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逼我AA制,我連夜清空婚房完整後續

2025-11-0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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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林未女士的獨家代理律師,陳曼。關於你剛才提出的幾點,現在,由我來代表我的當事人,給你一些回應。」

她將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文件袋,「啪」的一聲,放在桌子上。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江川的心上。

他的臉,瞬間就白了。

「你……你請律師?林未!你什麼意思!」他失控地低吼。

陳曼根本不給他發作的機會,她戴上一副白手套,慢條斯理地從文件袋裡,抽出了第一份文件。

「首先,關於房產問題。」

陳曼將一份蓋著公證處紅章的《婚前財產公證》複印件,推到江川面前。

「林未女士名下這套房產,其首付款三百三十六萬元,均為其個人婚前財產。這一點,有銀行流水和購房合同為證,並且在婚前已經做了財產公證。所以,在房產證上加你的名字,於法於理,都毫無可能。」

接著,她又拿出厚厚一沓裝修合同和付款憑證。

「其次,關於裝修和家具。總計五十三萬八千元,全部由林未女士個人帳戶支付。這些,同樣屬於她的個人財產。她選擇變賣,或者送人,都是她的自由。你,無權干涉。」

江川的嘴唇開始哆嗦,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陳曼沒有停頓,從文件袋裡抽出了第二份文件。

「現在,我們來談談,你的問題。」

她的語氣陡然一冷。

「這份,是你婚後兩年內,從你們的『夫妻共同儲蓄帳戶』中,向你妹妹江月,累計轉帳五萬三千元的銀行流水。」

「這份,是你給你同事,蘇晴女士,購買奢侈品包、首飾的消費記錄,以及她的收款帳戶信息,總計三萬八千元。」

陳曼將一張張列印出來的轉帳記錄,和蘇晴朋友圈的截圖,像撲克牌一樣,一張張,鋪在江川面前。

「江先生,根據我國婚姻法規定,在婚姻關係存續期間,任何一方私自將夫妻共同財產贈與第三方,尤其是具有不正當關係的第三方,該贈與行為無效。我的當事人,有權向法院提起訴訟,要求蘇晴女士,全額返還這筆錢。」

「至於你贈與你妹妹的錢,同樣屬於未經配偶同意,擅自處分夫妻共同財產的行為,我們也保留追回的權利。」

江川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色由白轉青。

高潮,在這一刻,才真正到來。

陳曼拿出了最後一份文件,那是我截屏的,江川和蘇晴所有的聊天記錄列印版。

厚厚的一沓,像一本判決書。

「最後,江川先生。」

陳曼的聲音,冷得像手術刀。

「你,與蘇晴女士合謀,試圖通過欺騙、脅迫等方式,誘導我的當事人林未女士,簽署不平等的財產協議,意圖非法占有其大額個人婚前財產的行為,性質已經非常惡劣。」

「我們,完全有理由懷疑,你們的行為,已經涉嫌構成——」

陳曼微微前傾,盯著江川恐懼的眼睛,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吐出兩個字。

「詐——騙。」

「我們,保留向公安機關報案,追究你和蘇晴女士刑事責任的權利。」

轟——

江川的整個世界,徹底崩塌了。

他那杯沒動過的美式咖啡,被他失控的手臂掃落在地。

褐色的液體和碎裂的玻璃,濺了一地。

狼狽不堪。

一如他此刻的人生。

06

從天堂墜入地獄,需要多久?

江川用他失焦的眼神和劇烈顫抖的身體,給出了答案——只需要陳曼的幾句話。

他徹底崩潰了,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囂張和算計,都被「詐騙」和「刑事責任」這幾個字,砸得粉身碎骨。

他的第一反應,是拿出手機,哆哆嗦嗦地撥通了那個他視為「救星」的號碼。

「晴晴……救我……她說……她說我們要坐牢……」

電話那頭的蘇晴,在聽到「律師」、「詐騙」、「刑事訴訟」這幾個關鍵詞後,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

「什麼?!江川你是不是有病!我什麼時候跟你合謀了?那些主意都是你自己想的!你想賴在我身上?我告訴你,我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別來煩我!」

「啪」的一聲,電話被掛斷了。

再打過去,已經是「您撥打的用戶正忙」。

他被拉黑了。

那個前一秒還在為他出謀劃策的「紅顏知己」,在危險面前,將他棄之如敝履。

江川不甘心,又撥通了他母親張翠芬的電話。

這一次,他哭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媽!我被林未那個賤人給告了!她請了律師,說我要坐牢啊!媽,你快來救我啊!」

