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我婉拒完整後續

2025-11-0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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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時認識了一個,窩囊窮學霸。

為他挨上了一刀。

結果人家留下一封信,走得乾淨。

原來從始至終都是他做的一個局。

後來,他成了眾星捧月的行業新貴。

我依舊是一個混吃等死的大少爺。

沒想過,他會把我堵在家裡,往我手上塞刀子。

「阿裴,手別抖。」

刀尖抵著他的心臟位置。

1

我從沒想過,和時俞重逢。

一個商業聚會上,他眾星捧月地站在人群中間。

而我依舊是一個混吃等死的大少爺。

我看見了他,他也看見了我。

視線相對,我先移開了視線。

神態自若地往另一旁走去,無人知我內心情緒。

聽見旁邊的交談,得知他是行業新貴,靠自己拼出一條路,前途不可限量。

可不是嗎?每一步都是算計、賭博,卻又那麼自然,叫人看不出一點虛情假意。

這種人,做什麼都可以成功的,不是嗎?

沒人能回答我這個問題,就像年少的我,也無法回答。

端起酒杯,鬱悶地一飲而盡,面前卻伸出一杯酒。

我抬頭看,就看見西裝筆挺的時俞。

當真是,久別重逢。

可這個詞用在我跟他的身上不合適。

我在眾目睽睽之下伸手打翻他遞過來的酒。

清脆的一聲響,紅色的酒漬沾上了他的西裝褲。

沒有過多的話語,我徑直離開了。

那天的風挺大的,沒想到時俞會追出來。

我不認為我和他有什麼關係可以敘舊。

就像他曾經說的一句話:「和你沒關係。」

如今看來,學霸不愧是學霸,每一句話都這麼具有前瞻性。

2

當我的手被時俞握上的時候,我直接一把掙脫。

今晚的燈光不像當年的小巷子一般昏暗,即使是在外面,也有數不盡的霓虹燈做伴。

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文弱的 18 歲少年。

我也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全憑自己心意的所謂「校霸」。

時間能改變的東西很多。

但是如今再相見,我以為我早已忘卻的記憶和「恨」其實一直都在。

「我們談談。」

七年未見。

「怎麼,時總,我還有你利用的價值嗎?

「那可真可惜,本少爺現在的確不能一打八。」

脫口而出的話語,我先是一愣,不過很快便回過神來,泰然自若地看著他。

沒想到,時俞突然上前,一把把我擁入懷抱,我聽見他說:

「對不起。」

他的懷抱算不上溫暖,我一把推開,在我身上輕拍著,嫌棄的意味。

「可別,我這個混子受不起。」

我往後面退著。

「江裴。」

季其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往我身上搭了件外套,站在我的面前。

「呦,這不是我們時總嗎?

「怎麼,我們阿裴挨了一刀子還不夠啊?又來找我們阿裴幹嗎?不過我勸你有什麼心思都絕了啊。」

季其一把攬過我的肩膀。

「阿裴身邊,現在。有我護著呢?」

時俞眼裡的光一瞬間暗淡。

「季其。」

「在呢,你肯定餓了吧,帶你去你愛吃的城西那家店。」

我還沒開口回答,季其就攬住我轉身,偏偏還特地對時俞隨手比了個拜。

挑釁意味十足。

3

老爸實在看不下去我這樣混吃等死,給了我個大單子給我談,千叮嚀萬囑咐地告訴我這個單子的重要性。

我準時到達目的地,是一個很小的餐廳。

裝修也說不上書香格調,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餐廳。

看來甲方的確是一個很喜歡人間煙火氣的人。

包廂在裡面,很小,甚至算不上包廂,只能說是一個房間擺上兩桌子隔出來的位置。

幾乎是進門的一瞬間,我便看到了時俞。

強壓著憤怒,我把合同徑直地甩到他的面前。

「時俞,你有完沒完?你又想從我這裡算計到什麼?

「錢,想來現在時總也不缺吧。怎麼,是不是得罪的人太多,還想我再去為你挨上一刀子啊?

「不過還是勞煩時總換一個人啊,我沒這個能耐。」

時俞靜靜地等我說完,我看著他煩人,永遠都讀不懂他的情緒,不管是年少還是現在。

「餓了嗎,吃飯?」

「我哪裡配和時總一起吃飯,合同簽了,我還有事。」

時俞把合同移到了一邊。

「我們之間,一定要這樣說話嗎?」

又是叫人聽不出波瀾的話語……

我氣急,一把提上旁邊的凳子。

「那要怎樣?我要怎樣和一個曾經差點讓我丟了命的人心平氣和地坐下來吃一頓飯?

