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圈後他們粉上我的馬甲完整後續

2025-11-0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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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黑料滿天飛的男明星。

網友說我靠使手段上位,說我私生活靡亂。

親人說我嫉妒家中養子,費盡心思去害他。

朋友說我為人兩面三刀,不值得深交。

就連我的未婚夫也認為我不如弟弟大方得體,善良單純。

既然這樣,我就離開你們的世界吧。

我不該被任何人定義和左右。

1

病房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醒來後我一直在看手機,但是這麼久了,沒有一個人打電話來問一句。

直到經紀人的電話打過來,一接通他就劈頭蓋臉一頓訓斥:

「江承你是不是瘋了,為了熱度故意從馬上摔下來,現在孫導那要換了你,你讓我怎麼辦?」

我一頓:「你覺得我是故意摔的?」

那匹馬是突然失控的。

「不然呢?你不就是不服江一銘搶了你的男主角嗎?」他的聲音依舊氣急敗壞,「你也不看看,同樣是姓江的,人家是江家的大少爺,你算老幾?」

我不說話,聽著經紀人在那邊繼續道:「你得罪了江家,公司那邊不打算保你,你好自為之吧。」

這是打算雪藏我。

江家,真是諷刺啊。

我垂下眸子,半晌道:「算了,解約吧。」

經紀人冷笑一聲:「解約?你付得起違約金嗎?」

「這不用你管。」

說出解約兩個字之後,我整個人仿佛都有了底氣,直接掛了經紀人的電話。

之後我看著手機發獃。

我墜馬這件事確實已經上了熱搜,但鋪天蓋地的都是對我的惡評。

不知道有沒有劇組不想擔責的手筆,反正現在沒人相信我是意外墜馬。

江一銘的粉絲在我微博下屠了一遍,現在看到那些話語,我已經沒什麼感覺了。

他們一遍遍在問「江承為什麼還不退圈」。

我的父母終於打電話來了。

接起電話前,我還有最後一點點期待。

直到我聽見我媽開口第一句話:「小承,你今天是不是故意從馬上摔下來的?」

雖然期待在慢慢散去,但我還是感覺到心寒。

「媽,您不問問我傷得嚴不嚴重嗎?」我問。

她還沒回答,旁邊傳來中年男人的聲音:

「故意摔的,能有多嚴重?你是不是故意摔想給劇組施加壓力,讓他們把男主角還給你?」

我笑了,我爸原來也知道「還」這個字眼。

我不說話,他還想著義正嚴詞教育我:

「你想要什麼角色家裡給不了你,為什麼就非要和小銘爭呢?這個角色對他多重要你不知道?」

原來失望到底,連辯駁都沒有力氣再說一句。

他們不知道,這個角色對我來說,也是最後一個翻身的機會。

「爸,媽,」我儘量用平靜的語氣道,「你們平時要照顧好自己。」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

他們大概沒意識到我這個電話在道別,沒有打回來。

我想起十二歲那年回到江家時的畫面。

江一銘穿得像是小王子,而我黝黑,第一次踏入豪宅,眼底是自卑。

以前江一銘甜甜喊我哥哥的時候,我也會下意識去維護他。

他闖禍,我擔下了也無所謂。

可是後來我發現,父母已經將我定義成一個撒謊成性、嫉妒心強甚至是品行不端的人。

而我的朋友們,同時也成了江一銘的朋友。

就連徐禎,我的未婚夫,也成了江一銘的朋友。

我其實不是什麼被抱錯的真少爺,我一直都是江家的少爺,只不過剛出生不久,朋友給我爸介紹了一個大師,大師卜卦說我的八字克江家,說得頭頭是道。

剛好那段時間江家的生意出了點問題,我爸信了。

他們聽從大師的建議將我送去鄉下,並且從福利院收養了一個八字旺江家的孩子,就是江一銘。

奇怪的是,從我被送走,江一銘被收養開始,江家的生意就好了起來。

我媽大概一開始還捨不得我這個十月懷胎的孩子,在我有記憶以來,好幾次看見村口有個女人遠遠看著我。

可是江一銘被抱來時就是嬰兒,他是被我父母親自養大的,算命的說他旺,江家才旺,我媽對他傾注了越來越多的感情。

我原本也是這樣想的。

直到江一銘頂著那張無辜的臉朝父母火上澆油時,我沒辦法再和他當兄弟,我不喜歡他。

後來我進了娛樂圈,我想當歌手,但是公司說我的外在條件好,適合當演員,想唱歌以後也能唱。

我演了幾個角色,有點水花。

沒多久,江一銘也進了娛樂圈。

他營銷著江家大少爺的身份,父母說他的命運和江家息息相關,我不能公開自己的身份,也不能泄露江一銘不是他們親生孩子的事實。

我無所謂,但是之後沒多久,我被爆出了很多黑料,其中包括背後有金主、演技差、不尊重人等。

公司說黑紅也是紅,他們不願意安排澄清。

真真假假的黑料一多了,無論真的還是假的,人們都只願意相信自己想要看見的。

我說不清自己是不是依舊嫉妒和不甘,但是我確實累了,在無盡的情緒內耗里,我去看了很多次心理醫生,找不到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意義。

既然不愛我,為什麼要生我?

