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新婚夜,我聽見糙漢老公心聲完整後續

2025-11-0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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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再敢當面議論我配不上陸崢,也沒人再拿他「不行」的謠言來戳我肺管子。

我成了他們眼中「能降住活閻王」的牛人。

日子清閒下來,我骨子裡的「卷王」屬性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上輩子在紡織廠,我就是技術革新標兵。來到這個時代,看著軍嫂們還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操持家務,我這心裡就痒痒。

軍區大院後面有塊荒地,因為土壤鹽鹼化嚴重,種什麼都不長,一直荒著。

我動了心思。

我上輩子……不對,我來這之前,在圖書館看過幾本農業技術的書,裡面正好有改良鹽鹼地的方法。

說干就干。

我跟婆婆申請了那塊地,婆婆一臉「你高興就好」的表情,反正地荒著也是荒著。

於是,整個大院的人,都看見新來的營長媳婦,那個嬌滴滴的城裡姑娘,居然天天扛著鋤頭往荒地里跑。

「嘖嘖,城裡人就是會玩,這是體驗生活呢?「

「我看啊,就是閒的。等她挖兩天,手起了泡,就知道錯了。」

大嫂二嫂也來看過一次,看著我一身泥水的樣子,直搖頭。

「三弟妹,你這是何苦呢?缺什麼跟家裡說,別在這丟人現眼了。」二嫂王琴快人快語。

我沒理會這些風言風語,一門心思撲在我的「試驗田」上。

我按照書里的方法,引水泡田,摻沙降鹼,還去附近的山上挖了不少腐殖土回來改善土質。

半個月下來,我黑了,也瘦了,但那塊原本板結的土地,真的變得鬆軟肥沃起來。

我種下了第一批小白菜種子。

這期間,陸崢又來了兩封信,信里照例是噓寒問暖,和對他媳婦兒的「遠程操控」。

【聽媽說林晚在種地?她一個城裡姑娘,會種什麼地?別是把菜種成草了。】

【不行,我得幫幫她。】

於是,第二封信里,他就「不經意」地提了一句:「我有個戰友是農大畢業的,他說種菜要想長得好,得加點草木灰當肥料。你在家要是閒著沒事,可以試試。」

我看著信,哭笑不得。

這個男人,真是為我操碎了心。

我不僅加了草木灰,還自製了發酵農家肥,把我那塊小小的試驗田伺候得比臉還乾淨。

一個月後,當第一茬小白菜冒出翠綠的嫩芽時,整個大院都轟動了。

沒人相信,那塊「絕戶地」,居然真的能種出菜來!

當第一筐水靈靈的小白菜被我摘下來,洗乾淨,給院裡每家都送了一把後,那些曾經看我笑話的軍嫂們,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從「看熱鬧」,變成了「崇拜」。

「林晚,你可太神了!這地都能讓你種活了!」

「就是啊,你這手也太巧了!教教我們唄!」

我成了軍嫂圈裡的「農業專家」。

婆婆更是樂得合不攏嘴,拉著我的手,一個勁兒地誇我「能幹」、「有本事」。

大嫂二_?u嫂也對我刮目相看,再也不敢小瞧我這個「工人家庭」出身的弟媳了。

我不僅沒丟人現眼,反而給陸家大大地長了臉。

這天,我正在地里給第二茬菜苗澆水,陸崢的通訊員小王,騎著自行車,火急火燎地沖了過來。

「嫂子!嫂子!營長回來了!」

我心裡一咯噔,手裡的水瓢都掉了。

他回來了?

我跟著小王往家跑,遠遠地,就看見家門口圍了一圈人。

我擠進去一看,陸崢穿著一身風塵僕僕的軍裝,站在院子中央,比走的時候黑了,也瘦了,但眼神更亮了。

他手裡,正拿著一棵我種的小白菜,翻來覆去地看。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地跟他邀功。

「陸營長,你可真有福氣,娶了個仙女回來!」

「是啊,你媳婦也太能幹了,把荒地都種成菜園子了!」

陸崢沒說話,只是看著我,眼睛裡像是落滿了星星。

我能「聽」見,他心裡正在開一場盛大的閱兵式。

【我媳婦兒!那就是我媳婦兒!】

【看見沒!這就是我陸崢的媳婦兒!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還他娘的能開荒!】

【誰說她嬌滴滴的?這叫蘭心蕙質!你們這群凡夫俗子懂個屁!】

【不行,我要忍住,不能笑。我是高冷的活閻王,人設不能崩。】

他強行壓下上揚的嘴角,清了清嗓子,邁開長腿朝我走過來。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伸出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不是牽我,也不是抱我,而是……

