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校完整後續

2025-08-2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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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是笨笨的體育生,你放心讓我幫你做作業?」

我一時發懵,隨即惱羞成怒地咬唇。

「還不是因為你老是親我!

「把我親到缺氧,腦子都轉不過來了,我怎麼寫作業?都怪你……」

我一股腦地把話說出來。

越到後面聲音越小。

面對我的指責,席澤安並沒有生氣。

他的注意力在『親到缺氧』上面。

他以為我在誇他。

席澤安憋不住笑道:「好好好。

「叫聲老公,這周的作業我幫你寫。」

在叫老公和被班主任抽成陀螺之間。

二選一,還是很好選的吧。

我扭扭捏捏道:「謝謝老公。」

倏地,席澤安的瞳孔猛地一縮。

某個極快的瞬間,他的眼睛變成了豎瞳。

見狀,我心中一緊。

不等我試圖找藉口離開。

席澤安低頭吻住我。

「老婆乖,再親一會兒。」

我被壓製得死死的,毫無反抗之力。

望著副本里黑壓壓的天空。

我認命地閉上眼。

罷了,就當是解決作業的代價。

11

席澤安是體育生。

下午還有訓練。

哄著我把他親手做的甜點吃完後。

席澤安便把我送回教室了。

下午玩家們照常上課。

課間偷偷摸摸地尋找線索。

但鑰匙並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

下課後,我沮喪地回到宿舍。

瞥見池硯那張蔫巴巴的臉。

我不由得想起小本本記下的事情。

雖然副本的抹殺條件和校規有關。

但參考席澤安的中暑事件。

我總覺得『鬼壓床』沒那麼簡單。

於是,我縮在被窩裡,強行打起精神。

當我上下眼皮快要黏在一起的時候。

系統倏忽出聲:「來了。」

腦袋猛地下墜,我驚醒了。

我撩開被子的一角。

池硯躺在床上,雙手交叉蓋在腹部。

現在是凌晨兩點。

本該再正常不過的睡眠時間。

但有一道模糊的白影壓在池硯的身上。

很快,池硯的衣服被撩開。

偷偷看去,腹肌的線條流暢。

尤其是白皙的皮膚透著粉。

往下看,是不知何時出現的小池硯。

倏地,臉頰變得滾燙。

用被子蓋住頭,我無措道:「這這這有隻艷鬼,怎麼辦?」

聞言,系統沉默了。

我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有鬼在你的旁邊,怎麼看都很嚇人……

系統嘆道:「精氣不能泄露。」

給完提示後,系統閉麥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再次撩開被子。

夢裡的池硯眉頭緊皺,臉頰微紅。

灰色的運動褲洇著一團深色。

那道白影好似很興奮。

它張牙舞爪地變化著形狀。

我糾結著該怎麼辦。

雖然是救人,但會不會太冒昧了?

我的腦袋一片空白。

想不出什麼有用的法子。

直到系統恨鐵不成鋼地開口。

「你想死嗎?等艷鬼吸食完精氣……

「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12

出於對死亡的恐懼。

我連滾帶爬地衝到池硯的床上。

毫不猶豫地伸進去用指腹抵住出口。

那道白影一愣,好似很生氣我打斷它。

它衝過來,想向我發起攻擊。

救命!

我猛地閉緊眼。

手不自覺地掐了一下小池硯。

剎那間,陰冷的氛圍消失。

還未睜開眼。

耳邊是一道聽不出情緒的聲音。

「你還打算握多久?」

我被嚇了一跳,霍地鬆手。

下一秒,掌心被噴洒。

我和池硯皆是一愣。

在無聲的沉默里。

池硯垂下眼,他的耳朵通紅。

很快,我跌跌撞撞地跟在池硯的身後。

池硯抓著我的手,一言不發地清洗。

我移開視線,假裝木頭人。

哪知池硯沒打算翻篇。

他替我擦乾淨手,冷不丁地開口。

「你說,我該怎麼報答你?」

我連忙搖頭:「不、不用了。」

聞言,池硯的眸光一沉。

他好像並不滿意我的回答。

池硯抬起手,輕輕地捏了捏我的後頸。

頓時,我仿佛被捏住了命脈。

「你救了席澤安,並且允許他不顧場合地拉著你在操場接吻接到天黑。

「現在卻不允許我報答你?」

我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想要解釋。

明明是一身牛勁的體育生硬要親我。

怎麼變成我的錯了?

