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阿昭完整後續

2025-11-0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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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是個傻子。

他以為我是他的狗。

每天只有兩件事,親小狗,抱小狗。

攢夠錢準備跑路那天,我給少爺買了條真狗。

他大著眼睛無辜看著我。

「狗狗會亂跑的。」

我答:

「買條鏈子拴起來,實在不行教訓一下,乖得妥妥的。」

「有用嗎?」

「絕對有用,我家那小土狗就很聽話。」

後來,我看著自己身上的鏈子破口大罵。

少爺啄了我一下:

「你不是說有用嗎?」 

1

我是京圈太子爺的保鏢。

他是個傻子,總覺得我是他的狗。

我給老爺反映過,說干不下去了。

他沉思片刻,目光凝在我身上:

「他喜歡角色扮演啊,那我給你加工資。」

好,有錢能使我推磨。

我兢兢業業地給少爺當狗。

他要親,我看著他櫻花似的唇瓣,驚為天人的俊臉。

也不是不可以。

他要抱,那更簡單。

「阿昭,把衣服脫了。」

他舉著水管滋我。

這不行。

我哄他,「少爺,我的八塊腹肌,只能給我未來老婆看。」

「為什麼我不行?」

我很殘忍地回答:「因為你又不是我老婆。」

他小小地哦了一聲。

2

其實我跟著少爺沒啥事兒。

因為他有整個保鏢團隊。

出門幾乎不帶我。

其他壯如牛的保鏢每次看我,都像看吉娃娃。

這對我一個 183 八塊腹肌的青年是一種折磨。

我決定主動請纓:

「少爺,我要出山。」

他這豪宅就在市中心的一座山上,獨一棟,金錢的氣息飄得老遠。

我媽得知我在市中心上班。

逢人就說我出息了。

我沒敢告訴她,我在給一個男人當狗。

墨敘目光澄澈,示意我進門。

「少爺,我要跟著你出去,天天都是那些保鏢,總該輪到我發揮了。」

他睨了我一眼,指腹摩挲在我唇上。

忘了說,少爺的腦子時好時壞。

他傻的時候,眼神比大學生還清純。

只要讓他親一親,他瘋狂砸錢給我。

血賺。

但是他腦子好的時候,就有點變態。

比如現在。

他捏住我的後頸,將我帶進畫室。

「阿昭,沒人告訴你,我雇你來幹什麼嗎?」

我羞憤偏過頭:「不知道。」

他狠狠欺上來,咬得我皺成一團,血腥味鑽進喉嚨,不好受。

結束後,他滿意地擦了擦我嘴角的痕跡:

「現在知道了嗎?小狗。」

媽的死 gay。

要不是看在你那張臉的份上,我一定扣爛你!

3

我又去找墨先生訴苦。

他看到我嘴唇被血浸得紅艷艷,唇線抿得筆直,似乎在思索什麼。

良久,又說上次同樣的話。

「我給你加工資。」

反正連工資加坑蒙拐騙,我的存款已經夠大半輩子生活。

我果斷拒絕:「墨先生,我準備辭職。」

他左邊眉頭狠狠跳了跳。

「三倍工資。」

說實話有點心動,但我是見好就收的人。

沒聽墨先生挽留,我直接回自己房間收拾東西。

收拾好後,把行李箱藏進衣櫥,我就出門到集市上買了條小黑狗。

它的爪子是白色的,耳朵尖也帶一點白。

少爺問我為什麼選這隻。

「因為它是最可愛的。」

可不能說,因為它最便宜,貴的那隻我買不起。

他淡淡地哦了一聲,用腳尖點了點小狗。

狗丁點大,但是有小脾氣。

撲過去就開始咬少爺的皮鞋。

他淡淡笑了笑:「你像這狗。」

倒反天罡!

狗像我還差不多。

不對,我憑什麼和狗比,老子自由了!老子再也不當狗了!

