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戲精克腹黑完整後續

2025-1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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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問:【為什麼?】

我睜眼看向天花板道:

「因為我善。」

【……給你發一張好人卡。】

「謝謝,不需要。」

系統想起什麼似的道:

【沈渡基本每周六有空的話,都會吃一家小巷的麵館,你去看看能不能和他偶遇一下。】

「時間就是金錢。」

我嘆氣道:

「不說了,跑外賣了。」

這幾天只顧的聊天,錢都掙少了。

再攻略飯都吃不起了。

【我出雙倍的錢。】

「不用。」

【……五倍。】

「考慮考慮。」

【十倍,將之前的三千也還你。】

跑外賣一天一百八十左右。

我鯉魚打滾地從床上坐起,滿血復活,眸中鬥志昂揚:「嘿,系統大爺,你早說呀。」

系統:【……我無話可說。】

10

「哎呀,好巧啊。」

趕到沈渡吃飯的麵館時。

我點了份兒同款牛肉麵,不經意地視線掃到角落面容清雋的青年,故作驚訝地走過去打招呼:

「先生,你也喜歡吃這兒的面呀?」

「不巧。」

沈渡接過老闆的面,沒什麼表情:

「早知道你在這,我就不來。」

什麼林妹妹發言?

青年面容平靜地吃面。

我坐在他對面。

許久之後。

他忍無可忍地抬眼,道:

「溫小姐看夠了嗎?」

「抱歉,只是許久未見……」

他打斷我,微笑道:

「那要不要拍張照片掛在床頭,時時刻刻都能看見?」

我小聲:「可以嗎?」

他笑容如常:「你覺得呢?」

很溫和地笑,讓人發寒。

我笑哈哈地婉拒:

「那還是不用了叭。」

我本來就不怎麼餓,吃了幾口飯,腦海系統催促我說些什麼。

沈渡黑框眼鏡後的烏眸無光,下眼瞼比之前還要青黑,尤為疲憊。

上班的人,沒有幾個是開心的。

我略帶關心地問:

「先生今天看起來好憔悴,是上班太累了嗎?」

「話好多。」

他掀起眼帘,道:

「食不言寢不語。」

我立馬噤聲,道歉:

「對不起。」

「沒關係。」

他站起身道:

「我吃完了。」

11

吃過飯後。

系統讓我跟著沈渡去商場。

每到一個商鋪,我都裝作偶遇。

沈渡面上無常,腳步忽然停下,轉身看向身後的我,問:

「你也要去?」

「嗯嗯。」

我一心只顧跟著他。

他讓路,似笑非笑:

「好啊,你去。」

我點頭,剛抬腳,迎面便見個少年走出來,被我嚇了一跳。

他無措地提醒道:「啊?這位姐姐,你是不是走錯了?女廁所在哪邊。」



我抬眼看向提示,耳根頓時燒了起來,結巴道:「謝謝,走錯了。」

「沒事,不客氣。」

待少年離開。

一旁的罪魁禍首看完戲,走到我身前,微彎下腰,看向我因為尷尬而紅透的臉,低笑道:

「啊,原來是走錯了。

「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

我又羞又氣地瞪他。

沈渡直起身,笑容愉悅:

「沒什麼。」

表里不一的死腹黑。

一定在算計我。

還有這默不作聲的死系統。

一定故意看我出糗。

【青天大老爺,我冤枉。】

系統反駁:【絕對沒有的事。】

我冷笑:【死鴨子嘴硬,累了,明天再攻略吧,我要回去睡覺。】

【20 倍。】

我微笑:【好說,日結嗎?】

系統:【……日結。】

跟沈渡從超市出來。

不巧的是,手機業主群發來通知,說不知道什麼原因,小區暫時封了。

說什麼親眼看見了人咬人。

一時間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猜測是不是影視照進現實,感染了喪屍病毒,現實版世界末日。