張翠芬一聽「坐牢」兩個字,魂都嚇飛了。

前幾天還在電話里罵罵咧咧、中氣十足的老太太,此刻聲音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什麼?坐牢?!我的兒啊!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她沒有再罵我一句,而是調轉槍口,開始哭天搶地地罵自己的兒子。

「我不是讓你跟她好好說嗎!你怎麼能把事情搞成這樣!你快!你現在就跪下!給林未跪下道歉!求她放過你!你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事了,我跟你爸可怎麼活啊!」

電話里,是母親驚慌失措的哭喊。

電話外,是陳曼冰冷嘲諷的眼神。

江川的世界,在這一刻,被徹底撕裂。

眾叛親離,四面楚歌。

我和陳曼沒有再看他一眼,起身,優雅地離開了這家咖啡館。

將他一個人,留在那一地狼藉和無盡的絕望里。

接下來的幾天,江-川-開-始-了-瘋-狂-的-騷-擾-和-道-歉。

黎明時分,他會堵在我家小區的門口,雙眼通紅,鬍子拉碴,看到我的車出來,就瘋了一樣地撲上來,拍打我的車窗。

「未未!我錯了!你原諒我!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我面無表情地踩下油門,將他甩在身後。

中午,他會出現在我公司樓下的大廳,手裡捧著一束蔫了吧唧的玫瑰花,試圖衝破保安的阻攔。

「林未!你下來見我一面!就一面!」

我直接打電話給前台,讓保安把他請出去,再來就報警。

晚上,我的手機會被他無數條懺悔微信轟炸。

從我們相識的第一天開始回憶,每一件小事都寫得聲情並茂,文筆比他大學畢業論文好了一百倍。

最後再附上一句:「未未,看在我們七年感情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看著那些矯揉造作的文字,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直接拉黑,刪除。

世界清凈了。

但他不肯罷休,於是我直接向法院申請了人身安全保護令。

當警察把那張白紙黑字的禁令送到他面前時,他徹底傻了。

江川不行,他媽張翠芬和他妹妹江月就粉墨登場了。

這一次,她們不再是撒潑打滾,而是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出現在我家門口,姿態放得極低。

張翠芬哭得老淚縱橫,拉著我的手就不放。

「未未啊,是媽錯了,是媽鬼迷心竅!江川他就是個糊塗蛋,他心裡是有你的啊!你就看在他跟你好了這麼多年的份上,饒了他這一次吧!」

江月也在一旁幫腔,眼眶紅紅的。

「是啊嫂子,我哥他就是耳根子軟,都是我媽攛掇的!他現在知道錯了,天天在家不吃不喝,人都瘦脫相了。」

我冷漠地抽出自己的手,看著這對曾經不可一世的母女,在我面前上演苦情戲。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我叫來保安,把她們客客氣氣地「請」了出去,並明確告知。

「再有下次,律師函會直接寄到你們各自的單位。我想,你們單位的領導,應該會對你們的家事,很感興趣。」

張翠芬和江月,瞬間偃旗息鼓。

走投無路的江川,做出了最愚蠢的決定。

他竟然跑回公司,去找蘇晴,要求她把那三萬八千塊錢還給他,並且要她出面,為他「作證」,證明一切都是誤會。

蘇晴自然不肯。

一個要錢,一個不給。

一個怕惹禍上身,一個想拉人下水。

兩個曾經在微信上「哥哥妹妹」叫得親熱的人,在公司辦公室里,為了利益,撕破了臉皮,大吵一架。

江川罵她忘恩負義,蛇蠍心腸。

蘇晴罵他無能狂怒,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醜態百出,鬧得人盡皆知。

最終的結果是,蘇晴因為名聲掃地,又害怕真的被我起訴追債,主動從公司辭職,灰溜溜地離開了這座城市。

而江川,也被公司領導以「個人私生活嚴重影響公司形象」為由,客氣地勸退了。

失業,失戀,失婚。

短短半個月,江川的人生,從他自以為的巔峰,跌入了谷底。

他最後一次來找我,是在一個雨夜。

他沒有再靠近,只是遠遠地站在小區的雨棚下,渾身濕透,像一條被主人拋棄的流浪狗。

他給我打了最後一通電話,用的是陌生號碼。

「林未,我工作沒了,蘇晴也走了,我媽病了,我什麼都沒了……」

他的聲音,嘶啞、空洞,充滿了絕望。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不離婚,行不行?我只要你,我什麼都不要了,只要你……」