看著少爺的眼神逐漸恢復清澈。

我放心拍了拍他的肩膀:「少爺,這是你的生日禮物。」

他的生日還有十多天。

反正到時候我可不會像往常一樣,滿足他的小癖好,撅個屁股由他抽。

死變態,非說在他生日那天,我這隻狗不乖,要抽我。

他和小狗眼對眼。

我嘻嘻地笑,想著再撈一筆:

「少爺,年終獎能不能預支給我。」

「做什麼?」

我胡扯:「給你布置生日場地,少爺對我這麼好,我應當湧泉相報。」

他輕飄飄地點了點頭:

「去找張奇。」

「得嘞。」

剛轉身,墨敘冷不丁問:「狗狗亂跑怎麼辦?」

也是,他有潔癖,不敢捉這狗。

我答:

「買條鏈子拴起來,實在不行教訓一下,乖得妥妥的。」

「有用嗎?」

「絕對有用,我家那小土狗就很聽話。」

「好,謝謝。」他真摯地看著我。

這玩意兒,什麼時候這麼有禮貌了。

我轉身,歡快步子下樓找財務預支年終獎。

完全沒注意身後的冷意。

4

跑路計劃擱置了幾天。

我媽突然住院,我連夜坐車去看她。

進了病房,七大姑八大姨都在,紛紛喊我:「顧老闆。」

我給我媽使眼色。

三姨先插了話:

「小昭,你在墨家做事?大家族哦,小昭真是有前途,從小就覺得這娃娃不一樣。」

狗屁,我初中還沒開始發育,瘦不拉幾。

當時還搞了狼尾。

親戚們見了我就教育自己孩子,別跟我學,我本來長得就娘,整個球頭更像女孩。

都讓我媽別亂說我在哪兒工作。

虛榮心強得很。

我沒說話,三姨喜眉笑眼把我拉過去:

「你也老大不小了,該看看媳婦了。」

她打了個電話,把自己抱養的小女兒叫過來。

「星星,這就是你阿昭哥,可有出息了。」

出不出息我不知道,看到沈星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不出氣了。

她認出我,神情藏著嘲諷。

我立在原地,歪斜著腦袋不與她對視。

這世界真小。

半年前,墨敘和他一群朋友聚會。

那時候我還兢兢業業在做一個保鏢,全程陪伴。

沈星幫她好友找我要微信。

我拒絕了。

那邊堅持,沈星出了餿主意,給我下了藥。

後來的事我不大清楚,藥勁很強,我暈暈忽忽倒在碎玻璃上。

背上縫了八針。

後來聽說沈星那群人都被解僱了。

但如果沈星是三姨的女兒。

她好像就不只被解僱那麼慘。

我媽之前給我說,三姨的小女兒不知道招惹了誰,沒了工作,還被抓去恐嚇折磨了半個月。

回來在家躲著好久不出門。

「星星,叫人啊。」三姨催促她。

我連忙解釋:「不用了,我馬上就回去,老闆就批了半天假。」

她攔住我:

「昭哥,那麼著急回去給你主人當狗啊。」

「說什麼呢星星,你昭哥混得可好了,給你大姨又是買房又是買車。」

她哼了一聲:「撅屁股賣得好,老闆高興了,他哪能掙不到錢啊。」

我捏緊拳頭,有些生氣:「我沒賣過,你別亂說。」

她把手機拿出來翻,邊翻邊喊:「我就給你們看看,大出息顧昭是不是在外面服侍男人!」

「小昭,」我媽眼眶紅了,顫抖著問我,「人家是亂說的吧?」

我點點頭:

「沒有的事。」

5

我媽很傳統,她絕對不能接受這種事。

按照她的性子,大機率會跟我斷絕關係。

但那時我剛畢業,她要做心臟搭橋手術。

墨敘開出的條件真的很誘人。

我就是個窮逼。

想不了那麼多,也沒什麼傲骨能讓我撐著。

沈星翻出一張偷拍照。

畫面是我喝醉酒,跑到墨敘身前跪下,被他掐著脖子吻。

照片有些模糊。

但能看清是我。

「滾出去!我沒你這個兒子!」

我媽氣得渾身顫抖。

其他親戚圍起來安撫她。

那種眼神,就好像回到讀書的時候,同學以我為素材,寫十分露骨的小說。

整個班傳閱,笑話。

他們都問我,會不會產奶,會不會水漫金山。

那事兒被人捅到我媽面前。

她把頭髮給我剃光,天天逼我跑步,連澡堂子我都只能去只有大媽的女澡堂。

大媽們喜歡揪著我,查看我的發育進度。

我媽說我爸是個喜歡男人的。

我要是遺傳,她就把我殺了。

我逼著自己成為一個正常人。

但墨敘告訴我,正常人不會在他吻我時,露出動情的神色。

他要我正視自己的慾望。

「而且喜歡男人,只是人類生理需求的一種,無關正不正常。」

我沒法做到。

病房裡,我媽對著我破口大罵,沈星在一旁拱火。

我把她拉出病房外。

「你放手,死同性戀!祝你做狗做得開心!」

我轉身怒視她:「我不是!你再這樣說,我會打人的。」

她冷冷瞧著我,突然,扯上一抹壞笑,踮著腳在我脖子咬了一口。

「你有病!」我說。

我們在樓道里,這是家小醫院,沒那麼多人。

她落腳的那一剎那,熟悉的觸感升上我的後頸。

有人捏著我的後頸。

墨敘冷意盎然的嗓音敲擊著我的耳膜。

「顧昭,我說過不經我的允許亂跑,是什麼下場吧?」

6

沈星裝作無辜,當著墨敘的面演戲。

「昭哥,你不能走,你得對我負責!」

她似有若無地露出自己鎖骨上的斑斑點點。

我靠,嫁禍我。

墨敘剛來,什麼情況都不知道。

他這人嬌生慣養,沒被忤逆過,就連家裡那幾條感覺能吞人的大蟒蛇,對他都乖巧順從。

他絕對不能忍受這種事。

「少爺,你聽我解釋!」

說完這話,我覺得有點不對勁。

小說里的大誤會,都是從這句話開始的。

他比我還高,居高臨下,帶著逼仄的氣息瞧著我。

「大姨!」

沈星喊了一句。

我聽到我媽和她交流的聲音。

我媽問她我在哪裡。

「大姨,你過來就知道了。」

長長的走廊,踢踢踏踏的聲音,仿佛我的黃泉路。

「少爺,別在這兒。」

我的聲音帶著祈求。

或許在墨敘眼裡看來。

我連夜跑去和相親對象廝混,脖子上有不明所以的痕跡。

相親對象還很受我媽的喜愛。

而我,騙了他的錢就跑路。

他的人生不缺什麼。

就連墨先生,都不會逆他的意。

別墅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不能讓他發病。

那種不顧一切傷害自己,甚至殃及池魚的病。

我 TM 的,觸發逆鱗了。

他的眸子墨色如漆,冷著面盯著我。

唇角上的半分笑意,我下意識開始求饒:

「少爺,你要是敢做,我就敢殺了你。」

他漫不經心道:「這就是你求我的態度?」

他將我壓在白牆上,淡淡道:「等我做完,隨你。」

墨敘用自己的方式,將我脖子上沈星的痕跡蓋住。

甚至外人看上去都是觸目驚心的程度。

他沒什麼技巧,我咬回去,他會更加發狠,還回來。

唇角溢出的血,分不清我和他。

我媽的尖叫迴蕩在醫院走廊。

墨敘在她來之前就把我鬆開,但那些痕跡是新的。

喉尖血腥味濃郁,我又窒息,又想咳。

看到我媽厭惡我的表情時,甚至想吐。

她罵了我爸一輩子變態。

現在這個名號,複製給我了。

「操你血奶奶的!老娘就該生了你把你溺死在尿桶里,省得給我丟人現眼!