既然我不重要,為什麼要接我回來?

醫生重複強調我應該換個生活環境。

離開之前,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還想再見一個人。

我的傷不算太嚴重,但確實沒辦法再拍攝,劇組換人很正常。

只是從進醫院之後,沒有一個人來看我。

徐禎在兩天後聯繫我了,電話聯繫,他現在連看我一眼大概都覺得厭倦。

徐禎冷淡的聲音傳來:「小承,身體好點了嗎?」

我頓了一下,做好了心理準備才開口:「徐禎哥,我們最近可以見一面嗎?」

「抱歉小承,我最近比較忙,可能……」

他話還沒說完,我聽見那邊傳來江一銘的聲音:「徐禎哥,你怎麼來探班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在那一刻忽然很想笑。

沒空來和我見面,但是有空去探班江一銘。

我說:「徐禎哥,我們的婚約就此結束吧,如果說江家和徐家一定要聯姻,江一銘也是可以的。」

「小承,你在胡說什麼?」他語氣里有不悅,「有什麼事我忙完再和你說。」

我不想聽了,掛了電話。

之後我請了一個護工,他照顧我幾天,我的腳已經可以正常走路,只要不劇烈運動,沒什麼問題。

我去公司談解約,拿出這些年來的大部分積蓄付了違約金。

大概看我沒什麼價值了,公司痛痛快快放人,我再出來時,有種兩袖清風的感覺。

之前和家裡吵架,父母為了讓我低頭,停了我所有卡。

其實也挺好。

我扔了用了十幾年的手機卡,註銷所有以江承身份註冊的公開社交帳號。

孤身一人遠離了這座城市。

我不知道那一天我上了熱搜,他們為「江承」這個人的去向感到困惑。

罵了我幾年,現在我註銷帳號,再罵也無處可罵。

再接觸網絡,是好幾個月之後的事了。

2

我去了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

這裡很偏僻,是一個經濟很不發達的村子。

這裡的網也不算快。

在搬來之前,我其實已經做了一段時間的準備。

我在這裡買下了一棟房子,重新裝修後將要用的東西都買來,僱人搬了進去。

這裡的房價很低。

入住很順利。

我終於過上了安靜的生活。

沒有任何喧囂。

村民雖然對我這個外來人有好奇心,但是他們一般不會多搭理我,我也不愛出門。

村子裡多的是留守老人和兒童,他們多數不會關注娛樂圈的事。

我那棟房子在村裡偏僻的位置,平日裡路過的人不多,我可以專心折騰我的院子,可以寫歌。

在回到江家後,我學了一段時間的音樂。

按照江家的財力,他們願意花錢去培養孩子學藝術,只不過很可惜的是,我的那台鋼琴在幾年前就被江一銘不小心弄壞了,我一直沒有再找到喜歡的鋼琴。

現在住的房子裡面,有一台鑲嵌著紅色玫瑰印記的鋼琴,是我以前專門在義大利定做的,今年年初才完成。

我可以肆無忌憚在這裡寫歌譜曲唱歌,時不時跟著村裡的嬸子去趕集,再裝扮我的小院子。

我種下了很多花,也特地留了一塊地去種菜。

村裡熟悉了些的嬸子不理解,她們操著方言和我說種這些沒用的不如多種點菜。

我笑笑不說話。

我有一套拍攝設備,完整記錄了我的小院子是如何變美的。

在精神世界得到極大安寧的情況下,我覺得自己某種程度上得到了滿足,甚至停了藥。

家裡放著一本紙質日曆,一天撕一張,我的新手機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怎麼用。

3

大概這樣過了五個月,我在網上註冊了新的帳號。

「江承」這個人在網上的熱度越來越小,偶爾會有人提起一句,但是無傷大雅。

我偶爾會被推送一下看這些話題,例如他們很好奇「江承」為什麼退圈了,是不是真的因為得罪人被迫退圈了。

我沒給自己起什麼特別的 ID,就是一個很大眾的名字。

叫無名。

第一個作品是我彈唱的歌,是很久之前寫的,最近才譜曲。

錄完又自己學著剪輯了視頻,將音源和視頻一起整合,最後匯成一個作品,發在我的新帳號上。

發上去之後我就沒有再管了,帳號是放在上面記錄的。

我沒有在公共場合唱過歌,而且唱歌的聲音和說話的聲音其實可以不太一樣的,我不用擔心身份會泄露的問題。

之後我看著我的小院,乾脆就又註冊了一個帳號,分享一下院子的建設。

