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皇子被死敵皇兄強制了完整後續

2025-08-2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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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了一聲,「我連死都不怕……」

他一把握住我的臉打斷了我的話:「既然死都不怕,那你何必如此排斥本王,不珣。」

說著,便湊過來,在我唇上用力親了一口。

我:「……」歪開頭,一臉冷漠。

想了想,又抬手用力擦嘴。

耳邊響起齊珩賦冷嗤的聲音,仿佛嘲笑我裝模作樣。

他對我已做盡那事,碰一碰嘴皮子不過是小兒科。

我繃著臉。

齊珩賦盡情地盯著我的臉看,「性子倒是烈。」

一句話差點把我點燃了:「是,如今我落了難,如你所說該苟活於世,依附於你,但齊珩賦,沒人求你救我,便是你現在要殺了我,或將我送出去,那又如何?我齊枝安,沒想苟且偷生。」

齊珩賦皺眉,冷峻的眉眼看起來有些怵人,大手鉗住我的後脖子,稍一用力,我便被迫仰起頭,我自是有點腿腳功夫,卻差他甚遠,被他捏住,動彈不得,一張臉已經憤怒到漲紅了。

齊珩賦在我耳邊陰惻惻地道:「如今你是我房中人,要死要活也是我說了話,不聽話便一直鎖著,做本王見不得人的禁臠。」

我仰著頭,呼吸急促,濕潤的眼尾泛著水光,「做夢。」

5

男人的手落到我的肚子上,「那你就聽話……」

不知道為什麼,他落到我肚子上的手令我莫名感到威脅,劇烈掙紮起來,「別,別碰我。」

齊珩賦被我不配合的態度弄得火冒三丈,一把扣住我的後腦勺將我的臉摁在桌面上,沒用力,「別碰你?齊枝安,你全身上下我哪裡沒碰過。」

我手指抓在桌上,怒火中燒,氣得腦子嗡嗡叫,人都清醒不少。

恨不得現在振作起來,和他拼個你死我活。

齊珩賦又將我拽起來,強勢地抱在懷中,臉頰蹭著臉頰:「罷了,聽話些,本王給你治眼疾。」

我沒再吭聲,這個瘋子。

他的手捏住我的臉,轉了過去,貼著唇碰了幾下,啞聲道:「你恨我。」

這話令我一怔。

恨?

