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在恐怖遊戲里當嚮導npc完整後續

2025-08-2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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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理會,徑直走向妹妹的房間。

妹妹還在熟睡,小小的身子蜷縮著,懷裡抱著我上次撿回來給她的破舊玩偶。

她周身瀰漫著淡淡的黑氣,那是主神都要嚴加看管的、足以讓整個副本瞬間崩潰的怨嬰之力。

平時,只有我的氣息和這小屋的封印能讓她安穩入睡。

奶奶伸出手,輕輕推了推妹妹。

妹妹的眉頭皺起,發出不滿的囈語,周身的黑氣躁動起來。

「妹妹……」奶奶的聲音乾澀沙啞,像是生鏽的齒輪在摩擦。

「醒醒,看看他們對我們家人做了什麼!」

睡眠被強行打斷,妹妹陰沉著臉坐起身,低氣壓讓房間裡的溫度驟降,牆壁上瞬間凝結出冰霜。

她抬起眼,那雙純黑的眼睛裡滿是暴戾的起床氣。

然後,她看到了趴在媽媽腳邊、靈體稀薄、滿臉心虛的我。

幾乎是在看清我狀態的瞬間,妹妹周身的黑氣轟然爆發!

如同實質的海嘯,沖天而起,瞬間衝破了小屋的屋頂,將整個恐怖遊戲的天空都染成了墨色。

「啊——!!!!!」

尖利的、足以刺穿靈魂的啼哭聲響徹整個主神空間!

所有 boss 的副本領域都是根據他們生前含冤之事形成,遊戲內的規則也隨之形成。

只有妹妹。

她們是由無數出生剛確認性別,就被丟棄在棄嬰塔、野外、河流……里的女嬰怨氣聚集而成。

在她混沌的世界裡,沒有邏輯規矩可言。

主神為了恐怖遊戲還能繼續進行,封印了她的記憶。

託付給了親人的小狗——我。

而現在潘多拉的魔盒已經打開。

妹妹小小的身體懸浮到半空,黑色的能量渦流般環繞著她,她死死地盯著我靈體上那些殘留的、被撕咬吞噬的傷口。

媽媽握緊了手中的巨鐮,刀刃嗡鳴。

奶奶站在妹妹身後,佝僂的身軀變得筆直,枯瘦的手指長出利爪。

跳樓死的姐姐從天花板上倒掛下來,溺死的弟弟們像氣球一樣飄在空中,被鋼筋貫穿的叔叔靠在牆角——每個人都安靜得可怕。

整個主神空間裡所有的 boss,不管是在休息還是在副本中的,都在這一刻同時停下了動作。

駭然地望向密林方向,感受到了那股足以毀滅一切的怨嬰之怒。

而現實世界,所有人類,無論男女老少,無論是在沉睡、工作還是嬉戲,他們的眼前同時猛地一黑!

血紅色的倒計時——

72:00:00

強制烙印在每一個人的視網膜上!

冰冷無情的全宇宙廣播響徹每一個角落:

「警報!因玩家雷桀、屠剛、沈嬌、陳延虐殺核心 NPC 小狗嚮導,嚴重觸犯禁忌,引發家園陣營終極仇恨!」

【終極懸賞任務「獻祭虐狗者!」強制發布,等級:SSS!】

【全體人類強制轉化為玩家!即刻起,所有副本領域限制解除,所有詭異 boss 全域搜查虐狗者!】

【72 小時內,找出並成功獻祭四名虐狗者,可平息 boss 怒火。】

【失敗,詭異降臨現實,全球重置清檔!到時候一切玩家都將被視為虐狗者,boss 將進行無差別攻擊!】

媽媽舉起了她的巨鐮,奶奶咧開了嘴露出尖牙,妹妹的哭聲化作了毀滅的序曲。

我的家人們,徹底暴走了。

而我,心虛的小狗,把自己縮得更小了。

汪好像……

真的闖大禍了……

5.

血月的光芒從未如此刺目,將全球八十億人的恐懼同時點亮。

頃刻間,和平的表象被撕得粉碎,街道、學校、住宅……

任何角落都可能扭曲成可怖的副本入口。

boss 們徹底瘋狂,掙脫了所有規則束縛,它們撕裂空間,降臨現實,唯一的執念便是找到答案。

「是不是你殺了我的小狗!」

裂口女抓著剪刀堵在校車前。

「是不是你殺了我的小狗!」

水鬼拖著淌水的長髮爬出摩天大樓的通風口。

「是不是你殺了我的小狗!」

無頭屍抱著自己的腦袋,挨家挨戶地敲門質問。

反應慢?答不上?

殺!