輕輕地,抹掉了我鼻尖上的一點泥土。

他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笨拙的溫柔。

「辛苦了。」他看著我,低聲說道。

我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而他的心聲,簡直甜得齁人。

【真想親一口。】

【不行,人太多了。】

【等晚上回家,關上門,親個夠!】

05

陸崢這次休假,有一個星期。

他回來的第一晚,我特意下廚,用自己種的小白菜,給他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飯桌上,公公婆婆一個勁兒地給他夾菜,噓寒問暖。

他一邊應著,一邊悄悄地用眼角餘光瞥我。

心裡的彈幕就沒停過。

【媳婦兒做的菜真好吃!比食堂的大鍋飯好吃一百倍!】

【她怎麼不看我?是不是還在生我氣,怪我一走就是這麼久?】

【她好像瘦了點,下巴都尖了。肯定是為了開荒累的,我真不是個東西,讓她受苦了。】

吃完飯,我主動收拾碗筷,婆婆想來幫忙,被我笑著推出了廚房。

陸崢跟了進來,高大的身影一下子就把小小的廚房占滿了。

「我來。」他伸手就要接我手裡的碗。

「不用,我洗得快。」我側身躲開。

兩個人僵持在原地,氣氛有點微妙。

水流聲嘩嘩作響,掩蓋了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

【她的手真好看,又白又細。洗碗太可惜了。】

【她身上的味道還是那麼好聞,像……像剛曬過的被子,混著一點青草香。】

【好想從後面抱住她。】

我感覺自己的後背都快被他灼熱的視線燒穿了。

我加快了洗碗的速度,只想趕緊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空間。

就在我擦乾手,準備溜之大吉的時候,他突然堵在了門口。

「林晚。」他叫我的名字,聲音有點啞。

「嗯?」我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塊地……以後別種了。太辛苦。」他看著我,認真地說。

我抬起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裡面,有心疼,有關切,還有一些我看不懂的,翻湧的情緒。

「我不覺得辛苦,」我說的是真心話,「我喜歡。」

他沉默了。

心聲卻在怒吼:【她喜歡!她居然說喜歡!她是不是在跟我賭氣?】

【我一個大男人,讓自己的媳婦兒去種地,我還算什麼男人!】

【不行,我必須讓她知道,她男人,養得起她!】

下一秒,他突然伸手,一把將我拉進了懷裡。

這個擁抱來得猝不及防,我整個人都撞進了他堅硬滾燙的胸膛,鼻尖充斥著他身上乾淨的皂角和淡淡的汗味。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心跳,如戰鼓般,一下一下,重重地敲在我的耳膜上。

而他的心聲,更是震耳欲聾。

【抱到了!我終於抱到了!】

【好軟!跟我想像中的一模一樣!】

【她怎麼不推開我?她是不是……也不討厭我?】

我確實沒推開他。

因為我渾身都軟了,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他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緊緊地箍著我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揉進他的骨血里。

「林晚,」他在我耳邊,用一種壓抑著巨大情感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以後,不許再乾重活了。有我。」

這三個字,比任何動聽的情話,都讓我心動。

我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悶悶地「嗯」了一聲。

他似乎受到了鼓舞,抱著我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她答應了!她答應了!】

【她是不是也喜歡我?我能親她嗎?現在能親嗎?】

【氣氛都到這兒了,不親一下是不是禽獸不如?】

我能感覺到,他微微低下了頭,溫熱的呼吸噴洒在我的頭頂。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來了來了,他要來了!

