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戲精克腹黑完整後續

2025-1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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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距離喪屍爆發的三個月前。

系統讓我攻略高智商研究員。

一個陰晴不定的清冷美人。

我每天兢兢業業地接近他。

直到得到解藥疫苗,選擇離開時。

很不幸,我被抓了。

青年眉眼間的陰鬱很好地掩飾住,用領帶綁緊我的雙腕,漫不經心地掐著我的下巴接吻,展眉微笑:

「小姐,你不是喜歡我嗎?

「現在逃是不是晚了點?」

1

我是一名剛畢業的表演系大學生。

面對著畢業即失業的詛咒。

跑了兩個月的外賣後。

我終於在朋友的介紹下認識了名小導演,並在聚會上憑藉酒力豪飲暢談,成功拿下了女三的角色。

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壞消息是,我被喪屍咬了。

是的,喪屍。

聚會亂作一團。

我甚至沒來得及變異。

被人用錘子敲碎腦殼,一擊必殺。

下線的倉促又沒有疼痛感。

很悲催,但慶幸的是我重生了。

重生到了距離喪屍爆發的三個月前。

並成功綁定了個系統。

它說我是本末日文早死的路人。

敲我腦殼的是人狠話不多的男主。

由於這本文寫崩了,結局全人類都感染了喪屍病毒,就連男女主都死了,慘遭投訴。

所以特意讓我重生,提前找到製造源頭的研究員沈渡——日後的反派大 boss。

攻略他,或者拿到解藥疫苗,阻止這一切的悲劇。

2

「我嗎?」

我對著鏡子瞪大眼。

鏡中的人眼眶青黑,萎靡不振。

我指著自己不確定性地朝系統問:

「你確定我能行嗎?」

對於拯救全人類這件事。

就不要讓社畜和牛馬來了。

「超人呢?主角團呢?」

我再不工作就交不起房租了。

這才是月入三千的人考慮的事。

「你嘛,漂亮但不出眾的路人甲。

「小有姿色,還有點兒演技。

「不會讓人引起懷疑。」

系統幽幽道:

「你當然可以選擇拒絕,生命將現在開始進行兩個月的倒計時,搏一搏還能單車變摩托呢。」

它繼續誘哄:

「任務完成。

「我保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還給你投資個 S 級仙俠古偶劇,當大女主怎麼樣?」

作為打工人有得選嗎?

當然沒得。

我認命,好奇道:

「所以,你的計劃是什麼?」

系統言辭鑿鑿:

「放心,很縝密。」

3

「真的對不起,先生。」

夜晚的小雨和霓虹燈模糊了視線。

十字路口,在撞到人後,我慌張地從電瓶車上下來,情真意切地朝倒地的青年道歉。

「你還好嗎?雨太大了,我沒有看見你,要不然我送你去醫院吧?」

我試圖商討,想將他扶起。

癱坐在地上的沈渡捂著腰腹一聲不吭,額前烏黑濕潤的發遮住眉眼,雨水順著冷白鋒利的下顎滑落。

「先生,還能站起來嗎?」

我摸不著他的想法。

打著傘蹲在他的身前替他擋雨,手剛想搭上他的肩膀,想去查看傷口,被他突然握住手腕。

「我趕時間回家。」

清冽偏冷的聲線響起。

沈渡仰著下巴,抬頭垂眼看我。

與系統給我描述的死宅形象完全不符。

一張極為清雋漂亮的臉,骨相優越,挺翹鼻樑上架著副沾著雨水的黑色方框眼鏡,下眼瞼青黑,鏡片後視線陰鬱又漠然。

他看了眼手錶,講話時,脖頸上的小痣隨著喉結滾動,看起來格外性感。

語氣卻沒什麼情緒地開口:

「三萬私了。」



你他爹搶劫呢?

沒有看出研究員的陰鬱。

只能看出他對錢的渴望。

我下意識想反問。

想到這位是我的攻略對象。

立馬眨眼裝作驚訝又無害的樣子,發揮演員的職業素養,流出兩滴淚:

「抱歉,先生,我真的沒有那麼多錢,要不然我先帶你去醫院呢?」

沈渡面無異色地放開我,摸出口袋的手機看了眼碎沒碎,冷冷道:

「明天周五,我要開會,沒空住院。」

「可是我真的拿不出來。」

我無措地泣聲,張口開編:

「我是我們村唯一的大學生,第一次從大山來到大城市,先生,我弟的十萬彩禮錢還沒有掙夠,真的拿不出那麼多。」

沈渡皺眉,捂著腰緩緩站起身,緊抿著泛白的唇,看起來撞的不輕。

我急忙去攙扶他,被他打開手。

「先生?」

我替他撐著傘,眼眶泛紅,長睫還掛著欲墜不墜的淚,看起來好不可憐。

青年摸出褲袋裡尚乾的眼鏡布,將眼鏡擦了擦又戴上,垂眼重新打量我。

編著兩條麻花辮,一身老土的衣服,由於沒穿雨衣,人還淋濕了大半。

「三千。」

他薄唇輕啟,揉了揉太陽穴,青黑的下眼瞼透露著工作上的疲憊。

這似乎是沈渡能做的最大讓步。

他俯身撿起不遠處的黑傘,那是不久前被撞飛的。

見我止住哭泣不答話。

青年打開收款碼,似笑非笑地睨著我,語氣卻有些不耐煩地提醒:

「斑馬線撞人,很標準嘛。

「這位小姐,道歉要是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嘛呢?

「考慮和我的律師談一下嗎?」

「不是的先生。」

我搖頭否認,暗罵了聲都怪死系統出計劃讓我撞沈渡,美其名曰說將對方送進醫院,假意照顧建立感情。

我說這樣是不是不道德。

它說對方都要毀滅全人類了。

眼看監獄在朝我招手說 hello。

我忍痛打開微信,成功給對方輸入金額轉帳,咬著唇,猶豫道:

「那先生,我能加你個聯繫方式嗎?以便後續你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

「不需要。」

沈渡眼也不抬地拒絕。

他轉身就走,背影決絕。

也是,平白無故的被撞,簡直倒了天大的血霉。

計劃都進行到一半了。

我糾結片刻,看向打著雨傘可憐又悽慘、一瘸一拐移動的清瘦背影,騎著電車追了上去。

青年臉白得跟紙一樣。

我不得不感慨一句沈渡的頑強。

工作狂魔啊。

就這樣了還不忘記明天上班。

「先生,我送你回家吧。」

我在他身邊懇求道:

「不然我良心難安。」

沈渡看了眼漆黑的馬路,明明只有五百米就到小區了,可今日覺得異常的遠。

作為脆皮社畜。

他冷笑一聲,坐上了我的電車。

我有些意外,小聲提醒:

「要不要抱緊我?

「我怕你會摔倒。」

他扯了下唇,毫無情緒道:

「小姐,請專心開車。」

「我不希望你下個撞的是貨車。」

……真是意外的毒舌呢。

4

許是沈渡工作如此努力。

所以他格外有錢。

家很大,近三百平的房間,坐落在頂級公寓的頂層。

我將他攙扶進屋。

入目是被雨打濕的巨大落地窗。

霓虹燈下大城市的繁華與奢靡盡收眼底。

我感嘆了句這才是生活。

又怨念地看向十分潔癖地推開我,頭也不回地走進浴室的沈渡,恨他不懂享受。

這到底有什麼想不開的?

非要去散播喪屍病毒。

5

系統還說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社畜。

每天兢兢業業地上下班,回家看番打遊戲,沒有任何社交和朋友,孤僻至極的死宅。

讓喪屍爆發的誘因。

也是他再也忍受不了職場傾軋和羞辱。

最終冷漠又平靜地偽裝著完美溫和的外表,趁上司查看文件時,將成功研製的喪屍病毒原液精準地注入對方的脖頸。

對於他是社畜這點兒。

我持有懷疑態度。

社畜只想躺平擺爛。

哪有那麼遠大的志向?

6

沈渡沐浴時,我沒有著急走。

而是開始打量他家的布局。

公寓的裝修簡約又整潔。

色調是純粹的黑、白、灰。

很空曠,沒有一點兒煙火氣。

系統說他很早就研究出了解藥疫苗,但並未告知搶占下屬功勞的上司,對所屬製藥公司進行了隱瞞。

【你說疫苗有沒有可能藏在家裡?】

我朝系統問,不敢輕舉妄動。

系統:【你去找一下?】

我冷笑:【不作死就不會死。】

萬一打碎什麼,或者泄露什麼,下一個感染者就是我。

7

沈渡從浴室出來,有些意外地看向我。

青年眉梢微挑,額前濕漉漉的烏髮,很好地遮住了鏡片後隱有不耐的眼神。

似乎無聲問我為何還沒走。

我指著窗外的瓢潑大雨,解釋:

「先生,雨實在太大了。

「我可以暫時躲一會兒嗎?