唱歌的作品一開始放上去沒什麼水花,偶爾看見有幾百個瀏覽量,我差不多搗鼓一個現成的作品要好幾天的時間。

我真的不擅長剪輯,所以剪得特別簡陋,只要聲音和伴奏是沒有問題的就行。

我沒想到自己的作品會火。

在我發第三個視頻的時候,某天很多消息跳了出來,後台的點贊評論和轉發全部都變成了 99+。

他們在評論區評論說聲音好聽歌好聽的話,還有那些轉發以及私信的內容,都讓我覺得陌生。

指尖動了動,看到有些私信是娛樂公司發過來的,問我有沒有簽約平台,問我有沒有興趣當簽約主播,還有問歌是不是我的原創作品,能不能授權或者買下版權。

我看了會兒,之後就放下手機了。

那些紅點點我也懶得點了。

流量這種東西我看得明白,只要不管,早晚會過去的。

但是我忘了,有時候流量是不講道理的。

可能是我以前運氣太差了,現在給我補回來。

但是顯然我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在物質生活需求降到最低的情況下,我現在的存款其實還夠我生活很長很長一段時間。

私信裡面甚至還有人問我的號賣不賣的。

這時候我已經發了第五個作品,粉絲數量超過五位數了,其實也不算很多,還沒我以前的黑粉多。

但有時候我會在想,現在說著喜歡我的網友,和罵我的會不會是同一批。

另一個號明顯流量一般,我偶爾發點折騰花花草草的視頻。

這個號我倒是管得多些,有人偶爾會問我種的是什麼花,工具哪裡買的,還有讓我直接上連結的。

我看到了就回復一下。

因為想拍一個改造小院的前後對比,所以每天都在拍攝素材,也在學習剪輯。

忙起來甚至沒心思想別的事。

我知道我一聲不吭消失了將近半年的時間,江家人一定會找我。

但在他們看來,我不是多重要的人,估計他們找不到就放棄了。

江一銘想要江家的一切,那他就做好他的好兒子。

舊手機現在不知道被我扔在哪個角落,好像之前打掃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下,報廢后被我扔了。

4

我以為生活可以就這樣維持相當長一段時間。

直到有一天我在後台私信里看到了熟悉的帳號。

此時我恢復素人已經快八個月,唱歌的作品已經有快十個。

平台粉絲到了幾十萬。

我也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我的歌被很多人傳唱,現在的熱度越來越高。

因為歌都是其他平台找不到的作品,加上我發布作品的速度太快,有人懷疑我背後有工作室。

他們不知道,在心情愉悅平靜的情況下,我的創作欲高漲,有時候在床上躺著,靈光一閃,就又爬起來寫點歌詞。

我在後台的私信里看到了一個官方帳號,是我退圈之前的那個劇組,也是江一銘現在擔任男主角的那個劇組。

他們想買下我其中一首歌的版權,作為電視劇的主題曲。

「……」

不賣。

消息已讀,不回。

過了一天之後,那個帳號再度發來了消息,甚至說了價格,不算高也不算低,應該還給我留了抬價的餘地。

我還是不想回。

之後兩天,那個帳號還是堅持給我發消息,一次抬價比一次高,但是我沒動搖。

同時,我又在後台看到了另外一個人的私信,不太相信,還點進去看了眼主頁,是本人。

……

那是個正當紅的歌手,以前工作上有過交集,但是我們之間關係一般,他對我大概有點偏見。

明里暗裡對我都是冷淡的。

不過他那人有點才氣,可能看誰都高傲吧。

他私信問的是我的歌是不是都是原創的,想付版權費然後唱其中一首歌,以及想請我給他寫首歌。

我還是沒回。

原因很簡單,他看我不順眼,我也看他不順眼。

大概看我已讀不回,他也和劇組一樣又發來了新的消息,十幾條,用詞好像還挺謙遜,一點也沒有以前我見到的模樣。

不過我點都懶得點。

甚至還更新了一個作品。

5

在村子裡待久了,我偶爾也出去走走,村裡都是老人和孩子多,青壯年大部分去外面打工了。

我偶爾去哪家幫忙搭把手搬個東西。

今天路過村裡一戶時,聽見裡面傳出哭聲。

村裡的人沒有關門的習慣,我看進去,是陳家嫂子在哭,她是一個人在家在家帶一對兒女,丈夫在外面打工。

旁邊有鄰居在,我上前問了一句,對方露出了憐憫的神色:

「他們家姑娘前幾天上學身體出了毛病送去醫院了,確診腎衰竭了,要做手術的話起碼得幾十萬,他們家哪有這麼多錢?小姑娘成績挺好的,可惜了……」

先不說家裡有沒有錢,就算有,腎源也不一定能等到。

但沒錢,什麼都白搭了。

他們夫妻倆都去配型了,不合適,兒子才十歲,原則上不符合捐贈年齡。

家裡的旁系親屬也有願意去配型的,只不過目前沒一個配得上的。

要是不移植,小姑娘可能這輩子就毀了。

陳家嫂子哭得撕心裂肺,旁邊的兒子也哭,但整個村子別說願不願意,就算願意也湊不出這個錢來。

這裡太窮了。

我住的那棟房子,是村裡難得裝了空調的,我現在可能算得上他們眼中的有錢人了。

我站在門口看了會兒,想了一下自己現在剩下的錢,幾十萬……沒想到我現在還真到了要為錢考慮的時候。

回到家,我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

最後掏出手機,在平台上回了周祈的消息:【你好,合作的事可以談】

他小子不是要我寫歌嗎?

就薅他小子的羊毛。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整天就盯著他那手機,在我發出去後不到幾秒,立刻回了一句:

【無名老師您好!!感謝您的回覆,這個是我工作室的聯繫方式,能麻煩您加一下嗎?】

我加了對方工作室的好友,沒一會兒就通過了。

等加好聯繫方式,周祈工作室很快就拉了一個群,裡面的人大概就是工作人員和周祈。

我們開始談合作。

我是知道現在寫歌的行情大概是多少的,我幾乎是按照流量歌手的價格報給他們的,價格是高了點,但是著急用錢,自然是逮著羊毛就薅。

周祈可能還真是喜歡吧,他沒有議價。

我自然是不可能暴露身份的,周祈工作室說的那些面議的要求我都沒有答應。

打錢的那張卡,是陳家嫂子的卡。

村裡的幹部願意配合說是外界好心人士捐款。

周祈工作室大概對我的身份存疑,畢竟我什麼都不願意透露,看起來更像是騙子,他們打來了第一筆定金。

我則是抓緊時間按照他們的要求寫歌。

沒幾天作品發了過去。

他們大概沒想到這麼快,生怕我扒了別人的詞和曲。

但是周祈卻很喜歡,他還真是喜歡我寫的東西,後面還偷偷摸摸拿自己的私人號加了我的聯繫方式,天天老師長老師短。

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

要歌很簡單,給錢就好了,巴結我沒用。

雖然我現在已經沒有太多要用錢的地方,但是陳家嫂子的遭遇給我提了個醒。

萬一哪天我的設備壞掉了,或者我生病了,都是要錢的。

退一萬步,我不用錢,總會有人要用錢。

我不想哪天看到需要幫助的人時,自己卻沒錢。

看,哪怕是在深山老林,還是要有用到錢的地方。

6

周祈工作室還是很有錢的,他們給錢真的很痛快,我很久沒有碰過這樣的冤大頭了。

在周祈發新歌的時候,他大概知道我只在一個社交平台有帳號,專門在那發了作品艾特我,邀我評賞。

我點進去就看見封面上很大的字配著:

【作詞:無名】

【作曲:無名】

【演唱:周祈】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全網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似的。

網友的關注點出奇,一半的人在夸歌好聽,另一半的人在恭喜周祈成為全網第一個得到無名老師青睞的幸運兒。

他好像很飄。

還特地發了動態。

就是不知道哪天他知道我是誰之後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事實上後台私信過我的人確實不少,我在周祈之後也開始接觸別的甲方,隔著網際網路,確實很爽。

多數甲方都是好好說話的,不好好說話的那些我可以直接拒絕掉,我根本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惡評當然有,網際網路永遠不缺黑子。

之前被我無視了的人在網上帶了點節奏,很多惡評湧入評論區和我的私信。

但是不同的是,我好像也擁有了數量龐大的可以為我戰鬥的粉絲。

周祈更是直接在大號上回懟我的黑粉。

他好像是我的粉絲。

挺奇怪一人。

我依舊沒有回應他們的一句喜歡和不喜歡,情緒起伏平淡些才適合我。

7

江一銘發展倒是還行,我以為我走之後徐禎會和他訂婚,只不過網上遲遲看不到確切消息,不知道是沒有還是沒公開,但他們確實有在炒作。

陳嫂的女兒手術很成功,現在休學在養身體,她很幸運,等到了腎源。

卡里剩下的錢能讓小姑娘好好休養。

村裡出去的路實在太難走,我找村長商量了一下,捐了點錢去鋪路。

我的小院子終於有模有樣了,之前種的花開了,圍欄爬上白色和粉色的薔薇。

村裡的小孩算是看上了我這小院子,他們平時愛跑過來這邊眼巴巴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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