「喜歡男人,喜歡個雞毛!你就是個垃圾,趁早去死,活著浪費空氣!」

7

指腹挨著唇,我不斷擦拭著所有痕跡。

直到前幾天的結痂都破開,血腥味越來越濃。

「滾你媽的,老娘沒你這個兒子!」

我媽的背影越來越遠。

有人想來圍觀,被墨敘的其他保鏢擋住了。

他一臉無所謂。

我覺得自己渾身都被螞蟻噬咬著,但又找不到螞蟻在哪兒。

順著牆壁滑下去,我看到墨敘的臉。

居高臨下瞧著我。

他的輪廓很分明,就算是這個角度,都找不出缺點。

但我卻看到那張好皮囊下的毫無人性。

他就是個活閻羅。

墨敘一臉無所謂:「起來。」

我大喘著粗氣,察覺到心臟的猛烈跳動。

他伸出手拉我起來。

我狠狠拍開:「滾開!」

他只說了一句:「這是你自找的。」

他耿耿於懷沈星,耿耿於懷別人的一面之詞。

保鏢們護著我們下樓。

我看到他的車,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飛快鑽進駕駛室。

開出去時,因為撞到路障,我停了下。

墨敘找機會跑過來鑽進副駕。

我死命往海岸線開。

眼見我速度越來越快,他沉著聲命令:「顧昭,停車。」

我已經紅了眼。

既然他把我當寵物,那就別怪寵物反口咬人了。

「你找死嗎?」

「對!我還要拉你一起死,看看誰的命更金貴!」

墨敘哼了一聲,坐回去,緊貼椅背。

我就說他是個變態,這種情況都不怕。

但我有點怕了。

他這車加起速來好嚇人。

「啊!」

對面來車占了我的道,似乎是個新人,被我的速度嚇到,還熄了火,擋在對面。

我幾乎把剎車踩到了底。

墨敘卻不緊不慢,傾身過來,寬大的手掌將我攬進懷裡。

我聽到他清潤的聲音,不徐不疾。

與他對視瞬間,他道:「當然是你的命金貴,阿昭。」

無數個翻滾,我卻毫髮無傷。

幾分鐘後,警笛和救護車的聲音同時響起。

他手下的人處理事情向來很快。

而他還保持著將我護在身下的姿勢。

我伸手摸到他後腦一大片黏膩。

「墨敘?

「少爺?」

我不知道他會做到這地步。

一種巨大的無措籠罩著我。

8

墨敘的身體失了力,下巴擱在我肩上。

我看著烏雲密布的天,眼睛卻好像被太陽刺痛。

泛濫的水光,在我眼裡流動。

我把頸上的護身符拿下來,掛到他脖子上。

「少爺,你可不能因為我死啊,我的命不值錢。

「等你過生日我讓你抽個夠行不?」

他緊閉雙眼,密睫粘在一起,血糊一片。

「墨少爺!」

來的保鏢很快將墨敘帶出去。

我跟在後面爬,也擠上了救護車。

送到醫院後,墨敘失血過多。

我擠到醫生面前,伸出手臂。

「我和他血型一致。」

他們將我帶去抽血的地方。

剛抽一袋,墨先生給我打了電話,讓我趕緊離開。

我還沒來得及問具體的情況,就被一個人高馬大的白人保鏢揪著甩到急救室外面。

烏泱泱的一群人。

二話不說就把我打了一頓。

打得我七葷八素,話都說不出來。

這是墨家私人的醫院,工作人員也不敢靠近。

眼冒金星之際,墨先生趕來,恭恭敬敬給一個銀髮矍鑠的男人鞠躬。

聽到他們的交談,我才知道。

別墅里我以為是墨先生那個人,只是墨家的管家。

墨敘的父親墨辭新一直居住在國外。

本意隱退,由墨敘發揮。

他今天回國,是要帶墨敘去見世交的女兒。

結果出了這檔子事。

墨家信息網核查速度很快。

連我爸和男小三幽會,發生火災裸奔上大街的新聞都查到了。

墨辭新發起怒來方圓十里寸草不生。

看他喜怒不定的模樣,我有點理解墨敘的不正常了。

上樑都不正。

下一秒,我更是深刻體會到墨敘的變態從何而來。

因為他有個更變態的爹。

他抬腳狠狠踩我的臉,又朝我腹部踢了一腳。

隨後掏出槍指著我的腦袋,作勢要扣下扳機。

我大喊:「國內持槍犯法的,有沒有王法了!」

他冷哼一聲,提著我的衣領,將我帶起來。

他偏了偏頭,示意手下:

「尊重他的意見,馬上帶他去 M 國處理了。」

我靠,有病。

9

管家好心道:

「墨先生,少爺還在急救室,急需輸血,先讓他——」

「墨慶,什麼時候墨家的狗也能上桌指指點點了?」

墨慶噤了聲,雙手交疊往後退,恭恭敬敬站著。

墨辭新再次踢了我一腳。

死暴力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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