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影帝裴時宴合作第一場戲。
冰山影帝裴時宴就對我冷臉了。
「溫宜,我說了多少次,不要出現在我面前礙眼,煩!」
我笑了。
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攻克難題。
更何況裴時宴除了那張嘴,不管是臉,還是身材都長在了我心巴上。
於是,我對裴影帝展開了熱烈攻擊。
一口一個哥哥叫著。
直到,裴影帝看著我,眼底的情緒暴露了他對我的占有欲。
我將他玩弄了一番之後。
提了分手。
「不好意思啊,裴影帝,得到手之後,發現你也就這樣了。」
01.
「溫宜一個新人,哪裡懂得什麼演技,不過是有幾分靈氣,又正好被導演看中罷了。」
「裴影帝可是娛樂圈的傳奇人物,這孩子能跟裴影帝學習,那可是幾世修來的福氣。」
憑藉一張美艷臉龐,我被國際知名大導相中,受邀在其精心打磨五年的新作品中出演重要女配。
經紀人王哥說我要麼走了狗屎運,要麼就是紫微星降世,當然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試鏡現場,王哥對導演和製片人極盡奉承之能事,同時對裴時宴的經紀人李姐也是大獻殷勤。
李姐則仰著頭,一臉傲氣:「您這話可不對,我們時宴日程緊張得很,可沒時間陪你們過家家。」
「再說,這娛樂圈可不是單靠運氣就能混下去的。」
言下之意,我能夠被導演看中或許只是偶然,即便在同一公司,也還沒資格跟他們攀關係。
這時,裴時宴剛和試鏡的女演員搭完戲,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王哥在背後輕輕推了我一下:「溫宜,快叫裴師兄。」
我卻只是低下頭,輕聲細語地喚了一聲:「時宴哥哥。」
記憶中,我總是邁著小短腿,努力想要跟上裴時宴的腳步,而他總是輕鬆把我甩在身後。
儘管如此,我依然樂此不疲,每次見面都充滿期待。
但隨著父親公司調動,我們搬離了原來的城市,也漸漸與裴家斷了聯繫。
裴時宴眼神冷漠地從我身上掃過,仿佛只是空氣中的一粒塵埃,不足以引起他的任何注意。沒有停留,沒有問候,他直接走向了化妝間。
角落裡,幾名正在試鏡的女演員聚集在一起,小聲議論,時不時瞥向我所在的方向。
「她以為她是誰?竟然想借著裴影帝的名氣往上爬。」語氣中滿是不屑。
「沒錯,不過是星海娛樂剛簽下的無名小卒,還指望影帝來指導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格。」
「我聽說她壓根就不是科班出身,連表演課都沒正經上過,看她那副狐媚模樣,肯定是靠金主上位的。」
幾人語氣諷刺,說到最後仿佛她們親眼看見我上了所謂金主的豪車。
聽罷,我驟然轉身,猛地將手中的限量款鱷魚皮包包甩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準確無誤地擊中造謠最凶的女人。
包包的衝擊力讓女人踉蹌後退,差點跌倒,她的臉上先是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愕,隨後被尷尬的紅暈所取代。
「來,你們幾個,剛才說些什麼,有本事當著我的面,大聲再說一遍!」
幾人面面相覷,完全沒想到我會正面硬剛。
「有膽子在背後說三道四,就沒膽子當面對峙嗎?」我的聲音堅定而有力,目光如炬,一一掃過那些造謠者的嘴臉。
幾人中,燙著大波浪的某位三線女演員似乎自視甚高,帶著一絲挑釁:
「說就說,你一個新人,憑什麼直接內定了女二的角色?」
「而我一個當紅流量居然連初試都沒過?」
「這要不是有內幕,誰信啊。」
她頗為自信地仰起頭,仿佛已經認定了背後有不可告人的交易。
「我說你……」我擼起袖子,正打算大幹一場,卻被再次出現的裴時宴打斷了即將出口的髒話。
「這場戲的選角都是導演決定,可不是任何人能左右的。」他的目光冷冽,掃過那些造謠者。
「在這個行業,實力才是硬道理,你們這樣無端造謠,只會暴露自己的無知和無能。」
裴時宴的威望和影響力在娛樂圈不容小覷,他的話語仿佛自帶魔力,讓那些質疑和謠言瞬間失去了力量。
沒有給那些人留下任何反駁的餘地,他直接命令工作人員將這幾人趕出了會場。
隨後轉身蹙眉看向我。
「溫宜,我說了多少次,不要出現在我面前礙眼,煩!」
「為了追我,直接跑來娛樂圈,你一個嬌氣小姐會演戲嗎?」
「還是趁早收拾東西回溫家吧。」
我笑了,裴時宴這嘴還是這麼毒,但這臉、這身材可都長在了我心巴上。
而我,想要的東西總會弄到手。
02.
