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貼著陳玉的耳邊,哄著陳玉。
他那股子香味兒,對我來說是致命的吸引力。
「小舅舅,你又有奶香味兒了……」
我咬著陳玉的耳垂含弄著。
10
「徐涇,你這個瘋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陳玉整個人軟在我懷裡。
「當然知道,小舅舅。」
我低頭再次咬上陳玉的唇,把嘴裡的藥渡到陳玉嘴裡。
再鬆開陳玉的時候,他整個人軟得不行,眉眼紅著,窩在我懷裡。
「徐涇,你給我吃了什麼?」
「能讓小舅舅快樂的東西,小舅舅,說你要我。」
從我手裡過來的東西,能讓神仙都發瘋,對陳玉來說,根本抵擋不住。
我不想傷了陳玉,只能用這個。
「徐涇……我……」
陳玉再後來的話,抖得不成聲音。
「你什麼?」
「要……要你!」
「我是誰?」
我捏著陳玉的下巴,勾著嘴角。
陳玉伸手來扯我的衣服。
「徐涇……」
「乖,我幫你。」
我由著陳玉扯我的衣服,把我壓在椅子上。
他這會烈火焚身,不解決的話,會瘋的。
陳玉已經失了理智,我把陳玉反過來壓下去。
等陳玉藥效散的時候,整個人累得沒有力氣。
我開著車,載著陳玉回去,把他清理乾淨,換了衣服放在床上。
陳玉睡到中午才醒來的。
「小舅舅,醒了,餓不餓?我讓管家送飯上來。」
他看著坐在沙發前的我,滿是憤怒。
「徐涇!我草你大爺。」
「小舅舅,你是神明,是我的活菩薩,不能罵人的。」
我朝著陳玉走過去。
他伸手打在我臉上。
這一下很重,我嘴角見了血。
意料之中的事情,我把他給弄了,他不可能不撒氣。
如果我能把神明拉下來,死也願意,挨打什麼的,根本不在意。
我抬手,就著大拇指擦嘴角的血跡。
「解氣了嗎?寶貝!」
「徐涇,老子哪裡對不起你,哪裡對你不夠好?我是你小舅舅,你竟這麼對我!」
陳玉咬牙,巴不得殺了我。
「你對我好呀,對我哪兒都好。
「你是我的神明,哪能對我不好,小舅舅怎麼了?老子不在乎那些。」
我勾著嘴角,伸手幫陳玉拉衣服。
「滾開!」
陳玉推開我。
他恨死我了,我也知道他會恨我。
沒辦法,我不能讓別人碰陳玉,哪怕是下地獄,他也得是我的。
我的活菩薩,得是我一個人的。
「小舅舅,我們已經這樣了,你不如接受我,我會對你好的。」
我對著陳玉哄道。
陳玉冷著臉。
「滾,徐涇,我不想和你廢話,當初,我是看你可憐,才把你撿回來,你根本不需要我的關照,你走吧,離開陳家。
「我就當你這個人,不存在過。」
「你做夢!救我一半,你不要了,想都不想。」
我拒絕了陳玉。
他把我從深淵拉起來,想再把我丟到深淵,不可能。
他得和我一起。
陳玉沒辦法,他不能真的殺了我。
這兩日,我和陳玉膩在一起。
他同意,我們就做,不同意,我就用藥。
可我沒想到陳玉跑了。
「楊老闆,給我找人,不能讓他離開,誰敢接應陳玉,就是跟我徐涇過不去。」
11
「被我纏上了,他知道後果的。」
「是,小徐總。」
我掛了電話。
摸著陳玉躺過的地方。
他真的跑了,不要我了。
我的活菩薩不要我。
從小到大,我都是被拋棄的那個,連陳玉也不要我。
楊老闆找了陳玉一天一夜。
「小徐總,陳玉被對手綁了。」
「帶我去。」
「好,好的。」
楊老闆看著我的樣子,嚇得整個人面色慘白,聲音發抖。
我是在一間廢棄房子裡找到陳玉的。
他被人綁著,臉上帶著傷。
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和一個四十歲的男人馮坤,圍著陳玉。
陳玉見到我,滿是驚訝。
「徐涇!」
馮坤吃驚地看著我。
「你,你怎麼來了?」
「馮老闆,你綁了我們徐總的人,他當然來了!」
楊老闆對著馮坤說道。
馮坤看了看我,又看向陳玉。
「他是你的人?
