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掉婚房,前夫全家跪在我門前完整後續

2025-11-0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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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晚錯愕的目光中,在來來往往所有人的注視下。

「噗通」一聲。

他雙膝著地,重重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他抱著我的腿,聲淚俱下,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啊!」

「你讓你爸媽幫幫我,就最後一次!求你了!老婆!」

01

我看著跪在地上,抱著我小腿,哭得像個三百斤孩子的周宴,內心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所有路過的白領都停下了腳步,用一種看怪物似的眼神看著我們。

我身邊的江律師的弟弟,那個無辜被捲入這場鬧劇的英俊男人,臉上寫滿了尷尬和不知所措。

我對他抱歉地笑了笑,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不好意思,遇到個瘋子,你先走吧,文件放我這兒就行。」

他如蒙大赦,把文件遞給我,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我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這個涕泗橫流的男人。

曾經,他也是這樣意氣風發,站在我面前,用掌控者的姿態,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

現在,他卻像一條喪家之犬,跪在我的腳邊,搖尾乞憐。

真是諷刺。

「周宴,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試圖抽出自己的腿,他卻抱得更緊了。

「老婆,晚晚,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他仰起那張布滿淚痕的臉,眼神里充滿了乞求,「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們畢竟有五年的夫妻情分啊!」

「夫妻情分?」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是指我懷孕兩個月,被你媽推倒流產,你卻在一旁指責我不懂事的時候嗎?」

「還是指你拿著我爸媽給我買房的錢,心安理得地住了五年,還到處吹噓是你自己奮鬥成果的時候?」

「又或者,是指你拿著從公司挪用的公款,去給你的小三買奢侈品,讓她住頂級月子中心,而我連一件新衣服都捨不得買的時候?」

我每說一句,周宴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我蹲下身,與他平視,目光銳利如刀。

「周宴,你的『好』,你的『情分』,都太廉價了。」

「廉價到,讓我覺得噁心。」

我的話,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刀刀見血,將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剝得體無完膚。

他被我堵得啞口無言,臉上的表情從乞求變成了惱羞成怒。

他見軟的不行,便想來硬的。

「林晚!你別給臉不要臉!」他壓低了聲音,面目猙獰地威脅我,「你要是今天不幫我,我就把我們以前的事,全都捅出去!讓你們公司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什麼樣水性楊花的女人!讓你在這裡待不下去!」

他以為,我還是那個會為了名聲而委曲求全的林晚。

他錯了。

我笑了。

笑得雲淡風輕。

我從包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

那是一個牛皮紙袋,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我沒有打開,只是將它拿在手裡,輕輕地拍了拍。

「周宴,你以為,你的底牌就只有這些嗎?」

我站起身,再次恢復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

「你婚內出軌,並與蘇晴長期非法同居的全部證據,包括你們在各個酒店的開房記錄,你在月子中心的高額消費帳單,我這裡,全都有。」

「我已經委託我的律師,向法院提起了訴訟,要求你對我進行精神損害賠償。數額不大,也就五十萬吧。」

周宴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但這還沒完。

我看著他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緩緩地,拋出了我最後的,也是最致命的底牌。

「另外……」

我頓了頓,滿意地看著他眼中不斷放大的驚恐。

然後,我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

「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在城郊的那條路上,你喝多了酒,開車撞倒了一個騎電動車的老人?」

「你當時害怕得要死,直接開車跑了。」

「後來,是你那個所謂的『好兄弟』,叫什麼來著?哦,對,叫李強。是你讓他幫你去頂的包,你給了他十萬塊錢,讓他幫你把這件事扛了下來。」

周宴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他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很不巧。」

我微笑著,那笑容在他看來,卻比魔鬼還要可怕。

「就在上個星期,我找到了李強。」

「他把當年所有的事情,都錄了音,簽了字,按了手印,原件就在我這個袋子裡。」

我晃了晃手中的牛皮紙袋。

「周宴,你來告訴我。」

「是二十萬的挪用資金罪名重,還是交通肇事逃逸,外加收買他人妨害作證的罪名,更重一些?」

這是我藏得最深的一張牌。

也是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周宴的眼神,從驚恐,到駭然,最後,變成了一片死寂的灰白。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整個人徹底癱軟在了地上,連跪著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終於明白了。

