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假少爺的三個哥哥完整後續

2025-11-0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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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自己是豪門假少爺的那一天。

我一改往日的囂張跋扈,為三個哥哥端茶遞水,說盡好話。

只為不被趕出家門。

哥哥們看起來很受用。

嚴肅寡言的大哥摸我的頭。

溫和守禮的二哥牽住我的手腕。

桀驁不馴的三哥抱住我的腰。

我露出愉悅的微笑,心想他們果然還是承認我這個弟弟的。

他們卻說:「這樣你就逃不掉了。」

我:「?」

1

如果時光能倒流,我一定控制住這隻擅自推開書房門的手。

我那一向嚴肅正經、不苟言笑的大哥,正後仰著頭喘息著。

儘管被實木書桌擋得嚴嚴實實。

但這一幕太有衝擊力。

我目瞪口呆,第一反應是趕緊離開。

誰料在後退時撞到了沉重的木門。

後背一陣生疼。

我「嘶」地痛呼出聲。

連推門聲都沒被打擾到的大哥,卻精準地捕捉到這一動靜。

他側過頭,如同發現獵物的雄獅。

隔著書桌,沉冷如墨的眼神直直落在我身上。

啊,被發現了!

我故作鎮靜,實則腳趾緊緊摳著地板。

儘管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還是露出一個討好的笑:

「大哥……我懂的……你、你繼續……」

說著,我就要轉身離開。

可男人並未移開視線。

就在空氣趨於窒息時,他開口,聲音還帶著性感的低啞:

「過來告訴大哥,你懂什麼?」

2

啊這。

這是可以說的嗎?

我抬起手撓撓臉。

這才發現,我手上還端著阿姨做的宵夜。

並想起我這一趟的目的。

「大哥,我來給你送宵夜了。」

又下意識嘴賤地補了一句:

「過度消耗之後要補一補。」

話音剛落,我就在心裡靠了一聲。

我這破嘴。

好像在說大哥腎虛似的。

心虛地瞄一眼他的臉色,我趕緊岔開話題:

「大哥,這是我特意讓阿姨給你做的。」

話里的邀功之意很明顯。

靳北堯靠著書桌站起來,高大身形擋住了吊燈傾瀉下來的光。

他抬手摸了摸我的頭髮。

聲音恢復了古井無波的狀態,好像之前的失態從未出現過。

繼而拆穿了我的不走心:

「我沒有吃宵夜的習慣。」

意思就是我連討好他都沒做好功課。

眼看局面再次尬住,我找補:

「你工作這麼累,偶爾吃吃也沒事,大哥的身材這麼棒,不會變胖的……」

儘管只穿著家居服,但靳北堯常年身居高位,屬於獵食者的氣勢讓我有點不安。

我邊說著,眼神隨意亂晃。

隨即看到了一個立在桌面上的相框。

印象里,前幾次進來時,這個相框從未出現過。

相框背對著我。

我看不到上面的人是誰。

但結合相框擺放的位置,以及靳北堯剛剛的自娛自樂……

3

八卦的心思瞬間燃起。

我眼睛噌地一下亮了起來。

仿佛看到一大波瓜在向我奔來。

我假意說著話,身體緩慢往前挪動。

想要看清相框里人的臉,但只看到了一隻修長白皙的手,以及手腕上繫著鈴鐺的紅繩。

嗯?

怎麼好像在哪裡見過?

怔忡間,腰上環上來的手瞬間拉回我的思緒。

靳北堯一隻手抱著我,另一隻手將相框正面朝下蓋上。

這是不想給我看了。

我可惜地嘆了口氣。

下巴卻被不容拒絕地抬起。

「想看什麼,告訴大哥,嗯?」

4

即使我已經知道,自己不是他的親弟弟。

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也讓我對這個親密的姿勢接受良好。

我雙手包住他的手掌。

在心裡默默回覆:【想看你的幻想對象。】

嘴上卻說:「沒什麼沒什麼。」

要是在我沒發現自己是豪門假少爺之前,或許我會直接掀起相框看。

我相信大哥不會生氣。

可現在不一樣了。

我不敢賭,自己會不會被掃地出門。

所以囂張跋扈慣了的我,才會想要端茶遞水,討好大哥,讓他覺得我這個假弟弟還有點價值。

可我連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好。

大哥會不會覺得我是個蠢貨?