一時間,全球哀鴻遍野,死亡成了最頻繁的播報。

最慘的莫過於外國玩家,面對字正腔圓的中文質問,滿臉茫然就成了他們最後的遺容。

生存壓力迫使全人類空前團結。

各國政府以最快速度聯合發布最高通緝令,雷桀、屠剛、沈嬌、陳延四人的面孔和詳細信息瞬間通過所有尚存的渠道瘋狂傳播。

而被全球追獵的四人組,此刻正躲在陰暗的下水道里,驚恐地看著手腕上終端彈出的通緝令,上面他們的照片清晰無比。

「媽的!怎麼會搞成這樣!」屠剛一拳砸在濕漉漉的牆壁上。

「閉嘴!」雷桀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不想死就趕緊滾!」

他們用破布裹住頭臉,如同陰溝里的老鼠,靠著對以往副本地形的熟悉,一路躲藏逃竄。

最終,他們咬牙逃進了曾經通關過的一個廢棄醫院副本。

「最危險的地方就最安全!」沈嬌喘著粗氣,看著眼前熟悉又陰森的建築,強自鎮定。

「那些詭異肯定想不到我們還敢回來這裡!」

他們撬開生鏽的後門,閃身躲入瀰漫著消毒水和腐臭味的黑暗中,試圖藉此躲避全世界的追捕。

卻不知,冰冷的窺視早已從走廊深處密密麻麻的停屍櫃格柵中滲出。

6.

廢棄醫院的走廊瀰漫著陳年的腐臭和刺鼻的福馬林味,僅有安全出口幽綠的微光勉強勾勒出牆壁上斑駁的污漬和銹跡斑斑的推床輪廓。

黑暗中,四個人的呼吸粗重而慌亂。

「都怪你!」沈嬌的聲音帶著哭腔,尖利地劃破寂靜。

她死死瞪著屠剛,「要不是你第一個撲上去說要嘗嘗鮮,我們怎麼會把事情做絕!」

屠剛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肚子——

那裡曾有個大洞,被小狗治癒後又塞滿了小狗的血肉。

他喘著粗氣反駁:「放屁!當時是誰說『這小畜生的口水都能療傷,吃了它的心肝肯定能升級』?是雷哥!現在倒全成我的錯了?!」

「夠了!」陳延低吼一聲,警惕地環視四周。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想想怎麼撐過這 72 小時!」

「撐?怎麼撐?!」屠剛情緒激動,肥肉顫抖。

「全世界都在找我們!那些鬼東西見人就問那句話!我們出去就是死路一條!」

「那也好過在這裡等死!」沈嬌尖聲道。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聽雷哥的,說什麼富貴險中求……」

一直沉默著靠在牆邊、看似在冷靜觀察的雷桀,耳朵突然輕微地動了一下。

他的感知道具【SSS 級:幽影之耳】捕捉到了一種極其細微、卻絕非醫院該有的聲音——

像是無數濕滑的觸鬚拖過冰冷的水磨石地面。

這不是原來守著這的詭異會發出的聲音!

雷桀瞬間意識到鄰域限制解除後,boss 亂闖帶來的死亡威脅。

最關鍵的是,他清晰地聽到一個扭曲的女聲在低語。

「在哪裡呢?」

「呀!找到了,雜碎們躲在這裡吶~」

雷桀的心臟猛地一沉,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boss 找到他們了!

是被那濃郁到化不開的、屬於小狗的血肉氣息吸引來的!

他沒有警告,甚至沒有一絲猶豫。

就在那低語聲和拖沓聲驟然逼近到轉角的瞬間,猛地激活了他一直捏在手中的保命道具——「躍遷捲軸」。

幽暗的光芒瞬間包裹住他。

同時猛地將隊伍中最沒腦子的屠剛推向黑影,換取道具啟動時間。

「誒?雷哥你……」屠剛完全沒料到雷桀這突如其來的動作。

龐大的身軀瞬間失去了平衡,驚叫著向前撲去。

而就在他向前撲倒的軌跡上,那濃郁的黑霧中,數條慘白浮腫、掛著水草和爛肉的手臂猛地伸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渾身滴淌著污水、長發遮面、脖頸呈現詭異扭曲角度的身影(淹死鬼阿姨)率先撲出,發出尖銳的嚎哭,一把抱住了屠剛!

幾乎在雷桀推人、捲軸生效的同一剎那。

沈嬌和陳延反應極快,在傳送光芒消失前的剎那,同時撲向雷桀,三人的身影瞬間消失。

屠剛重重摔在停屍床上,手電筒滾出老遠。

昏黃的光線中,他看見自己面前站著——不,是飄著無數個身影。

最前面的是個穿紅裙的小女孩,濕漉漉的頭髮不斷往下滴水,懷裡抱著個被啃得只剩骨架的兔子玩偶。

她歪著頭,黑洞洞的眼睛盯著胖子:「叔叔,你看到我的小狗了嗎?」

「我、我……」屠剛手腳並用往後爬,後背卻撞上了什麼。

他顫抖著回頭,對上一張血肉模糊的臉——那是個脖子被鋼筋貫穿的男人,銹紅的鋼筋從喉嚨穿出,尖端還挑著一塊金色的狗毛。

「找到你了。」

男人咧嘴一笑,鋼筋上的鐵鏽簌簌掉落。

提著鐮刀的女人傾身向前,刀刃拖在地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當看清她另一隻手裡拿著的東西時,屠剛的膀胱徹底失禁——那是張完整的小狗毛皮,上面還沾著新鮮的血跡。

我繞著家人們轉圈圈,不停地告狀。

是他,是他,就是他。

寶也是有後台的汪~

按人類的說法,我這波操作叫做狗仗人勢。

不對,是狗仗鬼勢!

