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惡毒假少爺身份後完整後續

2025-11-0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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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黃是,劉阿姨也是,下一個會是誰……

「聞硯,劉……阿姨,要走了。」

聞硯嗯了一聲,一把把我攬進懷裡。

聞著他身上熟悉的薄荷淡香,感覺眼睛很不舒服。

聞硯輕聲安慰:「好了,安安,劉阿姨的確該退休了。」

「你還有我,安安別哭了,眼睛會腫。」

那一夜我是在聞硯懷裡睡著的。

我做了一個夢,聞硯來我家的第一天。

也是大黃去世的那一天。

我跑出家,一輛貨車馳來,大黃為了救我,被車撞到。

我抱著大黃的屍體,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然後,我爸俞文生牽著聞硯來到了我的身邊。

「大黃已經死了,別哭了,這是爸爸朋友的孩子。」

「你想念大黃,可以把哥哥當大黃。」

我不能接受大黃死了,哭得更加起勁。

俞文生嫌煩,扭頭走了。

臨走前,他溫柔地說拍了拍聞硯的頭,和他說了很多話。

我哀號停了,為什么爸爸對他那麼溫柔!

那一瞬間,我不理解。

接著聞硯路過我身邊,眉眼低垂,薄唇吐出兩個字:「嬌氣。」

這是外人對小時候的我最多的評價。

【你怎麼那麼嬌氣?】

【你太嬌氣了,哭什麼?】

【俞安是個愛哭鬼,麻煩精!他爸媽都嫌棄他嬌氣!】

【俞嬌氣,你爸媽嫌棄你!】

我停止了哭泣,丟開大黃的屍體,站起身。

惡狠狠地盯著聞硯:「閉嘴,狗不應該說話!」

從那一刻開始,聞硯成為了我的大黃。

也將會是一輩子的大黃。

10

「俞少,照片。」一個狗腿拿著相機,雙手遞給我。

我接過,一邊翻看一邊問:「他們在天台?」

狗腿道:「對。」

相機里,我的小狗和韓於白站在一起有說有笑,很是開心。

會不會聞硯已經知道了韓於白的身份,刻意接近韓於白?

一想到聞硯可能早就和韓於白狼狽為奸,氣得我一陣惱火。

相機被我極重地撂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

「喲,俞少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賀子煜吊兒郎當地把胳膊撐在我的桌子上。

賀子煜是賀家老么,賀家也是俞家最強的合作夥伴。

但我向來不喜歡這人,花花公子,會玩的沒邊。

我一把推開他的手,漫不經心道:「我討厭別人碰我桌子,滾開。」

賀子煜被我推得差點磕到桌子上:「也不見你對聞硯這樣。」

我淡聲:「狗親近主人應該的。」

賀子煜嗤笑:「但願,別真玩進去了。今晚我生日,來不來了?」

我剛準備搖頭,瞥見桌子上的相機,又點了點頭。

現在我不想看到聞硯。

一看到他我就會想起,未來我的悲慘遭遇。

賀子煜高興一笑,像模像樣地遞給我一張請柬。

「九點酒吧,俞少,不見不散。」

我拿著請柬看,想著接下來的劇情。

如果不出意外,等到過兩天在我的生日宴上,我假少爺的身份就會被當眾拆穿。

聞硯,真的會是你帶著韓於白來把我推下高台嗎?

11

一下課我就往外走,聞硯叫住我:「安安,去哪?」

我施施然道:「你不是看見了嗎?」

我和賀子煜說話那會,聞硯就站在門口。

「別忘了把書包拿回去。」

我背對著聞硯擺手往外走。

現在看見聞硯那張臉,我就忍不住心裡湧上怒火。

越接近我的生日宴我越忍不住。

為什麼背叛我的那個人是聞硯?

