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監獄長是 S 級別 alpha,你是怎麼讓他和你在一起的啊?」
「我好羨慕你。」
我笑了笑,問:「你喜歡傅清寧啊?」
看著他低著頭,耳紅點點頭,我心生一計。
這些天是傅清寧的易感期,我在傅清寧傳喚我時,把同期小弟送拉進去。
「傅清寧一般……不怎麼輕易換人。」
好歹傅清寧讓我跟了兩年。
「你加油拿下,我就能歇歇了。」
同期露出一個苟富貴勿相忘的眼神。
然而不到一分鐘,門就被踹開,同期被摔在地上。
傅清寧咬緊牙關,眼尾泛紅,難忍的盯著我把我拉進來。
「姜堰,解釋一下。」
「哥,他是我給你介紹的對象。」
我瀰漫著水霧的眼睛盯著傅清寧,開口。
「畢竟,有人願意跟你,你別來作踐我了。」
他都捨不得碰寧白,一個勁兒的碰我。
好吧,可能人家寧白金貴。
「你放過我吧,我不想來你這裡了。」
傅清寧捏著我胳膊的手陡然收緊,直接當面深咬我的腺體。
我驚呼一聲,忍不住腿軟,電流竄進背脊和身體筋脈。
傅清寧聲音很冷,開口。
「姜堰,看好了,這才是作踐。」
我被刺激的耳廓發紅。
傅清寧卻把我抱在桌上,拿起手銬把我拷住。
他的手開始解開我的衣服,而那個同期犯人還在地上趴著。
一直以來,傅清寧從來不會讓我和他親熱暴露在別人面前,而且傅清寧最討厭嚼舌根,有人開下流玩笑就會下場很慘。
我不能接受別人在場的精神折磨,而且門還是敞開的,不少視線偷偷打量。
我開始發抖,忍不住求情出聲。
「傅清寧,不要……別這樣……有人看著!」
「那又怎麼了?」
他的手摁在我的鎖骨上,和我對視。
我終於開始認錯,眼眶發紅。
「傅清寧,我錯了,我再也不這樣了。」
「讓他走!傅清寧,哥,求你了!」
我聲音斷斷續斷,傅清寧才把我抱著,捧著我的後腦勺,讓別人滾開關門。
「寶寶不聽話,不想要我是不是……」
「憑什麼把我拱手讓人?」
傅清寧生氣,真的可怕極了。
我才知道,以前傅清寧是收了力。
……
我只能一遍遍安撫。
翌日傅清寧輕柔抱住我,擦了我額角的汗。
他緩緩垂下頭,眼裡閃過深情。
「只要你乖乖的,別離開我,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
他跪在我腳邊,給我穿鞋。
「那放我出去,我想離開這裡。」
傅清寧停滯了一下。
「過段時間。」
我心想,大概是遙遙無期了。
7
傅清寧出差這天。
監獄裡有不少越獄者,準備計劃逃掉。
朋友問我:「你真的走嗎?」
「被逃走抓回來很嚴重。」
「走。」我死命抓住他的衣擺,趁著夜黑風高逃跑了。
……
出獄後,我的肚子越來越大。
傅清寧一直在監獄,應該也不會出來吧。
當初一起出獄的那一批。
有幾個形影不離追求我,我每天都窩在房間裡給他們發信息。
讓他們給我提供物資,這天,魚塘一號正在蹲下給我穿鞋的時候。
傅清寧從陰影深處出來了。
……
「姜堰……過來跪下。」
我不可置信的抬眸,跌跌撞撞想跑。
「傅清寧,你怎麼會?」
我哆哆嗦嗦,魚塘一號被傅清寧一個眼神,被他手下壓住了。
「姜堰,我不只有那一個身份,我也可以出來。」
卻被傅清寧直接跪下,他撫摸著我的肚子。
眼神閃過不甘和扭曲,我懷疑下一秒他就要把孩子拿掉。
「孩子是誰的?」
傅清寧的尾音發顫。
說是他的?可是,他要和寧白結婚了,寧白出獄了。
我看見 S 城的新聞都在報道,寧白是舞蹈明星,纖細清純;那麼適合他。
而且要說是監獄裡的孩子,他肯定會打掉。
傅清寧目光恨不得把在場有些人全部扒了。
他眼睛掃了一眼被壓在地上的男人,一隻腳直接踩上去。
他痛苦的大叫,手心直接滲出血。
我立刻抱住傅清寧的腿。
「不是他,不是他!」
「求你別傷他了!」
「這麼心疼?」
傅清寧眼裡閃過嫉妒,他手底下的人把男人抓住。
傅清寧聲音冷肅。
「越獄罪加一等,他回監獄領刑罰。」
傅清寧冷笑,擦擦我的嘴角,眸光冷冽。
他看了眼四周的補品和溫馨的小屋,說。
「姜堰,你真有本事。」
……
「不過,跟了我,那些人你也能看的上?」
傅清寧表情都是恨意,我能感覺他的低氣壓。
他摸著我的腺體,乾乾淨淨,這才緩和了點。
「他們碰過你沒?說話!」
「沒有,都是他們自願的。」
好歹我被姜家教了這麼多年,還是能全身而退。
「畢竟,他們也不敢和別人接觸,而且我畫餅……等我生下之後才考慮新的感情。」
傅清寧盯著我,現在跑也不是。
不跑也不是,關鍵是,傅清寧會怎麼做?
