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採訪後熱搜炸了完整後續

2025-1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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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回家發現男朋友劈腿現場,怒而分手並轉頭找了個地方吃燒烤。

正把燒烤代入前男友時,一人戴著口罩,鴨舌帽壓得極低,鬼鬼祟祟坐我旁邊,「請問我能不能採訪你一下?就幾個問題。」

我吃得憤憤不平,頭也不抬,開始傷害無辜:「可以採訪,男的不行!」

「……」

等了幾秒,我聽見一道奇怪的夾子音:「咳……我是女的。」

……

兩周後,影帝覃疏聲參加的綜藝《快樂無極限》開播,熱搜爆了——

#覃疏聲 我是女的#

#覃疏聲 夾子#

#覃疏聲採訪#

1.

出差回家,在小區樓下目睹男朋友和一個女的激吻。

???

這年頭出軌都這麼大膽嗎?

我拿出手機,拍了張照。

「咔嚓」。

哎呀,忘關聲音了。

或許是聽到聲音,蔣陵動作僵住,轉頭看向我的方向。

看見我,他連忙推開那女生,眼裡帶著慌亂:「小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

我瞭然:「你只是在幫她吹眼睛裡的沙子,對吧?」

蔣陵連忙點頭:「對,我——你相信我吧?」

我笑得溫柔:「我當然相信你啦!」

蔣陵鬆了口氣,正要伸手來牽我,我猛地提腳踹在他膝蓋彎,他一時不察,直直地跪在地上。

「分手,」我乾脆利落地撩了撩長發,雙手抱胸,淡淡瞥了眼那女生,「你倆百年好合,如果活得到那時候的話。」

那女生嚇傻了一般呆站在原地,蔣陵痛得吸氣,表情猙獰,一瘸一拐地站起來:「桑榆!你敢打我?!」

我嫌棄地退了一步:「你最好帶著你的小情人現在就滾,再來我面前晃,我剛剛拍的照片可不一定出現在誰手裡。」

……

說起來我也沒多傷心,主要蔣陵這事乾得實在是噁心,當初是他死纏爛打追的我,結果和他在一起才一個多月,就劈腿。

甘蔗男實錘。

幸虧,這一個多月我挺忙,還要出差,別說約會,見面都沒幾次,沒牽過手,嗯……我還是乾淨的。

收拾好一切,我打算出門吃個燒烤,算是祭奠我死去的前男友並且為自己接風洗塵。

晚上九點多,算不上很熱鬧,我選了門口的一張桌子,隔著馬路就是一片江,夜景很好看,還能吹吹風。

我點了幾瓶啤酒,就這烤串吃得正爽,一人戴著口罩,鴨舌帽壓得極低,幾乎遮住眼睛,鬼鬼祟祟地坐在了我旁邊。

「請問我能不能採訪你一下?就幾個問題。」

我正把烤串想像成蔣陵那個渣男,表情猙獰地嚼著牛肉,聞言,恨恨道:「採訪可以,男的不行!」

「……」

等了幾秒,我聽見一道努力升了調子、矯揉而又刻意的夾子音:「咳……我是女的。」

我抬頭看了眼這人。

或許是被我猙獰的表情嚇到,他破音了……

能想像嗎?本來夾著的聲音調子就高,這一破音,調子一歪,硬生生搞成了山路十八彎的音調。

我笑得嗆住了,劇烈地咳嗽兩聲,這才緩過來。

「你、你問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收斂了一下,「對不起我沒忍住……你問你問。」

我繼續吃著烤串,等著他的問題。

這人詭異地頓了幾秒,隨即問道:「請問……你在幹什麼?」

我看了眼手裡的烤串,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這不明顯嗎?

等了幾秒,這人飛快地重複了問題:「請問你在幹什麼?」

我眼尖地瞥見不遠處的攝像機,懂了,敢情是做自媒體的,擱這拍視頻呢。

成,整這些廢話文學是吧,我今天就讓你看看 5G 衝浪選手的實力。

於是,我舉著烤串,一本正經:「我在進行光合作用啊。」

看不清這人的表情,只聽見他聲音哽了一下,隨即問:「請問你為什麼要進行光合作用?」

我一愣,嘿,這還沒完沒了了?

