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軌的弟弟完整後續

2025-11-0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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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完美得惹人生厭的弟弟。

我從小漠視他,他卻偷拍我的睡顏照胡搞,把我抵在爸爸書房的門上狂吻。

我把他撲到地板上,揍得他鼻血橫流,罵他瘋了翅膀硬了。

他卻按著我的腿笑容變態地說:「可不只是翅膀硬了……」

這個瘋子!

他甚至不知道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他怎麼敢這樣放肆的?!

1

第一次見到廖澤野是在別墅的客廳。

那是爸爸把我接回家的第一天。

我頭上戴孝,懷裡抱著媽媽的骨灰盒,麻木地看著廖澤野從樓梯上走下來。

他皮膚白凈,眼睛玻璃珠似的清澈明亮,仰起臉奶聲奶氣地叫我「哥」。

可媽媽只有我一個孩子,我怎麼會有弟弟?

我發了瘋似的踢他踹他,嘶吼著讓他滾,讓爸爸也滾。

我和媽媽在那個蟑螂爬老鼠竄的地下室里盼星星盼月亮地等著團聚的時候,爸爸卻和別的女人有了他!

我記恨爸爸,討厭廖澤野。

往後的日子更是每過一天,就對他們厭惡一分。

爸爸虧欠我和媽媽的,這輩子都還不完!

而廖澤野,他簡直完美得惹人生厭。

他樣樣比我好,我樣樣不如他。

我挑燈夜讀,瘋狂刷題才堪堪穩住年級前十,考進現在的大學。

他呢,上課睡覺,作業不交,自習課跑去打籃球打出個 A 大保送預錄取。

但他輕飄飄地拒絕了。

籃球照打,日子照混,還能一直保住年級前五。

爺爺奶奶當著我的面說他不如我穩重放心,背著卻說我不如他聰明機靈。

明明行為就已經偏向廖澤野了,嘴上還總說自己一碗水端平!

九歲那年的兒童節,我意外聽到爸爸給他們打電話。

他說自己出差回不來,讓爺爺奶奶帶著我和廖澤野去遊樂園過節。

遊樂園。

我一直夢想著去遊樂園。

媽媽臨終前還在懊悔,沒能撐到我生日那天帶我去遊樂園。

兒童節前天下午,我早早地收拾了書包,一打鈴就迫不及待地回家。

但家裡沒有爺爺奶奶,保姆說他們已經出去了。

急匆匆地。

廖澤野第二天才下午被司機送回來。

他懷裡抱著公仔,書包上多了幾枚徽章。

也不是什麼花錢、費心思的事情,為什麼只偷偷帶廖澤野去?

這虛偽的家庭簡直令我噁心!

我無數次幻想過長大後遠走高飛,再也不回。

直到最近,爸爸告訴我,廖澤野是他撿來的,他沒有背叛我和媽媽。

至於要不要告訴廖澤野,爸爸把選擇權交到了我手上。

我第一反應就是這麼多年錯怪了爸爸。

第二反應是廖澤野的好日子到頭了!

他雖然無辜,但是他搶走我太多東西。

明的暗的,虛的實的。

他才是這個家應該被排外的存在!

我要把他從我家的戶口本上劃出去!

我善良地計劃著在高考結束那天告訴廖澤野這個消息。

光是幻想他聽到這個消息後的表情,我就興奮得靈魂戰慄。

我似乎,也有了能壓他一頭的東西。

我騙爸爸說給廖澤野準備了驚喜,支走他後趾高氣揚地闖進了廖澤野的臥室。

他的臥室比想像中的小一點,乾淨整潔一點。

空調靜靜地吹,窗外的落日餘暉將整個房間都鍍了一層金光。

廖澤野背對著我坐在書桌前,嶄新的電腦亮著螢幕,顯示的壁紙卻是我睡覺的照片。

桌子下,他的手臂高頻地抽動。

有不堪的聲音鑽進我的耳朵。

我如遭雷劈,腦子裡轟一下空白了。

廖澤野在我極度震驚中,悠悠地轉過椅子。

「哥,爸爸沒教過你,進別人房間前要先敲門嗎?

「我也有隱私和秘密啊……」

我形容不出來心裡的驚駭和噁心,只是頭皮發麻地逃離。

從小到大,我就沒對他釋放過一絲善意,他怎麼會用我的照片胡搞?!

是故意噁心我還是……

可他甚至都還不知道我們沒有血緣關係!

他真是瘋了!

2

高考出分這天,正好是廖澤野的生日。

爸爸興沖沖地打視頻讓我回去。

在他眼裡,我和廖澤野的關係在我得知真相後得到了緩和。

廖澤野演出來的緩和。

他天花亂墜地在爸爸面前說,高考結束那天,我帶他出去玩得有多麼開心。

天知道,那天我跑外面住酒店還睡不踏實!

