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清冷學長結婚五年,卻一直揣崽失敗。
又一次徹夜奮戰後,我看到彈幕:
【笑死,男主是絕嗣設定,就算鐵杵磨成針也不可能讓女配懷孕的。】
【男主放棄掙扎吧,等遇到命定女主,保你一胎三寶。】
絕嗣男主?那跟不孕不育有什麼區別。
看著還哄我再來一次的人,我一腳將他踹開。
轉頭就甩給他一紙離婚協議。
「我家有皇位要繼承,不孕不育的男人我不要。」
他以為我是鬧脾氣,直到發現我找了小奶狗。
他當場發了瘋,跪在我面前哭紅了眼:
「寶寶,我找偏方喝藥調理了,你再試試我。」
1
民政局門口,眼看預約離婚的時間都要過了,謝京墨還沒有出現。
我給他發消息不回,又打了十多個電話也不接。
直到預約的時間都過了,他的電話才接通。
「寶貝,下午一直在開會,想我了嗎?」
我蹙眉冷聲道:「謝京墨,你這樣有意思嗎?」
「你到底還要我跟你說多少遍,我不要你了,我要跟你離婚。」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半晌他冷冷開口:
「除非我死,否則這輩子我都不會跟你離婚。」
我無語冷笑了聲:「不離?行,那別怪我讓你頭頂青青草原。」
「姜時柚,你敢!」電話那頭傳來嘭一聲砸東西的聲音。
不想聽他發瘋,我直接將電話掛斷。
一個小時後,京市最出名的網紅酒吧里。
我跟閨蜜點了十個男模跳擦邊舞。
模子哥一個個都拿出看家本領朝我撩撥賣弄。
膽子大的男模,握著我拿酒杯的手就往自己襯衣微敞的胸膛倒酒,上演濕身誘惑。
夾著聲音道:「姐姐,人家心口好涼,你摸摸……」
剛伸手要摸,於薇就將我的手按下。
「柚子,你來真的?」
「不怕你那個醋精老公知道了哄不好?」
我漫不經心地勾著男模的領帶把玩,淡淡開口:
「知道了更好,趕緊跟我離婚。」
「離婚?」於薇驚得瞪大了眼睛:「你在外面有新歡了?」
我手中的動作一頓,沒好氣地看向她:「為什麼不是他在外面有新歡了?」
於薇想也沒想就搖頭否認:「不可能吧,他這種頂級戀愛腦,除了你怎麼可能喜歡別人。」
「他會。」
而且他從始至終喜歡的就不是我。
我跟他也註定不會有好結果。
2
謝京墨是我大學學長,京北校草兼學神。
從校服到婚紗,我們是所有人眼中的模範情侶。
用同學的話說,就是公主與王子的愛情照進了現實。
畢業結婚後,我們的日子依舊幸福甜蜜。
謝京墨更是把我捧在手心裡寵著。
唯一不足的,是我們結婚五年還沒有孩子。
為此,我還跟謝京墨去醫院檢查過。
醫院給出的結果是,我跟謝京墨的身體都沒有問題。
原本只當我們跟孩子的緣分未到,就想順其自然。
可半個月前,我卻意外從小侄子口中聽到句:
「姨姨生不出小寶寶,姨姨的財產都是我的。」
得知是他爸媽告訴他的後,我除了覺得荒謬就是背脊發寒。
就因為我爸是獨苗,又只生了我這個獨苗。
我還一直未孕,就被他們認定我生不了。
開始惦記上我家財產。
也不知在背地裡存了多少惡毒心思,越想我心裡就越膈應。
打定主意要把生孩子的事提上日程。
當晚我就開始努力。
3
書房裡,謝京墨正在忙工作。