我冷笑一聲。

他以為自己說中了,不高興地咬了我幾口,哼笑幾聲,說了些陰陽怪氣的話,又威脅我幾句。

我根本沒放在心上,沉聲道:「外界已有人知曉我在你手裡,你就不怕父……聖上降罪,不怕得罪想置我於死地的那幫人?」

齊珩賦目露嘲諷:「他們小瞧了你,如今你在我這裡,你以為他們是忌憚你才想方設法要將找出來?不,他們是忌憚本王,忌憚你手裡可能還有的籌碼會交付到本王手中。」

我沉默不語,如今我不過是個棄子,原本死不足惜,龍椅上那位留我一條命已是看在已故的貴妃面上,或許也有點微末的父子情義。

但天家無情,被欺瞞的恨意雖被我母親的死削弱不少,可我這個身上毫無皇室血緣的野種,沒將我置之死地也是網開一面。

至於我們怎麼斗,誰敗誰贏,不鬧大,不失去平衡,就自有分寸。

所以齊珩賦將我從那些人手中搶來,早將我當做玩物的大皇子雖憤怒至極,卻並未聲張,將此事鬧大。

現在查到我的下落後,大概還不死心。

不,不是不死心,是要殺人滅口。

當日我眼睛看不見,在牢獄中被大皇子提審,帶到勾欄之地,意欲羞辱,我便知會有這一日。

我們這些皇子,做兄弟時,便你爭我搶。

而如今,我與他們不死不休。

不管我母親做了什麼,她於我而言沒有絲毫的過錯,我們只是敗了,不是認輸。

齊珩賦順了順我的發,用了餐便出去辦事了。

6

我倚在榻上,感受著清涼的風,也感受著額前的髮絲隨風浮動。

從失明到現在已有五六個月,還是沒太習慣看不見的日子。

照顧我的婢女放下手裡的女紅,從院子裡走過來,站在窗外,恭恭敬敬地道:「貴人,風大,該合窗了。」

我不知看在了何處,聞言,眼神變得凌厲非常:「我是什麼弱不禁風的瓷娃娃?透個氣也要受人管制。」

暗香連忙道:「貴人恕罪。」

我冷著臉起身,慢慢往裡走。

寢殿重新歸置過,走得很是順暢。

暗香往裡看了眼,視線虛虛掃過慢慢往裡行的單薄背影,放下了木窗。

我躺到床上,心裡卻想:那晚,齊珩賦的出現卻是個意外。

今日他回來得有些晚,不知去了什麼煙花之地,身上不僅有酒味,還有胭脂水粉的味道。

真難聞。

難聞就罷了,這男人竟然就這樣髒兮兮的想要抱著我逞凶,大概是近日鬱結於心的火氣被噁心到徹底爆發,我抬起手便胡亂地招呼過去,「臭死了,噁心。」

他一時不察,被我狠狠拍了一巴掌,臉一沉,直接將我的雙手綁在身後,推到床上。

齊珩賦大馬金刀地坐下,衣衫凌亂,一臉凶樣:「我不管你怎麼抗拒本王,但平日裝也要給本王裝出一個笑臉,齊枝安你早已不是大齊金枝玉葉的九皇子,少給我甩臉色。」

以為我還在抗拒他。

我把臉埋在被子裡,不想和他說話,他手勁大,把我掀開,幾縷髮絲黏在我的臉上,癢得我心裡煩躁,壓著脾氣道:「知曉了,恆王殿下。」

齊珩賦眉頭一蹙,警告地喊:「齊枝安。」

生氣不行,說好話也不行,我憤怒地抬腳蹬去,被他一把扣住,按在腰腹上。

我:「……」咬了咬唇肉,沙啞道:「瘋子。」

齊珩賦呼吸略重,眸色森寒,「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不然會將你弄得那般放縱窩囊,痛哭流涕,連連求饒。」

我臉色一變,被他言語激得掙紮起來。

齊珩賦看著我憤怒的臉色,心情愉悅,「本王瞧你這樣,心裡可真舒坦。」

我氣得咬牙:「混帳。」

他扣住我的腳踝用力一扯,又拽住我的衣衫,只聽到撕拉一聲,裡衣散開。

只是齊珩賦半晌沒有說話,可我能感受到他的視線正尖銳地落到我的身上。

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直覺讓我抓住被子要蓋在身上,卻被男人扯開。

粗魯地將我抓到他懷中,一隻手按在我的肚子上。

我驚恐地喊:「別碰我,齊珩賦,別碰我。」

我什麼都看不見,他這樣對我,我感覺自己要被他掏空肚子一樣的恐懼。

我崩潰地吼道:「怎麼不讓我去死,怎麼不讓我去死,我什麼都沒有了,都沒有了。」

他蹙眉,下意識鬆開了我。

7

我眼眶酸澀,突然笑起來,「我敗了,輸得徹底,他們連我屬下的孩子都沒放過,齊珩賦,如今我這軀體竟也能讓你保我一命,真是下賤。」

他不知我在罵誰,就當是罵他自己了,視線垂落到我的小腹上,心不在焉地回了句:「好死不如賴活著,齊枝安,本王膩了自會放你離開。」末了,他又道:「跟在我身邊總比跟那些畜生強。」