但群里也僅僅是看個熱鬧吃個瓜,討論討論,嘴上那麼說,心裡是真不信有喪屍病毒。

畢竟被咬的人不會變異。

咬人者看起來暫時也是正常樣貌。

1.0 版本的喪屍病毒,傳染性極低。

我看向沈渡。

啊,2.0 版本的病毒締造者。

他拎著購物袋,低頭看手機。

「先生,你小區也被封了嗎?」

他神情不明地「嗯」一聲。

「那怎麼辦呀,我們都回不了家了。」

我唉聲嘆氣。

沈渡輕挑下眉:「只是你。」



系統:【他有別墅,在郊外。】

六六六,只剩我無家可歸了。

系統又道:【原著簡單地提了下,沈渡別墅有個地下實驗室,你去找找有沒有解藥疫苗。】

「先生。」

我眼眶泛紅,可憐道:「我沒錢了,住不起酒店,好人有好報,能收留我兩晚嗎?」

「好啊。」

沈渡答應得利索。

我正疑惑時。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

「你做飯。」

12

沈渡老家的別墅建在半山腰。

風景優美,空氣宜人。

從他車上下來,我剛問完他上班為什麼不開,選擇走路坐公交。

他懶洋洋道:「不喜歡。」

好吧,我不懂。

我看向別墅,忍不住感嘆:

「想不到你家那麼大啊。

「好羨慕。」

沈渡抿唇,漫不經心道:

「有什麼好羨慕的?」

我轉頭看他。

他笑容陰森,壓低聲:

「我家鬧鬼。」

沈渡指著一片空地,道:

「這裡死過一個人。」

「啊,對了。」

他又指向別墅里,道:

「二樓也死過人。」

天色漸暗,枝頭烏鴉叫聲嘶啞又蒼涼。

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笑容僵硬:

「先生真愛開玩笑。」

「騙你幹什麼?」

沈渡丟下這句話離開。

系統幽幽道:【沈渡父母在他高中時破產,一個跳樓,一個上吊了。】

陰風撲面而來,我打了個寒顫。

立馬緊跟上沈渡。

別墅內很乾凈,空曠。

看來沈渡應該經常請人來打掃。

晚飯我做了兩個菜。

蔥爆肉和清蒸黃花魚。

「快嘗嘗,我做得怎麼樣。」

我興奮地給沈渡夾菜。

作為一名合格又喜歡做菜的打工人。

對於菜品。

我研究得可謂是爐火純青。

沈渡沒動。

我恍然想起來他有潔癖。

解釋說筷子還沒用,乾淨的。

又將碗重新給他換了一個。

期待地看向他:

「怎麼樣,怎麼樣?

「很美味對不對?」

沈渡將肉放進口中,慢條斯理地咀嚼,目光落在我一臉期待的面容上,道:

「尚可。」

「啊,只是尚可呀?」

我耷拉著腦袋,扒著碗里的米飯。

他唇角勾著,話鋒一轉:

「很不錯,堪比五星級酒店大廚。」

我眼睛亮了亮,挺直腰背,謙虛道:

「其實沒有啦,哎,簡單炒菜,比不過那些大廚的,一般一般,也就比普通人強那麼一點點。」

沈渡輕哼,難得沒有潑涼水。

吃了兩大碗米飯。

13

不知道是不是被沈渡白天的話嚇到。

睡覺時,我總覺得二樓有鬼。

恰好又逢雷雨交加。

我從噩夢中驚醒,睡不著了。

系統讓我找找地下室入口。

我找了一圈沒找到,忍不住吐槽:

「偷偷摸摸的真的好像小偷。」

系統:【你是造福社會。】

【別有壓力。】

【上輩子你可是付出了慘烈的生命代價。】

好的。

對待沈渡,就不應該有道德感。

我猜測道:

「或許入口在沈渡房間?」

系統:【你去找找。】

「行叭。」

我小心翼翼地敲了敲沈渡的門。

「先生,你睡了嗎?」

回應我的除了寂靜,還有鐘錶走動聲。

我又敲了敲,按下門把手。

發現他沒有反鎖門。

推開。

簡單打開手機燈照了一圈。

臥室設計簡約。

根本不知道地下室能藏哪。

燈光落打在睡覺的沈渡臉上。

他面容蒼白,眉頭緊鎖,額頭隱有薄汗,似是陷入噩夢之中。

我用溫毛巾給他擦了擦汗。

青年從夢中驚醒,猛然睜眼。

他下意識拽住我的胳膊,目光冷冽又危險地看向我,聲線冷冷:

「你不睡覺,跑我屋裡幹嘛?」

我醞釀感情,眼眶泛紅,往他懷裡鑽,抱住他的腰瑟瑟發抖,無辜坦言:

「先生,我害怕。」

沈渡將我拎出來。

漫不經心地掐起我的下巴,問:

「怕什麼?」

他漆黑的眼珠緊緊盯著我,似乎想要看我要耍什麼花樣,如何編造。

我眼眶蓄淚,欲落不落:

「怕打雷。」

他冷笑:

「我記得認識你那天就是打雷天。」

「我怕鬼。」

我抓著他的衣袖,言辭懇切,帶著點兒哀怨的控訴:「先生,你講的鬼故事太嚇人了,我總覺得二樓有鬼,做噩夢嚇醒了。」

這是事實。

沈渡鬆開我。

很好,現在凌晨兩點。

兩個人都睡不著了。

14

大廳。

沈渡倚在沙發上,沒好氣地盯著我。

我提議要不要玩五子棋。

他笑道:「好啊。」

這方面,我是糕手。

上學時就打遍天下無敵手。

沈渡再聰明,也不出所料的一直輸。

我刻意讓他,輸了一局。

豈料青年指尖捏著白棋,氣笑:

「不必如此,是我技不如人。」

我連忙擺手:「沒有沒有。」

他開口提議:

「下圍棋怎麼樣?」

我點頭:「好啊。」

不出所料,我一直輸。

沈渡象徵性地也讓我一局。

我才不會像他小男人般計較輸贏。

眸光亮晶晶的,驚喜道:

「哎呀,我贏了。

「我厲不厲害先生?」

至於那麼開心?

沈渡視線從我臉上划過,面色從容,淡淡道:「尚可,繼續。」

我卻沒有下棋的興致,但還是一邊下,一邊不經意地問:「先生,你就沒有什麼願望嗎?」

「願望?」

沈渡垂眼,修長白凈的指節輕輕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額前碎發的陰影遮住眼睛,讓人看不清。

只知道他似乎在很認真地思考問題。

正以為他要說些什麼勵志的話術。

他抬頭,勾起個頹又喪的笑容。

「世界毀滅算嗎?」

清冷好聽的嗓音惡劣又無辜。

系統直呼:

【六百六十六。】

【演都不演啦。】

【這沈渡反社會人格來的吧。】

……說實話,我也想。

這草淡的攻略任務。

毀滅吧,我累了。

但我只能保持虛偽又僵硬的笑:

「……難道這世上,沒有什麼值得你留戀的嗎?」

沈渡饒有興致道:

「比如說?」

我輕咳兩聲,道:

「愛情。」

「嗯?」

他點頭思索一番,歪頭道:

「和誰呢?」

「你有白月光嗎?」

「沒有。」

「有喜歡的女生嗎?」

「沒有。」

「那有喜歡的男……」

「沒有。」

青年忍無可忍地打斷我,道:

「小姐,我是讓你誤會什麼了嗎?」

我瘋狂擺手:

「不是的,我只是想確定一下。」

「哦?」

沈渡支著下巴,另一隻手指慢悠悠地敲著,一下又一下,姿態散漫道:

「確定什麼?」

我看向他。

青年面容清雋秀氣,膚白貌美大長腿,人還聰明,看一眼就是對眼睛的享受。

嗯,家住別墅。

追他我不虧。

我鼓起勇氣,大聲告白:

「先生,我喜歡你!」

雖然知道我前面顯而易見的鋪墊。

沈渡心尖還是不受控制地懸停剎那,恢復跳動後,利索道:「我不喜歡你。」

顯而易見的結局。

但要繼續演。

我眼神黯淡下來,面上失落,淚從眼角滑落,倔強地不想讓它流出來,眼眶紅紅的,不死心道:

「……那我可以有追求你的權利嗎?」

似乎沒有想到我會哭。

沈渡眸光微怔,又極快恢復。

「我知道了,先生。」

見他不說話。

我低下頭用手背抹著眼睛。

耳邊響起清脆的腳步聲。

我的臉被人抬起。

淚被青年用指腹輕輕揩去。

他清冽的聲線難得緩和,帶著點兒極難察覺的溫柔,頗有點兒無奈:

「你的自由被我限制了嗎?」

我呆滯地搖頭。

對上他鏡片後烏黑的眼睛。

沈渡鬆開我。

我反過來,眼睛猛地一亮,熠熠生輝地看向他,欣喜搖頭:

「沒有。」

沈渡唇角輕勾:

「看你表現。」

「謝謝先生!」

我興奮地抱住他的胳膊。

被青年嫌棄抽回手。

可我依舊笑吟吟地看向他。

啊,猜對了。

真討厭一個人。

連想和他接觸的慾望都沒有。

怎麼可能因為對方扮可憐,面上不耐煩,還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施以援手。

傲嬌是吧。

拿捏。

15

由於 1.0 版本的病毒傳染性極低。

感染人員得到控制。

小區很快便被解封。

但怕引起居民恐慌,事情還是暫時被壓了下來。

這半個月,周末時給沈渡送花。

其餘每天早安晚安。

假裝早餐店偶遇。

偶爾做幾次愛心早餐。

「吃過了。」青年淡淡道。

「好吧。」

我遺憾要收回,垂頭喪氣。

沈渡卻接過:

「可以中午吃。」

我眼眸一彎,抱住他的胳膊:

「先生你真好。」

「好什麼?」

青年這次沒抽回手,語氣平淡:

「我沒同意。」

「嗯嗯,我知道的。」

耳根都紅了,沒同意。

16

事實證明。

堅持不懈是有用的。

我成功約到沈渡今天晚上吃飯看電影。

不過,由於追人要花太多錢。

我已經窮了。

恰好跑龍套時,之前網劇的小導演找我,說有個現代校園劇,暗戀男主的女 N 被男主約會,氣女主的劇情。

許久沒有面對攝像頭,對於演戲,雖然我的演技被評價一般又套路話。

但我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熱愛。

於是看劇本時。

沈渡發了好幾條消息都沒有及時看。

大致內容是他今天下班早。

說可以提前來我家接我。

我默默打字回他:

【不用了。】

沈渡沒回。

我也沒在意。

只是在和男演員對戲時。

恰好演到他表白,我面容驚訝又欣喜,眼神脈脈含情時,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冷笑。

一頭冷水從頭潑到腳。

我猛地轉頭,對上了攝像師身後的沈渡,薄唇緊抿,黑眸幽冷,渾身氣質冷得如墜冰窟。

【完蛋了!】

系統來不及看戲,尖叫:

【檢測到攻略對象情緒強烈波動!】

【請宿主立刻進行安撫。】

救命,誰把這尊大神放進劇組的。

腦海警報聲大作。

我嚇得趕緊推開男演員,朝導演和大家說了聲抱歉,將沈渡扯到一邊,壓低聲問:

「你怎麼來了?」

他冷聲反問:

「怕什麼?我不能來?」

「不是不是。」

我搖頭,小聲道:

「我只是好奇,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隨便一查就知道了。」

沈渡冷著臉:

「說話那么小聲幹嘛?

「我見不得人?」

「絕對沒有!」我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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