看到我穿著一身清涼弔帶裙出現,他挑了挑眉。
「寶貝,睏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我暗罵他裝模作樣,坐到他書桌上抬腳踩他早就不乖的地方。
他握住我的腳腕挪開,一臉正經:「別鬧,老公還要工作。」
我氣得解了內衣砸他臉上。
謝京墨深吸了口氣,終於放下手中的文件。
把玩著鋼筆朝後靠在椅子上,視線從我胸口一路下移。
「繼續。」
簡單的兩個字,卻暗示意味明顯。
迎著他炙熱的目光,我慢悠悠拉開系帶,又將巴掌大的布料丟給了他。
謝京墨喉結滑動,忍不住三秒就撐著要爆炸的身體想要抱我。
卻被我抬腳抵住胸口,不讓他靠近半分。
「謝京墨,你工作還沒忙完呢。」
他呼吸渾濁,啞聲道:「寶寶,別逗我了……」
我居高臨下,腳尖抬起他的下巴:「求我。」
他低頭在我腳背上輕咬一口,聲音繾綣:「求你。」
我這才滿意地鬆開腿。
衣冠楚楚的男人瞬間化身為餓狼,不知饜足地埋頭苦吃。
我還答應了許多他提出的過分要求,配合得讓他意外。
臥室里,我們又一次攀上雲端後,謝京墨咬著我的耳垂打趣:
「今天這麼乖,你不會是在外面養野男人了吧?」
我全身無力地瞪他一眼:「養了,你想怎麼辦?」
他狠狠撞我幾下:「我會把野男人弄死,再把你永遠鎖起來!」
「你輕點……」我咬唇扇他一耳光:「你一個我都應付不過來,還找別人?」
謝京墨輕笑一聲,勾著我的唇舌交纏深吻。
「我就知道,有我這麼優秀的老公你哪裡還能看得上別人。」
「所以到底怎麼了?是哪個不長眼的惹你不開心了?」
4
見他一副要讓人天破王涼的架勢,我不由失笑。
「沒什麼大事,就是我們一直沒有孩子,有人惦記我家財產了。」
聽我說完白天的事,謝京墨撫了撫我的背。
「他們這麼喜歡惦記別人的東西,也讓他們試試被人惦記的滋味。」
「你又打什麼鬼主意?」
謝京墨故意吊我胃口:「想知道?說句好聽的。」
「親親老公,你最好了,就告訴我吧。」
謝京墨嘴角勾起:「他們不像我潔身自好,那一家子就沒個好男人,從爹到兒子在外面都藏了私生子。」
「把這些人往明面上推一推,保證他們斗得昏天黑地。」
我嘖嘖幾聲:「你真夠壞的……不過我喜歡。」
「喜歡?」謝京墨摟著我的腰翻身一壓:「那我們再來一次,我一定好好播種。」
說完他就挺著公狗腰繼續揮汗如雨。
眼前突然出現彈幕:
【笑死,男主是絕嗣設定,就算鐵杵磨成針也不可能讓女配懷孕的。】
【男主放棄掙扎吧,等遇到命定女主,保你一胎三寶。】
【勸女配趁早離了吧,對大家都好,畢竟你們兩家是真的有皇位要繼承。】
【女配還不知道吧,男主當初追她是錯將她當救命恩人了。】
【車禍發生後是女主把男主拽出來的,卻陰差陽錯被女配送去了醫院。】
……
5
我這才知道,這個世界是一本好孕生子文。
男主謝京墨是絕嗣設定,只有女主阮眠才能跟他有孩子。
兩人意外發生關係,女主一胎三寶。
而我這個惡毒女配知道後,對他們各種暗害,壞事做盡。
最終,謝京墨得知救他的是女主,也認清對女主的心意。
不惜打壓我家公司,找人引誘我出軌,逼我離婚。
讓我落得個一無所有,瘋癲致死的結局。
絕嗣男主?認錯愛人?一胎三寶私生子?