但轉念一想,我那麼對他,他記恨我是應該的。

算了就剩這倆天做主人的時間了,多多壓榨聞小狗吧。

「聞小狗,順便幫我把作業寫了。」

聞硯道:「安安,你去哪,晚上我去接你。」

我扯唇:「什麼時候狗還能打聽主人的行程了?」

可能是我話里的惡意太過於明顯,聞硯不再說話。

我接著往外走,走到門口時,我聽到了聞硯輕飄飄的話語。

「安安,我哪裡做錯了嗎?」

坐在酒吧卡座上,我想起聞硯的那一句話,有些想笑。

聞硯,你真是演戲的一把好手啊。

「俞少看什麼呢?」賀子煜酒氣都噴我臉上了。

我一腳踢開他:「難聞死了,滾遠點。」

賀子煜也不生氣,拿杯酒塞我手裡:「有啥煩心事喝一杯就行了。」

我握著冰涼的酒,看著不斷閃過的霓虹燈,笑了一聲。

管他什麼狗屁真假少爺,管他什麼聞硯俞家。

全都去死吧。

我一杯悶。

卡座的人看著我豪氣的喝法,一陣叫好。

我享受著追捧。

我本就該是這樣的,如果不是聞硯會給俞文生打小報告。

我估計也會是第二個賀子煜,或者更甚。

「再來,賀子煜生日快樂。」

12

連著好幾杯酒下肚,我腦袋昏昏沉沉的。

我窩在少發上,看著他們拼酒,意識有些迷離。

賀子煜晃晃蕩盪地來到我身邊:「俞少,你喝醉了?」

我歪倒在沙發了,閉著眼嗯了一聲。

賀子煜莫名地興奮了:「俞少,你長那麼大親過嘴嗎?」

我難受地哼一聲,怎麼沒親過,每次我睡著之後,嘴都快被聞硯親爛了。

賀子煜見我不說話,整個人開始湊近:「俞少,要不要試試?」

我累得不想動,對外界的感知都減退了。

直到我被一股大力拽起。

我抬眼,聞硯臉色難看得嚇人。

「你怎麼,在這?」

聞硯沒回答我,手攥著我的手腕,緊緊地:「賀少,好自為之。」

我一臉狀況之外地被聞硯強硬拉出去。

路過賀子煜的時候,他眼角的青紫,看得我一愣。

聞硯一把把我塞進車裡,然後他坐進來猛地關上車門。

我轉著紅了一圈的手腕,剛準備發脾氣,臉被聞硯捏住。

「少爺,剛剛你們在幹什麼?」

我不解,使勁去掰聞硯的手。

明明以前一打就開的,聞硯到底要幹什麼?

