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直男兄弟穿書第三年。
系統說我們穿的是海棠文。
我倆天塌了:「公司都乾上市了,你讓我們去干男人?」
系統:【有金手指,我賜你們豬一般的睡眠,牛一般的精力,神一般的自信!】
原來。
我是日夜不休的社畜,兄弟是養子覬覦的養父。
所謂的金手指是:睡得死,耐折騰,堅信自己是直男。
後續劇情全是馬賽克,我和兄弟一起跑路了。
三個月後。
我們想調理回直男,中藥卻被掀翻在地。
兩個男人排排跪,祈求我們別打掉孩子。
我倆的天又塌了:「男人居然可以生孩子???」
1
穿書第三年。
我和秦牧的公司上市。
掉線許久的系統卻突然冒出來。
崩潰尖叫:
【我是海棠文系統,怎麼給我干納斯達克敲鐘來了?!】
「海棠文是什麼?」
「我們穿的不是男頻爽文嗎?」
系統氣得電流刺啦亂竄。
【跟你們直男沒什麼好解釋的!讓我看看兩個攻在哪?】
【顧一舟……秦驍……】
空氣一時靜默。
他們是攻,那我們是什麼?
秦牧:「顧一舟不是住你隔壁的大明星嗎?」
?ū3我:「秦驍不是你之前收養的兒子嗎?」
據說。
這倆一個瘋批,一個病嬌。
最後會把我們關起來,日夜無休。
2
惡補完海棠文知識。
我和秦牧一個星期沒敢回家。
秦驍先按捺不住,穿著校服找來公司。
「父親,我知道你公務繁忙,但今天是我 18 歲生日……」
嚇得秦牧迅速叉掉一篇高幹文。
笑容勉強:「瞧我,都把你生日搞忘了,哈哈……」
秦驍被撿到時,又瘦又黑。
如今陽光帥氣,比秦牧還高一個頭了。
只是他的眼神……
十分有十二分不對勁!
我暫時支走秦驍。
戳了戳驚魂未定的秦牧。
小聲揶揄:「兄弟,你養子追這麼緊,還沒斷奶呢?」
系統:【太好啦,是偽父子禁忌背德喂奶 play,我們有救了~】
【你就從了吧,秦驍各方面都是頂配,你吃過會感謝我的!】
我算是發現了。
系統什麼都不懂。
只想把我們往男人床上送。
我不死心。
「你真不是男頻系統?可我們用你給的金手指創業成功了。」
系統:【這金手指用來勾引男人,一樣管用。】
我眼前一黑。
「豬一般的睡眠,牛一般的精力,神一般的自信?」
「到底哪點跟海棠文沾邊?」
系統理直氣壯。
【睡得死,耐折騰,堅信自己是直男!】
【分明就是直男受必備金手指!】
秦牧揪住髮根,露出絕望的神情。
「早知道在海棠文亂撿人這麼危險,我還不如撿垃圾……」
我邊嘆氣邊安慰他。
「兄弟,你好歹是他的養父,也許這中間有什麼誤會呢?」
秦牧向來寵溺秦驍。
「是呀,系統說的事還沒發生,只要好好教育,秦驍就還是我的好大兒。」
「先走一步,我得回家陪他過成人禮。」
他拎起西裝。
大步離開。
我朝他背影大喊:「如果他真對你做什麼,你可千萬別屈服,記得捂屁股!」
秦牧一個踉蹌。
「當然,我可是直男!」
我也要回家。
質問顧一舟:
憑什麼敢惦記我的屁股?
