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其時完整後續

2025-08-2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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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麼?」

「不是說自己過得很好嗎?」

我胡亂抹了把臉,背過身。

手指剛觸到電子門鎖。

後背覆上一片炙熱,腰間環上兩條手臂。

「放開。」

「你推我呀。」

「只要你現在推開我,我保證滾得遠遠的,以後再也不會來煩你。」

我深呼吸幾個來回。

克制著手抖。

扣住他虎口,掐了下去。

下一瞬,祁宴山扳過我的肩膀,從正面抱了上來。

聲音細微顫抖,笑道:

「我就知道……時堯,我就知道……」

我吸了吸鼻子,鼻音濃重:

「你知道個屁。」

討厭死了。

9

祁宴山說要住下來。

住就住吧。

還非要和我擠一張床。

等他洗完澡出來,我找了一床新的四件套扔給他。

「你去客房睡,我最近睡眠不好。」

這是實話。

近一個星期都入睡困難,還容易醒。

「所以我來了嘛。」祁宴山轉手又將四件套放回了柜子。

「如果沒有 Alpha 信息素的撫慰,懷孕初期的 omega 會很辛苦的,包括但不限於失眠、焦慮、煩躁、食欲不振……」

哼。點我呢。

我滿臉不屑:「你就那麼確定我肚子裡的是你的種?」

祁宴山聞言單挑了下眉,緩步朝我走來。

「幾年不見——」拖長聲調,「玩兒這麼花?頂著我的標記去找別的男人?他能滿足你嗎?能讓你舒服嗎?能……」

我拍了他嘴一下。

「……」

「不好意思,條件反射。」

祁宴山舔了下唇,微眯著眼掃視我。

「干什……」

手腕猛地被捉住,向前一拽,撞進了衣襟半敞的胸膛。

轉眼間被握著腰半摟半抱地倒進了床里。

祁宴山的一隻手還墊在我腰下,另一隻手握著我肩頭。

整個人離我不過一掌的距離。

我屈膝頂了他一下,立馬被他抬腿壓住了。

「你發什麼瘋?」

「是不是我的種,試試不就知道了?」

不待我反應,輕而易舉將我翻了過來。

胸膛抵上我後背。

「……」

「放開。」

「馬上你就舒服了。」

「放……」

後頸腺體陡然被一片濕熱包裹。

舌尖繞著那一小點凸起輕輕舔弄。

我難耐地扭動,反手去推他。

換來後頸輕微刺痛。

祁宴山在咬我。

緩緩地釋放信息素。

幾乎是瞬間,綠檀香便勾出了我的青竹香。

突然想到高中生理課老師講過的一些話——

相契合的信息素,一旦相遇,猶如香爐中燃起的兩股煙。

裊裊升騰,追逐纏繞,漸漸融為一縷。

再彌散於血液,流經彼此的身體。

此刻,我感覺自己像泡在一池溫水中。

全身毛孔都舒張開來。

放鬆,又不僅僅是放鬆。

還有連綿攀升的快意。

一隻大掌順著我後腰往下遊走。

祁宴山使壞地在我耳邊呵著熱氣。

我紅了臉,埋首在枕頭裡。

摸到他手臂,狠狠掐了一把。

一聲低笑過後。

我又被翻了過來。

祁宴山不知什麼時候把自己剝光了。

還想伸手來剝我的。

「瞪我?你這會兒瞪我,」祁宴山勾唇,沉聲,「和撒嬌有什麼區別?」

「……你想幹嘛……」

他一手掀了被子蓋在我倆身上,另一隻手也沒閒著。

「干讓你快樂的事。」

……

綠檀香和青竹香,勾纏交織,繾綣相融。

祁宴山的聲音又低又蠱。

「還要?」

我抿著唇。

順從本能地「嗯」了一聲。

他抱我坐在懷裡。

我攀著他的肩,自尾椎骨傳來陣陣酥麻,不得不緊咬著唇。

身後的力度突然重了一些,我忍不住咬了他一口。

祁宴山用力把我往他懷裡摁了一下。

聲音沙啞得不行:

「老子忍得快爆了,再咬,就特麼來真的。」

「……」

明明是他先動手的。

……

結束後,我趴他在腹前。

看得我很為難。

我縮著手,抬眼看他:

「你還是自己去衛生間解決一下吧。」

祁宴山幽怨地看我一眼,捏住我下頜。

狠狠在我嘴上拔了個罐兒。

翻身下了床。

「小沒良心的。」

10

祁宴山裹著一身涼意進被窩時。

我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算他還有點用。

但現在硬要把我搖醒。

就很欠揍了。

巴掌剛揚起,祁宴山的臉就伸了過來。

「打一下,然後給我一點時間。」

「……」

「有些事必須趁熱打鐵說清楚,不然明早起來你又翻臉不認人了。」

我妥協道:

「十分鐘。」

祁宴山捉了我的手攥進掌心:

「第一件事,承認孩子是我的嗎?」

「……是。」

額頭被親了一下。

「很好。為了防止某人多想,在此特別說明,從今天開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養好大的,小的只是順帶。」

「如果大的不想要小的,那只能……有緣再會了。同意的話親我一下?」

祁宴山兀自拿手背在我嘴唇上挨了一下。

「……」

「很好。第二件事,當初為什麼不肯接受我?」

為什麼?

因為配不上。

因為怕拖累。

因為那一點可笑的自尊心。

我抽出被握著的手,望向天花板。

「祁宴山,你心裡其實有答案的吧。」

右手被重新包裹住。

「那我換個問法,如果我重新追求你,成功機率會有 50% 嗎?」

「不怕我又玩弄你感情?」

「這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告訴我有還是沒有?」

「……不止。」

額頭又被親了一下。

「很好。這最後一件事,其實我十年前也問過你——」

「時堯,你能不能多依賴我一點?」

十年前,某次發情期結束後,我無力地趴在他身上。

他撫著我後背,問我能不能在別的事情上也依賴他一些。

我當時回答了兩個字。

不會。

真的不會,沒人教過我。

其實我剛剛也想到了這個答案。

但不知道為什麼,有點說不出口了。

我側過身,背對著他。

「祁宴山,十分鐘已經到了。」

耳邊響起一聲無奈的輕笑。

「行吧,至少沒有一口回絕。」

又替我掖了掖被角。

「晚安,時堯。」

11

祁宴山搬過來後,我的生活確實有了一些變化。

早餐能吃上熱乎的,晚上回家燈是亮著的。

睡眠質量大大提升。

今早上又遲到了。

被剛復工回來的魏燃抓了個正著。

端了杯咖啡在我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颱風暴雨下冰雹都不帶遲到的時總,聽說這個月已經遲到三回了,怎麼說?」

公司財務由他負責,我無所謂地笑了笑:

「該扣扣。」

剛翻開的文件被奪了去。

「我是那個意思嗎堯兒?」

抬頭看去,見他又換了副笑臉:

「瞧你這面色紅潤,身上還隱隱約約能聞到 Alpha 的味道,老實交代,是不是有情況了?」

「……算吧。」

「真的?」魏燃雙手握著我肩膀,有些激動,「你終於想開了堯兒,這些年每次過節時你都孤孤單單一個人,我和你嫂子都想給你介紹個人,你倒好,張嘴就是拒絕。」

說著說著又抱上我了,輕拍了下我後背。

「不容易啊堯兒,能摘下你這朵高嶺之花真不容易。就今晚吧,咱下個早班,你帶上你對象,來我家吃飯,我和你嫂子替你把把關……」

我推開他,有點哭笑不得。

「還不是,你少操點心。」

我和祁宴山現在的關係,像一道半生不熟的菜。

差點火候。

當初我和他不歡而散,之後將近十年未見。

現在他重新走向我,我也在試著向他展示最原本的自己。

但十年的時間,足夠改變很多東西。

或許等他看清最真實的我,就不會再對我敞開懷抱了。

又或許。

現在的他,會比十年前的他,更早對我失去耐心。

12

當天下午剛過五點,魏燃就催著我下班。

儘管沒有帶「對象」,我還是去了他家。

魏燃和我是大學同班同學,他老婆蘇霽是我倆直系學長。

魏燃第一次見人家就走不動道,追人也跟個棒槌似的,就知道蠻幹。

他倆能成,我沒少在中間遞話。

一來二去的,我和蘇霽倒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畢業後我和魏然合夥創業,蘇霽在資金上幫過我們很多。