池硯打斷我:「你不能厚此薄彼。」

說罷,在我呆愣的目光里。

池硯帶著薄荷的氣息,低頭吻住我。

我猛地睜大眼睛。

奈何,池硯是牛勁二號選手。

我根本推不開他。

當我被親到視線模糊的時候。

池硯往後退一步,單膝跪地。

當我察覺到他想幹什麼的時候。

已經來不及了。

我無力地揪著池硯的頭髮。

試圖讓他停下。

倏地,一個劇烈的顫抖。

我半躬著身,腦袋一片空白。

池硯舔了舔嘴唇。

沙啞的嗓音充滿淡淡的笑意。

「吃到了,很甜。」

13

我氣得一大早就直奔教室。

此刻,是副本開啟的第三天。

玩家們尚未找到鑰匙。

他們決定結盟,一起通關。

我跟在同班的玩家身後。

一起走進雜物間。

不大的房間裡擠滿了玩家。

坐在最中央的是一個不怒自威的男人。

我默默地找到角落蹲好。

聽玩家們出謀劃策。

四肢強健的光頭玩家發問道:「祁神,這兩天過去,你有找到什麼線索嗎?」

被稱作『祁神』的男人抬起眼。

他說:「鑰匙藏在校長辦公室。」

頓時,玩家們兩眼放光。

他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

「沒記錯的話,今天下午要大掃除。」

「我們可以去把鑰匙偷出來。」

祁神一臉平靜道:「不行。」

計劃被打斷,我疑惑地抬起頭。

很快,有玩家問道:「為什麼?」

祁神的語氣冷靜:「不急。」

話音剛落,一個急躁的玩家衝上前。

他喊道:「這個副本毫不講理!從開始到現在都死多少玩家了?你是大神你不急,那我們就活該當炮灰去死嗎?」

一席話道出了在場玩家的內心想法。

祁神並不惱,他說:「我已經把線索分享給你們了,你們大可以不信。

「白天沒有校長辦公室。」

此話一出,反應過來的玩家都慌了。

「那豈不是只能晚上去冒險?」

「可是校規說禁止晚歸和夜不歸宿。」

也有玩家不相信祁神說的話。

「既然如此,那你怎麼知道鑰匙藏在校長辦公室?萬一這是陷阱呢?」

祁神將印有副本標識的膠囊扔到地上:「這是我殺掉 npc 後得到的線索。」

拿到線索後,他第一時間就去找校長辦公室了,但是找遍全校也沒有找到。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性。

校長辦公室只會在晚上出現。

得知事情經過的玩家們面露愁容。

臨走前,祁神留下一句話。

「線索不止這一個。」

14

玩家們決定分好組。

下午去校園各處找線索。

我和同班的兩個玩家湊在一起。

其他玩家基本也是以班級為單位,兩到三人一組,去尋找有用的副本信息。

席澤安照例去訓練了。

而池硯是班長,負責監督其他同學。

我和玩家們順利地偷溜出來。

教學樓到處都是 NPC。

我們朝一旁的實驗樓走去。

同行的玩家分別是瘦子和眼鏡男。

瘦子說:「等會兒翻辦公室的時候,千萬注意點,別被 NPC 發現了。沒有祁神的實力,我們只能等死。」

我和眼鏡男點點頭。

很快,我們翻完一層的房間。

走到第二層的時候。

盡頭的廁所隱約傳出奇怪的動靜。

我們相視一眼,小心地靠近。

透過門縫,裡面是幾個熟悉的面孔。

此刻,他們堵著一個高瘦的身影。

看清臉後,我不由得睜大眼睛。

這不是我的同桌李承遇嗎?!

