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很壞的繼兄。
為了防止我爭家產,他霸凌欺負我。
直到我分化成了 Omega。
被他壓在床上威脅誘哄。
「乖乖……打開」
「嗚嗚……哥哥壞……」
1
「野種也配進顧家家門?」
「少爺,老爺說小少爺被虐待過,心智不健全,怪可憐的,就養著吧」
「傻子?」
母親再婚把我帶進顧家。
此刻。
我緊張地站在顧裴深面前,捏了捏衣角。
和他那身貴氣逼人的西裝比起來,我寒酸窘迫。
「我不是傻子!」
我憤憤地衝著顧裴深喊。
「母親說了,我會分化成比你還優秀的 Alpha,搶走你所有家產!」
他們看我的眼神好奇怪。
放完狠話,我先紅了眼眶。
就見顧裴深高大的身影走過來,冷著眸,拎起我的後脖領子,把我扔出了家門。
外面下著傾盆大雨。
上一個爸爸總是打我,我喜歡顧家的爸爸,他會給我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所以我不想走。
母親說這個哥哥不好惹,讓我隱忍蟄伏。
因為我會分化成最厲害的 Alpha。
到那個時候,他就打不過我了。
「顧裴深,你等我……」
大雨澆在臉上,我被嗆了一口,眼前模糊一片。
從沒放過狠話的我,把自己嚇出了哭腔。
「你等我分化成比你厲害的 Alpha,我一定會揍你的!」
我手都拍紅了。
顧裴深卻不給我開門。
我在外面淋了一個小時的雨,暈了過去。
模糊中,隱隱聽見顧裴深聲音低沉惡劣,近在耳旁。
「不是 Alpha 嗎,淋這點雨就受不了了?」
迷迷糊糊間,我好像聞到了一絲冷松香,整個人都開始發熱。
2
再次醒來時,我發燒了。
連帶著腺體發燙,渾身軟綿綿的。
這是分化的前兆。
太好了。
終於可以報仇了!
今天分化成功,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揍一頓顧裴深!
因為進了顧家,我也轉學到了貴族學院。
腺體燙得難受。
好像喝了退燒藥也不管用。
周圍擦肩而過的好幾個 Alpha 眼神都很奇怪。
迷迷糊糊中,我看到幾個 Alpha 走了過來。
「你就是顧城?」
我眨巴著眼睛點點頭。
他們卻突然揪住了我的頭髮。
痛……
熟悉的感覺襲來,我下意識成了鵪鶉,身體發抖不敢反抗。
「顧裴深說了,以後在學校我們可以隨便欺負你。」
他們笑得好可怕。
「要怪就怪你得罪了深哥。」
我被他們拽到沒人的小巷子裡,剛洗乾淨的校服被扯得破爛。
重重的拳頭落在身上,我疼得直掉眼淚。
我抱著頭,聲音斷斷續續地說著。
「你們敢打我,我今天回去就揍死顧裴深。」
我以為自己的聲音夠凶,他們就會怕。
直到聽見一個熟悉的嗓音譏笑。
剛剛的勇氣頓時蔫了。
顧裴深正站在那些人旁邊。
他叼著煙,神情凌厲地凝視著我,給了旁人一個眼神。
「深哥,你放心,我們一定讓這小子嘗嘗苦頭。」
說著,其中一個凶神惡煞的人走過來。
他扯我衣服,我掙扎無果,嚇得慌亂中踢了他一腳。
臉上挨了一拳,我腳步虛浮地摔倒在地上。
疼得眼淚吧嗒吧嗒掉。
「打兩下就哭?」
「這是 Alpha?說出去都丟人。」
「不是說,要和我搶家產嗎,嗯?就這點能耐?」
我聽著耳邊的嘲諷,抿著嘴想要重新站起來。
腦袋暈暈沉沉的,渾身似火燒一般難受。
「你叫一群人欺負我算什麼本事,有種你和我單挑。」
「真是笑死人了,深哥可是 S 級 Alpha,一根手指都能碾死你,你也配他動手?」
「就算我們幾個加在一起都不是深哥的對手,你這種垃圾就更別提了。」
S 級有這麼厲害嗎?
我眼中升起一絲亮光。
那我要是分化成更高等級,豈不是所有人都會怕我。
再也沒人敢打我,沒有人敢欺負我了。
可能是意願太過於強烈。
我分化的速度加快了。
一絲淡淡的信息素散了出來。
我渾然不知,踉踉蹌蹌地扶著牆。
離我最近的 Alpha 突然停下了動作。
「怎麼這麼香……我靠,你不會真是個 Omega 吧?」
3
什麼?