"饒命啊!"胖子涕淚橫流地磕頭,"都是雷桀指使的!他、他說吃了狗肉能升級......"

麻麻腐爛的面容幾乎貼到他臉上:「你吃了我孩子的肉。」

她的聲音很輕。

「現在,該我們吃了你了。」

妹妹蹦蹦跳跳過來,水鬼弟弟們從她裙底鑽出。

「叔叔別怕,」她甜甜地說。

「我們會像你對待旺旺那樣,慢慢地、好好地吃你。」

屠剛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

水鬼們一擁而上,第一口就扯掉了他的嘴唇。

正是這張嘴,曾經大笑著咀嚼我的內臟。

鋼筋鬼叔用鋼筋串起他肥厚的手掌,像烤串一樣架在生鏽的鐵軌上炙烤。

最恐怖的是,屠剛發現自己死不了。

每當快要昏迷時,小女孩就會往他嘴裡塞一塊腥臭的肉。

那是從他身上剛割下來的部分。

「要吃完哦,」小女孩晃著雙腳。

「旺旺當時也全部被你?ū??們吃光了呢。」

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鬼嘯,血月的光芒更盛了。

獵殺,才剛剛開始。

7.

三人蜷縮在雪嫁衣副本的廢棄地窖里,潮濕的霉味混合著血腥氣,讓本就緊繃的神經更加脆弱。

雷桀死死盯著系統面板上的倒計時——「剩餘時間:29 小時 13 分鐘」。

「只要熬過這三天,」沈嬌低聲喃喃,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等系統重置,我們就能……」

「噓!」陳延突然豎起手指,眼神渙散,「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雷桀皺眉,剛想罵他疑神疑鬼,耳畔卻忽然飄來一陣若有若無的歌聲。

「來呀~來呀!」

那聲音帶著一絲詭異的空靈,直接鑽進腦子裡。

「糟了!」雷桀猛地捂住耳朵,「是魅魔的精神攻擊!」

但已經晚了。

陳延的瞳孔驟然放大,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露出一個痴傻的笑容。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一步步朝地窖出口走去。

沈嬌緊緊抱著雷桀的手臂,「又少一個!」

「我們真的躲得過去嗎?」

「我們現在和那狗畜生有什麼區別!像只流浪狗一樣東躲西藏,害怕任何角落突然的襲擊!」

雷桀冷眼掃視她,要不是倒計時還長,身邊沒有替死鬼不保險,現在他就想把沈嬌丟出去。

只能低聲威脅,「不想活,就現在自己滾出去,別連累我。」

沈嬌馬上閉嘴。

兩人眼睜睜地看著陳延推開地窖的木門,踏入外面肆虐的風雪中。

他的背影很快被茫茫大雪吞沒,只剩下那詭異的歌聲還在空氣中迴蕩。

「我們得換個地方。」雷桀咬牙道,「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沈嬌點頭,可就在他們準備起身的瞬間,那歌聲驟然放大,像是無數人在耳邊同時低語。

「來呀……來呀……」

沈嬌的眼神瞬間渙散,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去。

雷桀猛地扇了她一巴掌,試圖讓她清醒。

可她的嘴角卻緩緩咧開,露出和陳延一模一樣的痴笑。

「雷哥……」她輕聲呢喃,「外面……好熱鬧啊……」

雷桀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也會中招。

他猛地咬破舌尖,血腥味和劇痛讓他勉強保持清醒。

他一把拽住沈嬌的胳膊,拖著她往外衝去。

可剛踏出地窖,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原本死寂的雪村,此刻張燈結彩,熱鬧非凡。

街道兩旁站滿了「人」。

無頭新娘提著紅燈籠,脖頸斷口處滴落的血珠在雪地上綻開一朵朵紅梅。

凍僵的孩童們手拉著手,皮膚青紫,眼珠卻詭異地轉動著。

雪女站在村口,長發如瀑,每一根髮絲上都凝結著冰晶,而她懷裡抱著的……

赫然是已經失去意識的光頭。

所有的「人」,都在看著他。

「歡迎呀~」無頭新娘的頭顱被一根紅繩系在腰間,嘴唇一張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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