我煩躁不已,恨不能戳破廖澤野的狼子野心。

但螢幕那端,爸爸笑得太燦爛了。

我對他心存愧疚,我不想摧毀他的笑容。

他是在找我和媽媽的路上看見廖澤野的。

當時廖澤野奄奄一息,換作是我,也做不到見死不救。

摘掉仇恨的濾鏡再看爸爸,不過是個善良又倒霉的人。

我糾結地說學校忙。

下一秒,螢幕里擠進廖澤野的臉。

「哥哥忙的話,那就我們過去吧!正好我也想去看看哥的大學怎麼樣。」

爸爸也在一邊附和。

我黑著臉讓他們別折騰,然後把自己折騰回去。

飯桌上,廖澤野笑眯眯地向我討要生日禮物。

我板著臉,恨不得把他的臉摁進蛋糕里!

直到爸爸擔憂疑惑的目光刺過來,才變了表情。

「落飛機上了,明天再給你補上。」

吃完飯,我就回臥室休息了。

睡得迷迷糊糊時,廖澤野在外面敲門。

「哥哥,要出成績了,你過來跟我一起查好不好?我很緊張。」

我沒搭理。

我再進他的房間我就是狗!

手機振動,廖澤野給我發來消息:【哥,五分鐘內你不出來,我第一志願就填你的學校了。】

「廖澤野!」

我憤憤地衝到門口,門一開就對上笑靨如花的廖澤野。

他好高,得有一米九。

往門口一站,直接把我籠在他的陰影里。

他撲哧一聲笑出來。

「哥,你的頭髮好亂。」

我煩悶地躲開他的咸豬手,惡狠狠地瞪他:「你到底想怎樣?!」

「我剛說了啊,我很緊張,要你陪我一起查成績。」

「我不會再去你的房間!」

廖澤野抬眼往我的房間裡瞄,眼裡直冒精光。

「在你的房間查也行。」

我趕緊把門拉上,守住我的私有領域。

「你怎麼不叫爸爸陪你?」

「他最近一直加班工作,累狠了,我不忍心。」

我厭惡地盯了一會兒他虛偽的表情,道:「去爸爸的書房查。」

爸爸的書房隔壁就是他的臥室,我張嘴喊一聲他就能聽見。

我走在最後,關門的時候特地沒合攏。

「哥哥估一下我能考多少。」廖澤野一邊登錄一邊問我。

我冷漠地回他:「我管你考多少,趕緊查,查完我好回去睡覺。」

「你總是對我這麼無情。」

我毫不客氣地說:「我對你這麼無情你還上趕著纏著我,你犯賤啊?」

廖澤野幽幽道:「不只是你這麼覺得,我也很好奇,你這麼虛偽卑劣窩囊自私,我怎麼就看上你了呢?」

「廖澤野!」

「哎呀,成績出來了,比預估的還多幾分。」

高漲的怒火被廖澤野的話壓下,只壓下了一瞬,便加倍地奔湧出來。

「你怎麼會只考這麼一點?!」

廖澤野轉頭笑盈盈地看我:「今年的試卷難,我分數降了很正常。」

「再怎麼降你也不該是這個水平!」

「看來哥哥平時還是很關心我的。」

「我關心你個屁!你打的什麼主意?你不許報我的學校聽見沒有?!」

我憤怒地拽著廖澤野的領子,懸空的拳頭氣得發抖。

廖澤野還在笑。

「我不報的話有什麼獎勵嗎?」

「廖澤野!」

「說起來,哥哥還沒給我生日禮物呢。這可是十八歲,意義非凡的一次生日,哥哥也給我一點意義非凡的禮物怎麼樣?」

廖澤野嘰里咕嚕地說著,我腦子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站起來吻住了我的唇。

嘴唇相擠,牙齒相磕,呼吸火熱被堵在喉頭。

越是掙扎得凶,後腦勺和後腰的手就按得越緊。

我撐著他一路後退,直到背抵上門板,砰的一聲撞合了門。

我氣得耳鳴。

分開的瞬間,結實地往廖澤野臉上揍了一拳。

「你瘋了嗎?你在幹什麼?!」

廖澤野吐掉嘴巴里的血水,眼神黑如深潭。

我把他撲到地板上,揍得他鼻血橫流。

「你翅膀硬了?我是你哥!你怎麼敢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

廖澤野胡亂地抹了一把鼻血,笑得像個惡魔。

骯髒的手搭上了我的腿,來回地撫摸。

「可不只是翅膀硬了,還有別的地兒,哥你要不找找看……」

太變態太噁心了!

對他使用暴力甚至是在獎勵他!

我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耳朵里一片嗡鳴。

這樣的人怎麼能待在我家?

我一定要把他趕出去!

3

暑假我沒在家裡待著,而是跟著學校三下鄉的團隊扎進了山里。

忙忙碌碌小半月的時間後,廖澤野給我發來他和錄取通知書的合照。

是我的學校。

這一刻我感覺內心很平靜。

廖澤野和教室前面坐著的孩子一樣幼稚缺愛,總想弄出點兒動靜吸引人注意。

這樣一看,他簡直可憐。

但我可沒那閒心去感化他。

他敢那樣冒犯我,我必須得報復回去!

學校是我熟悉的地盤,他既然敢來,我定要讓他栽大跟頭!