然而,就在他即將親下來的那一刻——

「咳咳!」

婆婆的咳嗽聲,在廚房門口響了起來。

陸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閃電般地鬆開我,整個人彈開三尺遠,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媽,您……您怎麼來了?」他結結巴巴地問。

婆婆端著個茶杯,一臉「我什麼都沒看見」的表情,「我來喝口水。你們……繼續,繼續。」

說完,她慢悠悠地接了水,又慢悠悠地走了。

只留下我和陸崢,在原地大眼瞪小眼,氣氛尷尬得能用腳趾摳出三室一廳。

陸崢的心聲,充滿了生無可戀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啊——】

【我媽是魔鬼嗎!!!】

【就差一點!就差零點零一公分!】

我看著他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樣子,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幽怨地看了我一眼,轉身,落荒而逃。

看著他幾乎是同手同腳走出廚房的滑稽背影,我笑得更大聲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假裝睡著了。

身邊的陸崢,翻來覆去,烙餅一樣,就是睡不著。

【今天晚上,不能再錯過了。】

【男子漢大丈夫,主動一點怎麼了?】

【可是……萬一她不願意怎麼辦?萬一她覺得我太粗魯怎麼辦?】

【不管了!豁出去了!】

我感覺到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地,朝我靠了過來。

一隻滾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覆上了我的腰。

06

那隻手,帶著薄繭,像一團火,隔著薄薄的睡衣,燙得我心尖都在發顫。

我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

陸崢的心聲,緊張得都快破音了。

【她沒躲!她真的沒躲!】

【她是不是也願意?我是不是可以……更進一步了?】

【書上說,女人都喜歡溫柔的。我等下動作一定要輕,不能像在訓練場上一樣。】

書?他還看書?看的什麼書?

我差點笑出聲。

他試探性地將我往他懷裡帶了帶,我順從地靠了過去,後背緊緊貼著他滾燙的胸膛。

他滿足地嘆了口氣。

【真好。像抱著一團雲。】

然後,他就沒動靜了。

我等了半天,等到花兒都快謝了,他居然真的就只是抱著我,睡了?

我有點不甘心。

我轉過身,在黑暗中對上他亮得驚人的眼睛。

「陸崢。」

「……嗯?」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你是不是……真的不行?」我故意問。

男人的自尊心,是不能挑釁的。

果然,我「聽」見他腦子裡「轟」的一聲,理智的弦,斷了。

【她居然敢懷疑我!!!】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今天就讓她知道知道,她男人,到底行不行!】

下一秒,天旋地轉。

我被他翻身壓住,滾燙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他的吻,和他的人完全不一樣。

霸道,強勢,帶著一點生澀的急切,像是要把這些天所有的思念和壓抑,都通過這個吻,傳遞給我。

我被他親得暈頭轉向,腦子裡一片空白。

原來,這就是「活閻王」的真面目。

原來,那些關於他「不行」的傳言,都是假的。

他不僅行,而且……太行了。

……

第二天,我醒過來的時候,渾身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酸軟無力。

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溫水,和一張紙條。

「我去做早飯。你再睡會兒。——陸崢」

字跡龍飛鳳舞,似乎能看出寫字人按捺不住的好心情。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心裡甜絲絲的。

這時,我聽到了門外,陸崢和他媽的對話。

婆婆:「小崢啊,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還哼著歌,撿到錢了?」

陸崢的聲音里,是壓抑不住的得意:「媽,我跟您說個事。您很快,就能抱上孫子了。」

婆婆:「!!!」

我一口水噴了出來。

這個男人,也太不要臉了!

我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找他算帳,卻發現床單上,有一抹顯眼的紅色。

我愣住了。

這是……我的落紅。

而床單的另一邊,還有一小塊暗紅色的血跡。

我正疑惑著,陸崢推門進來了,手裡還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面。

他看到我醒了,眼睛一亮,但隨即注意到我盯著床單的目光,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

他的心聲,帶著緊張和懊惱。

【糟了,被她看見了。】

【昨晚太激動,忘了處理傷口,血滲出來了。】

【她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親個嘴都能把自己親出血?】

親嘴親出血?

我疑惑地看向他,只見他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我這才發現,他的嘴唇上,有一道小小的,已經結痂的口子。

我瞬間明白了。

昨晚,他吻得太用力,太急切,居然把自己給咬破了。

這個……鐵憨憨!

我看著他端著面,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心裡又好氣又好笑,還有說不出的心疼。

「過來。」我朝他招了招手。

他乖乖地走過來,把面放在床頭柜上。

我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嘴唇上的傷口。

「疼嗎?」

他搖搖頭,耳朵卻紅透了。

「不疼。」

他的心聲卻在嗷嗷叫:【疼!怎麼不疼!為了親媳婦兒,嘴皮子都快咬爛了!】

【但是值!太值了!】

我收回手,指了指床單上的兩處血跡。

「陸營長,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倒要看看,這個悶騷的男人,要怎麼解釋他「英勇負傷」的事跡。

陸崢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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