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完整後續

2025-11-0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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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老兵們架起弓箭,在箭頭上綁上浸透火油的布團,點燃之後拉弓射箭,讓他們射在叛軍里。

帶火的箭,如雨點一般,不斷落在叛軍隊伍里,一時間叛軍的隊伍亂了,被火燒著的人到處亂撞,便又多了些人被燒。

這支叛軍,窮得連件盔甲都沒有,那身破衣,火一點就著,空氣里飄著一陣陣肉香,讓那些飢餓的流民越發忍不住內心的惡念。

不多久後,我們的箭用完了,火滅了,叛軍首領和其中幾名小將燒傷嚴重,一時之間士氣大亂。

叛軍中會使用弓箭的也射我們,但我們站在高高的城牆上,有天然優勢,只有幾個人受了輕傷。

如此持續了半日,中午日頭高照,流民又餓又渴。

我們再次丟下去粽子和黃豆,有人搶不到粽子,就趴在地上找黃豆吃,被馬踩踏,哀聲四起。

流民和叛軍立即發生衝突,互相撕咬起來。

我站在城頭之上,大聲的喊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我從城頭之上吊下去十幾大鍋粥,還有幾籮筐的碗,一時之間,粥香四溢。

「領粥者進城,視為歸降不殺,搶粥者格殺勿論。擊殺叛軍十人以上,可領一畝良田,茅屋一間。」

我畫的大餅,讓流民看到了希望。

有一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流民,一把搶過叛軍手裡的刀,手起刀落,好幾個叛軍ƭų⁶的腦袋落地。

瞧見那人時,我微微一愣,嘖,算是個老熟人呢!

有他在我就放心了!

此時叛軍也開始斬殺流民。

有流民去盛粥,但還沒喝上一口,就被叛軍首領一箭射死。

流民瘋了,開始反撲叛軍。

叛軍頭領終於看出不對,高呼大喊:

「大家都停下來,你們別聽這個女人瞎說,只要打進城去,這城裡的Ṫů₆一切都是我們的。」

我冷笑大喊:「叛軍以災民為馬前卒,而後坐收漁翁之利。百姓們,你們好好想一想,之前你們以血肉之軀助他們攻破其他城後,他們是不是一路燒殺擄掠,根本就不給你們留糧食,留活路。」

這是叛軍一貫的手段……

「對,明明是我們沖開的城門,最後得利的卻是他們!」

有人在流民中高呼,流民的民憤徹底壓不住了。

他們瘦弱手無寸鐵,但卻如狼群一般,開始撲咬叛軍。

「若非為了活下去,我們怎麼可能與你們這些叛軍為伍。如今活路就擺在我們面前,你們竟敢阻我生路,我們跟你們拼了。」

流民和叛軍又打了半日,

玩弄人心,本就是上位者的手段。

我目露悲憫地看著下面的慘狀,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的手上已經染上了屍山血海,就如前世一樣。

這就是上位者的殘忍……

5

又到了夜裡,叛軍和流民死傷過半,叛軍居然被流民趕跑了。

哀嚎遍野時,我帶著老弱病殘悄悄撤退,躲進一名富商家中的地下室里。

這位富商也是老弱病殘之一,他七十八歲了,年輕時廢了一條腿,走不遠,不想拖累兒女,所以留了下來。

他家的地下室很大,本是用來製冰的,可以容納得下我們所有人。

而且也很隱秘,在他院子裡的假山下面,眼下入口已經被我們用泥和石頭堵死了。

唯一的出口,是引進來製冰用的一條地下河。

在封閉入口時,我並沒有進入地下室,雖然他們極力地挽留我。

我笑著跟他們說:「我還有事要做,等安全了,我就來把你們放出來,或者你們自己從地下河游出來。」

告別他們,我再次回到了城門上,流民在城外休整,我給他們打開了城門。

「鄉親們,城裡的原住民已經逃了,現在這座城是你們的了。城裡有房子住,有熱水喝,能吃飽飯。你們快進來吧!」

神情麻木的災民,一個一個從地上站起來,有人試探性地朝我走來幾步,發現我只是一個柔弱女子,便壯著膽子走進城門。

不多久後,他們興奮地跑遍全城,然後跑出來跟城外的人說:

「城裡沒有人,你們快進來,這座城是我們的了。」

我再次站在了城頭上,對他們說:「叛軍不會死心的,你們要守城。」

災民們已經不想再做流民了,在這座城裡,他們找到了自己喜歡的房子住進去,找到了能吃的填飽肚子。

最重要的是城後有大片的田地,莊稼長的鬱鬱蔥蔥。

「對,我們要守城。」

「我們不能讓那群狗娘養的進來,他們只會燒殺擄掠,他們不會讓我們過好日子。」

「對!我們不能讓他們進來!」

於是關城門,起油鍋,等叛軍回頭時,等待他們的是一群只想保衛家園,橫不怕死的嗜血餓虎。

叛軍攻了兩日,便潰敗了。

首領盡數殺光,俘虜拉去種地。

老弱病殘被我放了出來,看著流民占據了他們的家園,面色十分複雜。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我點點頭,流民和叛軍的內戰,消耗了他們大部分的人數,現在流民的人數只有原來的三分之一。

富商的府邸叫陳宅,我讓流民們空出來給這群老弱病殘住,流民對他們很是敬畏,沒有人不同意。

同時我又將被賣入青樓,關在青樓地下室里的那幾個女孩接出來,讓她們照顧這些老弱病殘。

6

幾天後,安頓下來的流民讓他們的首領,來跟我交涉。

這個首領名叫林慕,原本是一名獵人,成為流民之後,一身本領派上了大用場,因為救了很多人,成了這些人的老大。

我在一間茶樓上和林慕碰面,這是一名身高八尺,皮膚黝黑五官俊秀的年輕人,大概二十幾歲的樣子。

他看到我的時候眼神一亮,顯得有些拘謹。

「姑娘小小年紀,看起來卻不像一般人!」

我看著他淡淡地笑。

這個人我前世是見過的,是南方起義兵的首領,後被陸清珩收服,成了他手下一員猛將。

「過獎了!」

我並不是個謙虛的人,這一場戰,若我不攪弄風雨,他們那天早上就會破城而入。

按叛軍的習慣燒殺擄掠,結局便會如前世一般,好好的一座城成了殘垣斷壁。

而眼下這座城還好好的,只是迎接了他們的新主人,但依舊井然有序。

大家都很珍惜難得的安寧。

「我今日約見小姐,是想召回一半的原住民。這座城很大,我們現在的人數,一半都住不滿。而且我們的隊伍中,活下來的基本上都只有男人,你懂我的意思……」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甚至讓我覺得他對我應該有些非分之想……