廖澤野報名開學那天,爸爸送我們到機場。

登機前好一番家庭和睦、兄友弟恭的表演,一上飛機我就翻了臉,戴上眼罩睡覺。

廖澤野死賤死賤地摸我的臉,嘴裡嘰嘰喳喳喋喋不休:「你黑了好多,脖子也是,都有色差了。

「你寧願去山裡受苦,管教陌生孩子都不願意在家管教我?」

我拍開他又繼續,拍開又繼續。

罵他沒用,揍他不能。

我深吸了一口氣:「小嘴巴,不說話。我的小手真是棒,不碰不摸腿上放。老師誇我做得好,聰明可愛乖寶寶。」

氣氛凝固住了。

廖澤野一句話都不說,我的諷刺變成了笑話。

我戴著眼罩,看不見他的表情。

遐想出來的羞恥在無形中放大,滾燙的熱從我的臉一直往脖子和耳朵的位置蔓延。

我整個人都燥了起來。

飛機落地,我撇下廖澤野和他的行李,光速打車回了學校。

那天下午,廖澤野一張報名照引得表白牆上 n 多帖子撈他,求他的聯繫方式。

都不用我出手,評論區底下他的電話號碼就已經滿天飛了。

十八歲,正是荷爾蒙迸發的年紀。

廖澤野,這戀愛你就談去吧!

4

新學期,各部門、社團的招新工作開展得如火如荼。

學生會也不例外。

上一任主席退任,由我接任。

我這幾天都在學生會活動室忙著交接和招新工作。

「我靠!廖澤野!」

我下意識地戒備起來,眼睛往門口和窗外的方向瞟,沒見到人,又把目光收回落在前排篩選申請書的兩個學妹那兒。

我放下手裡的事情,走過去。

一眼就看見擺在兩人中間的廖澤野的申請書。

討厭的他被框在小小的寸照里,那自信揚眉的樣子似乎在挑釁我。

一股惡寒順著我的尾椎往上爬。

我拾起他的申請書揉成球扔進了垃圾桶。

幹事們愣愣地看我。

我臉色難看地擠出一句:「不能收這個人。」

「為什麼啊?」眾人的眼睛齊刷刷地看我。

這個時候我要不說點什麼,那就是我無理取鬧了。

「不要以貌取人,他這個人性格惡劣得很。」

「學長,你認識他啊?」

何止是認識?

我垂下了眼皮,突然想到怎麼報復廖澤野的方法了。

5

廖澤野在一堂選修課的課間找上我。

他戴著口罩帽子在我旁邊坐下。

我坐在靠牆的位置,前後都是座位,他這一堵,我根本沒法逃。

他把口罩推到下巴,托腮側著臉看我。

我如芒在背,呼吸都放緩了。

「你在學校自曝是幾個意思?」

是的,那天我在學生會活動室跟他們透露廖澤野是個喜歡他親哥的 gay。

好蠢。

因為不願意說謊造謠,所以把自己搭了進去,然後現在被廖澤野找上門拿捏。

我簡直蠢得沒邊了!

「你就不怕我拿這個要挾你?」

廖澤野眉梢輕挑,語調拉長而緩,神態是盡在掌握的漫不經心。

我煩躁得把書角都折破了。

「別說了,你直接說想怎樣。」

「唔……周內和我吃飯,周末陪我玩。多虧了你,我現在可是被全校都孤立了,連個吃飯搭子都沒有呢。」

還算能接受,但總要還一下價。

「我沒有那麼多時間。」

廖澤野摸出了手機。

我警覺地一把按住:「你要幹嘛!」

「公布一下最近熱議的另一位男主人公啊,總得給大家一個交代不是?」

「你!」

我只能答應。

從這天起,廖澤野隔三岔五地到我教室堵我。

有時帶我去吃飯,有時開車我帶我去逛街。

頻率還算低,他也沒暴露過身份,我也就由他去。

撇去受到威脅不談,他找的東西是真的好吃。

6

中秋之後就是新生軍訓,本以為能拋下廖澤野正常生活一段時間,結果他更折騰我了。

軍訓的學生禁止出學校,禁止取外賣。

廖澤野不想擠食堂,撒潑打滾地要我每天給他從外面打包飯,然後送到寢室投喂他。

第一天我沒搭理,他直接大大咧咧地跑到我寢室找我。

把我還沒吃完的外賣一掃而空,還捲走了我所有的零食。

得虧當時室友不在,要不然我真不知道他們該用怎樣的眼光看我。

除此之外,廖澤野還讓我借職務之便,進訓練場給他送水送吃的。

我只敢晚上偷偷地去。

包裹得嚴嚴實實,打著宣傳部拍軍訓照的藉口混進去。

齊腰高的灌木里側是容納了數千名學生的訓練場,外側是鬼鬼祟祟蹲著的我倆。

廖澤野啃著西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哥,今天的瓜不甜,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防止他說騷話,我奪過他手裡的瓜扔草叢裡去了。

「愛吃不吃!」

廖澤野定定地看我。

「哥,我晚飯都沒吃的。」

撒嬌似的語氣,尾音都在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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