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假少爺的三個哥哥完整後續

2025-11-0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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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留下一句「去禁閉室受罰」,就牽起我的手走了出去。

19

我被他牽著,直覺他心情不好,也不敢說話。

只能一路無言地跟著他回到書房。

幾個小時前,我還因為撞見他在書房裡那啥而尷尬。

幾個小時後,我又踏進這裡。

竟然是因為「被人強吻了」這麼尷尬的原因。

我悟了。

大概我的人生就是為了尷尬而存在的。

尷尬上長了個人罷了。

靳北堯放開我的手。

我訥訥道:「大哥……」

他打斷我:「小寶,我現在心情很不好。」

「哦……」

可以理解。

畢竟兄弟鬩牆這種事,放誰身上都不好受。

很少抽煙的他,竟然從抽屜的煙盒裡敲出一根煙。

見他要拿起打火機,我趕忙上前,討好地說:

「大哥,我來。」

幫你點煙了,就不可以趕我走了哦。

靳北堯無可無不可,叼著煙湊近火苗,還貼心地扭開頭吐出煙圈。

煙霧模糊了他的輪廓。

他抽煙的樣子性感得要命。

然而,煙霧也映出了他帶著疲憊的眉眼。

小時候,他總是很忙。

但我的每一個生日他都在場。

他記得我的每一個喜好。

在我前二十年的人生里,他高大的背影將所有風雨擋在外面。

讓三個弟弟在他的羽翼下做想做的事,過想過的人生。

他是靳家無所不能的長子,是在商界廝殺的靳總,是弟弟們可靠的大哥。

可在這個混亂的深夜,他在我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面前,展示了前所未有的、脆弱的一面。

我有些心疼,又不知如何安慰,餘光瞥見那個相框,於是一些話便脫口而出:

「大哥,這麼多年了,怎麼沒見你談過戀愛呢?」

談戀愛了,開心的煩惱的事都會分享給對方。

弟弟們給不到的情緒價值,戀人可以給到。

他也不會這麼累了。

男人目光悠長,喃喃道:

「戀愛啊……」

又反問我:

「怎麼突然這麼問,小寶是有喜歡的人了嗎?」

「沒有沒有。」

我連忙擺手否認。

「是嗎?」

他夾著煙的手抬起。

拇指伸出,按在我嘴唇被咬出來的傷口上。

左右摩挲幾下,力道越來越重。

「我以為,你喜歡澤秋,才會讓他親的。」

20

喜、喜歡?

「不、不是,我沒……」

好傢夥,這可是天大的誤會啊。

「這樣啊。」

靳北堯似乎笑了一聲。

「那你想看看大哥喜歡的人是誰嗎?」

他指了指相框,意思很明顯。

看著一直倒扣在桌面上的相片,我眼睛亮了:

「可以嗎?」

我當然想看啊。

八卦是人類的天性。

只是他為什麼還不把手拿開?

煙灰要掉我臉上了!

他拿起相框,頗有儀式感地擋住照片的人臉。

我首先看到戴著紅繩的手腕,然後是穿著白色露背長裙白皙的背部。

嗯?

是女孩子?

被徹底勾起了好奇心,我急得雙手扒上去,想看清她到底長什麼樣子。

我還沒意識到,我和靳北堯此刻靠得很近。

近得他一低頭就能……

隨著他的手指慢慢挪開,我的眼睛慢慢瞪大。

纖細的後頸、黑色短髮、熟悉的側臉……

啊?

我請問呢?

這個人好眼熟啊。

怎麼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21

「這……」

我顫顫巍巍指了指,不可置信:

「這、這不是我吧,我是不是還有個流落在外的雙胞胎兄弟?」

不是,怎麼一個兩個都有我的照片?

全世界都知道我穿過裙子,就我不知道?

「這就是你啊,我的小寶。」

男人嘆息一聲,仿佛對我的自欺欺人感到無奈。

這麼說……

「大哥你……你喜歡的人……

「是我?」

我震驚地指向自己。

他是被靳澤秋附身了嗎?