3
剛到家門口。
我就被顧一舟從後面抱住。
「戚風哥,我好想你。」
作為紅透半邊天的男明星,他俊美得無可挑剔。
看到他的臉。
我瞬間啞火。
和顧一舟的相識純屬烏龍。
我倆是鄰居,但從未見過面。
直到有一天。
我應酬醉酒回家,胃病發作。
滿身疲憊誤入他的房子,吐了他一身。
他卻照顧我一整晚。
第二天。
我窘迫地道歉。
他看了我一會兒。
突然說:「我患有皮膚饑渴症。」
我:「?」
「但我昨晚碰你就沒事,你可以幫幫我嗎?」
我:「??????」
後來。
我們達成合作。
他照顧我的生活起居,我幫他緩解皮膚饑渴症。
幾年來。
他一直細心體貼。
我從社畜到上市公司總裁。
有他一半的功勞。
我也盡力配合他進行脫敏治療。
從牽手到擁抱,再到睡在一起……
親密的肢體接觸使我們逐漸失去邊界感。
顧一舟很粘人。
唇蹭著我的後頸,痒痒的。
弄得我渾身不舒服。
系統:【喲喲喲,直男?是直接喜歡男人的直男嗎?】
我一個激靈,掙脫懷抱。
「顧一舟,不要動手動腳的。」
顧一舟眼尾下耷,神情沮喪。
「戚風哥,對不???起,我剛才發病了。」
他晃著我的手,撒嬌渾然天成。
「你一周沒回家,我給你燉了養胃雞湯,要不要嘗嘗?」
太人妻了。
如果是個女生,我早娶他回家了。
我喝雞湯時,顧一舟雙手托腮看著我。
往常他也是這麼做的。
可這是海棠文。
而且我還是受!
我忽然從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一絲危險。
「他這是什麼意思?」
系統興奮:【關鍵劇情到了!】
【三、二、一……】
我應聲倒地。
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操!」
顧一舟及時攬住我的腰。
乖巧道:「好的,戚風哥。」
4
夢裡。
我變成多水的甘蔗,被人啃來啃去。
顧一舟是個壞人,不僅不救我。
還摘掉我的金絲邊眼鏡,朝我亮出兇器。
我視線模糊。
被榨得一滴都不剩。
翌日醒來。
我嘴腫腫的,破了一塊皮。
哪怕再直男,我也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恰好顧一舟端來一碗粥。
我直接打翻,甩他一巴掌。
「顧一舟,我們玩完了!」
顧一舟不明所以。
但態度良好,眼巴巴地望著我。
「戚風哥,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我冷笑,撿起襯衣穿上。
顧一舟慌亂地跪在地上。
就你還敢關我?
我居高臨下,抬腳踩在他致命之處。
用力碾壓。
「你做了什麼,想做什麼,你自己知道。」
系統懵了:【你幹嘛打他?】
我:「他都敢下藥迷暈我,強迫我發生關係,打他一巴掌都是輕的。」
【誰說他迷暈你?】
系統:【你暈倒,純粹是因為你太擔心屁股安全,七天沒睡過覺!】
我怎麼可能睡那麼死?
哦不。
還真有可能。
畢竟,我有金手指:豬一樣的睡眠。
難道真冤枉了顧一舟?
系統小聲補充:【咳咳,他只是趁你睡覺自娛自樂了一下。】
想罵人!
原來睡得死是為了方便別人。
現在敢自娛自樂,將來就敢翻來覆去。
合著我成了待品嘗的新鮮小蛋糕。
我強撐著笑意道歉。
「不好意思,顧一舟,我做了個噩夢,夢裡你一直打我,我一時沒控制住……」
下一秒。
我腳底濕濕的。
顧一舟的丹鳳眼尾泛著紅,按住我的腳用力踩自己。
「戚風哥,你要是不解氣,打幾巴掌都行……」
懶得噴。
再給一巴掌,他恐怕以為是獎勵。
5
我盤算著搬家。
離顧一舟遠點。
系統:【別白費心思了,你那麼大一公司擺在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這倒提醒了我。
公司我不要了!
海棠文里搞事業,能有什麼前途?
