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深情瘋批 alpha 壓在床上後,彈幕破口大罵。
【瑪德炮灰男配能不能去死啊?】
【我特麼想看的是男二壓受寶,賤人滾一邊去啊!】
【假扮受寶還不夠,又來勾引男二,噁心死了!】
【還好我們男二的身體只會對受寶動情,男配勾引也沒用。】
我一臉茫然。
alpha 卻黏糊糊親我,委屈得掉珍珠。
「寶寶,我會努力讓它行的,你別生氣好不好?」
1
臉被強行掰正。
我看著依舊無精打采的小行律,點了點頭。
「真不行。」
如果彈幕說的是真的,那麼裴行律只會對主角受動情。
難怪親熱半小時,還是低頭思故鄉。
被說中的裴行律委屈得掉珍珠。
「寶寶,我會努力讓它行的,你別生氣好不好?」
「我不生氣,本來就不是給我用的。」
裴行律更委屈了:「就是給寶寶用的,除了寶寶,誰都不能用。」
像被主人誤會的巨型犬,拚命地解釋。
我好笑地親親他:「別哭了,我又沒說我不要。」
「那我們再試試好不好?我保證這次絕對行。」
裴行律舉手發誓。
我看未必。
前段時間剛去全國著名的男科醫院看過,沒有任何問題,但就是不行。
而且現在也不是再試的時機。
照彈幕所言,主角受即將登場。
在看到裴行律和我親熱後,愣在原地,傷心欲絕。
而裴行律會「清醒」過來,把我踹在地上,言語羞辱以證清白。
解釋無果,他會惱羞成怒,挖掉我的腺體,再把我關進小黑屋。
家裡的確有個從不讓我靠近的地下室。
「寶寶,讓我咬一口好不好?」
裴行律突然有些眼神迷離地往我後頸湊。
門外傳來沈雲樂嬌弱的喊聲,緊接著,房門出現裂縫。
要來了。
「寶寶,別理他。」
眼睛忽地被蒙住,腺體傳來刺痛。
濃烈香甜的信息素衝進身體,我有點呼吸不上來。
「裴行律……慢點。」
裴行律沒停,用誘惑而沙啞的聲音問。
「寶寶,我是誰的?」
「什麼?」
意識被強勢的信息素衝散,我迷濛看著裴行律。
在他的回答中,聽到一聲尖叫。
腦子清明起來。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沈雲樂站在門口,眼眶通紅地咬住下唇,瘦削的肩膀顫顫發抖,讓他看起來脆弱又堅韌。
不愧是嬌軟漂亮的水蜜桃味 omega,連我都心生憐愛。
「那還不滾?」
剛才的溫柔寵溺蕩然無存,裴行律滿臉燥郁。
沈雲樂愣在原地,好似不明白裴行律為什麼會趕他走。
原文設定中,我只是沈雲樂和裴行律拉扯調情的工具,俗稱惡毒男配。
至於為什麼能和裴行律結婚,完全是因為他倆鬧彆扭了。
沈雲樂賭氣不嫁,又不想讓別人嫁,就叫便宜爹把我從犄角旮旯認回來,代替他嫁給裴行律。
所以他潛意識認為裴行律和我結婚也是賭氣,本質還是喜歡他的。
【心疼雲樂,明明是來和好的,卻撞見心上人和哥哥上床,還被心上人罵。】
【呸!男配那種賤人,不配當雲樂哥哥!】
【男二有病吧,自己不檢點罵我們雲樂幹嘛?】
【男二就是深情瘋批,罵兩句很正常,不然怎麼追妻火葬場,怎麼遇到絕世好攻。】
【罵男二的是沒看到男配嗎,罪魁禍首才是他。】