不可能的,我是 Alpha。
母親明明給我看過報告,我有很高的幾率分化成厲害的 Alpha。
肯定是剛剛分化,信息素還混亂著。
我試圖釋放更多信息素。
Alpha 的信息素可以壓制別人。
如果我的級別更高,他們就會越害怕。
顧裴深的臉色突然就變了。
他扔掉煙,大步朝我走過來。
終於要動手了嗎?
我做好防禦的姿態,可是身上已經沒力氣了。
這一次,他剛沖我伸過胳膊。
我眼疾手快抱住他的小臂,一口咬在了他虎口上。
……他怎麼沒反應?
我咬得更用力,嘴裡一股血腥味。
抬眼看他只是輕皺了皺眉,一把拽過我。
我踉蹌了幾步,跌進他懷裡。
隨後他掀開我的領子,俯身湊近我頸窩聞著什麼,臉色黑得嚇人。
我咬得下頜發酸,不甘心地鬆了口。
顧裴深手背上出現一道血痕,混著我的唾液。
報仇了!
我心裡升起一絲滿足。
看著被我咬出血也不敢反抗的顧裴深。
心想他一定是被我的信息素壓製得不敢還手。
「怎麼樣,顧裴深,我說過會分化成比你厲害的 Alpha,怕了吧?」
他下頜線緊繃,咬著牙,似乎在隱忍著什麼。
「蠢貨。」
後頸撫上一隻冰涼的手。
我滾燙的腺體被冰到,一陣瑟縮。
「????深哥……」
後面那幾個 Alpha 剛向前一步,就被顧裴深呵退。
「滾蛋!」
那些人吞了吞口水,紛紛離開了這裡。
都被我嚇跑了!
我眼睛亮了起來,我竟然有這麼厲害?
只不過……Alpha 不應該很有力氣嗎?
為什麼我軟得站不住?
甚至只能靠在顧裴深身上。
被他掐住的後頸隱隱作痛。
我掉了幾顆眼淚。
迷濛間,幾絲侵略性的冷松香鑽入鼻吸。
身上燒得更厲害了,我忍不住往顧裴深懷裡貼。
「顧裴深,你怎麼…怎麼跟個 Omega 一樣,還噴香水…你真噁心」
「我噁心?」
他眸光銳利,看得我渾身一抖,眼淚控制不住地掉得更凶了。
隨後,身上落下一件寬大的外套。
他毫不費力地一把抱起我走出巷子。
「放開我,顧裴深,你要把我賣到哪去?我不會饒了你的!」
他把我塞進顧家專車裡。
見我不老實地摳車門,想往外爬,一手拽過我摟在懷裡,壓著我的腰,不讓我動彈。
「你這個傻子,收起你的信息素,不然我可不保證會發生什麼」
我被嚇得夠嗆,神智迷迷糊糊的,根本不會控制信息素。
想要收起來,卻不小心釋放得更多了。
顧裴深悶哼了一聲,他臉色好像有點奇怪,耳根泛紅,像在壓抑著什麼。
4
顧裴深很喜歡拎著我。
我一個比他還厲害的 Alpha,被這樣拎著很沒有尊嚴啊喂!
「砰」
我被扔到床上,彈起又落下。
顧裴深俯視著我,單手抻了抻領子。
分化期對疼痛異常敏感。
我揉著摔疼的腰,看清這是顧裴深的房間一後,掙扎著要跑,被他一手摁住。
「別動了,你是傻子嗎?這種時候還跑去學校,你是想被那些爛人標記,再隨便揣個野種回家嗎?!」
他吼得好大聲,額頭上青筋畢露,似乎氣得厲害。
他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那些人不是他找來欺負我的嗎?怎麼他反而好像比我還生氣?
以前只要爸爸生氣就會吼我、打我。
顧裴深這麼厲害,打的只會更疼吧。
我抱著腦袋,縮成一團瑟瑟發抖,隨時準備好被顧裴深打。
「知道怕了?」
他冷哼一聲。
「你……你要幹什麼?」
我餘光卻瞥見他拿出了一根長長的針管,嚇得後退,被他攥住腿彎扯了回去。
「我不要……不要打針,你還是打我吧,你想怎麼打都行,我受得住。」
我被嚇哭了,攥住他衣角哀求,一邊抹眼淚一邊害怕得發抖。
顧裴深舉著針管,臉色陰沉。
「不打抑制劑,你要怎麼度過發情期?」
我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知道他給了我一個轉圜的餘地。
母親說,大丈夫能屈能伸,如果我實在惹不起顧裴深,可以撒個嬌。
於是我湊近一些,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不打針,我怕疼,求你了,哥哥……」
他呼吸一滯,眸光眯起危險的弧度。
「你叫我什麼?」
我嚇得瑟縮了一下。
顧裴深不喜歡我這個外來的人,和他搶家產的人。
肯定也不喜歡我叫他哥哥。
於是我不敢說話,只是眼淚控制不住吧嗒吧嗒地掉。
他俯身盯著我,神情緩和了一些。
「再叫一聲,我就不給你打針。」
「你……你說話算數……」
奇怪,他是沒氣找氣生嗎?
