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圈後他們粉上我的馬甲完整後續

2025-11-0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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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很吵鬧的孩子,我讓他們進來玩了。

他們大概都被家長警告過,不許亂碰我的東西。

因為村裡修路。

雖然我私心是為了方便自己,但是對村裡來說是一件大事,村民們現在對我倒是都很好。

小孩一開始來我這還算拘謹,後面也慢慢放開了。

最近的天氣不錯,我讓人幫忙將鋼琴搬出來,布置了個涼棚,坐在院子裡彈鋼琴。

當鋼琴聲響起,周圍的一切仿佛都靜止了般。

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指尖按下琴鍵,琴聲緩緩,聽不見其他任何的動靜。

我彈奏的其實算是鋼琴的入門曲《夢中的婚禮》,以前有一段時間很喜歡。

等彈完後,我聽到身後有動靜。

最近為了方便村裡小孩過來玩,我沒有關緊院子的門。

於是我轉身看。

看到院子裡出現了一位陌生的不速之客,對方很高,長了一張很漂亮的臉,西裝革履,五官精緻,像是混血兒,明顯不是這裡的人。

這是我和裴衿晏的初見。

8

後來回想起來,裴衿晏說當時他看見的我,坐在鋼琴前,周圍被花環繞,就像是童話故事裡的王子。

我開玩笑說明明他看起來更像是王子。

眼下,在我錯愣的目光下,這個闖進來的陌生人開始道歉:「抱歉,我聽到鋼琴聲,被吸引過來了,很好聽。」

他的嗓音聽起來很低沉,給人很有閱歷的溫柔感。

我想起村長最近說的會有投資商過來考察村裡的茶田。

這位應該就是那邊來的人。

我說:「沒事。」

對方顯然看到了一旁的小聽眾,他說了一句出乎我意料的話:「我能留下來一起聽嗎?」

大概是在現實里太久沒有見到外面的人,又或者對方實在是有禮貌,我同意了。

那天的鋼琴聲在我的小院裡響了很久。

後面我彈奏了自己新譜的曲子,對方特地來問是什麼曲子,說是以前沒有聽過,但是很好聽。

我沉默片刻,開口道:「還沒起名。」

他似乎愣了一下,隨後輕笑一聲,開始誇讚我的音樂很棒。

對方做了自我介紹,像我想的那樣,是過來考察的人。

按照人類社交禮儀,我應該也來一個自我介紹。

「喊我小江吧。」

村裡的人都這麼喊,比我大的喊小江,比我小的喊江哥哥。

我以為這是一次普通的邂逅,之後大家依舊是陌生人,對方看起來非富即貴,應該不會長時間待在這種地方。

結果第二天早上,我在小院門口看見了他。

時間還早。

我看見他提著早餐對我說:「小江,今天彈鋼琴嗎?」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點了頭。

他是個好聽眾,是這個村子裡出現的唯一懂點樂理的人,和我有不少共同話題。

村子裡的茶田被承包了,這算是一筆收入,村裡很高興,加上修路,這裡出行會越來越方便,經濟也會越來越好。

9

裴衿晏不知道什麼原因在這裡逗留,他不住在村裡,住在縣城的酒店,環境其實就一般。

但不知道他還有什麼事要辦,但幾乎每天都過來我這裡報到。

來了幾次,裴衿晏自然是聽過我唱歌的。

他好像很喜歡我的歌,好幾次我想直接將無名的主頁分享給他,讓他自己回去慢慢聽。

我太久沒有和人這樣接觸,有點牴觸,但他說話做事樣樣講究分寸,我遲鈍了一下,他便順理成章單方面和我成了朋友。

將近一年的世界裡,我的生活只有音樂和小院子。

裴衿晏的出現很突兀,但又帶著潤物細無聲的強勢。

我不知道裴衿晏知不知道我是誰,網上很多人在扒無名的馬甲,只要是他有心挖,他甚至可以知道關於「江承」的更多過往。

五月份的時候一場雨來勢洶洶,雨大得離譜,裴衿晏被困在我家了。

我和他倚在門口看雨。

雨密集得像瀑布一樣,他的車在外面被無情沖刷。

手機里天氣預報顯示特大暴雨。

半晌,我嘆氣:「要不今晚在我這裡住吧。」

裴衿晏轉頭看我:「可以嗎,會不會很麻煩你?」

我覺得他這句話的語氣裡帶著點期待,他可能對我這房子感興趣很久了。

這會兒我領他上樓挑房間。

他挑來挑去最後挑了我房間旁邊那個客房。

10

晚飯還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做的,他看起來不像是會做飯的人,但是意料之外在廚藝上頗有造詣。