彈幕瘋狂共情,我卻看到一條很快被頂走的擔憂。
【沒人覺得人設和劇情都崩了嗎?】
2
劇情應該在我遇到裴行律時就崩了。
因為原文設定我是沈家被人抱走的真少爺,在便宜爹找到我之前,我都在偏遠貧窮的鄉鎮生活,和裴行律的第一次見面,是在婚禮上。
但事實是,我是海城第一富豪的養子,自小在豪門世家中生活。
並在二十二歲生日那天,見到了傳說中的未婚夫——裴行律。
思及此,我意識到裴行律可能很早就覺醒意識了。
否則他怎麼又和我有婚約,又和沈家有婚約。
那麼劇情,從一開始就是崩的。
「寶寶,我把人趕走了,你快誇誇我。」
我回過神,沈雲樂已經被趕出別墅。
裴行律正搖著不存在的尾巴邀功。
我指了指眼前的彈幕,他瞬間含住我的手指。
「寶寶的手指又長又白,軟軟的甜甜的,好吃。」
我:「……」
調過頭了,滿腦子只知道媚我。
「我不是讓你吃,你看看這有什麼東西。」
裴行律眨眨眼睛:「寶寶可愛的手指頭。」
看來他看不到彈幕。
那他覺醒的契機是什麼?他知不知道全文劇情?知道後怎麼打算?提前和我訂下婚約的目的又是什麼?
問題一股腦湧現,加上剛被臨時標記,頭疼得厲害。
「寶寶,你發燒了。」
裴行律驚嘆,忙不迭拿藥倒水。
我躺在床上,看著手機顯示的沈雲樂來電,大概確定重要劇?ü?情並不會改變。
不管方式如何過程怎樣,所有增進沈雲樂和主角攻感情的劇情都會發生。
小說目前才開始,裴行律又拿的嘴硬心軟、追妻火葬場劇本,和沈雲樂的拉扯該有還是有。
煩。
等了一會兒,裴行律還沒回來,樓下倒是有爭吵聲。
沈雲樂不知怎麼又折返回來,面色潮紅地縮在沙發上。
甜到發膩的水蜜桃信息素充斥整個客廳。
裴行律就站在他面前,忍到青筋暴起。
【愣著幹嘛,直接標記啊!】
【男二那麼喜歡心疼雲樂,不會標記的。】
【不標記也有抑制劑吧,就這麼讓雲樂活活疼暈過去嗎?】
【肯定是因為男配在這,男二不忍心。】
【男配算個屁啊,要不是他,雲樂才是裴行律合法夫夫。】
彈幕吵得不可開交,我沒心思繼續聽。
裴行律這時發現我了,眼底閃過驚慌。
「寶寶,你怎麼出來了?」
「口渴,出來喝水。」
「寶寶,你回房間躺著好不好,我馬上拿上去。」
瞥了眼開始尋求幫忙的沈雲樂,我轉身回房。
發燒越來越嚴重,昏昏沉沉的,好像聽到裴行律在說話。
內容聽不清,卻隱約聽到沈雲樂的名字。
3
兩天後才退燒,我像被汗蒸的果乾,皺巴巴躺在床上。
裴行律絲毫不嫌棄,又親又抱,在浴室磨蹭一個小時才結束。
「寶寶,你來我們公司上班好不好?」
「為什麼?」
「我想無時無刻和寶寶在一起。」
「也行,我要當秘書。」
「謝謝寶寶,最愛你了。」
裴行律親昵蹭我臉頰。
一周後,我正式入職。
和我猜想的一樣,被我搶走崗位後,沈雲樂並沒有入職,而是轉身投入主角攻的懷抱。
但三天後劇情會迎來第一場修羅場。
沈雲樂作為主角攻秘書,和主角攻來裴氏開會。
期間我會和沈雲樂同時進入發熱期,在我請求裴行律幫忙時,他會看到沈雲樂和主角攻親密接觸。
惱羞成怒並嫉妒發狂後,拋下痛苦不堪的我去找沈雲樂,當場臨時標記對方,從而引發兩 A 爭一 O 的戰爭。
