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是直男兔子精,呆萌可愛,很愛撒嬌,被暗戀對象嫌棄不夠成熟。
一次他失戀買醉,意外在我懷裡現出原形,我才知曉了他的秘密。
第二天他求我不要說出去。
我是毛絨控,趁火打劫提出擼他兔形一個月的要求。
他忍辱負重答應了,每天睡覺都會乖乖上床等我。
還為了向我討教追人秘籍,主動配合,躺平任 rua。
後來他學成再次去給女神表白,沒想到卻被中醫系女神把出喜脈。
一頓飯不歡而散,室友哭紅了眼找我算帳。
我看著他的假孕症狀,沉思片刻,「要不,你也摸回來?」
1
宿舍熄燈了,屋裡一片漆黑。
我帶著一身水汽從浴室出來,一眼便瞧見抱著枕頭往我床上鑽的胡洛。
看到我來,他往裡縮了縮,一雙圓眼轉了轉。
聲音低低,像是邀請,「他們都睡著了哦,你快點。」
我壓身上床,下一刻床上的人兒砰的變成了一隻溫順柔軟的紅眼睛小兔。
灰白色兔子四爪踩在枕頭上,蓬鬆的尾巴球正對著我。
心臟像被融化了一樣,我毫不客氣直接上手。
撓撓下巴,摸摸耳朵尖和小腦袋,最後將手伸向肚子。
胡洛驚了一下,抖抖耳朵,在我的「淫威」下不情不願側身,喉嚨不滿小聲咕嚕著什麼。
擼完一遍兔子,我神清氣爽,一時心癢捏了下兔子身後的尾巴球。
綿軟的爪墊陡然襲來,下巴一陣發痛。
胡洛變回人形,躲在牆角,臉蛋漲紅,氣呼呼罵我。
「王八蛋,那裡是不可以碰的!」
顧不上下巴處還火辣辣的痛感,我連忙安撫,「對不起,我第一次擼兔子沒經驗。」
胡洛氣還沒消,抓著兩個枕頭砸我。
床板震了震,正在休息的室友陳起元不耐朝我方向嘖了聲。
「遲哥你藏人了啊,細細簌簌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身前人一下噤了聲,靠著牆坐著一動不動。
他不敢現在回去,怕又被人說。
我撿回枕頭鋪好被子,低聲哄了幾句,「今晚先在我這睡吧,明天給你買好吃的。」
「都怪你!」他瞪了我一眼,最後還是躺下了。
只是緊挨著牆那側,生氣得一句話都沒再跟我說。
2
室友胡洛是只兔子精的事,我也是偶然得知的。
不過也沒有很意外,他長得可愛,年紀小,平時又愛跟我們撒嬌,是只兔子精好像也正常。
按道理他這種奶狗類型的男生應該挺受歡迎的,平時也不缺人追,可偏偏他暗戀的女生喜歡爹系年上男。
那天宿舍聚餐,他剛表白失敗,沮喪著小臉給自己灌了許多酒。
喝醉後不管不顧撲到我懷裡,揪著我的臉不放。
嘴裡振振有詞,「你不就比我帥一點嗎,哪裡比我成熟穩重了?芸芸真是沒眼光,我要是有你這麼高的鼻子,她肯定就喜歡我了!」
不知道他在胡言亂語什麼,人撥不開,我面無表情任他胡鬧。
到了回去的時候,身上這隻酒鬼還是纏著我不放,陳起元他們先離開了。
胡洛醉得一塌糊塗,渾身軟趴趴扶不住,像只八爪魚似的。
我冷著臉凶他,「再這樣亂晃,就把你丟這。」
他一個激靈,不高興和我頂嘴,「誰說我站不住了!我們兔子站得最穩了!」
我嗤笑一聲,眼前人卻不服氣直撲我懷裡。
水靈靈變成了一隻兔子,昂著頭對我眨著眼。
兔子?!我恍惚。
懷裡溫熱的觸感讓我清楚知道這不是假的,心裡莫名有些發癢。
嗯,毛毛熱熱軟軟,還挺好摸。
我腦子亂糟糟地揣著懷裡的灰白小兔回去,所幸室友都睡了沒看見。
第二天胡洛光著身子在我床上醒來,臉色比我昨晚還震驚。
他張大嘴巴,我先發制人,「我都知道了,不過昨天是你碰瓷我的。」
幾秒的時間夠他回憶起來,他唰白了臉,小心扯著我衣服,眼神哀求。
「遲溯,你能不能不要說出去……」
「可以,」我挑了下眉,「不過我是毛絨控,讓我擼你兔形一個月我就答應你。」
「你你你!」胡洛氣憤得不知說什麼,過了半天,也只好忍氣吞聲應了下來。
當晚便抱著他的小枕頭爬到我床邊,紅著臉蛋變回兔子等我。