顯得我平時糊弄得過於明顯。

暴雨天對我和我的院子來說不是什麼好事,停藥太久,時不時就會有個時刻被情緒反撲,外面盛開的花被打落在地。

我坐在飄窗上看著窗外的雨,眼睛一片空洞,周圍的聲音像是被什麼隔絕了一樣。

我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狀態,只是那一瞬間,有種游離在世界之外的錯覺。

陡然間,耳邊的聲音忽然清晰起來。

我轉頭,看見裴衿晏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了我的臥室,外面的光線投入了我昏黑的房間裡。

他很有禮貌地道歉:「抱歉,我敲門很久沒聽見你回應,就自作主張進來了。」

我沒有開口說話,視線倒是隨著他的身影而動。

裴衿晏手裡端了一杯熱水,他放在我的桌上,之後慢慢向我走近。

我其實沒有開口的慾望,在這一刻不太想理人。

他最好自己出去,再將門給我關上。

但裴衿晏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他將手放在我的腦袋上,動了動,揉了一下我的腦袋。

我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下一刻,按著我的腦袋靠向他。

我的額頭抵住了他的腰,我能感覺到他的指腹慢慢落在我的臉上,指腹和皮膚輕輕摩擦帶來了顯而易見的熱意。

他很高,比我還要高上半個頭,大概長年鍛鍊,身材很是不錯。

那一刻,我好像福至心靈,仰頭看了他一眼。

他也垂著腦袋,目光落在我臉上,臥室里很是昏暗,但是我們的目光都看見了對方的臉。

有的人,他的眼睛就是天生的含情眸。

好半晌,我的聲帶好像終於回來,我問:「裴衿晏,你喜歡男人?」

他輕笑了一聲:「不是,是喜歡你。」

11

我想起之前和徐禎的婚約,他們為什麼會接受他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很簡單,因為徐禎是私生子,上面有同父異母的哥哥,對方早就結婚生子。

他這個私生子接回來本身就是為了聯姻準備的,徐家不在乎他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我記得裴衿晏是獨生子。

「我們才認識不到一個月。」我提醒他。

他說:「有時候愛其實沒那麼必要的條件,我是一個很清楚自己感情的成年人,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沒有回應他。

但我提醒他了,我有病的。

他沒有走,那天暴雨過後,他好像找到了更好的留下來的理由。

為了能留宿,他的車裡經常備著換洗衣服和洗漱用品。

我不理解他,他不上班嗎?

12

但是裴衿晏是個很優秀的人,他不僅懂點音樂,拍攝和剪輯上也比我擅長得多。

他很自然陪在我身邊,什麼名分也不要。

暴雨後,院子的很多花都成了花肥。

裴衿晏在干打理院子的活時也絲毫不違和,他沒有成日都穿著西裝,穿休閒些時,他看起來年輕了些,有點像剛出社會不久的年輕人。

因為裴衿晏的原因,很多人發現我上傳的唱歌的視頻風格發生了變化,起碼精美了很多,他們開玩笑說是不是換了團隊。

不過換了視頻風格之後,好像評論區的好評有點多,他們對我原本剪輯視頻畫面的風格好像有點意見。

沒品味的人類。

13

拍攝小院子的那個帳號火得毫無徵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某天我的手入鏡了還是因為當時院子的風景確實漂亮。