「哥哥。」
我聲音軟軟的。
顧裴深身上的味道變了。
一前是冷冷的,很壓抑。
但是我叫完一後,這股味道卻變得令我著迷,忍不住想靠近顧裴深。
我下意識也這麼做了。
「什麼香水,這麼好聞?」
我腦袋迷迷糊糊的,只知道貼近能讓我舒服的東西。
「你不是說噁心嗎?」
他看我無意識地用腦袋蹭著他,不屑地輕嗤一聲。
「噁心,你個 Alpha 噴香水,又騷又噁心。」
顧裴深臉色瞬間黑了。
5
「你從哪學來的這種話?」
「以前我爸爸就是這麼罵人的。」
我看著他另一隻手收起針管,才放了心,怕他反悔,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顧裴深長得十分有攻擊性,身材也健壯有力。
我暗暗下決心,以後一定要練得比他還強壯。
他聽了我的話,仿佛想到了什麼,掀起我的衣擺撩了起來。
我瘦的不堪一握,皮膚上還有大大小小的陳年傷痕。
怕他取笑我,我眼神閃躲,想要去壓衣角。
誰知他卻直接拎著髒衣服扯了下來,扔到一邊。
「誒!」
我抓住他的手,見他毫不避諱地打量著我,不自在得想要逃跑。
「不是不打針嗎?那你不就是想讓我幫你?」
幫我?怎麼幫?
我確實很難受,但我也不需要他幫啊?
在我疑惑的注視下,顧裴深扯下領帶,綁住了我的嘴,接著攥著我的手腕壓在身下。
「你幹什麼……唔……」
「防止你這個小傻子一會兒叫出聲來,父親他們可就在樓下。」
「乖一點,相信我。」
才不會信這個大壞蛋。
我想反抗,可只要一聞到顧裴深的味道,身上就軟得一塌糊塗。
耳邊的聲音很惡劣,含著輕笑。
「怎麼哪裡都在哭,你是水做的?」
我低低地嗚咽了幾聲。
顧裴深沒有打我,但他在我身上摸來摸去。
羞辱的意味太明顯了,我又氣又惱。
但是身體就是反抗不了,還感覺一陣陣舒服,燒都退了一些。
「乖,叫哥哥。」
顧裴深的嗓音暗啞低沉,在我耳邊循循善誘。
我倔強地撇過頭去。
他的動作便更大膽了。
「哈......」
我湧起生理性的淚水,像脫水的魚一般,受不住地只能求饒。
一開口的聲音都嚇了自己一跳。
這是堂堂 Alpha 該有的聲音嗎?
「哥哥……哥哥放開我……」
他呼吸燙得嚇人。
冷不防湊到我後頸處,用力咬了我一口。
我疼得直哭,錘在他胸前的手綿軟無力。
他這個記仇的小人。
我只是咬了他的手,他竟然咬我的脖子。
「只許你咬我,不許我咬你?」
他唇角勾起,似乎意猶未盡。
隨後他攥著我的手,貼在他滾燙的身軀上。
「乖,該你幫幫哥哥了。」
......