一連好幾天都是這樣,胡洛也漸漸不再扭捏,任由我捏扁揉圓。
只是這次,我好像有些得意忘形,碰了禁忌,真把兔子惹毛了。
3
到了第二天他也不理我,一整天都和陳起元他們挨著打遊戲。
看到桌上那一袋愛吃的香草零食,也只是瞥了我一眼,沒再搭理。
晚上他有課,出門前甜甜跟其他兩個室友說了再見,轉頭看見我就直接跑了。
舍長齊卓悄悄問我們倆是不是冷戰了。
我笑了笑沒說什麼。
九點多下起了大雨,胡洛慘兮兮在宿舍群里撒嬌,問哪位哥哥能接他回來。
其他兩人在上號沒空,我便拎了一把雨傘過去。
胡洛抱著書包蹲在門口,見我來,欣喜瞬間變成了尷尬。
他揪著書包帶子一聲不吭跟我走,正打開雨傘要走入雨幕時,有道嬌柔的女聲叫住了我。
「遲溯哥,要不我來撐你吧?」
回頭一看,是那個叫白芸的女生。
胡洛喜歡了她很久,經常在宿舍提起,我們三個又是同一個部門的,也就順便記住了。
胡洛攥緊了書包,目光悶悶在我和她來回流轉。
女生快步上前,嗓音溫柔,「你們兩個男生一把傘可能比較擠,剛好我的傘也比較大些。」
她直直望著我,笑得很甜,似乎篤定我不會拒絕。
只是我還沒回答,胡洛就先開了口,「不行!」
白芸眼神疑惑,胡洛著急抓緊了我胳膊,小聲央求,「遲哥……」
「嗯,不用了,」我勾起笑,「我淋濕也沒關係,不會擠著他。」
白芸一臉僵硬離開,胡洛鬆了一口氣。
雨越下越大,燈光昏暗,道路不清晰,我半將胡洛攬在懷裡。
他有些彆扭,猶猶豫豫嘟囔了幾聲,還是乖乖靠在我肩膀。
一路無話。
直到進宿舍門收傘的時候,他喊住往前走的我。
紅暈在胡洛臉上綻開。
「遲,遲哥,你能不能教教我怎麼散發魅力追人啊。」
他難得這樣叫我。
我頓住,而後一笑,「好啊。」
4
胡洛為了取經,洗完澡就迫不及待爬上我的床,渾身都是香噴噴的香草氣息。
開始前,他不好意思地豎起一根手指,「兔子尾巴不可以捏,你最多只能碰一下哦。」
我應了一聲,他就乖乖變回兔子,躺平任 rua。
我用網上新學來的擼兔手法,順著兔子脖頸到脊背撫摸下去。
一套手法下來,胡洛眼神迷濛,像是滲著水一樣。
最後輕輕彈了下他尾巴球才算結束。
擼完胡洛立馬變成人形,臉蛋還潮紅著,軟著身子向我討教怎麼追人。
我拿著個枕頭墊在他腰後,「其實我也沒什麼經驗,不過我覺得追人最重要對症下藥。」
胡洛正襟危坐,像個乖學生。
我緩緩道來,「比如要追的人喜歡成熟穩重的,那你就要學會體貼、沉穩、默默關心,話少做多,能及時幫上他的忙。這樣散發出來的魅力就正中對方需求了。」
胡洛顫著手在手機上記筆記。
「要是對方喜歡活潑可愛嘴甜的,那就……」
「這個就不用了!」胡洛打斷我,眼裡滿是對知識的渴望,「前面那個多說一點就好啦。」
我勾起嘴角,「精髓已經說完了,不如你對我先試驗一下?」
「好!」胡洛捧著下巴,想了半天,「你渴嗎?」
他是跪坐在床上的,白嫩的大腿被壓出了紅痕,難耐動了動。
我別開眼,「有點。」
「那我給你倒水?請你喝可樂?」
我扶額沒說話,胡洛眼巴巴看我,「這樣不算體貼嘛?」
揉了揉他蓬鬆的頭髮,我語重心長,「有些淺白了,你再細想細想。」
兔子悶頭苦思,決定第二天表現給我看。
隔天中午,陳起元跟吃了蚱蜢一樣在陽台驚呼。
「我去胡小洛,你竟然在給遲哥搓衣服!你被魂穿了吧?!」
5
胡洛不高興甩了他一臉水,「我這是在學怎麼體貼,你懂什麼!」
「我怎麼感覺你跟個小媳婦似的,」陳起元被潑水也沒變臉,笑嘻嘻逗他。
「滾蛋!」他氣呼呼晾完衣服,跑進來找我。
「遲溯,我這樣體不體貼?」
「還行,但我不是很需要。」
我翻著書,胡洛腦袋伸來,眼睛滴溜圓,呲牙咧嘴。
「這樣都不體貼,你還想怎樣嘛!」
見我沒應,他背過身念出書名,「兔子護養指南……」
「遲溯要養兔子了?」齊卓饒有興趣問。
我嗯了聲,拿了瓶飲料塞給身旁張牙舞爪的兔子精。
「什麼樣的兔子,垂耳兔還是安哥拉兔?」
我思考,「不清楚,總之是只挺可愛的灰白色兔子。」