「牛頓第一定律知道吧?」我笑意盈盈,乾脆支著下巴看他,「和那個沒有關係。」

「那你……」他艱難地問出下一個問題,「一般怎麼進行光合作用?」

我直視著他,手指敲了敲桌面,故作驚訝:「不是吧你這都不知道?」

在他越來越僵硬的目光中,我心裡越發好笑,起了心思要逗他:「生物學得不過關啊弟弟,家庭地址在哪?我給你把生物教材寄過去啊。」

他頓了頓,看向攝像頭的方向,然後站起來,壓了壓帽子:「採訪結束,謝謝。」

我這才注意到他的手,在店門口橘黃的燈光下也看得出原本的白皙,骨節修長,清瘦得恰好。

我挑眉,誇了一句:「手挺好看,拜拜。」

他身形頓了頓,又說了句謝謝。

「說真的,生物教材要不要?」他站起來很高,無端顯出幾分壓迫感,我揚了揚下巴,「包郵哦。」

2.

採訪一事過去,我也就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這段時間我忙得焦頭爛額,原本完結的漫畫正在準備出版的相關事宜,但是新開的漫畫大綱都還沒敲定。

偏偏靈感這個東西,很玄。

直到兩周後的一天,我收到了朋友的微信轟炸。

加億:「榆榆你看沒看微博熱搜!那是你嗎我靠?!你火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愣了一下:「啊?」

加億:「你現在去看熱搜!」

我打開微博,前四條熱搜極其醒目——

#覃疏聲 我是女的#。

#覃疏聲 夾子#。

#綜藝 快樂無極限#。

#覃疏聲採訪#。

我心裡隱隱有了些不好的預感,面無表情點開熱搜,裡面赫然是一個綜藝剪輯視頻——正好是我那天吃燒烤被採訪那段。

OK, fine.

不就是丟臉嗎,沒事……才怪!

看著螢幕里的我大吃特吃的傻樣,還有旁邊遮得嚴嚴實實的覃疏聲,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加億:「你看見了嗎?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累了,毀滅吧!

我:「。」

我想著,我一個素人,等上一天,熱度總會降下去吧?

可第二天早上我打開微博,熱度絲毫不減,評論區更是十分歡快。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小姐姐吃烤串吃得好認真,如果她知道身邊是覃疏聲會不會後悔哈哈哈哈哈……」

「她真的好好笑,神他媽的光合作用哈哈哈哈!」

「難道就我一個人覺得最後她挑眉夸覃疏聲手好看的時候很!撩!嗎!」

「對啊,而且這個小姐姐真的很好看,五官絕了(除了吃烤串的時候)。」

什麼叫除了吃烤串的時候???

您禮貌嗎?!

當然,除去這些「哈哈哈」的評論,還有一些不太友好的發言——

「一看就是劇本,假死了……」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這都有人信吧?」

「不知道在尬夸些什麼……」

……

本來只是一片笑聲,沒想到,到後面,事情愈演愈烈。

評論基本分成兩派,一邊說「真有意思哈哈哈」,一邊是「這一看就是劇本啊這都相信腦殘吧」,熱度居高不下。

甚至,有人扒出了我的微博。

我有三個微博號,一個是作為漫畫作者的微博,ID 就是我的漫畫筆名「畫船」;一個是用來發自己日常畫畫喜歡的內容,或者接私稿的,ID 是「拂衣」;最後一個是私人號,偶然發發日常,ID 是……是什麼我自己都忘了。

這個號我也就是心血來潮建的,只發過幾條日常,已經兩年沒用了。

恰巧,這幾條微博里正好有兩張我的照片。

哦,這個號就是被網友扒出來的那個。

ID:哦我愚蠢的土撥鼠~

看見評論區被瘋狂 at 的 ID,我沉默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讓我去死!!!

那段時間我沉迷於譯制腔,甚至還用譯制腔取了個 ID,原來取在了微博上……

點進這個 ID,最新的一條微博是兩年前,但這並不妨礙那條微博下評論了一片的「哈哈哈」。

「哦我親愛的愛德溫~你還好嗎~~」

「哦我愚蠢的土撥鼠~你還好嗎~~」

評論區基本已經被這種格式刷屏,這個時候想要把熱度降下去,不理會和鈔能力比較現實。

但是,微博已經暴露了,不加理會的話就怕我其他的基本信息也被暴露出來……

我還在衡量,沒想到卻接到了一個電話。

接通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

「你好?」

那邊的人咳嗽幾聲,然後,一道略沙啞的聲線從手機里傳出:「你好……我是覃疏聲,熱搜的事我……」

我一愣,隨後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心下無語。

「電話號碼這麼快就暴露了?這年頭騙子真是猖狂。」

一邊說著,我掛了電話。

3.

