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他是愛而不得的反派完整後續

2025-1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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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是愛而不得的反派。

男女主結婚後,他失魂落魄想要尋死。

當天我談了個黃毛回家:「哥,他才不是什麼窮小子呢。」

我哥目眥盡裂,鞋都沒穿就從天台下來,追著我打。

隔天我又拿著產檢單回家:「哥,你要當舅舅啦,開心嗎?」

我哥冷靜地把嗓子裡的安眠藥摳出來,用繃帶一圈圈纏好流血的手腕。

我心虛地覷他:「哥,你不死啦。」

我哥冷笑一聲,拎起一旁的雞毛撣子:「對,不死了,怕你再生個小黃毛在我墳前蹦迪。」

1

人人都說我哥是個心狠手辣的大反派。

每天不是在追殺男主,就是在搶奪女主的路上。

我卻不覺得。

因為我哥喜歡撿小動物。

什麼斷腿小貓,什麼瞎眼小狗。

看也不看,統統揪起後脖頸往家裡一丟。

樓底下阿姨勸他:「那貓三條腿呀,撿回去不吉利的。」

我哥不以為意:「你懂什麼?三條腿具有穩定性。」

所以,喜歡小貓的人能壞到哪裡去呢?

就連我也是我哥撿回家的。

那天正縮在牆角躲雨。

我哥路過,睨了我一眼:「呦,cos 蘑菇啊,挺酷的。」

酷個屁。

我要凍死了。

整個世界在我眼前搖啊搖。

快要摔倒之際。

一隻手伸到我面前。

在瓢潑的冷雨里骨節分明。

手心裡靜靜躺著一顆旺仔牛奶糖。

我哥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翻了好幾遍,褲兜里就剩這個了。」

實在太餓。

一顆糖也堪比鮑魚龍蝦。

我接過來很快地撕開包裝。

結果剛放進嘴裡。

就暈倒了。

暈過去前看見的最後一幕是我哥大驚失色抓住過路人解釋:「這是糖啊!這真的就是糖啊!」

再醒來時是在我哥家裡。

身上睡的全是貓。

各種花色的。

長得也奇形怪狀。

床邊還有一隻比格努力伸長舌頭舔我臉。

我哥端著個碗走過來:「喝完藥就走啊。」

我沒說話。

眼尾一垂,唇角一抿。

我哥就受不了,心軟了。

他煩躁地把頭髮往後一抓,露出白皙鋒銳的額頭:「不是,我也沒養過小孩啊。」

他看了看周圍撒歡的貓貓狗狗,遲疑道:「是不是和養它們差不多啊。」

於是。

後來。

我哥左右手各端著三個鐵盆,嘴裡還叼著一個,樂呵呵地招呼:「吃飯嘍。」

一大群貓喵喵地就蜂擁過去,跟喂雞似的。

狗跟在最後面。

吐著舌頭,兩眼放光。

但他們不搶,安安靜靜等小貓吃完後再屁顛顛過去舔盆。

我也坐在狗群里等著。

我哥就伸手摸摸我頭:「這麼乖啊。」

然後遞給我一個 Hello Kitty 的小碗,裡面是他下的雞蛋面,還有一個滷蛋。

我哥挑眉:「怎麼樣,哥厲害不?」

厲害個屁。

面里全是雞蛋殼。

鹽也跟不要錢似的。

但我沒說出來。

呼啦啦全吃了。

吃著吃著在氤氳的熱氣里掉眼淚。

我哥就慌了。

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哭什麼啊,是不是好吃得哭了。」

我沒理他。

還是一邊哭一邊悶頭吃。

我哥見我哭個不停,無措地在我身邊轉來轉去。

還回頭問那群饕餮般的貓貓狗狗:「你們知道咋辦不?欸怎麼光知道吃啊,沒用的東西。」

2

我哥很忙。

我睡覺的時候,他在追殺男主。

我上學的時候,他還在追殺男主。

但只要我說要開家長會。

我哥馬上拋下手裡的事情,穿得格外騷包地走進教室,大搖大擺在我位子上坐下。