開公司頭兩年,經常忙到深夜。

蘇霽為了能讓魏燃回家吃到熱乎飯,還專門去學了廚藝。

後來我每次去他們家蹭飯,也都是蘇霽下廚。

但今天不同。

今天的晚飯是魏燃到家後現做的。

說實話,不如祁宴山做得好吃。

吃完飯去嬰兒房看了一會兒寶寶。

臨走時蘇霽又給我裝了一大兜吃的。

魏燃幫忙拎去我車上。

我陪著蘇霽在後面慢慢走。

他突然攬上我肩膀,笑眯眯地問我:

「聽魏燃說,你有情況了?咋認識的?什麼時候帶過來我們瞧瞧?」

果然,一個被窩裡睡不出來兩種人。

我斟酌了一下,回道:「再等等吧。」

「行啊~不過我提醒你哈,沒結婚前,那個啥記得做措施。」

「實不相瞞,今兒個見你第一面,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有了。」

「……」

「哈哈哈哈,」蘇霽伸手捏了我臉一下,「開個玩笑,可能我最近老跟寶寶待一塊兒,感覺有點迷,別介意哈~」

直到我坐上了車,和他們道了別,蘇霽的話還在我腦子裡盤旋。

祁宴山住進來後,我沒再嘔吐過,能吃能睡,正常上班工作,甚至精神都比以前好了。

今晚蘇霽要是不提那一嘴,我還真忘了自己肚子裡還揣了一個。

那天在電話里,祁宴山還提出一周後去做 B 超。

這都快過去一個月了。

他壓根沒提過去醫院做檢查的事。

他也忘了嗎?

等紅燈的間隙,手機里彈出一條消息。

【砂鍋里煲了栗子烏雞湯,我馬上要開個視頻會議,你回來後記得喝。】

昨晚快睡著時聽見他問今天想喝什麼湯。

我隨口說了一句甜的。

紅燈變綠,車流開始移動。

照顧得這麼周到。

怎麼可能忘呢。

13

回到家,客廳的燈亮著。

書房裡燈也亮著。

祁宴山坐在我平常工作的位置。

黑襯衫,金絲眼鏡。

隨性慵懶地靠在椅背上,落在螢幕上的目光卻是沉靜專注的。

整個人自帶一種上位者的威嚴和自信。

還是第一次看見工作中的「祁總」。

很帥。

其實他一直都很帥。

我透過半掩著的門縫看了一會兒。

察覺到他目光的移動,身體比腦子先反應。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躲。

兩秒後,手機震了一下。

【看到你了,時堯同學。】

「……」

【快去嘗嘗今天煲的湯好不好喝。】

【哦。】

砂鍋里的湯溫度正好。

湯色清亮,入口甘甜清香。

魏燃的廚藝真的不如祁宴山。

我拿出手機。

【好喝。你要吃嗎?給你盛一碗進來。】

【不用,你多吃些,我馬上結束了。】

嘗了一個板栗,細膩沙軟,滿口香甜。

當初和祁宴山分開後,我還暗自發誓再也不碰這玩意兒。

因為吃夠了。

高三上期的那個冬天,我打完零工回家。

祁宴山總會帶著一紙袋炒板栗來找我。

我忙著做題複習。

他就搬根凳子坐我旁邊。

眼睛看著我那道題做沒做錯,手裡剝著板栗。

剝一顆,就往我嘴裡塞一顆。

味道嘛,大概和我現在嘴裡嚼著的一樣。

剛放下勺子,左肩被拍了一下。

我頭也不回地往右揮了一掌。

祁宴山表情誇張地捂肚子。

我睨了他一眼。

也學他的樣子捂肚子。

祁宴山瞬間蹲在我身前,眼底透著慌張:

「你怎麼了?肚子痛嗎?」

我定定地看了他幾秒,忽然笑了一下。

「我沒事,還以為你忘了。」

「什麼?」

我指了指他身側的凳子,示意他坐。

「祁宴山。」

「嗯?」還皺著眉呢。

「你其實,很想我留下 TA 吧。」

我不提做檢查的事,他也不提。

時間越久,拿掉的風險越大。

我生下來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祁宴山微垂著眼,沉默不語。

沉默也是一種回答。

「既然這麼想要孩子,為什麼不早點結婚?想嫁你的人應該不少吧。」

「時堯,」祁宴山終於抬眼看我,「如果有了一個孩子,這輩子你和我都脫不開干係。」

我單手撐著腦袋,望進他眼裡。

怎麼會有人這麼執著。

我笑了一聲,喊他。

「祁宴山。」

「嗯。」

「明天我可以不用上班,你有空嗎?」

「有,怎麼了?」

「去趟醫院,看看 TA 長得好不好。」

14

去醫院的路上,我其實有些緊張。

因為那天晚上喝了不少酒。

祁宴山好像更緊張。

早上七點不到給他舅舅打了三個電話。

開車前系安全帶,險些把鎖扣插進副駕這邊。

「至於嗎你,要不我來開吧。」

「不行,這樣會顯得我很沒用。」

「你困就睡一會兒。」

「……」

看著他駛上主幹道,掀了兜帽戴著。

剛閉上眼,聽見他問:

「時堯,你昨晚說過只要寶寶健康就把 TA 會生下來的對吧?可不允許反悔啊?」

「說過,不反悔。」

時隔一個月,再次踏進市醫院。

上次來我還心不甘情不願。

這次竟然是完全不一樣的心境。

做完所有檢查,直到聽見祁宴山舅舅說「一切正常」時。

不自覺地鬆了一口氣。

舅舅醫生放下茶杯,表情難得嚴肅:

「這就是確定要生下來了?」

我看了一眼正拿著彩超單看得入神的祁宴山,答道:「確定。」

「有個問題。」

「什麼?」

「平時多笑一笑。」

「對胎兒發育有好處?」

「對你有好處。」

「……」

「還有個問題,你們——結婚了嗎?」

「……」

祁宴山聞言抬頭,看了我一眼,說:

「舅舅,這你就別管了,我們有自己的節奏。」

「哼,節奏?」隨即側過身,豎起手掌遮住嘴,「孩子都有了還搞不定自己的 omega?Alpha 的臉都讓你丟盡了!家族恥辱!等哪天人家去父留子你哭都沒地兒哭去……」

我咳了兩聲:「舅舅……醫生,我聽得見。」

「什么舅舅醫生?叫舅舅就行了。」

「……」

左手突然被牽住,祁宴山擰著眉,問我:

「你會嗎?」

「會什麼?」

「去父留子。」

「……不會。」

「真的?那我需要一張結婚證來做保。」

我算是明白祁宴山今早打那三個電話的目的了。

剛想點頭說「好」。

電話響了。

是助理小林打來的。

起身走到辦公室外才接通。

「怎麼了?」

「抱歉時總,打擾您休息了。」

「公司來了位女士非要見您,還說今天見不到您就不走了,魏總安排她去會客室了……」

「誰?」

「她說她是……您的媽媽。」

我媽媽。

多少年沒聽過這三個字了。

剛掛斷電話。

祁宴山找了過來。

「時堯,舅舅剛剛開玩笑呢,你不用有壓力,我說了要追求你就一定會追到你心甘情願答應我那天。」

「那個……今天你不是休息嘛,我訂了餐廳,吃完飯下午我帶你去……」

「祁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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