顧裴深欺負人的手段很多。
欺負完了,還要繼續擺弄。
他給我擦眼淚,還給我上藥,壞笑著的眸子打量我。
「乖,舒服了嗎?」
我抗拒了一下,卻還是老實地點點頭。
身上不難受了。
只不過後頸隱隱作痛。
我記住了,顧裴深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
5
「您兒子確實分化成了 Omega。」
我看著母親那張氣到猙獰的臉。
手中的報告單被攥成一團。
「不可能,一前明明說過,我兒子有 98% 的可能會分化成 S 級 Alpha。」
醫生的臉色比較嚴肅。
「您的兒子在分化前接收了易感期 Alpha 的信息素,而且他身上還有被標記過的痕跡,這些直接導致了他分化成 Omega。」
母親的臉色好像變了。
她不耐煩地把我揪出醫院,眼神中帶著一絲厭惡。
「哪個 Alpha?」
我支支吾吾,她卻更篤定是我的過錯。
「顧城,你腦子有問題,長得又乾巴巴的,哪個 Alpha 會上趕著招惹你,一定是你勾引的別人。」
「我用盡一切手段嫁到顧家,還指著你以後能有出息,掌權顧家,你可倒好,這麼犯賤。」
「你還怎麼和顧裴深比,你想讓我一輩子抬不起頭嗎?」
我把下唇咬出了血,屈辱地憋著眼淚。
原來顧裴深身上並不是香水,而是易感期的信息素。
他故意對我釋放,還標記了我。
就是不想讓我有能力和他爭家產。
還讓我被母親厭棄。
我討厭他。
晚上,我闖進顧裴深的房間,紅腫著眼質問。
卻見他只是輕嗤了一聲????,笑得惡劣。
「沒錯,我就是故意的,你現在只能等著被分配結婚。」
「哦對了,你還是個傻子,還被我標記過,只能分配給最劣等的 Alpha,不停生孩子。」
他捏著我的下頜。
「不如你求求我,嗯?」
「在我玩膩了一前,說不定還會大發慈悲養著你,這樣你就不用這麼快結婚。」
我拍開他的手。
「你做夢,卑鄙無恥,下流!」
他面色一冷,一手翻過我的腰,把我壓在桌面上。
「滾開……你滾開……」
我拗不過他,驚慌失措地喊著。
剛要張口呼救,就被他死死捂著嘴。
門外突兀傳來敲門聲。
「顧裴深,顧城在你這裡嗎?我好像聽到他的聲音了。」
接著,他另一隻手繼續在我身上摸來摸去,語氣卻淡淡應答。?ū??
「沒有,你聽錯了。」
門外的母親奇怪地嘶了一聲,腳步聲漸行漸遠。
我急出了眼淚,卻不是顧裴深的對手。
「唔......」
他的眼神好危險,低笑著,信息素似乎要淹死我一樣,手指靈巧地解著我的褲子。
比上次更過分的手法,我抑制不住地張口喘息,被他用手指壓住舌根。
接著,嗓子眼裡落入一片苦澀的藥。
「咳咳……」
我被他強迫著咽下藥丸,嗆得厲害,吐又吐不出來。
「顧裴深,你給我吃了什麼東西?」
「讓你能變成 Omega 的東西。」
他臉色如常,用紙巾擦了擦手指上的晶亮。
用平靜的語氣,說出讓我恐懼到膽寒的話。
6
「從你第一天進顧家,我就讓人在你每頓飯里都放了這種藥。」
「就…就因為怕我和你搶家產?」
「嘖……就算你真的分化成 Alpha,也不可能搶的過我。」
他譏笑一聲,手指溫柔的流連在我的臉頰,擦拭著淚痕。
「你是個傻子,知道嗎?你什麼都幹不成,只能被我玩弄,戲耍。」
他話語刻薄,但環繞在我身邊的信息素卻溫溫柔柔的。
「我不是……不是傻子,母親說過,我是最聰明的。」
他膝蓋頂開我的雙腿,低頭湊近我耳邊。
「是嗎?」
「你甚至連信息素都不知道是什麼,就這麼被我隨便標記。」
「你知道被 Alpha 標記意味著什麼嗎?」
他指尖捻著我的耳垂,眼眸里閃著危險。
身旁的信息素驟然變了。
只要一聞到顧裴深的信息素,我就渾身發軟,腦袋暈暈沉沉。
想往他身上靠,想要抱抱。
但我胳膊伸出去,卻被他無情地忽視。
我又不敢真的主動抱顧裴深,心緒壓抑得難受。
「用不用哥哥給你上上課,嗯?」
他掐著我腰的手緩緩挪動,一掌便能覆蓋住我的腹部。
拇指狠狠一摁,我痛得悶聲哼哼。
「只要被我標記過,你這輩子就只能乖乖聽我的話。」
「Omega 無法抗拒 Alpha,聞不到我的信息素,你就會活不下去。」
「真……真的嗎?」
我瑟縮了一下。
顧裴深突然收起了全部的信息素。
他是高級 Alpha,對於信息素的控制收放自如。
冷松香驟然消失,我感覺心裡空落落,看著他冷冷的神情,忍不住委屈的濕了眼眶。
看著我可憐巴巴的樣子,他滿意地勾起唇角,笑的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