脖子上那條大黃金鍊子仿佛要閃瞎我的眼。

「不能給我家丫頭丟面兒啊。」

我哥喜滋滋地。

發成績時。

看見我有些落寞的臉色,他安慰道:「沒事啊,沒考好也沒事,你哥有錢,以後繼承哥的公司和養豬場。」

說罷他拿起成績排名單,從最後一行找起。

「欸丫頭你名字呢,老師不會把你漏了吧。」

直到在第一行找到我。

他目瞪口呆:「這麼給哥長臉?」

我憋了半天,這才終於笑出來。

我哥就摸摸我腦袋:「小騙子,跟誰學的。」

晚上他帶我出去吃大餐。

西餐廳。

他把牛排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

剛遞過來,電話就響了。

那頭有人說男女主今晚要出去約會。

地址在巴拉巴拉……

我哥英挺的眉毛驟然蹙起,想也沒想道:「我陪丫頭吃飯呢,過會兒再說。」

對面人還想說些什麼。

我哥直接把電話掛了。

「吃吧,丫頭。」

我哥把碟子推過來,又低頭給我剔魚刺。

吃完他把我送回家,就急匆匆走了。

半夜才回來。

回來時,也沒上床。

躲在陽台一根接一根地抽煙。

我揉著眼睛推開陽台門。

男人靠牆蹲著,繚繞的煙霧裡側臉冰冷,神色卻落寞。

仔細一看,發現他衣服全濕了,眼下青紫一片,像是被人打了幾拳。

見我出來,他立馬把煙掐了,起身:「哥抽煙呢,別熏著你。」

我當沒聽到。

踩著拖鞋走過去,踮著腳伸手摸他受傷的地方。

微涼的指腹碰上去那瞬。

我哥的睫毛猛地一顫。

「疼嗎?」

「不疼,沒嘻嘻和哈哈咬得疼。」

嘻嘻和哈哈是家裡的奶牛貓和哈士奇。

我沒說話。

一頭扎進我哥懷裡。

「哥,你該剃鬍子了,扎人。」

3

上高中後。

我長得很快。

抽條似的。

原本豆芽菜的身材也變得窈窕苗條。

我哥開始疑神疑鬼。

每天超絕不經意地問我:「丫頭啊,你男朋友個子高不。」

我皺眉:「我沒男朋友啊。」

我哥就鬆了口氣:「哈哈那是我記錯了。」

我:「……」

每天放學他雷打不動來接我。

不論颳風下雨。

還使勁給我打錢。

書包里隨便角落裡一翻,就全是一百一百的紅票子。

問他。

他眼神飄忽:「哦,可能是嘻嘻和哈哈叼進去的呢。」

我:「……」

我知道他給我錢是怕我被哪個黃毛一杯奶茶拐走了。

可。

「全學校都找不出一個比我哥帥的,比我哥還要有錢的啊。」

我讓我哥放心。

我哥被我誇得嘴角壓都壓不下來:「知道就行。」

4

但我那麼大個驕傲的哥哥。

天天在給女主當舔狗。

女主生病了,我哥一百八十邁不要命地飛過去。

結果發現男女主在病房親得如火如荼。

女主生日,我哥拿出半個身家買下一塊昂貴奪目的藍寶石給她做生日禮物。

卻比不過男主狗尾巴草做的戒指。

我哥從那以後恨極了窮小子。

被女主拒絕第一百次後。

他仍輕鬆地笑笑:「你哥我那麼好,總有一天她會回心轉意的。」

結果第二天。

男女主結婚的消息上了頭條新聞。

當晚。

我哥不見了。

5

酒店裡。

此時我哥陸重明正攥緊手裡的喜帖。

他想了很多。

要不要搶婚或者乾脆大鬧一場。

可是所有想法。

都在看到穿著一襲白色魚尾婚紗,笑得眉眼彎彎的女孩時煙消雲散了。

他想起高中盛夏,女孩給他講題時垂下的柔軟髮絲。

想起她站在流蘇花樹下,回頭叫他的名字。

這些,他一個人記了很多年。

但終究,她的幸福不在他這裡。

之前一時衝動。

為了心中的執念和不甘,他做了很多錯事。

此刻。

他該做最後一件正確的事。

於是。

台上人交換戒指時。

他也像其他賓客一樣,起身鼓掌。

甚至比所有人都要用力。

台上花瓣紛紛揚揚。

他伸手接住一瓣。

握緊。

陸重明想。

他是該退場。

於是在男女主幸福相擁之際。

他叼著煙垂眸打了幾個字發過去。

【恭祝新婚。】

便悄悄從後門走了。

可退場之後呢?