我低落地垂下頭。

下一秒又被下巴上的手抬起。

我就保持著被靳北堯抱在懷裡的姿勢,聽他問:

「你今晚過來,做這些,是因為程朗的事?」

程朗就是靳家那個流落在外的真少爺。

聽到這個名字,我渾身一僵。

訥訥地開口:「嗯……我之前偷聽到你和二哥說,程朗不想回來……

「是因為我嗎?是因為他覺得我鳩占鵲巢嗎?」

隨時被趕走和取代的恐慌,讓我如鯁在喉。

我囁嚅半晌,還是問出了最想知道答案的問題:

「大哥,你會趕我走嗎?」

5

我沒有能力,沒有志向。

對素未謀面的親生父母也沒有任何感情。

離開靳家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雙手緊緊攀上男人的領口,我可憐巴巴地看著他,企圖喚起他的一絲同情心:

「大哥,不要趕我走,我會乖的,我吃得不多,每天都可以給你泡茶泡咖啡捶背,我什麼都可以做……」

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堆,好像起了點作用。

因為靳北堯打斷了我的話,破天荒地帶了點笑意說:

「不要怕,小寶。

「你永遠是我的。」

6

弟弟。

我自動補充完整。

得到大哥的承諾後,回房間的路上,空氣都是香甜的。

我端著那碗沒有動過的面,路過二哥靳澤秋的房間時,忽然又起了點心思。

二哥平時對我最好,我最喜歡讓他給我買東西,教我做作業。

高中時在學校惹了禍,也是他代替老頭子去學校見老師。

越想越心驚。

這麼些年我好像一直在欺負他。

他會對我有怨言嗎?想趕我走嗎?

得到大哥的承諾還不夠。

沉吟半晌後,我決定敲門。

用同樣的方法討好一下二哥。

7

門開了,一個身穿浴袍的美少男出現在我面前。

靳澤秋脾氣最好,氣質溫潤,見了我眼眸含笑,輕聲問道:

「小寶,有什麼事嗎?」

靳北堯和靳澤秋都喜歡叫我小寶。

只有三哥靳淵會直呼我的名字。

我習慣了。

這個稱呼反而證明了,他對我的態度沒變。

我安心了。

骨子裡的任性再次冒頭。

隨口搪塞了幾句就準備離開。

可靳秋澤叫住我,目光落在我手裡的海鮮面上。

眉眼彎彎:「這是給我的嗎?」

呃。

忘了他也喜歡吃海鮮。

我當然不能說不是。

只能欲言又止地被他牽住走進房間。

他是個畫家。

房間裡掛滿了他自己的畫,什麼風格的都有。

靳秋澤在桌子那邊吃面。

我則隨意地坐在他的床上,好奇地滾來滾去。

別說,床還挺軟的。

滾著滾著,腰後剛在書房裡撞到的地方,傳來一陣刺痛。

好像有東西硌著。

靳秋澤怎麼亂放東西在床上?

我伸手進被子裡,摸索出一卷畫軸。

這似乎和他的繪畫風格不太搭。

出於好奇,我小心翼翼地拉開畫軸。

卻又在即將看到的前一秒,想起自己的身份。

猶豫著合上後,我問靳秋澤:

「二哥,這個我能看嗎?」

8

靳秋澤停下動作,一時沒有回答。

我以為他不願意,剛想說算了。

他就說:「看吧,別被裡面的內容嚇到就行。」

他這麼說,我逆反心就上來了。

他難不成還在上面畫了個女鬼?