從我發現他出軌,從我的孩子沒了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在布局了。

我這兩年來的每一次隱忍,每一次順從,每一次沉默,都只是在為今天這場徹底的清算,收集籌碼。

我沒有再看他一眼。

我轉身,踩著高跟鞋,背影決絕地走進了寫字樓的大門。

身後,傳來了周宴那夾雜著絕望、恐懼和崩潰的,不似人聲的哀嚎。

那聲音,對我來說,是世界上最動聽的交響樂。

07

周宴徹底完了。

公司直接以挪用資金罪報了警,再加上交通肇事逃逸和妨害作證這兩項重罪,數罪併罰,等待他的,將是漫長的牢獄之災。

他名下那輛還在還貸的車被銀行收回,還背上了公司和我的雙重債務。

他的人生,從他自以為是的巔峰,瞬間墜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蘇晴在得知周宴已經徹底不可能翻身之後,表現出了驚人的果決。

她連夜捲走了周宴藏在他們「愛巢」里僅剩的一點現金和值錢的首飾,抱著她那個還沒滿三個月的兒子,人間蒸發了。

她以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但她忘了,她住過的月子中心,她刷過的每一筆高額消費,都留下了記錄。

法院的傳票,很快就送到了她租住的房子裡,要求她退還周宴用贓款為她支付的所有費用。

幾天後,一個憔悴不堪的女人找到了我的律所。

是蘇晴。

她沒有了往日的嬌媚,臉色蠟黃,眼窩深陷,抱著一個還在襁褓中啼哭的嬰兒,看起來比我還老上幾歲。

她想對我打「同為女人」的感情牌。

「林晚姐,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是我鬼迷心竅,被周宴那個混蛋給騙了。」

她擠出幾滴眼淚,聲音哽咽。

「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還要一個人帶著孩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求求你,看在寶寶是無辜的份上,放過我吧。只要你肯撤訴,我……我做什麼都願意。」

她甚至用一種暗示的眼神看著我,似乎在說,如果我願意,她可以把這個孩子給我撫養。

我看著她懷裡那個因為飢餓而不斷啼哭的嬰兒,那張皺巴巴的小臉,像極了周宴。

我的心,有一瞬間的刺痛。

我想起了我那個未曾謀面的孩子。

但那絲情緒,很快就被我壓了下去。

我看著蘇晴,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你找錯人了。」

「你的路,是你自己選的。你的結局,也該由你自己承擔。」

「我不是來開慈善堂的。」

蘇晴見我不上當,臉上最後一絲偽裝也撕了下來,開始破口大罵。

「林晚!你這個毒婦!你毀了周宴,現在還要來毀我!你會有報應的!」

我懶得跟她爭辯,直接按下了內線電話。

「保安部嗎?這裡有人鬧事,請上來處理一下。」

很快,兩個高大的保安就「請」走了這位撒潑的蘇小姐。

這場鬧劇,並沒有就此結束。

走投無路的蘇晴,竟然找到了王翠花。

一個是為了爭奪周宴被查封前剩下的一點點可憐財物,一個是將自己兒子鋃鐺入獄的所有罪責都怪在了對方頭上。

兩個曾經在某種程度上算是「盟友」的女人,在那個破舊的出租屋裡,為了幾千塊錢和幾件舊首飾,大打出手。

據說,她們從屋裡打到屋外,頭髮、衣服都被扯得亂七八糟,最後雙雙被鄰居報警,送進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王翠花指著蘇晴的鼻子,罵她是害人害己的狐狸精,是她勾引了自己的兒子,才害得周家家破人亡。

蘇晴則叉著腰,罵王翠花是個貪得無厭的老吸血鬼,是她掏空了周宴,才讓他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這場狗咬狗的鬧劇,很快就成了街坊鄰里茶餘飯後的最大笑談。

江律師把這些當成笑話講給我聽的時候,我正在處理一份新的援助案件。

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沒有發表任何評論。

看著她們反目成仇,互相撕咬,遠比我自己親自動手,要來得爽快得多。

這種不沾血的勝利,才更顯高明。

08

周宴的案子,判了。

數罪併罰,有期徒刑八年。

在被送往監獄服刑的前一天,他通過律師,申請見我最後一面。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