我靜靜地聽著,雨點打在窗戶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內心,古井無波。

我沒有回答,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將這個號碼,也拖進了黑名單。

江川,你不是什麼都沒了。

你只是,把你從我這裡竊取的一切,都還回去了而已。

這是你應得的。

07

離婚的過程,比我想像的要順利。

在法院的調解室里,江川沒有再做任何掙扎。

他坐在我對面,短短半個月,像是老了十歲,眼窩深陷,兩鬢竟然生出了幾根白髮。

他沉默地在我方律師陳曼擬好的離婚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沒有像很多爽文女主那樣,把他趕盡殺絕,讓他凈身出戶。

我不是劊子手,我只是一個拿回自己東西的失主。

婚後我們共同還貸的那部分錢,以及這部分錢在房產增值中所占的比例,陳曼的助理都用最專業的財務軟體,計算得清清楚楚。

扣除掉他需要償還的部分後,屬於他的那一小筆錢,大約十幾萬,我當場就轉給了他。

但他必須把他非法轉移給我妹妹江月和同事蘇晴的那九萬多塊錢,一分不少地,還給我。

這是我的底線。

江川拿著那份協議,手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他沒有錢。

工作丟了,積蓄早就被他揮霍一空。

為了湊夠這筆錢,他不得不低聲下氣地去找他那個寶貝妹妹江月。

可江月那五萬多塊錢,早就被她拿去,給她那個新交的男朋友,付了一套郊區房子的首付,名字寫的還是她男朋友一個人的。

兄妹倆為了這筆錢,在家裡吵得天翻地覆。

江川罵她白眼狼,江月罵他沒本事。

最後,江月和她男朋友,直接拉黑了江川所有的聯繫方式,消失了。

被逼無奈的江川,只能和他父母商量,賣掉了他們在老家縣城裡,唯一的那套舊房子。

那套張翠芬念叨了一輩子,說要留給兒子結婚生孫子的房子。

拿到賣房款的那天,張翠芬氣得當場中了風,被送進了醫院,雖然搶救了過來,卻也落下了半身不遂的毛病。

江家,徹底雞飛狗跳,一地雞毛。

而我,在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只覺得渾身一輕。

像是卸下了壓在身上多年的沉重枷鎖,連呼吸都變得順暢了。

我拉黑了江家所有人的聯繫方式,將過去那段令人窒息的歲月,徹底屏蔽。

我沒有再租房或者賣房。

我請了業內最好的施工隊,將那套被搬空的房子,按照我最初、最純粹的夢想,重新進行了設計和裝修。

拆掉了所有不必要的隔牆,打通了客廳和陽台,做成了我最喜歡的開放式大平層。

牆壁刷成了溫暖的米白色,地板換成了溫潤的原木色。

家具,全都是我親自挑選的,簡約、舒適,每一件都充滿了我的個人印記。

再也沒有人會對我的設計指手畫腳,再也沒有人會說「這個不實用」、「那個太貴了」。

這個家,終於,完完全全,只屬於我一個人了。

裝修好的那天,陽光正好。

金色的光線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滿整個客廳,在光潔的地板上,跳躍著,舞動著。

我開了一瓶上好的香檳,邀請了我的「軍師」陳曼,來家裡慶祝。

「來,曼曼,敬我們戰無不勝!」我舉起酒杯。

陳曼與我碰杯,鏡片後的眼睛笑得像月牙。

「不,未未,」她搖了搖頭,「要敬,就敬新生。」

我倆相視一笑,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

氣泡在舌尖炸裂,帶著一絲清甜,和無盡的暢快。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和輕鬆。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我點開。

【林未,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把老家的房子賣了,我媽也病了,我什麼都沒有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這一次,我什麼都聽你的,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求求你……】

是江川。

我看著那段卑微到塵埃里的文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我只是看了一眼,然後,按下了刪除鍵。

就像清理一個無用的垃圾簡訊。

我舉起酒杯,重新倒滿,對著窗外燦爛的陽光,也對著身邊的陳曼,微笑著說:

「好,敬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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