「就一會兒。」

聲音低柔,幾分哀求。

刻意怕弄濕沙發,選擇侷促地在一旁站著,眉眼低垂,一副柔弱無害的可憐兮兮樣。

沈渡唇角微微下垂,上班的煩躁感和頭疼被熱水衝去,良好的教養和道德暫時占據上風。

拒絕的話停在喉間。

他冷冷吐出兩個字:

「隨你。」

「謝謝你!先生!」

我受寵若驚地道謝。

青年慢吞吞地移開視線。

家裡多一個人讓他明顯不適,隨手打開了許久不曾觀看的電視,走向廚房。

不看,他只聽聲音。

沈渡明顯不想和我過多交談,也不想管我死活。

沒關係,我很感激了。

畢竟差點兒把對方撞殘。

不吃官司就是最好的了。

我也是真的在等雨小。

於是給自己搬了個小板凳,坐在電視前,無聊地調換頻道,恰好轉到宜荷市電視台。

女主持人冷靜地報道:

【現在為廣大市民播報一則突發消息,今晚七點左右,我市城東的歡樂電競酒店發生一起惡性傷人事件。】

【一名男子疑似精神失常,襲擊並咬傷了一名前台工作人員,現已被警方控制……】

混亂血腥的畫面經過處理,打著模糊的馬賽克,隱約可以聽到路人的失聲尖叫。

最終,這場事件暫被定義成精神病發作,情緒失控引發的惡行。

結尾主持人還好心提醒道:

【近期受強降雨影響,多名市民出現感冒發燒症狀,請大家儘量避免去人群密集的地方,及時就醫。】

這則新聞我太有印象了。

不出所料的話,就是沈渡所屬的製藥公司特意放出的低級病毒,表現為發熱、狂躁等流感症狀,再順勢推出早已研發好的『特效藥』或者『疫苗』。

上輩子接種疫苗都花了我兩千。

我出神地想。

耳邊冷不丁地響起道青年聲:

「你認為呢?」

沈渡不知何時來到我身邊。

我嚇了一跳,問:

「認為什麼?」

青年慵懶地倚在沙發上,雙腿交疊,黑色睡衣領口微敞,肌膚冷白,鎖骨清瘦又漂亮。

他單手把玩著從廚房順來的水果刀,漫不經心地支頤著腦袋,淡淡道:

「只是一起惡性傷人事件?」

我心中警鈴大作,反問:

「不然呢?」

猜測他是發現了什麼,面無異色,裝作懵懂無知,好奇道:

「先生是知道什麼嗎?」

刀柄在青年骨節分明的指節間來回滾動,反射著冷白的燈光。

沈渡垂睫看向被撞的大腿,輕嗤一聲,抬眼,漆黑瞳孔緊鎖著我。

唇角輕勾,吐字卻冰冷:

「比如說,生化危機,感染了某種類似於喪屍病毒的傳染源,導致神經功能受損。」

「哈哈,先生真是很幽默呢。」

我驚懼於他的直白。

怕是試探。

故作輕鬆地笑了笑,裝作被他的言語逗到,一邊眉眼淺彎,一邊調侃著扯開話題:

「喪屍嗎?

「我之前也做過哎。

「當時為了賺取生活費,當了幾天拍喪屍片的小劇組跑龍套,很有意思呢。」

他眸光微動,若有所思地問:

「你是名演員?」

我有股不好的預感,搖頭:

「算不上,群演。」

青年沒有繼續保持冰冷低氣壓,拿起果盤中色澤鮮艷的紅蘋果,開始削皮。

語氣很輕,正常聊天般道:

「那演技一定很好吧?」

「沒有啦。」

我連忙否認:「導演都不喜歡我的,只是打個散工,真正的工作是跑外賣。」

「哦?」

沈渡抬眸,不經意道:

「演過什麼劇?」

我腦袋急轉,還真想到了一個。

名字實在太過羞恥,小聲:

「《末日求生:喪屍王狠狠愛!》」

「呵。」

青年低笑出聲,來了興致:

「小姐演的什麼角色?」

我頭更低了,小聲:

「嫉妒女主的惡毒喪屍女配。」

很摳腳尷尬的名字了。

幸好主演不是我。

他「啊」了一聲,瞭然:

「高等喪屍。」

「……也不算。」

想起上輩子真當喪屍時,被一錘必殺的結局,充其量是充數的 npc。

我否認,帶著善意地提議:

「先生,你很感興趣嗎?

「要不要我分享給你看?

「我有會員的哦。」

「並不,很無聊。」

沈渡拒絕得乾脆利落。

語氣輕飄飄的,通過寥寥幾句對話,摸清了劇情,對這部劇下了定義——

一個無聊至極又俗套的瑪麗蘇網劇。

他問這些,並非出於對這部劇感興趣,而是……

青年黑色方框眼鏡後的眸光微暗,視線落在我身上,意味不明。

看起來很淳樸的人。

當然,他是指對方的打扮。

至於是不是浮於表面的假象?

