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恐同。
我發瘋裝 Gay,吻了他,故意噁心死對頭。
後來,他居然紅眼摟住我的腰,「好巧,我也是 Gay。你想做老公,還是做老婆?」
我死了……
原來,我是假 Gay,死對頭是真 Gay 啊。
1
我正準備向暗戀對象林芝告白,就聽說她喜歡閻宴。
酒吧里,我氣得狂喝三瓶紅酒。
又是閻宴!
高中時,我喜歡女班長,喜歡了三年。
結果閻宴也要「橫插一槓」。
他每天和班長說說笑笑,一起上下學,周末還會一起去補習,讓我眼紅不已。
據說他們還是青梅竹馬。
從那以後,我在心裡就視他為我的頭號「情敵」。
在學習上,我們也是死對頭,搶奪各個科目的第一名。
然而,我一直是「萬年老二」。
畢業時,班長當眾向閻宴告白了。
閻宴居然還拒絕了!
我嫉妒得紅了眼。
我的初戀就這樣無疾而終了。
到了大學,我以為可以迎來「愛情春天」。
我暗戀校花林芝。
誰知道,她還是喜歡閻宴!
果然,閻宴就是我愛情道路上的絆腳石。
在我喝得醉醺醺時,恍恍惚惚,我看到了一張熟悉又俊美的臉。
五官深邃,眼眸如星辰般耀眼,劍眉高鼻,皮膚白皙。
一米九身高的他在人群中,無疑是吸引人們眼球的「靚麗風景」。
等等,這不是閻宴嗎?
2
我心裡憋著一肚子火。
突然,我想起一件事。
我聽說過閻宴的八卦。
他恐同。
據說一個 Gay 主動向閻宴告白,結果閻宴噁心得吐了好幾天。
正所謂喝酒壯膽。
我醉醺醺地跑到閻宴面前。
他微微皺著眉,詫異道:「季停,你也在這?你一個人?」
我身體搖搖晃晃。
閻宴連忙扶著我的腰,說道:「你喝醉了,我帶你回去。」
對了,他和我還是同一個宿舍的室友。
這倒霉的孽緣。
酒精上腦的我看著閻宴,臉上露出笑容,捧著他的下巴。
他眼眸瞬間瞪大了,不自然地偏過頭。
「怎麼了?」
平時閻宴在別人眼裡是溫文爾雅的紳士,性格沉著冷靜,臉上也從不會露出破裂表情。
但此時,他眼眸里快速閃爍一絲慌亂神色。
我心裡的小惡魔嗷嗷叫。
我故意將臉更靠近他,「我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
他的眼睫毛顫了顫,遲疑道:「什麼?」
「我……是 Gay!」
閻宴愣住了,露出難以置信表情。
看看,他嚇傻了吧!
3
我盯著他的唇,決定要來一個狠招。
他的唇如同玫瑰花似的鮮艷。
一個大男人,嘴怎麼如此……誘惑人?
我吧唧一下,狠狠地咬在了他的唇。
軟軟的。
橙子味!
然後,我就失去了意識,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我醒了。
我看著宿舍的天花板,頭疼欲裂。
昨晚的記憶如海水倒灌,填滿我的大腦。
刺激!
喝醉酒的我居然裝 Gay,還咬了他的唇!
而恐同的閻宴還真的被我震住了,嚇得滿臉通紅。
我詢問了室友吳迪,昨天怎麼樣。
吳迪告訴我,閻宴將我送回來後,居然在洗浴室里待了兩個小時。
我猜,他應該噁心得吐了好幾回,又洗了很久的澡。
我總算出了一口惡氣。
就在這時,宿舍門被推開了。
穿著黑色大衣的閻宴走了進來。
他眼眸里露出一絲不自然目光,紅艷薄唇有一塊位置破皮了,尤其引人注目。
4
我已經做好了準備,他要是想打架,我奉陪到底。
反正,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但沒想到的是,閻宴拿著書本,看都不敢多看我,就急匆匆地離開了,甚至還撞了門板。
我「撲哧」一下,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第一次看到鎮定沉穩的他如此慌了。
我像是一隻貓,終於逮住「老鼠」後,就忍不住想逗弄。
晚上。
宿舍阿姨臨時通知快停水了。
但我們幾個人還沒有洗澡。
室友陸豐提議乾脆兩個人一起洗,省時間,「我和吳迪一起洗。」
那剩下的,只能是我和閻晏。
閻晏背對著我,耳朵紅得滴血。
我毫不猶豫道:「我和閻晏一起洗澡。」
他不是討厭 Gay 碰他嗎?
我偏偏要碰!
在洗浴室里,閻宴背對著我洗澡,就是不肯看我,還和我保持距離,恨不得貼牆角。
我的目光在他的腹肌上打轉,一不小心就多看了幾眼。
這傢伙居然有八塊腹肌和人魚線!