幾天後,《傾影猶夢》終於正式開機。
第一場戲份便是——我扮演的鮫人女妖,施展著她的魅惑之術,試圖引誘正道修士。
湖面波光粼粼,我輕擺紅袖,拂過裴時宴的臉頰,媚眼如絲。
碧色磷光魚尾在水中搖曳,朱唇輕啟,吟唱聲空靈悠揚,仿若直透水面。
鏡頭中,我眼眸閃爍著狡黠,又似乎含著無盡秋水,明明年紀不大卻是天生媚骨的妙人。
一瞬間的表演,直接震撼了在場的每一位劇組工作人員。
負責抓拍花絮的攝影老師剛調試完機器,原本只想著拍點裴影帝的素材敷衍了事,沒想到鏡頭捕捉到我的身影后,便再也移不開眼。
「我的天,這是仙女下凡還是妖女附身啊!」飾演男二的林澈站在鏡頭外,眼睛瞪得大大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他跟我有不少對手戲,早早來觀摩也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等待導演罵街,不承想,原本的戲謔變成了純粹的欣賞。
直到導演的一聲「cut——」劃破空氣,眾人才如夢初醒,包括裴時宴在內。
「裴影帝,您的台詞。」有人輕聲提醒。
他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凝視著我,眼神深邃,身體的本能彰顯著慾望,清醒著,也克制著。
「我的天,之前ŧṻₕ是誰造謠溫小姐靠不正當手段得到角色的?簡直啪啪打臉。」
「可不是嘛,溫小姐這顏值,這身段,簡直就是為鮫人女妖而生的。」
「還有這演技,跟影帝對戲都能遊刃有餘,我直接轉粉好嘛。」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沒想到,這位經驗豐富的影帝,竟然在我的表演面前有些失神。
只能暗自感嘆,美色誤人啊。
接過助理遞來的浴巾,裴時宴並沒有自己披上,反倒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抬手將我裹了個嚴嚴實實。
曼妙身姿盡數被隱藏,周圍隱隱的嘆息聲,顯露眾人的大失所望。
他冰冷的視線掃視一圈,暗處覬覦美色的人全部低下頭。
「演技不錯。」裴時宴終於開口,只是臉上似乎還帶著紅暈。
這段時間,我不停在裴時宴面前刷存在感,請教演技,創造偶遇,有時借著感謝的名義還會送上親手做的糕點,在他的面前做足了新人演技小白的姿態。
而裴時宴雖然一開始有些不耐煩,但為了不耽誤拍攝進度,還是細心替我講解。
「因為某人教得不錯。」我甜甜一笑,說出的話語讓人不禁浮想聯翩。
03.
「這暗戳戳、明晃晃的,明顯是喜歡你啊。」
「你行不行,不行我就上了啊,不得不說,溫宜那張臉真的絕。」
結束拍攝的林澈搭著裴時宴的肩膀,正準備返回酒店,兩人談笑風生,似乎關係很不錯。
看見我的身影后,裴時宴一把捂住了正要說什麼的林澈的嘴。
「溫宜,王哥沒來接你嗎?」裴時宴問道。
我點了點頭:「好像是他手下其他藝人有急事。」
「嗚嗚嗚。。」
似乎才意識到還被捂著的林澈,裴時宴趕緊鬆開手。
「我去,裴時宴,你這是見利忘義啊。」林澈捂著嘴,假裝抱怨。
Ṫŭ₄裴時宴瞪了他一眼,輕斥道:「別瞎說。」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微妙,夜色中,路燈下的幾個影子交織在一起。
林澈這時湊了過來:「既然這樣,不如一起搭裴影帝的保姆車回去吧。」
裴時宴沒有多言,只是輕輕點頭,默許了這個提議。
車內,林澈林澈像一隻熱情的小狗,搖著尾巴,不住地誇讚我的演技。
說到激動處,他緊緊握住我的手。
「之後就是咱倆的對手戲了,你可得好好跟我提前演練下,別到時候跟老裴似的,直接愣在當場哈哈哈。」
「好主意,那我們明天就一起對戲。」我回應著,心情也不禁跟著愉悅起來。
裴時宴餘光短暫地掃過我的手。
「林澈。」他語氣冷淡。
「啊?」林澈抬頭一臉茫然。
「你明天不是要去錄製綜藝節目嗎?忘了?」裴時宴給林澈的熱情潑了一盆冷水。
但只消沉了一瞬,林澈又立即精神了。
「讓溫宜一起去綜藝不就行了嗎?」
他轉而邀請我參加他常駐的綜藝節目,作為飛行嘉賓,卻再次被打斷。
「你到地方了。」裴時宴抬下巴示意下車。
還不等林澈再說什麼,就被裴時宴拎小雞似的往外拽。
臨走前還不忘抻著脖子對我喊道:「小溫宜,綜藝錄製時間是明天下午,有興趣就來玩哦!」
04.
「那綜藝節目,你就別去了。」裴時宴在送我到酒店房間門口時,終於按捺不住,打破了一路的沉默。
「為什麼?」
他的臉色依舊平靜:「不合適,你和林澈不熟。」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倒覺得挺合適的。」
「還是說,」我故意拉長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調皮:「哥哥你知道那是戀愛綜藝,所以不想讓我去?」
空曠無人的走廊里,似乎連心跳聲都格外明顯。
良久,裴時宴眼神中閃過一絲心虛:「不過是戀綜而已,你想去玩就去,我只是覺得,你現在更應該專注提升演技。」
「從小我就拿你當妹妹看的。」說著,他摸了摸鼻子,聲音也漸漸小了下去。
我只靜靜地看著他,目光交織在一起。
「你在說謊。」
「你是不是,也在意我?」
這時,我後退半步,突然伸手,一把將他扯進屋內,關上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