他靠在牆上,有些迷茫地又點了支煙。

執念一旦消失,便意味著心臟的空虛和靈魂的貧瘠。

前半輩子,他一直在追著人跑。

此刻猝然停下腳步。

倒格外不適應。

似乎。

也沒有再生活下去的必要了。

她現在很幸福。

不需要自己。

就連自己辛苦半生奮鬥出來的財富,當初也單純只是為了給她一個退路和保障。

現在。

什麼也不重要了。

陸重明突然覺得很累。

他緩緩蹲下去。

雙手緊緊抱住自己。

或許。

是應該好好睡一覺了。

做一個很長的,再也不會醒來的夢。

6

「哥!」

終於找到我哥時。

我看到他把自己縮成一團,頭深深埋在臂彎里。

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我哥。

在深重的雨霧裡,像一棵沉默凋零,兀自枯萎的樹。

愛情,真是害人不淺吶。

我走過去。

故作輕鬆。

「呦哥,cos 蘑菇呢,挺酷啊。」

男人頓了一下。

才緩緩抬起頭:「酷個屁。」

我這才看清他眼裡布滿的紅血絲和收斂的眉峰。

我沒有提任何事。

走過去蹲下,輕輕扯他的袖子。

「哥,你不在家,我都不敢睡覺。」

你知道的。

我哥向來是個心軟的人。

所以無論是何處境。

他都會像現在一樣。

起身,拉住我的手:「好,那我們回家。」

7

我哥一回家便把自己悶在房裡。

就連貓也不擼狗也不喂了。

我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要知道。

他可是把那些貓當寶貝似的寵。

狗神經大條的無所謂。

可現在。

貓前仆後繼地往他身上蹭。

他卻全當看不見似的。

門「哐當」一關。

看來,我哥是真傷心了。

8

傷心的哥哥好難哄啊。

我在門外等了一天。

也不見他出來。

只敢在手機上試探。

【哥,這題我不會做。】

我哥很快發來一句【等著】。

五分鐘後。

他拍過來詳細的解題過程。

嗯。

人還在就行。

於是為了確認我哥還活著,每隔半小時。

我都會問他一道題。

數學物理英語生物地理……

直到我隨手又在網上找到一題發過去。

門在我面前「咔嚓」一聲開了。

我哥叉著腰,氣得笑出聲:「你高一還學微積分?」

我低頭一看。

淦。

大意了。

「你哥我沒事。」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臉。

「不用擔心。」

瞎說。

我明明看到他臉上的淚痕還沒幹。

但我知道我哥要面子的。

「那吃飯嗎,哥,阿姨做了你最喜歡的松鼠鱖魚。」

我哥摸摸肚子:「好像是有點餓了,那走吧。」

9

吃飯的時候我哥也魂不守舍的。

那群膽大包天的貓都跳上餐桌,要喝碗里的湯了。

他都沒反應過來。

只悶頭吃飯。

「哥!」

「怎麼了怎麼了丫頭。」

我哥猛地回神:「是不是燙到了?」

「不是我。」

我指著地上那條在地上嗷嗷叫的狗。

「苗苗跳下來時踩著它了。」

苗苗是我們家最肥的貓。

體重一度逼近 30 斤。

被踩一腳,輕則一個紅印,重則——像那只可憐的狗一樣。

我哥低頭看了一眼,不以為意繼續吃飯:「沒事,它皮厚。」

狗:「……」(為我花生!)

10

「哥!」

剛放學回家。

我就迫不及待敲我哥的門。

「你看我給你撿了個什麼!」

這回我哥哭紅的眼睛沒藏好。

他裝作剛睡醒打哈欠的樣子:「什麼?」

我把身後的小孩推到我哥面前。

「噹噹噹噹!

「怎麼樣?手慢無呢。」

少年抬頭,和我哥對上視線。

冷白的小臉清瘦乾淨。

眸色漆黑平靜。

我哥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陸重雪!你從哪裡拐的人家孩子!」

我撇撇嘴委屈道:「哥你吼我。」

我哥語氣一下軟下來,溫柔重複道:「你他爹的陸重雪,你從哪裡拐來的人家孩子。」

我滿意了,解釋道。

「從孤兒院跑出來的,就路口那個,我給他買了個包子,他愣是跟了我三天。」

我哥沉默了。

那家孤兒院我倆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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