他暫時還未對其定性。

看了眼時間,晚上十點。

指尖轉動的水果刀停下。

沈渡站起身,漫不經心地將削好的蘋果遞給我,道:

「吃蘋果嗎?」

我本能地愣住。

他嘆氣一聲:「不吃嗎?」

狀作遺憾的要收回手。

我連忙接過,驚訝道謝:

「啊?給我的嗎?

「謝謝先生。」

「不客氣,我沒胃口。」

他只是閒得沒事做而已。

青年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鴉睫垂下,細緻又悄無聲息地打量著侷促吃著蘋果的我。

唇角輕勾,疑惑問:

「好吃嗎?」

我重重點頭:

「嗯嗯。」

他慢悠悠道:

「我下毒了。」

我僵住,咀嚼的動作停下。

沈渡懨懨的眉眼浮現笑意,莞爾道:

「騙你的。」

「……先生,你真幽默。」

他彎唇,鴉睫垂下時打下似蝶翼般地漂亮陰影,帶著點兒好心性質地提醒∶

「不過小姐真是沒有防備之心呢。」

青年打了個哈欠,轉身走向臥室,懶洋洋地丟下了一句:「我睏了,請自便。」

我看著他關門,嘀咕道:

【他看起來也沒有防人之心。】

【萬一我偷竊什麼機密呢?】

系統∶【屋裡有攝像頭。】

我反駁:

【萬一我趁他睡覺害他呢?】

系統∶【他房間反鎖了。】

我不死心∶

【萬一我會開鎖呢?】

系統∶【你不會。】

【……夠了,你這個愛拆台的叛徒。】

8

雨是凌晨三點左右停的。

回到家後,我洗了個熱水澡。

蒙上被子一覺睡到臨近黃昏。

最好是被系統嘲醒的。

它說我快要狗帶了。

我睜開眼,伸出胳膊,直冒白煙。

謝謝,燒迷糊了。

洗漱完後,我吃了家裡最後一包感冒藥,而後騎車去藥店買藥。

恰好碰見了沈渡。

「好巧啊先生,你剛下班嗎?」

我強撐著微笑朝他打招呼。

對方白凈的臉上同樣泛紅,掀起眼皮看我一眼,眉眼懨懨,沒搭話。

好吧,他看起來似乎也生病了。

我趕在他前面拿藥付錢,很不巧,忘記了昨天賠三千塊錢後,微信餘額只剩六塊錢。

更不幸的是。

我僅剩的兩百塊錢現金沒帶。

「你好女士,一共是 20 塊錢呢。」

藥店店員提醒著,一時間四面八方的目光望來,我尷尬地遁地逃走。

「那個……」

我侷促地開口,可憐巴巴地看向沈渡,拽了拽他的衣角,小聲道:

「我忘記帶現金了。

「先借你十四塊錢可以嗎?」

我連忙補充:「我會還的。」

青年視線落在我臉上。

見我同樣雙頰酡紅,朝店員將自己的藥遞過去,惜字如金道:「一起。」

我感激涕零地說了句「謝謝。」。

只是沈渡沒理我,付完錢,自顧自地地拿走他的藥就轉身離開。

我跟在他身後,見他依舊步行,提議說騎車送他回家。

一回生二回熟。

帶病上班一天。

沈渡整個人異常疲憊。

他沒拒絕,利索上車。

到了小區門口。

他剛下車,我抓住他的胳膊。

青年抽回手,沒好氣道:

「有事?」

「沒有。」

我猶豫道:

「感覺和先生很有緣分呢。

「方便加個微信嗎?

「到時候把錢還你。」

「緣分啊——」

沈渡拉長聲音,嗤笑:

「我覺得並沒有。」

我不死心道:

「可是先生,你真是我在這個城市遇到頂好的人,我想留個你的聯繫方式。」

「好人?」

他重複著這個詞,眼神古怪。

「怎麼了?」女主問。

沈渡笑了下:「沒什麼。」

正好無聊沒事做。

加個聯繫方式嗎?

似乎也沒什麼。

他打開微信二維碼。

我掃完後發了好友申請。

「先生,你同意一下呀。」

「哦。」

「我叫溫瑤,先生怎麼稱呼呢?」

「沈渡。」

9

加了沈渡好友。

整個聊天介面只有我一個人自導自演。

系統讓我欲擒故縱。

發消息不要特別勤。

偶爾分享生活。

拍拍花草,早安晚安。

可惜對方一個字都沒有回我。

目光停留在一大串消息的最後一句話。

【沈先生,早上好呀。】

我泄氣的抱著手機癱在床上,疲憊的閉上眼,整個人處於活人微死的狀態,道:

「能不能派個人攻略我?

「我累了,攻略不動了。」

系統:【如果你也能製造喪屍病毒,毀滅人類,也不是不可以。】

「知道我為什麼沒選理科,搞科研,研究喪屍病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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