閻宴好似察覺了我的視線,立刻用毛巾遮擋了腹部。
我冷笑,手裡拿著搓澡巾,就往他身上搓,「閻宴,我幫你搓背吧。」
閻宴的身體顫抖,耳朵紅得滴血,「不……不用了。」
我卻不管不顧,「不用客氣,我幫你。」
「季停……」他聲音壓制著某種情感,仿佛野獸即將要衝破束縛牢籠,「別鬧了。」
5
我故意裝不懂:「我沒有胡鬧啊,我就想幫幫你。」
果然,下一秒,閻焰紅著耳朵,裹著浴巾,奪門而出。
我露出得意笑容,又扳回一局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只要我逮住機會,就會想方設法靠近閻宴。
看到他一副避之不及,隱忍克制的模樣,我心裡就爽歪歪。
從高中到大學,一直屈居於他之下的憋屈和鬱悶之氣,一點點消失了……
幾天後,是高中同學聚會的日子。
本來我是不想去的,但這次牽頭人是我的好哥們夏川,我就答應了。
我沒有想到的是,以前沒有參加過同學聚會的閻宴這次居然來了。
在包廂里。
閻宴依舊是人們關注的焦點,被大家「眾星捧月」著。
我和夏川壓力聊天。
「你不是說,你最近在追一個人嗎?追到了?」夏川問道。
我們上次吃飯,我曾提到過,暗戀一個女生,但我沒有說是誰。
夏川還不知道,我的暗戀萌芽再次被扼殺了。
我難堪道:「還沒有……」
我哪裡好意思說,我喜歡的女生又被閻宴搶走了!
為了維護我的面子,我又補充道:「快了,我一定會很快追上的。」
夏川笑著點頭,「那是,你長得好看。」
他繼續八卦道:「不過,你喜歡的人是誰啊?是我認識的嗎?」
我準備回復時,眼眸餘光看到,閻宴正在盯著我。
盯我幹什麼?
但是,當我的目光和他對視上時,他卻快速地移開視線,耳朵也被染紅了。
6
他怎麼了?
神色怪怪的。
我含糊道:「保密。」
聚會結束後,宿舍已經關門了。
夏川安排我們去住酒店。
但酒店房間就只剩一張單人床。
我和閻宴被人安排到同一間房間。
夏川抓了抓頭髮,愧疚道:「不好意思啊,我少訂一間房。其他人都已經住下了,就剩你們兩個了。」
閻宴臉上依舊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沒事。」
我冷哼,裝吧!
估計他心裡早就吐血了。
奈何他平時就一直喜歡「裝」,就算再討厭,也不會暴露過多的情緒,雲淡風輕。
我曾偷聽過,女生們都喜歡他斯文俊美,沉穩優雅的模樣。
酒店房間裡。
洗完澡後,我裸露著背,出來了。
閻宴已經洗完澡了,躺在床上。
床頭櫃的柔和燈光,落在他的臉上,勾勒著他精緻的五官線條,也襯得他的皮膚更加白皙剔透。
閻宴正在看手機,他抬眼看了我一眼。
目光停留在我身上時,又快速躲開。
他白皙的臉如同白玉沁透了紅墨,語氣急促,「你怎麼不穿浴袍?」
我大大咧咧道:「穿不習慣,面料太粗糙了。」
我在家裡喜歡穿絲綢睡衣。
要是沒有睡衣,我就索性不穿衣服。
說完,我躺在床上,準備睡了。
我剛剛躺下,閻宴就挪到床沿邊。
我和他中間隔著一條手臂那麼寬。
他都快要掉下去了。
我冷笑。
這傢伙真是討厭 Gay,恨不得要離我遠點。
我偏偏不!
我故意往他旁邊靠近,身體貼著他的後背。
我聽到了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我滿意地笑了。
漸漸地,我眼皮越來越重,快要睡著了。
突然,耳邊傳來了男人低沉的聲音。
「你是 1?還是 0?」
什麼 1?
什麼 0?
在這裡念數字呢?
我隨口說道:「1。」
從高中時,我最渴望的就是爭當第 1 名!
此時的我還不知道此「1」,非彼「1」。
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以至於我沒有聽見耳邊傳來了男人的嘆息。
「那怎麼辦?你追我,但我也是 1 啊。」?
7
第二天,我發現,閻宴看我的眼神透著古怪。
回到宿舍時,他還會盯著我發獃。
難道,他快憋不住了?
不想再偽裝溫文爾雅的紳士了,想揍我?
這時,我收到了消息。
我當上了學院的學生會主席了。
之前,閻宴是我的競爭對手。
我總算贏了他一回!
我可以揚眉吐氣了。
算了算惡作劇的時間,已經有兩周了。
以前屈居於他之下的憋屈之氣,終於不復存在了。
我不打算再像之前那樣,主動靠近他,作弄他。
反正他恐同,我的存在對於他來說,就是「眼中釘肉中刺」。
回到寢室後。
閻宴已經收拾好衣服,準備進入洗浴室洗澡。
這要是換作平時,我會厚著臉皮擠進去,和他一起洗。
但現在,我沒興趣了。
閻宴在浴室門口停留了一會兒後,好像看了我好幾眼後,才進去。
接下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