唰地一下打開畫軸。

我驚呆了。

上面不是嚇人的女鬼。

是一個赤裸著後背的男孩子。

肩膀平直,腰肢纖細,腰窩深陷,在尾椎骨處還有一顆明顯的痣。

再往下,起伏若隱若現,意猶未盡。

「臥槽!」

我忍不住驚呼出聲。

「這這這……」我結結巴巴地對靳秋澤說,「二哥……這,呃……」

呃了半天,我總算絞盡腦汁想到了一個理由,來維持他光風霽月的人設:

「我懂了,這是藝術,藝術,嗯……」

靳秋澤似乎笑了下。

他站起身,坐到我身邊。

修長手指精準落在畫中人的那顆痣上。

「小寶,你知道他是誰嗎?」

他又沒有畫臉,我怎麼可能知道。

誠實地搖搖頭後,我說:「你的模特?」

「不,他是我的繆斯。」

說這話時,窗外的一束月光恰好打在他側臉上。

輪廓俊美得如畫里走出來的美神。

我不知道這話怎麼回,愣愣地看著他。

他又側頭看著我,嘴角彎起好看的弧度。

「小寶,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誰嗎?」

我探頭仔細看看他手裡的畫。

看了半天,只覺得有點熟悉。

奇怪,這種熟悉的感覺,好像是今晚第二次出現了。

開玩笑似的說:「總不能是我吧哈哈。」

抬頭時卻發現,他溫潤的目光,似乎在看我的腰?

9

錯覺吧。

突然,一陣敲門聲打破了沉默。

是靳淵,我的三哥。

沒個正形地倚在門上。

挑眉:「二哥,我來抓這小子回去洗澡。」

這話說的。

我忍不住頂嘴:「我又不是小孩,用不著你來抓。」

靳秋澤這時站起來,收起畫軸。

「時間不早了,小寶,回房間洗澡早點睡覺吧。」

行吧,你也開始趕人了。

我被靳淵搭著肩膀,一路歪歪扭扭地回到自己房間。

在門口站定。

「好了,你的任務完成了,退下吧。」

我像屏退太監一樣對他揮了揮手。

靳淵嘖了一聲,明顯不滿。

我想起了什麼,又反口道:

「等等,你還要幫我做個事。」

他呵了一聲:「我不叫等等。」

幼稚!

我暗哼一聲,突然雙手抱住他垂落的手臂,語氣極其做作:「好三哥~你就幫幫我吧~」

靳淵不知是被嚇了一跳,還是覺得噁心。

耳朵都紅了。

甩開我的手,留下一句「有屁快放」,就衝進了我的房間。

速度快得我都沒反應過來。

我跟著進去,關上門。

轉身便掀起衣擺。

靳淵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蹦三尺高:

「喂!你幹嘛?」

我奇怪地看著他:「你反應那麼大幹嘛,又不是沒看過。」

我扭身看著自己腰後。

那裡經過兩次撞擊,果然淤青了一大片。

「我的腰撞青了,藥箱在抽屜最下層,好哥哥,幫我上個藥吧。」

他和我年紀相差不大,要是在平時,我是不會叫他哥哥的。

可現在有求於人,嘴甜點比較好。

他哦了一聲,轉身拿藥。

我在床上趴好。

等著他上藥時,他突然語氣奇怪地來了句:

「靳嘉行,你這裡,有顆痣哎。」

10

「哪裡?」

又是痣?

「這。」

靳淵大拇指往我後腰處點了一下。

力度不大,但殺傷力極強。

腰是我的敏感點,被他的動作刺激得瑟縮了一下。

語調也變了:「哎哎哎,癢,別摸。」

聲音嗲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靳淵好像也被驚到了,動作一停,半晌才憋出一句:

「別發出這種聲音。」

靳淵臉色黑如鍋底,耳朵卻瞬間紅透,看起來很想掐死我。

看著他的反應,我鵝鵝鵝地笑到不能自已。

藥也不塗了,正想乘勝追擊時,靳淵直起腰來。

在我未反應過來時,他猛地將我兩隻手腕拉到頭頂桎梏住。

力道大得讓我即使像條魚一樣反覆撲騰也掙脫不開。

他俯下身,有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勁:

「再叫一個試試?哥哥來幫你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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