我情急之下開口。
「傅清寧,別殺我,我肚子裡的孩子,很金貴。」
「他爸爸,是大人物。」
「孩子爸爸挺期盼孩子出生的,你還是別動孩子比較好。」
傅清寧眼眸猩紅,我聽到他的牙齒咬緊的聲音。
8
「大人物?」
傅清寧捏著我的下頜,陰沉沉問:
「是誰?」
我還沒有編好,只能說。
「不能說。」
傅清寧表情冷硬。
「不願意說?遲早你得開口。」
我被傅清寧拉上車,路途洗手的時候,我聽到傅清寧的手下談話。
「怎麼姜堰運到別的地方,不運回監獄了?」
「哦,好像是監獄長未婚妻身體不好,需要匹配什麼的。」
「不然,或許早就被就地處罰,這麼多年,沒見過犯人能從監獄長手下靠生育逃脫。」
「他也是真敢,跟過監獄長還想別人好,和寧家那邊做完手術,估計很慘。」
我頭腦昏昏沉沉。
傅清寧真是把我當成大禮給寧白啊。
我沒想到的是,傅清寧把我送到的是他家別墅。
可能是以後方便置換,我心情還是不是很好。
「待會就來醫生。」
傅清寧垂眸看我。
我剛剛暈車孕吐過,傅清寧蹲下給我擦擦嘴角。
「孩子爸爸是誰?」
見我不說,傅清寧臉色冷冰冰的。
「你以為你不說,這個孩子就能留下嗎?」
「我會打掉的。」
我真的忍不住眼眶酸澀,傅清寧冷靜,毋庸置疑。
「不能動!」
「傅清寧,你動,就是要我死。」
「孩子八個月了。」
我故意少說一個月,傅清寧的手一抖。
「月份大的話,我死了,你也得不到好處!」
「你要是非得做手術,那我去死好了。」
其實,我當初是想過引產的,可是醫生說我大機率以後可能不會有了。
我還是心軟,想生下來,我太孤獨了,我想有人陪陪我。
「姜堰,孩子可以生,但是生了,得送走。」
傅清寧的聲音似乎有那麼一絲哀傷。
9
「不行……」
我剛想說什麼,傅清寧直接把手上的器械一砸。
碎片碎了一地,傅清寧朝我走過來。
眼裡儘是侵略性。
「姜堰,你別得寸進尺!」
「允許你把孩子生下來,已經是讓步。」
「從今天開始,你別想離開這裡一步!」
是了,畢竟我還有用呢。
「可……傅清寧,你能不能保證,絕對不會傷害我的孩子。」
「他生下來後,不能有任何差錯,因為,我很在乎。」
傅清寧因為情緒激動一直是捏著那塊鐵片,手上直接劃開了。
一直流血,傅清寧表情又那麼陰鬱。
「姜堰,你是不是沒有心?」
「誰都能喜歡上?」
傅清寧不適合談論喜歡,因為一開始,他只有家族。
而我,更不適合。
「是,我的喜歡本來就能廉價,誰對我好,我就喜歡誰。」
他嘲諷我吧,我接受。
但是,其實我很愛傅清寧的信息素。
我故意嘴硬說:「除了你,誰都行。」
我看見傅清寧胸口劇烈的起伏了一下。
和傅清寧這麼久,我是第一次看見他情緒波動這麼大。
他臉上是難以言喻的不悅,不甘和不被掌控感。
還有一絲委屈?
傅清寧眼眸顫動,直接蹲下,捧著我的臉頰直接咬住我的腺體。
時擱這麼久,傅清寧松香味道信息素還是讓我腿軟。
許久沒接受過信息素的我開始發麻。
只是,這次太刺疼,讓我的心臟都開始亂跳。
「不要!」
「是你先招惹我的!你得受著!」
傅清寧壓在我身上,又是咬進我的腺體。
「第一天的時候,你不是說尊重我的想法。」
「我反悔了。」
傅清寧拿起我的手掌捧著他的臉頰。
「誰讓你當初,一而再的撩撥我,你跑不掉的。」
心臟還疼,眼睛也疼。
傅清寧為什麼還要標記我,可是我實在腦子缺氧,垂涎打濕了衣服。
我忍不住湊近傅清寧的身側,碰著他微涼的肌膚,才得以緩解一些。
傅清寧抱我抱的很緊,我還是咬住他的喉結。
他的信息素太過強烈,我已經無法思考了。
……
「姜堰,憑什麼。」
他喃喃,眼尾慍怒發紅:「除了我,誰都行?」
10
翌日傅清寧出去了。
人家什麼都不願意說,只說是調任。
傅家的菜很好吃,還營養均衡。
可能是,為了讓我身體好一些,健康一點給寧白提供。
我在畫畫時,寧白坐在了我面前。
「難以相信,你居然還留在傅家。」
「是啊,因為你。」
寧白臉色漲紅,眼底都是嫉妒。
我心想,為什麼嫉妒我,傅清寧把實際的利益都給他不好嗎?
「傅清寧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嗎?」
他拿出一封文件。
「這些過去,傅清寧知道嗎?」
我看了一眼,是我被混蛋爹送到別人床上的照片。
不過最後我都逃脫了,但外人不知道。
其實我那個爹不僅把我送出去一回,不過每次我都逃走了,然後被打的半死。
所以進監獄,我沒什麼感覺,和別的不同的是,對於傅清寧,我是主動想爬的。
他其實,算是我的天菜。
「所以呢?」
寧白侃侃而談。
「你別以為你在監獄裡,能和傅清寧待那麼久,是因為傅清寧喜歡你。」
「傅清寧有潔癖,你在外面這麼亂,還有了孩子,要是讓他知道你就這麼亂……你覺得他會不會拋棄你?」
我忍不住笑,笑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