「唔,放開我,聞硯你聽見沒有?」

聞硯眼裡黑得嚇人:「少爺,回答我的問題。」

我本來心情就不好,再加上喝酒,更是爆炸:「鬆開你的髒手,噁心死了,我不要你這條狗了!」

不知道這雙手碰沒碰過韓於白,一想到這我更炸。

一腳踢到聞硯的小腿上,這次力道很大,帶著發泄的意味,和平時小打小鬧不一樣。

聞硯紋絲不動:「不要我了?那少爺想要誰當你的狗?」

我被聞硯的質問刺激到了,大吼道:「願意給我當狗的多了去了,你聞硯算什麼東西!」

聞硯鬆開了手:「是嗎?」

然後我整個人被聞硯抱起。

接著在我震驚的眼神里,他堵住了我的呼吸。

一吻結束,我渾身沒了力氣。

聞硯說出來的話讓我整個人不由得一抖。

「安安,還沒馴服就要拋棄可不是好習慣。」

「俞安,你擁有的太多了,所以不懂得珍惜,等到你只剩我了,是不是才會永遠聽話?嗯?」

13

「啪!」

巴掌的聲音在后座狹小的空間裡響起。

我收回震得發麻的手看著聞硯紅腫的臉,冷聲:「聞硯,你這是什麼意思?」

聞硯用舌頭抵了抵臉,突然笑了一聲:「少爺不是猜到了嗎?」

我看著聞硯,把心裡的猜測問出聲:「你知道我不是俞文生的孩子是不是?」

聞硯點頭:「早就知道了,安安,你和俞文生一點不也像。」

我垂眼想,我和他當然不一樣。

聞硯捏著我的掌心:「安安,接下來的事你做好準備了嗎?」

我一愣:「你要做什麼?」

聞硯像往常一樣把臉埋在我的掌心:「你做夢說的那些事。」

我所有的惱怒與羞憤都變成了茫然與疑惑:「你偷聽我說夢話?」

聞硯大大方方承認:「沒辦法,傷心後睡著的安安太可愛了,問什麼說什麼。」

那一瞬間,我感到無邊的寒冷:「你……都聽到了什麼?」

「不多,惡毒假少爺,還有你不想撿垃圾之類的。」

這還不多,重點都讓你提取了。

我簡直氣得發抖,我發現我養在身邊的一直是一條惡犬。

而現在這條惡犬正在計劃著反咬主人。

14

生日宴當天,整個別墅的人都在忙。

從大門到樓下會客廳,到處都掛滿氣球和彩帶。

每年生日會都是這樣。

好像不是在慶祝生日,而是在上流社會功利的藉口。

每個參加宴會的人心思各異。

他們把這裡當作登雲梯,而不是一個小孩的生日。

他們表面帶著鮮花和祝福,背後卻藏著金錢和名利。

我看多了,也看厭了。

窩在房間裡安靜地收拾自己的行李。

宴會結束,我就該走了。

炮灰總會落幕,把舞台留給真正的主角。

等到我收拾完,太陽逐漸西落。

打開燈,我才發現我要帶走的根本沒幾件東西。

除了和大黃的合照,這裡沒一樣是我的。

就像我這個人一樣,不屬於俞家。

這十幾年的錦衣玉食讓我變成了小偷。

偷走不屬於我的幸福。

我討厭自己覺醒,不然還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一段時間。

但我又慶幸我覺醒,不然閘刀直接落下,我會瘋的。

我受不了自己在那麼多人面前被拆穿。

我的驕傲不允許我那麼狼狽。

可我覺醒得早了,心裡建設也做得差不多了。

只等事情結束,進廠打螺絲。

15

「少爺,客人們都來了,先生和夫人讓我叫您下去。」

管家輕叩房門。

我應了一聲,看著鏡子裡穿著白色禮服的自己,擺了個 poss,拍了張照片。

到時候找工作貼簡歷上。

我扶著樓梯下來,水晶燈旋轉閃光。

我看到了俞文生和方慧,他們對我招招手。

我走到他們跟前:「爸媽。」

這應該是最後一聲了。

方慧嗯了一聲,給我整了整領結:「媽媽送了你一份生日禮物。」

「這幾年我工作忙,沒陪伴過你。但是安安,媽媽愛你。」

我心裡有些感動,但不多。

如果方慧知道真相,就後悔這句話了。

跟著他們和幾個俞家大股東大客戶問完好,鐘聲響起。

方慧上台了。

「謝謝各位百忙之中參加安安的生日會。」

「安安長那麼大,我這個當媽的沒盡過多少責任。」

「所以我決定,把我在俞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全部轉給安安,作為十九歲生日禮物。」