我沒想到的是,熱搜帶來的麻煩還不止這些。

「恭喜您,成功進軍娛樂圈哈哈哈哈。」

我把手裡的公仔朝加億狠狠地扔過去:「你再調侃我我把你丑照發給賀州。」

「好好好,不說了,」加億拉拉我的袖子撒嬌,「想吃水果。」

我長嘆一口氣:「我真是欠了你的。」

說罷,起身去洗水果。

等我端著水果出來,加億向我搖搖手裡的手機,兩眼放光:「榆榆,有人給你打電話誒,說是覃疏聲的經紀人……」

我嗤笑一聲:「這你也信?我還接到過自稱是覃疏聲本人的給我打電話呢!」

話音剛落,手機里傳來弱弱的說話聲,明顯還憋著笑:「那個……桑小姐,我不是騙子,我確實是覃疏聲的經紀人。」

我放水果的動作一僵,瞪了加億一眼。

「電話還沒掛???」

加億略帶心虛地回視我:「我又沒說掛了……」

「桑小姐,熱搜的事情我們想跟你商量一下,能否見面詳談?」對方咳嗽一聲,又正經起來,「至於我是不是覃疏聲的經紀人,見了面您自然就知道了,可以嗎?」

對方這麼有底氣,我心裡的疑慮基本打消,我其實沒太搞明白他們要找我談什麼,但多半就是因為這個熱搜。

想了想,我還是答應了。

「桑小姐,很抱歉,因為覃疏聲職業的特殊性,只能麻煩你過來跟我們面談了,明天上午十點可以嗎?」

看著對方發過來的地址,我沉默了。

「熠雲水岸。」

這一帶是 A 市的別墅區,它相對來說沒那麼有名,但是價格卻極高。

在熠雲水岸居住的人,大多是有底蘊的老家族,近些年的什麼新貴、明星,拋開別墅價格不談,連購買資格都沒有。

可……覃疏聲竟然住這???

而更不巧的是……我也住這兒。

確切來說,是我爸媽。

「覃疏聲住這啊?!」

加億看了一眼簡訊,也驚訝起來。

她嘴裡的蘋果還來不及咽下去,含含糊糊道:「我不記得 A 市有覃這個姓啊……」

她拍拍我的肩,幸災樂禍:「你最好不要被叔叔阿姨發現,我記得昨天他們打電話叫你回家吃飯你還說沒時間吧哈哈哈。」

「我昨天要是回家指定被他們笑死,我才不回去。」我恨恨地咬了口梨,「我又不傻!」

第二天,我特地薅了幾件加億的衣服,黑色嘻哈風格的短上衣,加上深棕色的闊腿工裝褲,戴上口罩,還有墨鏡,我甚至還從衣帽間裡扒拉出了一頂不知道什麼時候的帽子。

Yes!

就這個裝束,就是我爸媽站我面前都認不出來。

我打車到了熠雲水岸,刷臉進去後沒走幾步正好碰到了一個挺熟悉的物業管理。

「桑小姐?好久沒看見你了。」

我瞳孔地震,看了看周圍,不確定道:「我?」

對方疑惑地停頓幾秒,結結巴巴道:「怎、怎麼了嗎?」

我低頭看看身上的裝扮,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這都能認出來???

我認命了:「沒事沒事……」

手機適時地響起:「桑小姐,我現在在外面,怎麼沒看見你?」

我一愣,哦豁,剛剛順便去刷臉就進來了……

「咳……我、我在裡面呢。」

對方也愣了下:「噢噢噢好,那您等我一下,我馬上進來。」

除了碰到物業,一切都很順利,直到到了覃疏聲家門口,我稍稍鬆了口氣。

沒等多久,覃疏聲開了門。

他穿著淺藍色的襯衫,扣子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方,看起來稍微正式,但頭髮卻不聽話地翹起一兩根,配合他那副冷淡的表情多了幾分反差萌。

我忍住想笑的衝動。

覃疏聲疑惑地看我一眼,俯身從鞋櫃里拿出一雙男士拖鞋,放在我面前。

「沒有女生的,這是新的,你將就穿。」

4.

「那現在正式介紹一下吧,這是覃疏聲,我是他的經紀人蔣格。」

覃疏聲對我伸出手。

我視線轉向那雙手,冷白的膚色,手掌很大,骨節分明,手指細長,但不纖弱,反而很有力量感——幾乎是漫畫里的一雙手。

咳,職業習慣。

我愣了片刻,握上那雙手:「你好,桑榆。」

冷硬的觸感,一觸即分。

「其實我們有了解過你的基本信息,」蔣格微笑,把一杯果汁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之前熱搜鬧得厲害,有人已經泄露了你的個人基本信息,幸虧發現得快,及時壓下去了。」

我心下好笑——這是在邀功?

