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全家福:多出來的那個人完整後續

2025-1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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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時接送樂樂,給周嶼做飯,打掃衛生。

但那個男人的臉,和他那抹冰冷的微笑,已經烙印在了我的腦子裡。

我時常會在某個瞬間走神,眼前浮現出他在照片角落裡的樣子。

我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

黑眼圈濃重,臉色蒼白,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周嶼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他給我掛了心理科的號。

「蘇禾,我們去看看醫生,好不好?就當是聊聊天。」

我看著他充滿血絲的眼睛,心裡一陣刺痛。

我知道,在他眼裡,我已經病了。

我沒有去。

我知道我的問題,醫生解決不了。

我開始自己尋找答案。

渡川。

我必須找到他。

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但他的帳號已經註銷,我沒有任何關於他的線索。

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那張原始的照片。

我把格式化的硬碟送到了數據恢復中心。

花了大價錢,請他們無論如何也要找回那個被我刪除的文件夾。

等待消息的日子裡,我度日如年。

而那個「他」,並沒有因為我的躲避而停止侵蝕。

一天晚上,樂樂睡前,拿著她的畫板給我看。

「媽媽,你看,我的新朋友!」

畫上,是我們一家三口。

但在我的身邊,樂樂又畫了一個簡筆畫小人。

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

樂樂用稚嫩的筆觸,給他畫上了一張微笑的嘴。

那弧度,和我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我的血瞬間涼了。

我顫抖著問:「樂樂,這是誰啊?」

樂樂指著那個小人,開心地說:「是叔叔呀!他今天陪我玩了一下午積木呢!」

「他說他叫……李默。」

李默。

我終於知道了他的名字。

我的大腦嗡嗡作響。

他已經不滿足於只待在照片里了。

他開始出現在我女兒的身邊。

「樂樂!以後不許再和他玩!不許再畫他!聽見沒有!」

我失控地沖女兒吼道,一把搶過畫紙,撕得粉碎。

樂樂被我嚇得「哇」一聲哭了出來。

周嶼聞聲衝進房間,看到哭泣的女兒和歇斯底里的我,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蘇禾!你又在發什麼瘋!」

「你對一個孩子吼什麼!」

他抱起樂樂,心疼地哄著。

我指著地上的碎紙片,聲音尖利:「你沒聽見嗎!樂樂說有個叫李默的男人陪她玩!他已經從照片里出來了!」

周嶼的眼神里,最後一絲耐心也消失了。

他看著我,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夠了,蘇禾。」

「家裡除了我們三個,根本沒有第四個人。」

「你明天必須跟我去看醫生。」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我看著他懷裡哭泣的女兒,看著他失望冰冷的臉。

我突然笑了。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他們都覺得我瘋了。

我的丈夫,我的女兒。

我最親近的人,正在被那個叫李默的鬼東西一點點搶走。

而我,無能為力。

6.

第二天,我被周嶼強行帶到了醫院。

心理醫生是一個溫和的中年女人。

她聽著周嶼描述我的「病情」。

「情緒不穩定,有被害妄想,出現幻視幻聽。」

我坐在對面,一言不發。

我知道,我說什麼都沒用。

醫生問我:「蘇女士,你能告訴我,你都看到了什麼嗎?」

我看著她,平靜地說:「我看到一個不該存在的人,出現在我所有的家庭合影里。」

醫生和周嶼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眼神我看得懂。

「確認了,是病症。」

最後,醫生給我開了一堆鎮靜和抗抑鬱的藥。

她囑咐周嶼:「讓她按時吃藥,多休息,避免精神刺激。家裡的照片最好先收起來。」

看,連醫生都這麼說。

回家的路上,我和周嶼一路無話。

車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到家後,他把藥和溫水遞給我。

「蘇禾,把藥吃了吧。」

我看著他手裡的藥片。

我知道,我一旦吃了,就等於承認自己瘋了。

我一把揮開他的手。

藥片散落一地。

「我沒病!」

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

「有病的是這個世界!是你們看不見!」

周嶼疲憊地閉上眼。

「蘇禾,別鬧了,行嗎?」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樂樂都被你嚇到了。」

「就算為了我,為了樂樂,你把藥吃了,好好睡一覺,行嗎?」

他的語氣近乎哀求。

我看著他憔悴的臉,心如刀割。

我愛他,愛這個家。

可我怎麼能妥協?

我妥協了,就等於把我的家,拱手讓給那個叫李默的鬼!

