靠著它,我成功避開了一次又一次的麻煩。

比如,有天德全讓我品嘗下新為陛下做的點心,又讓我拿過去給陛下品嘗。

德全也是好意,估計想我在陛下面前多刷刷存在感。

我來到御書房時,戶部那位以囉嗦聞名的張大人正闡述他那冗長的治水方略時,我清晰地聽到蕭徹內心在咆哮。

【又臭又長。重點是什麼啊?朕的午膳都沒吃,真想一腳把他踹進他自己修的河渠里……】

我當機立斷,在張大人即將把話題複雜化時,恰好身子一晃,扶著柱子暈了過去。

成功打斷了張大人。

離開時,似乎感覺到蕭徹瞥來的目光里,帶著一絲如釋重負?

再比如,賞花宴上,淑妃新換了更濃郁的薰香,試圖靠近皇帝。

還沒等她走近三步,我已聽到蕭徹心裡的哀嚎:【這味道是想謀殺親夫嗎?!她就不知道我討厭這個味道嗎?】

我立刻連打三個噴嚏,假裝涕淚橫流的樣子。

成功讓淑妃尷尬地停住了腳步,也為自己贏得了提前退場的合理理由。

更多的時候,我像個隱形的看客,縮在安全的角落,一邊努力降低存在感,一邊被迫欣賞著蕭徹的內心戲:

在看著賢妃不小心把茶水潑在對手裙子上時,他嘖了一句。【這手段太低級了,栽贓都用爛了的把戲。】

在王美人嬌弱地往御案邊靠,他內心:【朕的貢硯差點就被你摔了。你走路不長眼嗎?】

每每此時,我都得死死忍住不笑。

誰能想到,那個高高在上、生殺予奪的冷酷帝王,內心竟是個如此話多且挑剔的人?

這深宮生活,好像變得不那麼枯燥乏味了?

偶爾,在蕭徹心情尚可,或是批閱奏摺時,我也能捕捉到他一些關於朝政的思考。或是對某種不起眼點心的滿意:【嗯,今日這豌豆黃不錯。】

我便默默記下。

漸漸地,他發現長春宮的點心,似乎比其他宮更合時宜些。

我出現的場合,也總能恰好能討他歡心。。

德全來傳話的次數,似乎多了一點點。

蕭徹偶爾掃過我的目光里,帶著幾分興趣,但似乎多了幾分懷疑。

窗外月色如水,一片寧靜。

可我知道,這種在深宮的日子,如同懸在絲線上,不知何時會墜落。

我卻沒想到,翻車來得這麼快。

他開始懷疑我了。

3.

西域使臣進貢的琉璃盞擺在紫宸殿中央。

殿內靜得駭人,妃嬪們屏息垂首,目光卻捨不得從那流光溢彩的寶物上挪開。

「西域心意,朕心甚慰。」蕭徹的聲音聽不出情緒,目光掃過下首,「諸位愛妃,以為此物當賞與何人?」

皇后端坐鳳位,唇角含笑:「如此珍寶,自當由陛下聖裁。」

麗妃眼波流轉,絞了絞帕子。

淑妃撫了撫鬢邊珠翠。

【給麗妃?不行,太招搖。她爹最近手太長,得壓壓。】

【淑妃?更不行。外戚勢大,再添這份榮寵,柳家怕是要睡不著覺。】

【一群不省心的……那個角落的靜貴妃的?看著順眼,也安靜。給她吧,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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