我不是為了他,只是想親手為這段不堪的過往,畫上一個句號。

探視的房間,冰冷而壓抑。

我們隔著一層厚厚的防彈玻璃,通過電話聽筒對話。

他穿著一身灰色的囚服,頭髮被剃成了板寸,整個人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蒼老了至少十歲。

他眼中的那些自負、精明和算計,全都不見了,只剩下一種死氣沉沉的灰敗。

看到我,他拿起了電話,嘴唇動了動,許久才發出沙啞的聲音。

「你來了。」

「嗯。」我平靜地應了一聲。

他似乎沒想到我會如此平靜,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起來。

「晚晚,我對不起你。」

他流下了眼淚,是那種遲來的,真正的懺悔的眼淚。

「如果……如果時間能重來,我一定不會……」

他開始絮絮叨叨地講,講我們剛認識的時候,講我們結婚的誓言,講他是如何一步一步被虛榮和貪婪吞噬,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坦誠地剖析自己。

我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他。

他的懺悔,他的道歉,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傷害一旦造成,就永遠無法抹平。

遲來的深情,比草還賤。

等他終於說完了,房間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用一種充滿希冀和哀求的目光看著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原諒。

我看著他,緩緩地拿起了電話聽筒。

我的內心,平靜無波。

我只說了一句話。

「周宴,我流產那天,也很疼。」

說完,我沒有等他的反應,直接掛斷了電話,站起身。

隔著那層冰冷的玻璃,我看到他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痛苦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

我沒有再回頭。

我轉身,一步一步,走出了那個壓抑的探視大廳。

當我重新站在陽光下時,我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里,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我感覺,壓在我心上那塊長達數年的巨石,終於被徹底搬開了。

前所未有的輕鬆。

09

塵埃落定。

王翠花因為唯一的兒子入了獄,徹底失去了經濟來源和精神支柱,身體一下子就垮了。

她被房東趕了出來,只能灰溜溜地回了鄉下老家。

聽說,她每天都在村口咒罵我和蘇晴,逢人就說自己命苦,但村裡人早已聽說了她和周宴的那些事,沒人再同情她。

法院最終判決,周宴需要賠償我五十萬的精神損失費。

雖然他現在身無分文,但這筆債務,會像一個烙印,永遠地跟著他。

我用賣掉那套房子的錢,加上我這幾年的積蓄,正式入股了江律師的律所,成為了她的合伙人。

我們一起成立了一個新的部門,專門為那些在婚姻中受到傷害、需要法律援助卻又無力承擔高額律師費的女性,提供免費的法律支持。

我摘掉了那副戴了很多年的黑框眼鏡,換上了更加幹練的職業裝,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新的事業中。

我接手的第一個公益援助案子,是一個被丈夫長期家暴,並且在離婚時試圖惡意轉移財產的年輕女孩。

我第一次見她時,她蜷縮在角落裡,眼神怯懦,渾身都在發抖,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看著她,我仿佛看到了兩年前的自己。

我用我的專業知識,幫她收集證據,起草訴狀。

我用我的親身經歷,鼓勵她,告訴她,她沒有錯,錯的是那個施暴的人。

我告訴她,法律是她最強大的武器,她要學會用這把武器,保護自己,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官司打得很順利。

最終,法院判決離婚,女孩不僅分到了應得的財產,還為自己申請到了人身安全保護令。

宣判那天,女孩在法院門口緊緊地抱住我,哭著說:「林姐,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是你給了我重新活一次的勇氣。」

那一刻,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這種滿足感,遠比看到周宴跪在我面前,來得更加深刻,更加有意義。

我站在律所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城市的車水馬龍。

手機「叮」地一聲,是我爸媽從瑞士發來的旅行照片。

照片里,他們站在雪山下,笑容燦爛,幸福得像兩個孩子。

我的新生,不僅僅是為了我自己。

更是為了所有愛我的人,和那些需要我幫助的人。

過去的那個深淵,沒有將我吞噬。

如今,它成了我腳下最堅實的基石,讓我站得更高,看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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