瞧見是 NPC 被 NPC 霸凌。

瘦子不感興趣道:「走吧。」

我猶豫了:「要不要幫幫他?」

眼鏡男嗤笑一聲:「少多管閒事了。

「NPC 之間的事情你插什麼手?」

見瘦子和眼鏡男都沒有幫忙的意思。

我抿了抿唇,站在原地。

席澤安的中暑和池硯的鬼壓床。

這兩件事情告訴我。

李承遇被霸凌,絕不簡單。

我正想開口向他們解釋。

瞎子不耐煩地說:「你願意待在這兒,你就待著吧,別浪費我們的時間。」

說罷,他們便離開了。

李承遇被打得悶哼鑽進耳朵。

將需要的道具準備好。

我深呼吸一口氣,推開廁所的門。

「你、你們怎麼在這兒?」

15

將那幾個男生引走後。

我重新回到廁所,把李承遇拉起來。

李承遇的狀況看起來不太好。

我攙扶著他,朝門口走去。

誰知剛走到一半。

樓上傳來拖把倒地的聲音。

完蛋,那些男生出來了。

我咬咬牙,拉著李承遇跑起來。

走廊有不少空教室。

倏地,盡頭的樓梯響起匆忙的腳步聲。

情急之下,我將李承遇推進儲物櫃。

回過身把教室的門關上。

我貓著身子,躲進柜子裡面。

實驗室的儲物櫃很小。

我不得不和李承遇貼在一起。

狼狽地逃跑後。

李承遇的頭髮亂亂的。

低頭看,他的額頭光潔,目若朗星。

同印象里內向的性格完全不一樣。

忽然,李承遇呢喃著什麼。

死死地按住自己的手。

我愣了一瞬,將手貼在他的額頭。

李承遇的體溫偏高。

我不解地皺眉:「怎麼會發燒?」

忽然,系統提醒道:「他們來了。」

下一秒,腳步聲由遠及近。

眼前的李承遇還在無意識地說著什麼。

為了不暴露我們的位置。

我壓在李承遇的身上。

試圖捂住他的嘴。

但仍有微弱的聲音泄露出來。

眼看腳步聲來到教室門口。

我認命地閉上眼。

笨拙地貼住李承遇的嘴巴。

16

僅僅一瞬,李承遇安靜了。

不等我暗自慶幸。

李承遇掐住我的腰,反客為主地咬我。

剎那間,我給他打上了牛勁三號的標籤。

很快,經過重重地吮吸。

我的舌根發麻。

李承遇還不打算住嘴。

那副架勢恨不得把我拆骨入腹。

耳邊的腳步聲一直在打轉。

不知道親了多久,周圍終於安靜了。

我猛地推開李承遇,大口地呼吸。

隨即狼狽地爬出昏暗的儲物櫃。

李承遇清醒過來了。

他拽住我的手腕,結結巴巴地道歉。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

李承遇的眼睛紅了。

看起來他才是被占便宜的那個。

我閉了閉眼,無力道:「沒關係。」

李承遇的嘴唇微微顫抖。

但最終沒說什麼。

看著他侷促的表情。

我心中嘆息一聲,語氣軟下來。

「真的沒關係,沒有怪你的意思……

「不早了,我們回教室吧。」

倏地,李承遇拉住我的袖子。

我不經意地回頭。

只見李承遇的掌心是一枚熟悉的膠囊。

他怯怯道:「我在柜子里撿到的。

「宋同學,這是你的嗎?」

我下意識地接過膠囊。

確定是新線索後。

我發自內心地朝李承遇笑:「謝謝。」

聞言,李承遇不好意思地笑了。

回教室的路上。

我的心裡鬆了口氣。

誰知系統突然發布最後一條隱藏校規。

「校規六:不得霸凌同學。

「規則補充:對霸凌視而不見者,同為幫凶,副本即刻進行抹殺!」

旋即,校園的角落裡響起慘叫。

足足持續了五分鐘,一切重歸平靜。

下一秒,系統在腦海里實時播報。

「初始玩家 30 人,現存 8 人。」

17

玩家們再次聚在一起,共享新的線索。

這次光頭他們找到一個新膠囊。

「十二點,校長室將在教學樓的五樓開啟,限時五分鐘。」

其餘玩家面色一凝。

五分鐘,時間太極限了。

萬一遇到兇殘的 NPC,那可怎麼辦?