真是好大一盆狗血。
我冷著臉一腳將謝京墨踹開。
他慌了神:「老婆,為什麼踹我?我把你弄疼了嗎?」
「我輕輕的,好不好?」
我定定看著他:「大學的時候,你為什麼一開始就對我那麼好?」
「就因為我曾經救過你?」
謝京墨眼神亮起:「寶貝,你終於記起來了?」
他述說起我當初把他從車裡救出來時多麼勇敢。
說我是他藏在心裡多年的白月光。
然而,他每說一個字,我全身就冷一分。
難怪大學初見時,他這個生人勿進的清冷學長,獨獨對我另眼相待。
變著法地接近我,跟我獻殷勤,把我捧在手心裡寵著。
原來竟是認錯了人,那些愛意根本不屬於我。
心臟密密麻麻的刺痛感傳來。
閉上眼,過往跟他的點點滴滴像舊電影在腦海中放映。
感性告訴我,就算頭破血流也要跟他在一起。
理性告訴我,應該及時止損,不要試圖去賭他的真心。
兩個念頭翻來覆去,最後怎麼睡著的都不知道。
6
第二天醒來時,謝京墨已經去了公司。
我剛起身,思考接下來要怎麼做。
彈幕適時出現:
【男女主終於相遇了!一胎三寶還遠嗎?】
【禁慾霸總 vs 清純小白兔助理,好好磕。】
【誰懂女主看男主這個眼神,一秒淪陷啊。】
【男主這個眼神也很好品,直接呆了秒,女主果然不一樣。】
【到底誰在磕男女主啊?這完全就是三觀不正。】
【樓上的,看小說就別帶三觀了,而且要不是男主認錯人,跟女主早在一起了。】
【不想看虐來虐去,女配趕緊退出皆大歡喜。】
【女配到目前為止也沒做錯什麼,長得也實在美麗,只要放棄男主,找個小奶狗入贅,日子不知道多瀟洒。】
聽人勸吃飽飯。
與其為了個不孕不育的男人把自己作死,不如趁早離了。
打定主意,我立馬找律師擬了離婚協議。
確定好內容,利落簽好字,去了謝京墨公司。
走到他辦公室門口時,卻從沒關緊的門縫中看到一個女生壓在謝京墨身上。
應該就是彈幕說的女主阮眠吧。
而謝京墨並沒有推開她。
心臟仿佛被一張無形的網不斷收緊,疼得人喘不上氣。
明明都決定放棄了,竟還是會這麼難受。
眼眶不知何時已經水霧瀰漫。
轉身,我落荒而逃。
回到家,我將離婚協議放在了謝京墨書桌上。
又留下一張紙條:「我家有皇位要繼承,不孕不育的男人我不要。」
7
姜家別墅里,爸媽看著我拉回家的行李面面相覷。
「跟京墨吵架了?」
「爸媽,我要跟他離婚。」
我爸一口茶水嗆到,猛地站起身:「離婚?為什麼?他欺負你了?」
我媽扒拉上我的衣袖就看我有沒有被打。
「他沒欺負我……他就是不孕不育,沒辦法給我們老薑家傳宗接代。」
兩人一起沉默了半晌,才緩緩坐下。
我爸喃喃自語:「可惜了,怎麼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
我媽搖頭嘆息,也連說了幾句可惜。
見他們這麼快就接受了我要離婚的事,我鬆了口氣。
手機突兀地響起,是謝京墨打來的。
我猶豫接通。
他焦急的聲音響起:「寶寶你在哪兒?回家好不好?」
「謝京墨,離婚協議你看到了吧,趕緊簽了,我們把婚離了。」
「為什麼要離婚?孩子遲早會有的,你相信我。」
「五年了,沒有就是沒有,我不想再等了。」
不想在電話里跟他做無意義的爭吵,我掛了電話。
沒過多久,他竟找來我家。
我沒讓管家放他進來,而是去大門外見他。
見到我,他就緊緊將我抱住:
「柚柚,你想家了可以跟我說,你想回來住多久我都可以陪你的。」
我用力將他推開:「謝京墨,你能別自欺欺人嗎?」
「我不要你了,我要跟你離婚,聽懂了嗎?」
「好聚好散對大家都好。」
他緊緊攥著我的肩膀,神情崩潰:「就因為沒孩子你就要跟我離婚?」
「對。」
謝京墨眼眶泛紅:「我不接受這個理由!」
「我哪裡做錯了,你告訴我?我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