我點點頭:「原住民應該會回來一些,但是你們想要獲得原住民的好感,娶他們的女兒,就得拿出誠意來,要滿滿的誠意!」

「我們明白,我們不會嚇到他們。我們不想當流民,也不想製造新的流民。」

我對他露出讚賞的表情:「你們都是仁義的且有擔當的。」

「自然!」

上位者攻心,不會說讓他們遵守諾言,而是給他們套上尊嚴和信仰的枷鎖。

就像男人總是用貞潔來束縛女人一樣。

跟林慕聊了許久,他主動將我送回陳宅,守門的老兵江爺冷冷瞪了他一眼,林慕發覺自己不受歡迎,摸了摸鼻子走了。

江爺見人走後,就將我拉到一邊,偷偷的說。

「語丫頭,剛剛那傢伙看你的眼神不對,以後有什麼事讓他跟我們這些老東西接觸。」

我嘻嘻一笑,點點頭。

「江爺爺真疼我!」

「那是,我們這些老東西不疼你,誰疼你?你雖然鬼靈精怪的,一般人鬥不過你。但你到底是個姑娘家,力量上天生沒法跟男人比,所以少和他們接觸。」

「嗯嗯嗯!」

老兵們有辦法和那群離開的原住民取得聯繫,願意回來的人都是普通百姓,有錢一點的富商,或者讀書人都在別的城買了院子定居了。

如此一來反倒是好事,而我也算了卻一樁往事,打算找個地方好好練功了。

沒錯,經過陸清珩調教的腦子是還不錯,但是我真正的強項是練武。

如今起義軍四起,災民流竄,這亂世將要持續十來年,以後還有硬仗要打,當然要先練武。

老兵們知道我要離開,非常不舍,但我在凌城的執念已消,再沒有留在這裡的理由。

可我沒想到,我才出城門,林慕就追了上來,攔在我身前,對我的獨自離開非常不滿。

「李姑娘,如今亂世,外面十分危險,你不應該出去。」

我靜靜看著他,我想江爺說的對,這傢伙約莫是看上我了,但是我不是他的官配。

「你管的太多了!」

他被我一句話噎住,顯然生氣了,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跟我發火。

畢竟我們之前沒什麼交集,唯一一次交流就是上次茶樓那次。

他見我去意已決,竟賭氣地說:「那我陪你一起走!」

這時,城門外的牆腳下,白衣勝雪的俊美少年冷冷道:「她有人陪,你哪涼快哪待著去!」

我聞聲,錯愕地朝那少年看去。

陸清珩,不是說這輩子不約了嗎?

他這是鬧哪出?

林慕皺著眉頭瞪著陸清珩,眼裡升起一股敵意。

「他是誰?」

我:「呵……故人!」

陸清珩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咋不說前夫!」

前夫?

前世的丈夫?

好吧,現在空氣都是酸的,莫名其妙打翻了兩個醋罈子。

「你前夫?」

林慕瞪著一雙牛眼,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你看起來才剛及笄,怎麼就有前夫了?」

「並沒有!」

我斜了眼陸清珩。

他本是出生世家的落難公子,眼下收拾乾淨,一身白袍襯的五官越發冷雋,孤傲冷冽的氣質和前世帝王之時漸漸重合。

此刻,這個渾身散發著冷冽氣息的少年,正似笑非笑地睨著我。

那眼神,就好似我被他當場抓姦了一般。

我氣笑了,這輩子,我實在不想和他再有什麼瓜葛。

跟這種心眼多的跟篩子一樣的人過日子,真的太費勁了。

便沒好氣的對林慕道:「如你一般,都是些狂蜂浪蝶罷了!」

說完,我都不敢看陸清珩的臉色,拔腿就朝城外走去。

主要實在有些心虛!

上輩子,他在青樓地下室找到我,償還一串銅板的恩情。

我卻打蛇迎棍上,要他以身相許,要麼我以身相許。

總之,上輩子不要臉的人是我。

「呵!」

陸清珩嗤笑,倒也沒揭穿我。

只在林慕打算跟隨我時,攔住了他。

此時的林慕,不久前才帶著流民打贏叛軍,被人抬舉的有些虎。

對上陸清珩這小身板,一點都不慫,上去就是一拳,卻不想,一息之間,就被陸清珩撂倒在地。

重物落地的聲響傳來,我回頭看了一眼,不禁對陸清珩投以鄙夷之色。

「多大的人了,還這般爭風吃醋,羞也不羞!」

「呵!」

他氣笑了,戲謔地看向我,想說點什麼,卻被林慕抓住空隙反擊,將他一併拖倒在地,兩人扭打在了一處。「呵!」

這回輪到我笑了。

陸清珩眼下年歲尚小,又潦倒多年,體質極差,哪怕有點功夫底子,和野牛一樣的成年林慕干到一起,還是要吃虧的。

嘖!