對我這麼一個素人好言好語,不動聲色地把這些信息透露出來,不就是在為後面做鋪墊。

我端起果汁喝了一小口。

「壓下暴露我基本信息的微博,同時不影響熱度,」我看向蔣格,「這好像比撤下熱搜麻煩些吧?」

蔣格雙手交叉,敲擊手背的手指動作頓了頓。

「我喜歡坦誠的人。」

覃疏聲看向我,我毫不退縮地回視。

「那我就直說了,」覃疏聲微不可察地彎了彎嘴角,「這期綜藝你的那部分反響很好,導演希望我聯繫你,邀請你上下一期的綜藝節目,內容是邀請明星的素人朋友組隊。」

這我是真的沒想到。

覃疏聲定定地看著我,他的眼睛很深邃,帶有點奇異的異國感,顯得他一副很專注的模樣。

「你願意嗎?」

我一個恍神,差點就要點頭。

「當然,如果你參加,導演也會給片酬的。」

我思索了一下,坦然開口:「不好意思,我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蔣格還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覃疏聲制止了:「好,我尊重你的決定。」

剛談完事情,蔣格接了個電話要到公司處理一點事情,匆匆地走了。

覃疏聲堅持送我到大門,剛邁出別墅沒走多久,我看見拐角處走來一人。

一級警戒!!!

慌亂之下,我拉住覃疏聲的手腕轉身要走,卻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我媽叫住了——

「小聲?」

誒?

等等。

我媽……在叫覃疏聲???

顧不得其他,我從包里摸出那副墨鏡戴上。

我媽已經走近:「之前就聽芸芸說你回國了,這都這麼久了,怎麼到了 A 市也不告訴我們……哎喲你都長這麼大了……」

覃疏聲笑了笑:「鄭姨。」

我顧不得聽他們的對話,只低著頭,幾乎整個人都縮在覃疏聲的背後,只期盼我媽能把我忽視掉。

我媽要是近視就好了嗚嗚嗚嗚嗚……

果不其然,最後,我媽還是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隨後視線移到我拽著的覃疏聲的那截手腕。

「這是……女朋友?」

覃疏聲一愣,剛要回答,我悄摸著掐了下他的手腕,然後挽上他的手臂,故作害羞地靠在他背後。

覃疏聲手腕一縮。

見狀,我媽目光越發和藹:「小姑娘還害羞,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小情侶啦,你改天記得來家裡吃飯。」

我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眼看著我媽準備離開,我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是一首極為洗腦的動漫歌曲,我媽曾經因為我找不到男朋友,連這個電話鈴聲也被她拿來找茬。

但是我,很堅定地,沒有換……

我手忙腳亂地掐斷電話,同時暗暗祈禱——

我媽要是耳背就好了嗚嗚嗚嗚嗚……

「桑榆!!!」

5.

「你倆偷偷談戀愛怎麼不告訴我們呢,」我媽沒有預想之中的生氣,反而笑眯了眼,「小聲這孩子小時候就聽話,桑榆,是不是你要故意瞞著的?」

家人們,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我剛剛乾嘛要假扮覃疏聲女朋友?!

血的教訓來得真快……

我心虛地瞟了一眼覃疏聲,後者沒什麼表情,眼神卻溫和,甚至嘴角還微翹著。

我慌忙解釋:「媽,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覃疏聲不是……」

我媽打斷我的話:「都被我發現了還演呢?你看你這身衣服……為了約會還特意打扮一下不想讓我看出來……」

我心累:「不是,我倆真不是……」

「好好好,知道了,」鄭榮榮女士敷衍地揮揮手,「我會當作不知道的,改天你們記得來家裡吃飯啊!」

話畢,她對我使了個曖昧的眼神,溜了……

現在的情形就是……我和覃疏聲兩個人原地站著,氣氛尷尬。

覃疏聲默默轉向我:「你能……先鬆手嗎?」

我一愣,這才發現我還拽著他的手腕,甚至由於太過用力,鬆開時他手腕上多了幾道紅色的手指印。

我尷尬地不知道說什麼好,覃疏聲卻很淡然。

他微微挑眉,狹長的桃花眼眼尾上挑,中和了原本的冷淡,甚至顯出幾分特有的戲謔。

「桑、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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