「我沒那麼大度!

「時俞,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一定要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你是不是看不得我過得好一點啊?

「我求你大恩大德地放過我吧。」

我從最開始的控訴到最後的嘶吼出聲,情緒太過激動,在還沒等到回答的時候視線便已經模糊掉。

倒地前的一瞬間,恍惚間看見時俞飛奔過來的樣子……

還有他難掩著急的面容。

再次睜眼,只感覺到爭吵,我掙扎著起身,便看見我媽。

「你到底要怎樣才可以放過我的兒子,你說啊!你還他害得還不夠嗎?

「他當年差點就死了,就死了,你知道嗎?」

我媽捶打著面前的時俞,哭得泣不成聲。

時俞靜靜地站在那裡什麼也沒有,只是默默地承受著。

「媽。」

喊出口,我才發現我的聲音是如此嘶啞。

4

我媽聽見我的聲音,背對我迅速擦乾了眼淚。

我聽見她的聲音放低,對時俞說道。

「別再出現在我的兒子的面前,永遠!」

我注意到了時俞的視線,還有他發紅的眼睛。

不過我沒有回應。

我媽向我快步走了過來,扯出一抹笑。

「兒子醒了,想吃什麼,媽叫張姨做好了給你送過來。」

我圈住我媽的手臂,也扯出一抹笑。

「想吃張姨做的可樂雞翅。」

「媽等一下就給張姨打電話,好不?」

我聽出我媽的哽咽,點了點頭。

那天的可樂雞翅依舊是少時的味道。

5

星期一的升旗儀式上,教導主任嚴厲地批評之後。

穿著校服的男生懶散地走上了舞台。

調高了話筒高度,眉眼張揚。

「關於私自翻牆外出學校,實在很抱歉。

「主要是學習生活太枯燥。太無聊,想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鮮空氣……

「但是,我說舉報我的同學,這麼不近人情,不會暗戀我吧?

「那我很想說,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咱們,來日方長。」

整個操場突然間就躁動了起來,嘻嘻哈哈的聲音響起。

我看著旁邊氣急跳腳的教導主任,無所謂地聳聳肩,然後跳下了講台。

自顧自往相反的方向走去,旁邊圍下來幾個人。

「裴哥,這一招牛啊,你是沒有看到,時俞那小子臉突然一下就僵住了。」

身旁的人跟著附和,我點頭。

「江裴。」

身後傳來清冷的聲音,我回頭。

只見講台上的少年背挺得筆直,依稀一個側臉。

半點沒有男子氣概,只不過一瞬,又繼續往前走。

「這時俞真是一點兒沒有眼力見,竟然敢惹了我們的裴哥。」

現在想起來著實可氣,在本校霸的威嚴下,翻牆 108 次,從無敗績。

可偏偏上周就遇到一個硬茬,很不湊巧,我翻牆剛好翻到了巡視人員的身前。

不到兩步的距離,面面相覷,他面無表情地先我一步在本子上開寫。

我的表情瞬間僵硬,還沒開口的瞬間,他便轉身離去。

我快步追上他,讓他劃掉名字,他一臉認真,給我留了一句。

「無規矩不成方圓。」

再然後就是我被請去喝茶,並且名單也送到班級里記錄。

想起這些,我不禁低頭暗罵一聲。

6

說來也可笑,整個四中誰不知道我江裴,我家有錢,學校的一棟教學樓,包括設備都是我家捐助的。

只為我能進這個所謂的好學校讀書。

所有人都知道,讀書改變命運這句話,不適合用在我身上。

我照樣一輩子可以過得很好。

可是架不住有一個熱衷於我在校園成績的爸媽,特別是我媽,給錢的唯一標準是考勤。

考察我在學校有沒有違反校規校紀,凡是在班裡記名的名單一定會原封不動地到她手上,可是在我的威脅下,很有用,沒人記我的名。

說注意就是注意,我直接轉班到了時俞所在的火箭班,並且還順利當上了時俞的同桌。

雖然我成績不好,但是我家有錢啊。

於是時俞學習,我盯著他;時俞上課,我盯著他;時俞下課,我還盯著他。

他也是沉得住氣,直到放學,一天下來愣是沒有主動跟我搭話。

我坐在包廂內,蹺著二郎腿,周遭全是一副打趣的聲音。

酒杯遞給身旁的人,雖是一樣的年紀,卻有著情場浪子之稱的何執。

「怎麼樣,裴哥,那小子是不是精神崩潰了?對付學霸最好的方式就是這樣。」

「崩你個屁,一句話都不和我講,眼中完全只有學習。」

何執拿著酒杯飲而盡,回答。

「這杯酒就當我自罰了,但是不應該呀,想……」

也是奇怪,我怎麼會信這個愣頭青的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別提了,那火箭班兒簡直不是人待的。過幾天再轉回去,先走了!」