叫他囂張!

……

城門外原是一片草場,遠處連接著山脈。

如今已是深秋,滿地黃草被流民和叛軍踩的支離破碎,又因我那時讓老兵們射的油火箭,燒出幾大灘黑焦土地。

好在當時流民實在太多,每人一腳火便滅了,沒有造成更大的傷亡。

這場戰役中死去的流民和叛軍,有數萬之眾。

哪怕如今已過去近半月,此時草場的邊緣,仍有許多人拖著腐爛的屍體去焚燒。

滿地黑血,蟲蠅亂舞,烏鴉聒噪……

空氣中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ṭű̂₉的味道,我仿佛看到數萬冤魂惡狠狠的瞪著我,要吃我肉,吸我血!

「唉!」

我長嘆了一口氣。

而後虔誠地伏跪在地,對這一次死去的生靈,重重磕下三個響頭。

我對他們心中有愧,但若時光再次倒流回到那日,我依然會那麼做。

一是城中資源有限,二是叛軍不除,民不聊生。

我跪下的時候,陸清珩和林慕也不再跟纏鬥,撩起裙擺跟著我一起跪下來。

陸清珩雙手合十,往生咒清晰流暢地從他嘴裡流出,仿佛早已念過數千數萬遍。

城頭上的守衛,是從流民中挑選的。

ŧũₗ他們站在高高的城樓上,目光陰冷地盯著我們。

他們不認得陸清珩,但都認得我。

那場戰中,他們不知是我在攪弄風雨,但後來日子平順,頭腦清醒時,便對我產生了懼怕,甚至怨恨的情緒。

只因死去的流民中,有他們的至親摯愛。

我磕完三個響頭,便提起包袱頭也不回的走向遠處的山脈,陸清珩念完往生咒之後,並沒有跟過來,而是繼續阻攔林慕。

「你攔著我做什麼?我們可以公平競爭!」

「你不配!」

7

我進入深山,路上白骨皚皚。

此時中原大地,黃河決堤,長江海水倒灌,關東赤地千里,顆粒無收。

又逢草原沙化越發嚴重,牛羊無草可吃,游牧民族被迫揮刀南下。呂氏皇族昏潰無用,不做抵抗遷都金陵。

天災人禍,這些年死的人太多了。

我盤坐在山石上吐納,心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老天將我們送回這個時段,是嫌棄我們上輩子做的還不夠好嗎?

那要怎麼做呢?

山中苦修無日月。

兩年過去,我的內力和功法,已練到過去八成。

陸清珩的師父月黎道長說過,論動腦,十個我都鬥不過陸清珩,但論練武的資質,十個陸清珩也比不過我。

山中清苦,我每隔月余就會下山採買,順便打聽一下當下時事。

聽聞林慕集結一支萬人隊伍北上,與守邊大將程篙元帥會合,共同抵禦草原人入侵。

前世,林慕是南方叛軍頭子,這輩子居然會支持朝廷。

若沒受陸清珩忽悠,我是不信的。

而陸清珩也一改前世的風格,不再集結起義軍,而遊走人間,治水救災,詔安各路兵馬。

眼下,他已是呂皇殿前的第一大貴人,身邊集聚不少前世幕僚。

呂皇見他長袖善舞,欲將長公主嫁於他,卻惹他剃度出家,躲去廟裡吃齋念佛不理世事。

呂皇氣急,奈何朝中官員腐朽無人可用,又三顧茅廬,將人請回來。

我不禁替呂皇捏一把冷汗!

養一頭隨時能將他吞噬的惡龍在身邊,還想用聯姻把惡龍牢牢捆在自己手裡。

殊不知,他只是惡龍攪弄天下十,用順手的一把刀。

呂皇那嬌滴滴的女兒,在他眼裡不過是養在籠子裡的小白兔,蠢到他沒眼看。

一如前世初期的我……

害!

這種不快樂的回憶,還是忘了吧!