「陳玉怎麼會是你的人?
「徐涇,你聽我解釋,我沒想到他是你的人,這孫子,不是,陳玉搶了我好多生意,一條活路不給我留,我沒辦法。
「我沒想到,他會跟你……」
馮坤語無倫次地說著。
我朝著陳玉走過去,看著陳玉臉上的傷。
那麼好看的一張臉,讓人給弄傷了,這刀子,跟扎在我心口一樣。
我憤怒地看向馮坤。
「誰幹的?誰把他臉弄傷的?」
馮坤頭皮發麻。
「徐涇,這事兒是我們不對……」
「我再說一遍,誰把他弄傷的?」
「是他!是他弄的!」
馮坤的小弟已經忍不住把人推了出來,嚇得臉色發白。
那個人看著我,直接跪在地上磕頭。
「小徐總,是我的錯,我知道錯了,您饒了我吧,我把手砍了行嗎?」
說話的時候,他拿著刀子,自己剁了手指。
我沒動,就這麼靜靜地看著。
砍手怎麼行?
動我的神明,我要他的命。
我手裡的槍,指著那人的太陽穴。
「你可以傷我,你也可以殺我,但你不該碰他,知道他是誰嗎?比我徐涇的命都重要!」
「知道了,知道了,我錯了哥,你饒了我,我真的錯了。」
在我快要開槍的時候,陳玉叫住我。
「徐涇,算了。」
「小舅舅。」
我看向陳玉。
陳玉仍舊是那副溫柔的聲音,他就是太心軟。
「放了他吧。」
「好。」
我收了槍,笑著答應。
他是我的活菩薩,叫我不要殺人,我便不殺。
「謝謝陳總,謝謝徐總。」
那人連滾帶爬地跑了。
馮坤看著我,臉色很難看。
他知道跟我這個瘋子沒法談,只好跟陳玉談。
「陳玉,你搶了我那麼多生意,我氣不過才綁了你,我不知道你是徐涇的人,今天是我瞎,不該動了你,這樣吧,我跟你道歉,西郊的項目,我不要了。
「這事兒,咱們算過去,翻篇了,讓他放過我,成不成?」
「行,我不會再讓他找你麻煩的。」
陳玉答應了。
馮坤不幹,指著我對陳玉說。
「你讓他親口答應,他親口答應我才信,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瘋子,老子媳婦兒子都在,我害怕啊,陳哥。」
馮坤快哭了。
「龍耀那件事兒,他想起來都哭,我也害怕啊,哥。」
「徐涇,答應我,別再找馮坤麻煩。」
陳玉跟我開口。
12
「好啊,小舅舅。」
我答應了。
陳玉開口,我答應不找馮坤的麻煩。
但是我手下那些東西,可就不一定了。
「行,西郊的地,我不要了。」
馮坤帶著人走了。
我也帶著陳玉離開。
坐在車上,我拉著陳玉,捏著陳玉的下巴,逼著他和我對視。
「都跟你說了,不要跑,結果讓人綁架了。為什麼不聽話?」
「徐涇,你能不能正常點?我是你小舅舅,你覺得這樣對嗎?」
「可是我喜歡你啊!」
「你喜歡我,你就該占有我?我當初如果知道你是這樣的瘋子,我不會多管閒事。」
陳玉滿眼的憤怒。
我看著陳玉,好一會兒,鬆開他。
「對啊,我這種人早就該死了。
「其實,我媽死的時候,我爸該一刀捅死我。
「陳玉,你不該來管我的。」
陳玉皺眉,顯然沒料到我會放手。
「徐涇……」
我看著陳玉的臉,勾著嘴角。
「你知道我這些年怎麼活的嗎?所有人都罵我是瘋子,我確實是個瘋子。我爹不負責任,我媽也一樣,一歲開始就對我打罵,覺得是因為我,她才被迫跟我爹在一起。
「我爹打我,因為我,我媽才纏著他不放。明明該死的人是他們,他們卻來打我。
「後來,我把我爹殺了,把那個女人送進監獄。
「我開始去街上乞討,因為律師拿了遺產,不給我,吃不起飯,我跟乞丐一樣。
「十三歲進傭兵隊,他們趁我睡著了,想上我,我害怕,可我沒地方逃,我把人殺了,因為他要殺我。
「後來,我熬出來了,以為我這輩子爛在這裡,你來救我了,結果你也不要我。
「你走吧,陳玉,我不再纏著你。
「陳家從此以後,和我沒關係,我不想看著你不高興。」
我打開車門,讓陳玉下去。
陳玉看了我一眼。
「徐涇,陳家還是你家,我只是讓你走正途,我們不可能。」
「什麼是正途,老子的人生里,沒有正途,沒人要我,我也不要正途。」
我心口發酸,捨不得陳玉。但他那種嫌棄的眼神,我受不了。
「下車,陳玉,別逼我反悔。」
「徐涇,沒事兒多回陳家看看,你爸媽的事兒,跟你沒關係,陳家有我在,沒人欺負你。」
陳玉下車走了,我讓人送他回家。
他一走。
我喉嚨一股子腥甜,沒忍住,吐了血出來。
「小徐總,你怎麼了?」
「龍耀給我喝的酒有毒。」
我跟楊老闆說道。
陳玉失蹤幾天,我都沒找到人,所有的關係都動了。
馮坤綁的人,龍耀知道。
他跟我說,想知道陳玉的下落,就得把那酒喝了。
龍耀有仇必報,我折辱他,他找到機會,怎麼可能不弄死我?