他們在拍攝畫面里看見了我當時搬在院子裡的鋼琴,當時我還在試彈新譜的曲子,彈一段停一段,我在思考旋律。

裴衿晏在拍院子,後面的視頻也是他剪的,我覺得不錯,就放上去了。

有人要花高價買我種的盆栽。

有懂行的人看出來,都是名貴且難培養的品種。

我本來不想賣的,可是他們出價太高了,就賣了點,還跟裴衿晏借了張銀行卡。

我現在不想用自己的卡。

他也幫了不少忙,就當是給他結工資了。

裴衿晏撥弄著手裡的銀行卡,眸子彎了下:「小江這是打算包我了?」

我實話實說:「包不起。」

他笑了聲:「你包得起,我很便宜的。」

我不接話了。

他們說喜歡看我的手出境,裴衿晏就幫忙拍了些。

我對兩個帳號的態度不太一樣,唱歌的帳號基本作品放上去我就不管了,小院子的帳號我還樂意回復幾條評論區。

他們喜歡我倒騰的小院子,有品味。

14

和裴衿晏待一起的日子還是挺開心的。

他偶爾要出一趟差,應該是回公司處理事情,其他時候就待我這兒,不知道他要待到多久。

村子裡的路修好了,水泥路。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

錢到位了,工程完成得也快。

進出方便了,外面的經濟也就能進來了。

我看見村長最近都是喜氣洋洋的,不知道有什麼好事。

裴衿晏這幾天不在,我讓他回來的時候給我帶一杯外面的奶茶回來,太久沒喝了,有點懷念。

15

不過就是這幾天,我聽村裡的人說外面有人過來拍攝素材做宣傳,這個項目附近好幾個村子都有進行。

我沒放在心上。

直到某天中午趕集回來,看見一群人聚集在我的房子前,他們好像想進去,但是村幹部那邊很為難。

「這位先生是在我們這裡養病的,他不太喜歡見到陌生人……」

某種程度上,我確實是村裡的大款,捐了不少錢,我受愛戴也是應該的。

那邊人不少,我沒認真看,但越走近,我逐漸看清了那邊的人,腳步停了下來。

好幾張眼熟的面孔。

我透過人群看見了架起來的攝像機,看到了眾人詫異的目光,還看到了好幾個曾經的同行。

人群里,我看見了江一銘,他的神情很複雜,有震驚也有別的。

還有周祈,以及一線的兩個男女明星。

我曾經的名氣怎麼說,那叫一個臭名昭著,他們估計有所耳聞。

他們出現在這裡,估計是拍攝綜藝素材,對上村裡之前說的拍攝素材,我倒是懂了。

還真是有種時光錯亂了的感覺。

後面回想起來,那天我唯一沒想到的就是,他們不僅僅是在錄製綜藝,還是全程直播。

所以,在我出現在鏡頭的那一刻起,在直播間的幾十萬觀眾也看見了。

16

我面色如常地在眾人目光下走了過去,村長臉色依舊為難:

「小江啊,這是來我們村錄製的節目組,他們看你的院子漂亮,想要進去參觀一下,你……」

「村長,」我語氣很淡,「我不同意。」

說完,我拿出鑰匙要開門。

江一銘忽然開口了:「江承哥,好久不見。」

在場的人在聽見他這句話之後,恍然大夢初醒。

「江承哥,你這段時間都去哪裡了,大家都很擔心你,你怎麼一聲不吭就走了?」

「現在要和鏡頭前的大家打聲招呼嗎?他們都很想你。」

江一銘這副姿態久了,他以為還能用這種小把式將我架上去。

我回頭看了眼,對上了攝像頭:「你們在直播?」

那一刻,在場的人沉默了。

我很久沒面對過這種場面,但是也還好,我能猜到螢幕前的觀眾在想什麼,大概會猜我是不是有什麼新靠山,才會空降這樣一個綜藝洗白再出道。

我真是懶得應付。

我說:「抱歉,和各位都不是很熟,就不留客了。」

接著,開門,關門,將他們關在外面,再進家門。

我管他們是誰。

17

如我猜想的那樣,一年的時間,娛樂圈將我淡忘。

但一夕之間,又全部提了起來。

江一銘他們這個綜藝算是一個帶有公益性質的綜藝,加上有幾個大咖,流量很大。

我的出鏡讓他們想起「江承」是誰,想起這個人都干過什麼。

網際網路沒有記憶,這句話是有前提的。

很可惜,他們罵歸罵,現在卻找不到一個屬於我的帳號。

傍晚的時候,我看到節目組又在我的院子附近轉悠,我忍不住蹙眉,他們大概看到了流量,還想再借我那岌岌可危的名聲一用。

他們托村幹部聯繫我,說是想做一個採訪。

我拒絕。

沒有公司,沒有任何條約,這種生活讓人沉迷。

我最近養了一隻小貓,是只小橘,我給它起名桔子,它經常滿院子竄,但還算懂事,知道不碰我的花,而且也知道遠離對自己有害的植物。

因為養貓,我的支出多了一點點。

我在院子裡找桔子,給它開飯。

「江承哥。」我聽見江一銘的聲音響起。

隔著我的門,我看見了我所謂的弟弟,他其實沒比我小几天。

我和他隔著一扇鏤空的門相望著,他眼中帶著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得意和輕視。

我和他,十二歲之前,仿佛人生對換,十二歲之後,又仿佛始終作為對照組。

曾經作為清楚自己作為父母的親生孩子,我痛苦於他們的忽視以及偏心。

我自然討厭江一銘,但是我知道我的痛苦來源不僅僅是他。

一年的時間,我和過去二十幾年釋懷。

「江一銘,你有什麼事嗎?」我沒有要讓他進來的意思。

他說:「你為什麼直接註銷各種社交平台的帳號就消失了,明明還有不少喜歡你的人,你沒有為他們想過嗎?」

娛樂圈就是這麼奇怪的地方,即便大部分的人都在噴我,也有那麼一小部分人依舊在支持。

但是娛樂圈人太多了,我不重要。

他們會有更喜歡的人。

我看著江一銘問:「你來問這個做什麼?」

在過去那些年,我在江一銘手下吃了不少虧,所以他站在這裡,沒有提爸媽和江家,我就應該知道情況不太對。

他沒察覺自己眼中的算計,他繼續道:

「江承哥,我覺得你其實可以不用這麼意氣用事的,還是有很多人都關心你的……」

我打斷他:「怎麼,你也關心我嗎?」

他愣了一下,下意識道:「當然。」

我沖他扯了一下嘴角:「既然這樣,那和我說說爸媽他們的情況吧,爸媽身體還好嗎?你有好好照顧他們嗎,弟弟?」

一句話的工夫,我看見江一銘眼中閃過錯愕。

18

看到江一銘堪稱慌亂地回過身去讓人別錄了,我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他這一招從前真是屢試不爽。

我以前在外面從來不會談及任何一點關於江家的事,即便是沒有鏡頭的情況下,我也懶得和他談,加上爸媽不讓我揭穿江一銘的身份和他的關係,我自然不提。

但這一年過得太舒心,我覺得不用看人臉色,揣測別人心思的日子實在是太快樂了。

江一銘這麼慌亂,大概是因為他心急了,他還在拍攝綜藝,他現在的人氣,大概會有單獨的攝影師,直播式綜藝錄製,人家自然是隨時跟在他身邊的。

我在門內,看不太清門外的角度,剛剛應該有人藏在他身後。

還是在直播。

他以為信心滿滿我不會提江家,可是我已經不想當什麼乖兒子了,一年時間不聯繫,他們對我的認知還是停留在過去。

只有不在乎別人死活,自己才能開心。

我根本不用點明江一銘的身份,剛剛我說的話傳出去,就會有人扒,扒我曾經和江一銘資源的天差地別,扒江家到底幾個兒子,扒出江一銘的身份。

我本來不想理他,他自找的。

看著門外的江一銘,我輕笑:「還有人拍著啊,又來這套,你都長這麼大了,怎麼還這麼幼稚呢,弟弟?」

我非要用「弟弟」這個稱謂噁心死他。

他回頭瞪了我一眼,在我眼裡卻是一點威脅也沒有。

19

江一銘的麻煩要找上他了。

我的麻煩也找上我了。

第二天早上,我看著站在門口風塵僕僕的徐禎陷入沉默。

我的桔子在門內躺著抱尾巴玩,蠢得可愛,一點點看家的本事都沒有,陌生人都站門口了。

「小承,」他先開口了,「好久不見。」

我看著他,回了一句:「好久不見。」

「我能進來嗎?」他問。

我語氣平靜:「不好意思,我不太歡迎你。」

徐禎臉上的憔悴不作假,我知道趕到這裡來不容易,但是關我什麼事?

他說:「小承,我這一年給你打過很多電話,我也找了你很多次,叔叔阿姨他們也很擔心你……」

我打斷他:「很擔心我,那你們報警了嗎?」

一個消失一年的人,難道還不夠報警的標準嗎?

徐禎哽住。

我自然是知道原因的,我的父母擔心報警之後,我的身份就瞞不住了,豪門的八卦有時候可比明星那點八卦讓人惦記多了。

或者在他們心裡眼裡,我消失一年不過是耍的手段。

看,他們現在不還是看到我了。

徐禎張了張嘴,半晌後道:「小承,你跟我回去。」

「徐禎哥,算了吧,」我說,「我們之間已經沒有關係了。」

「小承,解除婚約不是你隨口一句就解除的,」徐禎往前走了一步,「你知道的,我把小銘當弟弟,我和他幾歲就認識,我和你,和他是不一樣的。」

我彎腰抱起了桔子,再看向徐禎,嘆了一口氣:

「徐禎哥,我只是住在村裡,不是斷網了,你知道你和江一銘的 cp 在網上多火嗎?」

不管徐禎和江一銘之間有沒有曖昧或者其他,他都允許了對方的越界。

網上關於徐禎和江一銘兩大豪門公子聯合的熱度有多高,我一個漠不關心的人都知道。

「徐禎哥,你怎麼來了?」另一道聲音響起,我看見江一銘走了過來,他們節目組還在拍攝期間,人自然是還在的。

我真是懶得看見這些人,一大早的真是見了鬼。

今天倒是沒有看見人跟在江一銘身邊。

20

「江承哥,你真要爸媽親自來接你才願意回去嗎?」

我伸手撓一撓懷裡的小貓,再抬頭,目光卻忽然頓住,越過他們再看向對面。

他們這時候也聽見了車聲,轉頭看過去,看見一輛保時捷停在不遠處,隨後另一個看起來風塵僕僕的人下了車。

看見裴衿晏時,我覺得他簡直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

他是我這幾天來看到的最順眼的一個人了。

真好看。

他徑直走了過來,雖然我就站在門前,但是裴衿晏還是非常順其自然地掏出鑰匙自己開門。

他行雲流水的動作里有種炫耀的意思。

那鑰匙是因為他有時候來到我還沒睡醒或者在書房不看手機,所以才給他的。

開了門之後趁外面的人沒反應過來,門一合又給關上了,還抱了我,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洗了澡來的。

他說:「太早了,奶茶店沒開,下午讓人給你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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