靳北堯從喉嚨里哼出一聲,將煙掐滅在一旁的煙灰缸里。

動作優雅貴氣,仿佛對著養了二十年的「弟弟」表白也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我的第六感卻憑空發出警報。

左腳下意識邁出,後退著,僵硬假笑:

「呵呵……大哥你先忙……我先去睡覺了……」

話音剛落,我火速轉身。

可下一秒,腰間橫過來一隻手臂。

天旋地轉間,我直接被騰空抱上書桌。

靳北堯往前一步,站在我被迫叉開的雙腿間。

「為什麼總想要逃跑呢?不乖的孩子要受到懲罰。」

22

抖著腿走出書房時,我不僅嘴腫了,上衣有塊地方也濕了。

非常明顯。

媽的。

畜生,都是畜生啊。

我痛心疾首。

深感害怕被趕出去的自己就是個笑話。

別說被趕出去了。

就算我自己說想走,這兩個畜生都會表面笑著答應,背地裡把我抓回來從裡到外啃個乾淨。

在看到迎面走來的靳淵時,我警惕地盯著他。

這傢伙,分明知道些什麼!

說不定還……

靳淵赤裸著上身,衣服拿在手裡。

隨著他走近,我看到他胸腹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紅痕。

嚇了一跳。

「你被虐待了嗎?」

靳淵站定,無所謂地擺擺手:

「禁閉室傳統罷了。」

又幸災樂禍地添了一句:

「靳澤秋比我嚴重多了。」

眼神在我身上囫圇轉動一圈。

然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咬牙切齒地說:

「你還是被他得手了!

「不行,我也要親!」

「親你個大頭鬼!」

我氣不打一處來。

就知道,這個家裡看似有四個人。

其實只有一個。

有三個是畜生。

一把薅住他肌肉健碩的手臂,我惡狠狠地說:

「我到底什麼時候穿過裙子!」

我篤定他肯定知道些什麼,而且跟這脫不了干係。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這該死的照片,我的初吻都被奪走了!」

而且,還被奪了兩次!

兩個人!

「這個啊,咳。」

他左顧右盼,臉上寫滿了心虛二字。

「你的初吻,嗯,其實是我奪走的。」

哈?

你在開玩笑嗎?

我徹底抓狂:「你!給!我!講!清!楚!」

虧我還一直以為我們是兄友弟恭。

原來是兄攻弟友啊!

「就你十八歲生日的那個晚上嘛,你不會喝酒,又說今天開始你就是男人,不是男孩了,非要喝酒來證明自己,然後就喝醉了……

「你的一個女同學,和你的高中同桌,送了你一套女生的裙子,還有一條紅繩手飾……

「他們看你喝醉了,把你扶回房間,你的女同學說你還欠她一個人情,可以用女裝照來還……然後就讓你的男同桌幫你換上了裙子。

「不過你放心,照片沒有流出去,他們手機上的都被我刪了。」

他言辭鑿鑿,就差對天發誓。

我呵呵冷笑:「他們的刪了,那你們的呢?」

他不說話了。

我腦袋嗡嗡響。

「那初吻是怎麼回事?!」

他忽然笑了一下,表情非常蕩漾,像在回憶當年:「我進去看你,你喝醉了,纏著我非要說我是你老婆,然後你親了我,我和你從小競爭到大,這種事情怎麼能輸?所以我也親回去了。」

他忽然頓住,臉色又變得非常不好看:

「親完發現,大哥和二哥就站在門口。」

23

「……」

我還能說什麼?

說這三個人噁心?

對親手養大的「弟弟」居然有這種心思?