「不。」

我一字一句地說。

「除非你承認,照片里真的多了一個人。」

周嶼的身體僵住了。

他猛地睜開眼,眼裡的失望和憤怒交織在一起。

「不可理喻!」

他摔門而出。

我聽見大門被用力甩上的聲音。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抱著膝蓋,無聲地痛哭。

就在這時,數據恢復中心打來了電話。

「蘇小姐嗎?您要的數據,我們盡力了,只恢復了一部分。」

「文件夾里那張最關鍵的原始照片,損壞得太厲害,只恢復出了一個文件名。」

我像抓到救命稻草,急切地問:「文件名是什麼?」

對方頓了一下,似乎在確認。

「文件名是……一張合影。後面跟著一串地址和日期。」

「地址是,金水區,槐樹胡同 13 號。」

「日期是,1985 年 10 月 7 日。」

槐樹胡同 13 號。

我記住了這個地址。

這是我唯一的線索。

我必須去那裡,弄清楚一切的真相。

哪怕那裡是地獄。

7

槐樹胡同是老城區,早已被廢棄,等待拆遷。

我根據導航,找到了那個地方。

胡同里空無一人,兩旁的房子大多已經破敗不堪。

牆上用紅漆刷著大大的「拆」字。

13 號院,在胡同的最深處。

硃紅色的大門油漆剝落,露出裡面腐朽的木頭。

門上掛著一把銹跡斑斑的大鎖。

我從旁邊倒塌的院牆翻了進去。

院子裡雜草叢生,幾乎沒人高。

正對著的堂屋房門虛掩著,風一吹,發出「吱呀」的聲響。

我推開門,一股塵封多年的霉味撲面而來。

屋裡光線很暗,家具上蒙著厚厚的灰塵。

地上散落著一些破舊的雜物。

我打開手機手電筒,一點點在屋裡搜索。

我在找那張照片。

或者任何與照片里的人有關的線索。

我在一個積滿灰塵的床頭櫃抽屜里,發現了一個木盒子。

盒子上了鎖。

我用在地上撿到的半塊磚頭,狠狠砸開了鎖扣。

裡面,是一沓信件和一本相冊。

信紙已經泛黃髮脆。

我小心翼翼地展開一封。

寄信人是李默,收信人是他的母親,陳秀蘭。

信里的內容,大多是他在外地當兵時寫的家書。

報平安,說近況。

字裡行間,能看出他是一個孝順、上進的青年。

直到最後一封信。

日期是 1985 年 9 月。

信里,他興奮地告訴母親,他馬上就要退伍回家了,還說自己在外地認識了一個姑娘,想帶回來給她看看。

他說,他會在 10 月初到家,正好能趕上拍全家福。

10 月初……

我心裡一緊。

那張照片的拍攝日期,是 1985 年 10 月 7 日。

我立刻翻開那本相冊。

相冊里都是些老照片。

我很快就找到了那張熟悉的全家福。

一家五口人,拘謹地站著。

這張照片,和我從渡川那裡收到的一模一樣。

除了一個細節。

這張實體照片的角落裡,沒有那個空白的位置,也沒有那個模糊的人影。

照片的邊緣是完整的。

這家人就是五口人。

根本沒有第六個人存在的位置。

我的心沉了下去。

難道渡川發給我的是一張被裁切過的照片?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繼續往後翻。

在相冊的最後一頁,我看到一張被撕掉了一半的照片。

剩下的一半是一個穿著碎花裙子的年輕女孩,笑得很甜。

照片的背面,用鋼筆寫著一行娟秀的小字。

「贈與吾愛,李默。」

下面是落款。

「蘇婉,1985 年夏。」

蘇婉!

我的母親!

我的大腦像被雷擊中。

怎麼會是我母親?

我母親叫蘇婉,她年輕時確實喜歡穿碎花裙子。

她也確實在 1985 年左右,和父親周建國認識並相愛。

我死死盯著照片上那個女孩的臉。

那張臉,和我母親年輕時的照片一模一樣!

所以,李默信里提到的那個姑娘就是我的母親?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腦中成形。

我顫抖著手,拿出自己的手機。

點開了一張我母親的老照片。

照片上,年輕的蘇婉和一個同樣年輕的男人站在一起。

那個男人是我的父親,周建國。

我死死盯著父親的臉。

然後,我將目光移回那本相冊,翻到那張一家五口的全家福。

照片里的男主人,那個大概四十多歲的男人……

他的眉眼,他的臉型……

和我的父親周建國,有著七八分的相似!