為防止自己進入發熱期,也防止裴行律陷入劇情,我每天揣著抑制劑,並耳提面命裴行律。
「見到沈雲樂要說什麼?」
「滾。」
「見到陸許嘉要說什麼?」
「滾。」
「見到我要說什麼?」
「我是寶寶的狗。」
「很好,去開會吧。」
推開會議室大門,略有些重的水蜜桃味撲面而來。
裴行律幾乎瞬間擰眉。
看來簡單的提醒並不起效,他還是很有可能會被劇情控制。
「寶寶,相信我。」
裴行律捏了捏我掌心,安慰道。
我扯出笑容,還是隱隱不安。
空氣中水蜜桃味變得越來越濃,我又注射過抑制劑,以致它幾乎快蓋過我的味道。
陸許嘉皺起眉頭,開始釋放激烈嗆鼻的味道。
我記得彈幕說過,陸許嘉的信息素是彈藥味,非常嗆。
很快我就感覺呼吸不暢,像有炮仗在胸腔炸開,颳得肺部生疼。
身體不好的沈雲樂直接摔倒。
「雲樂!」
陸許嘉抱起沈雲樂的同時,裴行律捏緊了我的手。
他目光陰沉,死死盯著沈雲樂。
陸許嘉也感受到他充滿敵意的目光,犀利地射來眼刀,又狠狠剜我一眼。
裴行律鬆開了我的手。
我呼吸一滯。
不安上涌。
「裴行律。」
「寶寶,我們先回辦公室好嗎?」
裴行律把我抱在懷裡,香甜清冽的信息素包裹全身。
可這其中夾雜了沈雲樂的信息素。
受劇情影響,我的發熱期洶湧又極端。
六管抑制劑打下去,依舊沒有消減。
我難受地蜷縮在床上,腺體發出一陣比一陣尖銳的刺痛。
「裴行律,標記我……」
「裴總,沈秘書在門口。」
秘書長打開門,甜膩的水蜜桃鋪天蓋地,像宣示主權般侵占空間。
眼前又浮現彈幕。
【不是,男二到底在猶豫什麼啊?替身和正主有那麼難選嗎?還是他對男配動情了?】
【明明是男配在勾引男二,打了那麼多抑制劑怎麼可能沒用,他就是故意的。】
【男配能不能死遠點,雲樂寶寶等男二等得都快暈倒了。】
我強撐著看過去,沈雲樂失去重心,重重摔在地上。
裴行律面色緊張,幾乎就要衝過去。
「裴行律,不要走。」
我用盡全力拉住了他,低聲下氣請求。
「不要走,我需要你——」
「流血了!快打 120!」
突發情況吞掉了我的聲音。
我渾身打顫,近乎哀求地伸手:「不要,裴行律,不要丟下我。」
「寶寶,我馬上就回來。」
裴行律親了親我的額頭,不管我怎麼哀求,他還是毅然決然轉身。
衣角擦過指尖,徒留冰涼。
看著奔向沈雲樂的身影,我痛苦閉眼,意識跌入無邊無際的黑暗。
4
昏迷中,我仿佛被拖入水中又撈起,潮濕窒息的感覺灌滿全身。
我不適地反抗,卻引來對方更變本加厲的懲罰。
呼吸、意識,甚至身體,都好似被攪碎了,被細細咀嚼著。
忽然身上一輕,我得以呼吸。
千斤重的眼皮只能撐開縫隙,裴行律像水銀落地,將隱忍發紅的臉擠進視野。
「寶寶,我馬上標記你。」
又尖又利的犬齒刺破皮肉,可讓我倒吸冷氣的,卻是身下。
我疼得皺眉,手胡亂抓著。
「不要,不要……」
「寶寶,是我,我????行了。」
裴行律難掩興奮。
確實行了,但是,和我有什麼關係。
剛接觸過發熱期的沈雲樂,太監來了都能行。
「寶寶,你不滿意嗎?」
「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