結果第二天我光榮地遲到了,很不幸,是記名字的又是時俞。

「我說,同桌,開個後門唄,劃掉我的名字。」

早晨的陽光還沒有升起,霧蒙蒙的天氣,湊得近了,甚至能聞得到他身上的洗衣粉的味道,時俞依舊是一副冷淡的樣子。

不說話也不回答,我一腳踢上旁邊的台階,煩躁感油然而生。

側頭平視著他。

「時俞,得罪我沒什麼好下場。」

7

時俞面色如常,卻在下一秒擦身而過。

「喂,時大學霸。我脾氣可不大好。」

時俞回到教室的時候,原本整潔的書桌已經一團糟,靠外坐的人在書桌上睡著覺。

沒有絲毫讓座的意思。

時俞看著趴在桌子上裝睡的人,一時竟不知道招惹他是不是一個好辦法。

可好像,他也沒有其他什麼辦法了。

時俞一直靜靜地站著,也不開口說話。

我不禁心想,真沒意思。

煩躁地起了身,椅子拖動,發出尖銳的聲音。

江裴逃課了,一逃就是一下午,時俞旁邊的位置一直空著。

這幾節課時俞總有些出神,草稿紙上不再是複雜的數學題,他不自覺地寫下一個江字。

「江裴,怎麼,又來當散財童子了?」

我回頭,熟悉的面孔,心情有一些煩躁。

「滾。」

「怎麼了?誰又惹我們的散財童子生氣了?」

肩上不知道何時勾上的手,我一手揮開,心裡的那股氣始終不上不下。

「其狗,你煩不煩?這個名字,不是我說,土死了,怎麼學的文化?」

我煩悶地把撞球杆丟到一旁,走到一邊坐了起來。

右側的沙發也坐上了一個人,笑容都看得煩。

「你怕不是中邪了,跟我談文化,我成績不知道比你好了多少。

「不是我說,你怎麼回事啊?大老遠就看見你拉著個臉。

「是誰惹你不高興了,能把你氣成這樣的,不簡單。是哪個不長眼的?

「我去幫你教訓一下,保證他下次看到你繞道走得遠遠的。」

我臉色更黑了:

「你是混子嗎?張口閉口教訓的,又不是黑社會,不需要。」

季其也有一些惱怒:「不是我說,江裴,又不是我惹你生氣,衝著我發少爺脾氣幹嗎?你要心裡真氣不過,你就去找罪魁禍首啊。」

我聽著這話心裡更是不舒服,是啊,本少爺一個人在這裡生悶氣幹嗎?

又不是我的錯,時俞不就是一個成績好點的小白臉嘛。

打一頓讓他見識一下本少爺的厲害不就好了,左右不就是多給一點醫藥費嗎?

我煩悶地起身,踹了旁邊空著的酒瓶,砰的一聲迴蕩。

「去就去。」

8

機車劃破夜空,引擎的聲音很大,一閃而過。

晚自習已經下課,從手機里得知時俞的住址便騎著機車一路往前趕。

趕往巷子口的時候早已有六七個人等著。

看見我來,眾人一股腦地圍了上來,頭盔被我隨手掛在車上。

「裴哥,你來了,那小子就是住在這裡,具體哪裡還不太知道。不過我們這裡有一個識路的。」

我淡淡地點頭,看著眼前破敗不堪的巷子,不禁皺了皺眉。

「帶路。」

「得嘞。」

巷子裡七拐八拐地看不到盡頭,也不太整潔,有些地方甚至能聞到一些不好聞的味道。

「他就住這兒?」

許是我的語氣太過於嫌棄疑惑。

「裴哥,就是這兒,那小子住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停了下來,迎面走過來的是一個酒氣熏天的酒鬼,走路歪歪扭扭,不成樣子,嘴裡還罵著髒話。

我嫌棄地往後退了退。

「就是這兒,前面那一個,就是時俞他的家。現在,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嗎?」

說話的人哆哆嗦嗦,衣領被人拽著。

一聲滾字,之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叫了幾聲裴哥,見都沒有回答,眾人的視線看過去。

只見江裴直直地站著,眾人又叫了幾聲,我才回過神來。

「那個醉鬼,好像進了時俞的家。」

9

「為什麼?」

我不知道地聳了聳肩,接著,前面的房子裡便傳出來乒桌球乓的聲音,像是在砸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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