「小徐總,你明知道酒里有毒,為什麼要喝?」
「我不喝,找不到陳玉。」
「我送你去醫院吧。」
「沒用的,龍耀下的毒,除了他,誰都解不了。
「送我回去。」
13
我不怕死,從來不怕。
一條賤命也活這麼多年了。
龍耀是真要我死,那毒,老楊找了很多辦法都沒用。
「小徐總,我們離開樊城吧,我晚上安排直升機,去好的醫院接受更好的治療。」
「不用了,老楊,我就在樊城,等我死了,名下所有的產業給陳玉,這地下黑市給你。」
我對老楊說道。
老楊紅了眼睛。
「小徐總,您不會死的,去好的醫院,接受更好的治療。」
「不必了,龍家秘制的毒,沒法解,他巴不得我死,所以也不用求他。」
我笑著和老楊說。
挺好的,我跟陳玉好過,有過神明,這就足夠了。
我是個瘋子。
只要我活著,陳玉沒辦法安心,我怕我控制不住去找他。
他會被我逼瘋的, 既然如此,這是最好的結局。
「所以, 你就打算放棄嗎?」
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我看過去,陳玉走過來。
他那張臉,依舊高貴,是我的活菩薩, 是我的神明。
我沒想到陳玉會來,心裡莫名激動著。
「小舅舅。」
「徐涇,你中毒不說,是打算就這樣死掉嗎?」
陳玉朝我走過來。
「你怎麼知道的?」
我要坐起來, 陳玉把我按在床上。
「老楊告訴我了, 你為了救我, 明知道是毒藥,還吃了。
「而且快死了, 也不打算告訴我。」
陳玉眼眶紅著。
他眼眶一紅,我心口疼。
「別哭, 小舅舅,你聽老楊瞎說,我不會死的。」
「我拿到藥了。」
陳玉把藥遞給我。
我看著陳玉,又看了看藥。
「陳玉, 你把我藥給我,意味著什麼, 你知道嗎?我是個瘋子, 你給我吃藥, 你不怕我纏著你?」
「我是你小舅舅, 你纏著我應該的。」
陳玉抿唇。
我一把捏住陳玉的下巴。
「陳玉你別他媽裝傻,你知道我什麼意思,我是個十足的瘋子,大家都巴不得我死。
「我要是死了,你就自由了。
「我要是活下來,你知道會發生什麼的。
「你想清楚, 這藥給不給我吃。」
「徐涇, 你別逼我。」
陳玉下巴被我捏得泛紅。
「陳玉,想清楚!」
「藥, 給你。」
陳玉半晌開口。
我笑著看向陳玉, 把陳玉給我的藥喝了, 低頭吻上陳玉。
陳玉心軟了,我的活菩薩要我了。
那天之後, 我讓陳玉搬到我的別墅。
我給陳玉做飯, 給他洗衣服。
他都接受了,不再那麼牴觸我。
夜裡, 陳玉從公司回來, 我躺在陳玉身邊,伸手把陳玉拉進懷裡。
「陳玉,我要你……」
我打算給陳玉喂藥。
他拒絕我,我捨不得他疼,給他用藥,他能舒服些。
「徐涇, 我不吃藥。」
陳玉啞著嗓子開口。
「好,我的活菩薩。」
我把陳玉壓在身下,陳玉埋怨我太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