這種話我說不出口。

而且,咳。

其實,他們的吻技也不是很爛。

扯遠了。

鳩占鵲巢那麼多年。

他們給的物質,給的愛,我一輩子也還不起。

可是,他們想要的那種感情。

我也給不起。

其實,感情就是很複雜的東西吧。

親情、友情、愛情。

它們之間的界限,本就不那麼分明。

想是這麼想。

我忽然又想起來一件事,忍不住問:

「那程朗怎麼辦呢?他為什麼不願意回來?」

他們就這麼放心親生弟弟在外漂泊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知何時,靳北堯出現在我身後,後面還跟著靳澤秋。

「他的家庭很幸福,老爺子病重之前闖進他家,要強行將他帶走,他和他哥把老爺子趕出去了。

「後來,他找上我,說不願意回來,他們全家馬上就要移民出國了,希望我們不要再打擾他和他的家人。」

「這樣啊……」

我不知道說什麼,對我來說很幸福的家庭,其實別人根本看不上。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那你們肯定很遺憾吧。」

親生弟弟不願意回來,還把靳家當成騷擾他家的無賴。

「不。」

靳澤秋這時插話了,他的語氣有些虛弱,真如靳淵所說,被罰狠了:

「小寶,我們必須告訴你一件事。」

他微微一笑:

「其實,早在老爺子找到程朗之前,我們就已經知道你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了。

「我們遠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光風霽月,無論怎麼說,我都不會否認,在知道程朗並不願意回來的時候,我是慶幸的。

「如果他的回歸會讓你傷心、難堪,甚至生出想要離開這個家的心思的話,我也不能保證我們會做些什麼。

「自私也好,冷血也罷, 程朗有一句話說得挺對的,血緣關係是最虛無縹緲的東西。

「陪伴、付出和愛, 難道不比所謂的親生關係更有價值和意義嗎?」

24

靳澤秋那天說的話。

我也常常想起來。

並在某一個平常的,靳淵給我剝瓜子的午後,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陪伴和愛確實是最重要的。

他們三個滲透在了我人生的每個角落裡。

小時候, 我總是想,雖然我很有錢,但我擁有的愛更多,我一點也不會因為沒有媽媽以及有也和沒有差不多的爸爸而自卑。

現在, 我依然這麼想。

只是, 我長大了。

我懂得了人不能這麼自私。

我無法回應他們三個人的感情, 繼續自欺欺人掩耳盜鈴地維持現狀。

只會讓大家都很痛苦。

於是,在某一個夜晚, 我發揮出了此生最精湛的演技。

將三個酒量遠遠高於我的男人灌醉。

妥善地將他們送回房間後。

我拎起行李,登上了前往 A 國的飛機。

飛機上, 我拔出電話卡,猶豫片刻後,沒有掰斷,只是塞在了背包的角落裡。

旁邊的年輕男人一直好奇地看著我的動作, 在看到我換電話卡時,忽然出聲:

「你真的下定決心離開靳家了?」

他怎麼知道我是誰?

我嚇了一跳, 警惕地盯著他。

他卻笑了, 這一笑, 五官就給我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果然, 下一秒,他取下墨鏡:

「靳嘉行,我知道你,我是程朗。」

25

A 國的生活非常節奏很慢。

我沒交到什麼朋友,常常一個人到江邊畫畫,更多時候是窩在房間裡。

意外的是, 那天在飛機上遇到的程朗, 竟和我慢慢熟悉起來。

某天,他和我約在咖啡館見面, 問我要不要跟他回家看看。

我知道他想讓我看什麼。

他的爸爸媽媽, 我的親生父母。

只是, 我搖了搖頭:

「算了。」

我的心很小的。

在我心裡,家人的席位。

一直是屬於他們三人的。

心就那麼大, 裝滿了, 怎麼還能擠進別的人呢?

程朗並不意外,沉吟片刻:

「那隨你吧, 我只是覺得你一個人太孤獨了。」

「你就不想回去看看?我說的是, 回靳家。」

我尷尬一笑,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又無法跟他解釋我離家出走的原因。

只能裝作還有事要忙,和他告別。

回家的路上,我看到 A 國地標建築大屏上播放的採訪視頻。

被採訪的對象我很熟悉。

這張臉我看了二十年。

男人長身玉立,只是周遭的氣息更冷了。

靳北堯瘦了。

複雜的情緒再次冒頭, 心裡堅定了某個想法。

我剛想離開。

手機適時收到一條信息,是一個陌生號碼,內容沒頭沒尾的:

「抓到你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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