不,不是相似。

他就是年輕時的周建國!

所以,這張全家福,是我父親家的!

照片里的人,是我的爺爺奶奶、我的父親、還有我的兩個姑姑!

那……李默呢?

渡川又是誰?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我身後傳來一個蒼老而沙啞的聲音。

「你終於來了。」

我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回頭。

一個佝僂著身子的老人,站在門口的陰影里。

他拄著拐杖,臉上布滿皺紋,一雙眼睛卻異常明亮。

他看著我,緩緩地說:「我等了你很多年了。」

「我叫陳渡川。」

渡川。

他就是那個客戶!

他就是李默的家人!

「你是誰?」我聲音發顫。

「我是李默的弟弟。」

他慢慢走進來,目光落在我手裡的相冊上。

「你都看到了吧。」

「那張全家福,是我們家的。照片上,本來應該有我哥哥,李默。」

「但是,他沒能回來。」

8

陳渡川,也就是李默的弟弟,給我講了一個塵封三十多年的故事。

李默,是他們家最出息的孩子。

當兵提干,前途無量。

1985 年,他退伍前夕,在部隊駐地認識了一個叫蘇婉的女孩,也就是我的母親。

兩人情投意合,私定終身。

李默寫信回家,說要帶蘇婉回來結婚。

全家人都為他高興。

他們特意選了 10 月 7 日這天,等李默一到家,就去拍一張團圓的全家福。

可是,他們沒有等到李默。

等來的是部隊的電報。

李默在歸鄉途中,為了救一個落水的孩子,犧牲了。

噩耗傳來,全家崩潰。

尤其是他們的母親,一夜白頭,精神也出了問題。

她不相信兒子死了,每天都坐在門口等。

而那個時候,我的父親周建國,作為李默的髮小和戰友,帶著李默的撫恤金和遺物,來到了李家。

他告訴李家人,蘇婉因為接受不了李默的死,已經回了老家,不知所蹤。

周建國留了下來,照顧悲痛欲絕的李家二老和年幼的陳渡川。

他勤快、孝順,漸漸取代了李默在李家的位置。

一年後,周建國對李家人說,他要去遠方闖蕩。

李家二老把他當親兒子,拿出了所有積蓄支持他。

周建國走了。

這一走,就再也沒有回來。

幾年後,李家才從別人的口中得知,周建國拿著他們的錢,在一個遙遠的城市,娶妻生子,過上了富足的生活。

而他娶的那個妻子,就是蘇婉。

真相如同一把尖刀。

周建國,我的父親,不僅騙了李家的錢,還搶走了李默的愛人。

他甚至,可能對李默的死,都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我哥水性極好,怎麼可能輕易淹死?」

陳渡川的聲音里充滿了恨意。

「周建國是唯一的目擊者。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李家二老在無盡的思念和悔恨中相繼去世。

臨死前,李母手裡還攥著那張沒能拍成的全家福照片。

她一直念叨著,如果那天默兒回來了,該有多好。

「我哥的魂魄,因為強烈的執念,一直沒有離開。」

「他被困在了那張照片拍攝的時間和地點。」

「他想回家,想拍一張全家福,想問問蘇婉,為什麼背叛他。」

「他的執念太深,形成了一個能量場。所以,當那張照片靠近你的時候,你會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

陳渡川看著我,眼神複雜。

「你是蘇婉和周建國的女兒。你的身上,有他們兩個人的血。」

「你是唯一能清晰地『看見』他,並且把他從那個時空里『拉』出來的人。」

「所以,我找到了你。」

「我讓你修復那張照片,其實是在舉行一個儀式。用你的手,你的血脈,打破那層時空的壁壘,把我哥『釋放』出來。」

我全明白了。

這一切,都是一個蓄謀已久的復仇。

陳渡川利用我,把李默的怨魂引到了我的家裡。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崩潰地大喊,「這是上一輩的恩怨,和我有什麼關係!和我的孩子有什麼關係!」

「冤有頭,債有主。」

陳渡川冷冷地看著我。

「周建國和蘇婉享受了本該屬於我哥的人生。那麼他們的女兒,自然要替他們償還這筆血債。」

「我哥不會傷害你。他只是想拿回屬於他的一切。」

「一個家,一個愛人,一個孩子。」

他的話,讓我如墜冰窟。

拿回屬於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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