我在山上待滿三年,在冬季來臨時,獵了六隻白狐,取皮縫衣。

還收服了山裡的野馬頭子,那是一匹高傲的大黑馬。

在冬雪落下之前,我騎著大黑馬北上直奔軍營。

今世,陸清珩做了和前世不同的選擇,入朝整改腐朽朝政,以朝廷的力量平息內亂,將前世的天災人禍早早掌控。

不愧是他,還得是他!我終於不用揮刀向同胞,而是奔赴真正的戰場,守我疆土。我找到林慕時,草原人已經打到黃河。

因冬季寒冷,兩方休戰。

以黃河為界,互不打擾。

林慕如今已是大將,見到我時十分意外,但同時又有些尷尬和得意。

因為他身邊已另有佳人相伴,他以為我是來投奔他。

將軍府明亮的堂廳內,我坐在客座上喝茶。

林慕摟著新婚娘子顧妍熙的小手,傲嬌的看著我。

「李姑娘!我現在是宣威大將軍,且本將軍如今已有正妻,所以……只能讓你做妾了……」

「噗!」

我實在沒忍住,把一口茶噴了出來。

他這番話,真讓我體會了一把,什麼是吃了屎一樣的噁心!

她媳婦顧妍熙嫌惡地避開茶水,嬌俏的臉上表情很是難看,冷眼看我。

「哪裡來的粗魯婦人,若非將軍顧念舊情,本夫人定不會同意讓你入門!」

顧妍熙是程高元帥的表侄女,向來心高氣傲,本來嫁給草莽出生的林慕都覺得委屈了。

結果剛成親沒多久,我就來了。

以林慕那有坑的腦子,定然說不了叫她順心的話,此時看我十分不對付。

「嘖!」

我從衣袖裡掏出手帕壓了壓嘴角,目光似笑非笑地瞟向林慕。

「有陸清珩珠玉在前,你哪來的自信?我李慧語要上趕著來做你的妾?」

「額……」

聽到陸清珩三個字,林慕臉色一黑。

「他陸清珩除了會耍陰招,其它方面哪裡比得上我?」

我嗤笑一聲,沒說話。

林慕頓時被我這和陸清珩如出一轍的神情,氣的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想來這些年,他沒少被陸清珩使喚。

顧妍熙眸子一動,若有所思的望著我。

「你不是來投奔將軍的?」

我點點頭。

「明日,我會渡黃河去蒙古軍營,此後三日,白天你們吹進攻號角,行船至河中放火箭襲擊他們的營地,切記不可上岸。三日後的夜裡,你們帶上火油,突擊夜襲。」

隨後我看著面容忽然凝重的林慕,溫和一笑。

「我給你的機會就這一次,把握不住軍功就不是你的了,懂?」

顧妍熙聽後嘲諷道:「你一個女子要渡黃河?還敢命令我們出兵?你以為是三歲小孩過家家?」

「閉嘴!」

林慕忽然冷漠地打斷她,望著我的目光越發凝重,似乎還透過我在回憶著什麼。

「你有把握?」

這還用問?

看著林慕那張黝黑的臉,重生以來第一次這般想念陸清珩。

我閉了閉眼,長嘆了口氣。

「罷了,你愛來不來!」

說完,我便起身告辭,在他們複雜的目光中翩然離去。

但我知道,他一定會出兵的。

一是我三年前給他留下的印象足夠深刻,二是他本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貪功冒進。

8

我跟林慕說明日渡河,但我夜裡便換上一身黑衣,乘一葉孤舟,趁夜抵達對岸,直奔蒙古軍營。

「著火了……」

「有人放火……」

我點燃了外圍的幾個營帳便悄然退了,在附近尋一株大樹,貓上去歇了一宿。

次日醒來,坐在樹上邊啃干饃,邊看蒙古騎兵操練。

蒙古的騎兵,天下無雙,確有其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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