他伸手將我散開的衣襟合上???2,酒已徹底醒了,鬆開我後離開了內室。

「先睡,不必等我。」

我冷著臉翻了個身。

他站了片刻,又忍不住補充:「今晚和幾個同僚吃了酒,但旁人不敢近我的身,只是人多,身上難免沾染了些難聞的味兒,我去沐浴。」

說完,他耳根一熱,覺得這樣的解釋讓他顏面無存,可又有什麼關係,面前的人如今是個瞎子,看不見他臊得慌的臉,和自作多情解釋後的侷促。

我背對他的脊背一僵。

齊珩賦說完便離開了寢殿。

門外心腹上前來,「爺,有消息了。」

齊珩賦一臉森寒冷意,抓住獨孤遞過來的密信。

獨孤跟在主子爺身邊往書房方向去,他臉上有一道從眉弓斜向顴骨的刀疤,眼神凶戾:「爺,大皇子那邊看來是不找到貴人不罷休。」

齊珩賦目露譏諷,冷嗤一聲。

渾然厚重的氣場令獨孤不敢再言語。

到了書房,齊珩賦攤開密信,看到上面的內容,瞳孔一震。

朝堂風雲涌動,平靜了一陣,更洶湧的暗潮即將翻湧而來。

近來,齊珩賦好像更忙了。

想和他好好聊點事情都難。

不過如今他倒是開始愛惜我了,給了我一套完完整整的衣物。

手腕和腳上的鏈子也時常令暗香為我解開,讓我到院中透透氣。

天氣漸冷,我身上穿著齊珩賦的披風,站在廊下,聽著淋漓的細雨聲,微微仰起臉,目光好似眺望遠處。

「不是答應為我治眼疾嗎?」

我突然說話,一旁侯著的暗香抬頭?ū??看了看,只見主子從圓栱門外走了進來。

她垂著頭行禮,便退了下去。

「耳朵倒是靈。」齊珩賦身高腿長,幾步路的時間便走到我的身側,「過段時日再說。」

披風下,我的手落到肚子上,臉色蒼白:「我生病了嗎?」

齊珩賦沉默半晌,「未曾。」

我轉身面對著他,男人的長髮好像風吹著往前,幾縷髮絲掃過我的臉頰,「別騙我。」

齊珩賦看我的眼神幽深晦暗,突然抬手伸向我的臉,我雙眸無神,堪堪盯著他的方向。

最終,他的手落到我的發上,捏出一縷,指尖緩緩而下,又瞬間握住我的雙臂,將我提到他身前來。

我嚇了一跳。

齊珩賦將我強勢地扣在懷中,欲蓋彌彰地轉移話題,「府醫說你的眼睛有可能自行恢復,不必用藥。」

我身量不如他,臉頰死死壓在他的胸膛上,蹙了眉。

沐浴完,他閒適地躺在床上,手指勾著我的頭髮在玩。

近日伺候我的人越來越多,處處小心,生怕我磕著碰著。

齊珩賦好似也發現我不喜他身上殘留在外一天的味道,一般會洗得乾乾淨淨來見我。

我就算看不見,也聞得出來。

最近我嗜睡得很,也不愛和他說話爭辯,他要殺我,早在一開始玩完了就殺了,何必等到現在。

「過幾日我會送你離開王府。」齊珩賦想了想,道:「京城馬上亂了,不珣,若你信得過我,我送你到安全之地,過段時日再回來,不用太久。。」

我扯開他小心翼翼橫在我腰上的手臂,轉過身來面對他,「我成了一個怪物。」

齊珩賦沉著臉,拽住我的手放在那圓滾的弧度上,「不是怪物,是我們的……」

8

我閉了閉眼,眼淚從眼尾滾落,「你這是要我死,你們都想讓我死,看我笑話,如願了。」

齊珩賦捧住我的臉,語氣冷厲:「不要不知好歹,那日若不是我出現,你也逃脫不了,你可知那藥、那藥無男人不可解。」

說著,他心裡也想被擰了一把。

我眨了眨濕潤的眼,了無生機的模樣叫齊珩賦心頭冒火:「我告訴你,齊枝安,你要是敢弄傷自己,我就把你鎖起來,本王說到說到,你見過本王手段的。」

我歪開頭不看他,年長我三四歲的齊珩賦與我沒有情意綿綿的時候,如今說些軟話也不知道怎麼開口,最後硬邦邦地道:「此種事不是沒有先例,這 SzY 雖十有九無效,可總有例外,我已派人去查,你定會安好無恙,莫要憂慮。」

我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說什麼,最後只道:「若是我死了,怎麼辦?」

齊珩賦想都沒想道:「不會。」

這等稀罕事自然少有人見過,便是有先例,也是十有九亡,如今找到能開刀的大夫是關鍵,孩子活不活無所謂,重要的是……

齊珩賦垂眸,眉頭緊鎖,抬手摸了摸我消瘦的臉,情不自禁地喊出聲:「不珣啊。」

我微微合上的睫毛輕顫,亦如我心上悸動的一瞬。

皇城亂了,其中有多少勢力攪動風雲,大概皇帝也不知道。

只是沒想到的是貴妃一家的敗落後,會給京城帶來如此大的不穩定性。

冷風帶著濕潤的水汽,貼著皮肉的冷,書房裡,我坐在一旁休憩的小榻上,手裡握著一支白玉簪,溫潤的觸感很是細膩。

「匈奴蠢蠢欲動,四皇兄鎮守邊關,他可是重中之重。」

對面桌案前的男人冷嗤一聲:「四皇兄?叫得可真是親昵。」

我沒有搭理這話,「我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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