胡洛紅著耳尖,扭扭捏捏貼著我坐,默不作聲喝著胡蘿蔔汁。
齊卓一走開,他就湊過來咬耳朵,「我知道怎樣才能讓你滿意了。」
胡洛帶我出去吃飯。
餐一上來,就把我碗里的胡蘿蔔丁、西蘭花都挑走了。
還給我夾了一勺炒牛肉,過了一會兒又放了一杯冰拿鐵。
「我知道你最喜歡喝咖啡了,是不是很細節?很關心!」
對著他那雙亮亮的兔眼,我面無表情評分。
「負二十分。」
「一,我喜歡胡蘿蔔,二,我今天有點感冒,不喝冰的。」
接下來半天,胡洛情緒都很萎靡。
知道我是因為他昨晚踢被子才著涼後,更是低落得跟只小鵪鶉似的。
下午上課,我還有些昏沉沉的。
胡洛悄悄在我桌上放了個裝滿溫水的保溫杯,坐我旁邊奮筆疾書。
下課後他把記滿筆記的書還給我,一聲不吭等我收拾東西。
「做得不錯,給你漲到三十分了。」
回宿舍路上,胡洛的步子都很雀躍。
到了熄燈時間,他吭哧吭哧爬上我的床。
「你不是愛擼我原形嗎,今天讓你擼兩次,能不能多給我漲點分,我想早點及格畢業!」
他有些羞澀,目光卻很堅定。
我慢悠悠拿出一袋小衣服遞過去。
「擼兔子我已經不新鮮了,除非,你穿這個給我看。」
6
胡洛不可置信,氣急敗壞,「遲溯,你怎麼那麼變態!」
「漲二十分。」
胡洛瞪大了眼。
幾分鐘後,灰白色小兔套著粉色蕾絲蝴蝶結小圍脖,泄憤似的四爪踩在我腹肌上。
我被萌得不行,從頭到尾擼完一遍後,又去揉他的爪子。
爪墊在我臉上留下印子,我開了圍簾邊的檯燈,拿著手機想拍幾張留念。
胡洛卻嚇得變了回來。
他滿臉通紅,氣喘吁吁搶我手機,罵我,「臭流氓啊你,別想留下我這種照片!」
我無辜,「我只是覺得你太可愛了,不拍幾張存起來很可惜。」
胡洛噎了一下,傲嬌,「行吧,那就勉強跟你拍一張。」
他轉了轉眼珠,「不過,你也得戴一條!」
他又變回兔子,從袋子裡叼出一條藍色圍脖。
我疊成項圈大小給自己繫上,調亮了暖光燈。
灰白兔子伏在我肩頭,毛絨絨的臉頰湊近鏡頭,歪了下耳朵。
圍脖鈴鐺晃了晃,聲音清脆。
簡直,萌死了。
一拍完照,我就又擼了一遍。
胡洛兔爪四腳朝天,被我埋進暖烘烘的肚子,爪墊掙扎按在我胸肌上。
結束後,他趕緊變了回來,仰躺在床上,眼神還有些迷離。
「死變態,下次不許,不許吸我的肚子了,感覺很奇怪……」
我適時拿出一小碟切好的水果和一杯熱水,胡洛毫無意識挨著我的手吃,身上還有些發顫。
吃完一小半,他恢復了些精力,疑惑,「不對啊,我不是在學追人技巧嗎,怎麼好像便宜了你?」
我面不改色,「你現在是拿我刷經驗的,做的事很好的對準了我的需求,讓我覺得你很有魅力,未來可期。」
「真的?」兔子精嘴巴吃得鼓鼓的,狐疑。
「真的,」我答得認真,「我覺得自己已經被你迷住了,你追我,我肯定答應。要不然乾脆你和我在一起好了。」
7
胡洛又高興了起來,哼了一聲,「滾蛋,你想得真美。對了,我現在有五十分了吧,還有多久能出師啊?」
他一副情竇初開的樣子,只是那人不是我,是白芸。
我心裡有些苦澀,陡然收起笑意,把手裡小碗塞給他。
「不知道,」我語氣平淡,「你回去睡吧。」
這幾天為了「養兔子」,我買了很多小東西,將床布置了一番。
床上有著專門給他買的玩偶和枕頭小被子。
胡洛已經在我這睡習慣了,聽我趕他走,神色一怔。
他嘟囔著下床,「摸都給你摸了,還亂生氣。」
我沒動作,靜靜注視他回去。
只是回去後,胡洛一直翻來覆去。
床板輕微響動著,手機微弱的燈光映在天花板上。
深夜,胡洛發消息給我。
「都怪你亂吸我肚子,我現在難受得睡不著了!」
我睜開毫無睡意的眼,抓著胡蘿蔔玩偶和枕頭過去給他揉肚子。
很快到他床上,努力讓自己心無雜念。
手指細細摩挲著掌下滑膩的溫熱,感覺似乎比之前圓潤了些。
只是還沒揉多久,就被人叫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