我趕緊聯繫秦牧,找職業經理人託管公司。
電話卻一直打不通。
我只能上門逮人。
剛進門。
我頓時感到大事不妙。
客廳散落著一地衣物。
秦驍在廚房忙碌地熬粥。
張狂地抬頭,挑釁地瞟我一眼。
嘖。
這小兔崽子。
大概視我為情敵了。
我衝進房間。
「兄弟,你可千萬堅守住後門呀!」
秦牧躺在床上,脖子上全是青紫色。
我難以置信。
「這是蚊子咬的吧?」
系統:【人家都上高速了,你還在這瑪卡巴卡。】
說著。
它開始在我腦海中播放小視頻。
赫然是昨晚。
秦驍這個大逆不道的養子欺負養父的證據。
秦牧陪秦驍過完 18 歲生日。
秦驍竟恩將仇報,向他索要成人禮。
一步步逼近誘惑秦牧淪陷:
「父親,我只想要你……」
看得我大為震撼。
秦牧擰著眉頭辯解。
「應該是海棠文的磁場影響了他,他之前一直是個乖孩子,我說什麼他都不會頂嘴。」
我無語。
「啊對對對,不頂嘴,但會頂人。」
濾鏡未免太深了。
不久後。
我恐怕也要淪落到這種地步。
我一把握住他的手。
悄聲問:「我要跑路,你要不要一起?」
沒想到秦牧絲毫不猶豫。
猛猛點頭:「你跑我也跑!」
我鬆了口氣。
還好兄弟沒真長戀愛腦。
秦牧:「我只能接受他叫我 daddy,不能接受他邊叫我 daddy 邊吃……」
我捏住他的嘴。
「好了,我對偽父子文學沒興趣。」
6
託管公司這些天。
我和秦牧撞破了一堆秘辛。
如果說。
現實世界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海棠文就是一個巨大的草!
經理被徒弟按在電梯里強吻。
合作公司的總裁被他死對頭拖進房間。
就連門口的保安也被一個京圈佛子盯上,天天想挖我牆角。
最後一天上班。
我順手裁了保安。
他拿著公司的高額賠償金,回老家娶媳婦了。
給京圈佛子急得佛珠都捋斷了。
我:「拆散一段姻緣。」
秦牧:「拯救一個直男。」
我笑著摟他肩膀。
「行了,趕緊回家收拾行李,記住千萬不能被秦驍發現!」
據我所知。
養子這種人設最容易病嬌黑化。
回程路上。
系統一個勁地破防。
【顧一舟哪裡配不上你?】
【他要長相有長相,要金錢有金錢,追他的人可以從這裡排到法國!】
忽略性別。
顧一舟確實不錯。
我推了推眼鏡。
「那我能和他搞柏拉圖純愛嗎?」
系統仿佛聽到什麼髒東西。
【當然不行,我雷清水!】
我掏出黃瓜味薯片嚼嚼嚼。
「那我不要,屁股會疼。」
系統:【……】
7
行李收拾到一半。
顧一舟端著剛出爐的飯菜來找我。
見狀一愣。
「戚風哥,你是要出差嗎?」
「對,這次會比較久。」
顧一舟大鳥依人,低頭眷戀地蹭我的頸窩。
「我會想你的,早點回來。」
我遞給顧一舟一份合同。
「簽了吧,這是我為你投的,你一直想拍的科幻劇。」
以顧一舟的咖位,不需要我當金主。
這個劇。
是他老婆即將跑路的補償。
顧一舟笑著來親我的嘴角。
「謝謝哥,你對我可真好。」
我也笑。
既然知道我對你好,就別恩將仇報來查我了。
我和秦牧準時在火車站見面。
他脖子上又多出幾道痕跡,眼下黑眼圈沉重。
秦牧心虛:「為了讓他睡著,我只能消耗他的精力……」
系統誇誇:【對,耐折騰的金手指就是這麼用的!】
我:「……」
綠皮火車一路向北。
任秦驍和顧一舟多厲害,也查不到我們的蹤跡。
社畜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