祁神轉了轉手中的匕首。

「分開行動,我打頭陣,你們望風。」

此話一出,玩家們幾乎要落淚。

不等他們開始吹捧。

祁神冷不丁地望向我:「你的線索?」

迎著那雙極具壓迫感的眼睛。

我咽了咽口水:「有一個安全區。」

只要及時躲進教學樓對面的食堂。

詭異們就沒辦法傷害玩家。

得知有絕對的安全區。

玩家們皆是鬆了一口氣。

遇到危險,最好是能苟一苟。

祁神點點頭:「好,晚上十一點集合。」

18

深夜十一點。

池硯被我高價買來的迷藥放倒。

我悄悄地溜出宿舍。

宿舍門口,清點好人數。

玩家們謹慎地朝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很快,抵達五樓後。

經過漫長的等待,校長辦公室出現了。

同時,走廊盡頭傳來嘶吼的聲音。

祁神的面色凝重:「你們打不過就跑。」

比起陰氣森森的校長室。

玩家們更願意和 NPC 打鬥。

光頭握緊鐵錘:「你放心。」

話音剛落,祁神闖進校長室。

而走廊的兩個詭異猛地朝我們襲來。

光頭低罵一聲,舉起巨大的鐵錘。

誰料外形恐怖的詭異竟然不堪一擊。

僅僅一下,就被光頭錘成薄片。

玩家們都愣住了。

下一秒,祁神閃身逃出來。

他的嘴角帶血:「快走!」

電光火石間,玩家們齊齊翻窗跳到樓下。

瞥到我猶猶豫豫地要不要跳。

祁神輕嘖一聲,揪住我的後衣領一躍而下。

我心中一緊,下意識地閉眼。

等突如其來的失重感散去。

祁神鬆開我,面色不虞。

我抿緊唇,努力降低存在感。

光頭注意到我們,他一臉驚奇。

「你啥都不會,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聞言,我羞愧地低頭:「運氣好。」

許是找到逃生的鑰匙了。

光頭放鬆了不少,他打趣道:「我看那些 NPC 都挺喜歡你的,它們沒少放水吧?」

19

原來那些 NPC 嘴巴不幹凈的時候。

其他玩家都聽去了。

也是,誰會在意別人的生死?

更何況還只是陌生人所遭受的騷擾。

祁神看了我一眼,他冷聲道:「出賣自己的肉體和作踐自己有什麼區別?」

輕飄飄的話鑽進我的耳朵。

我臉色一白,死死地咬緊下唇。

很快,玩家們回到宿舍。

我轉過身,準備上樓。

誰知手腕被冷不丁地抓住。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甩開。

誰曾想身後的人是祁神。

他垂著眼看我,不自然地解釋。

「剛剛沒有說你的意思……

「抱歉,你就當我沒說過那句話。」

我怔愣一瞬,慢半拍地反應過來。

祁神在和我道歉?

我本能地開口:「沒關係。」

沉默許久,祁神說:「早點休息。」

聞言,我小幅度地點點頭。

回到宿舍門前,我終於鬆了口氣。

當我準備開門的時候。

一隻手悄無聲息地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以為是祁神跟過來了。

「真的沒關係。」我回頭道,「祁神,你也早點休息……」

話音未落,我渾身冰涼。

陰冷的風撲面而來。

眼前是一雙黝黑的窟窿洞。

男生咧嘴一笑:「你有看見我的眼睛嗎?

「我的眼珠呢眼珠呢眼珠呢?!」

20

我猛地睜開眼,一骨碌坐起來。

環顧四周,我躺在宿舍的床上。

池硯拿著早餐推門而入。

他皺起眉頭:「做噩夢了?」

我不敢說實話,只能默默地搖頭。

池硯將早餐放到我的桌上。

「嗯,別遲到了。」

說罷,池硯自覺地離開了。

自從前天晚上和池硯發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後,我們便處於尷尬的狀態。

如果沒有發生那些事情……

我一定會覺得池硯是個不折不扣的好人。

趁著上課鈴還未響起。

我匆匆趕到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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