「還有,安安媽媽想對你說兩句話。」

「對不起,還有我愛你。」

16

方慧話音一落現場響起劇烈的掌聲。

俞文生拍上了我的肩膀:「俞安,謝謝你。」

我原本那一絲被方慧煽起的愧疚煙消雲散。

俞文生似乎準備了一場大戲。

我眯著眼看俞文生上台。

「和我夫人一樣,我也對安安有這巨大的愧疚。」

「但與此同時,我對我的親生兒子愧疚更大。」

四周瞬間響起轟鳴與議論。

那些聲音像是銳刃一樣鑽進我的耳朵。

閘刀落下,即使做好了準備心臟不免還是有些抽搐。

我聽到有人問俞先生你這話什麼意思。

俞文生道:「因為健康檢查,我發現俞安並不是我和我夫人的孩子。」

「我們的孩子被人調包,現在在福利院長大!」

「聞硯,把於白帶過來吧。」

隨著燈光的移動。

門口聞硯穿著黑色西裝,身邊站著穿著白西裝的韓於白。

看到這一幕真是刺眼。

我收回視線,靜靜等待落幕前的最後一場審判。

17

韓於白帶著笑登台,站在俞文生身邊。

那一雙和方慧極為相似的眼睛含著淚水。

俞文生看著他,像是再也忍不住一般一把抱住韓於白。

然後鬆手歉意地看著台下對著話筒:「抱歉各位,實在沒忍住。」

台下一些貴婦也不免有些感動,紛紛擺手示意沒事。

但站在第一排的方慧神情卻極為扭曲。

我站在舞台側面看得到,舞台上的俞文生自然。

我聽見俞文生道:「阿慧,這才是我們的孩子啊!」

方慧猛地站起身,大吼:「不可能,他不是!他不是我的孩子!」

方慧這樣在場人多少有些理解。

畢竟自己養了那麼多年的孩子卻被告知不是親生的。

多少有些接受不了。

我揪著旁邊蘭草的葉子,有些煩躁。

怎麼還不輪到我,站得累死了。

我捏碎葉片,往地上一丟。

緊接著我的腰被人摟住。

「安安,今天穿得很好看。」

我惡劣道:「用得著你評價?」

聞硯低笑一聲:「是,晚上準備吃什麼?」

我掙開聞硯的禁錮,淡聲道:「吃西北風。」

聞硯自然鬆手,然後給我整理胸口的領結:「不會的,不會喝西北風的,晚上我給你做蘑菇湯。」

我任由聞硯動作,然後翻了個白眼:「滾開,看見你就煩。」

聞硯這次沒笑,只道:「安安,放心,還有我呢。」

我沒回答,台上俞文生在找我。

我理了理袖口,看到聞硯蠢蠢欲動的手,惡笑:「怎麼當狗當習慣了?」

說完這句話,我挺直身子順著台階而上。

我一露面燈光立馬追隨我。

俞文生笑著對我招招手。

我手指捏緊,媽的跟叫狗一樣。

「俞先生。」

俞文生聽見我的稱呼,眉眼一皺,接著恢復如常。

一把拉著我的手腕,對著話筒道:「養了安安那麼多年,他在我心裡已經是親兒子。」

「但我實在愧對於白,所以我決定以後安安就是我們家的養子。」

「他依舊享受俞家的資源,依舊是我俞文生的兒子。」

「他不管嫁娶皆是我們俞家的人。」

最後一句話一出,我終於知道今晚的不對之處在哪了!

如果不是我事先已經知曉劇情,我一定會感激流淚。

不是親兒子對我還那麼好。

但現在我只覺得惡寒。

我一個男人為什麼要用嫁娶兩個字?

我是俞家的養子還是俞家的工具?

18

我拉著行李箱走出房間。

在樓梯猶豫半天,最終決定去書房和俞文生道別。

我手插兜,剛走到書房門口,裡面爆發的爭吵讓我停下來腳步。

從沒關緊的門縫我看到了俞文生和聞硯的身影。

接著是他們劇烈的爭吵。

「你答應過我,不會把他推到人前!」

「阿硯,可是他就是這麼惹人,他的價值很大,我沒辦法放棄!」

「所以你要食言對嗎!」

「阿硯,這不是食言,未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一個假貨換來公司更進一層對你來說是一件好事。」

「所以你要食言了,對嗎?」

「聞硯,你不要太意氣用事,本來他把你當狗使喚我已經很生氣了,一個假貨還敢騎在你頭上作威作福。」

「閉嘴,那是我樂意,和你有什麼關係。」

「阿硯,馬上整個俞家都是我的了,未來會是你的,像他那樣的你要多少都有。」

「俞文生,我最後再說一遍,我不稀罕你的錢和公司,如果一定要那麼做,我會帶他離開。」

「聞硯!」

腳步聲離門口越來越近我恍惚地躲到一旁的客房。

隔著門板我聽見我劇烈的心跳。

剛剛,那番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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