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攔住我了,事情根本不會變成這樣!」
林爸怒火中燒。「你看你說的是什麼話。」
林媽更是震驚不已,沒想到她一直寵愛的女兒會變得如此面目可憎。
「明明是你們沒有攔住我,我才受傷的。」
「如果你們攔住我了,事情根本不會變成這樣!」
林爸:「你還說,你怎麼能指責我和你媽媽。」
「明明是你們沒有攔住我,我才受傷的。」
「如果你們攔住我了,事情根本不會變成這樣!」
「閉嘴,別再說了。」
「明明是你們沒有攔住我,我才受傷的。」
「如果你們攔住我了,事情根本不會變成這樣!」林微微聲音越來越尖銳刺耳。
林爸怒火衝天,「啪」的一巴掌扇到林微微臉上。
她被扇得嘴角出血,依舊憤怒地嘶吼:「明明是你們沒有攔住我,我才受傷的。」
「如果你們攔住我了,事情根本不會變成這樣!」
林爸反手又一巴掌扇過去。
看得我非常爽。
「明明是你們沒有攔住我,我才受傷的。」
「如果你們攔住我了,事情根本不會變成這樣!」
林爸:「閉嘴,趕緊給我閉嘴聽到沒有。你的教養呢?你的素質呢?林家的臉面都給你丟光了!」
林爸一邊說一邊又扇了她兩個巴掌。
林媽趕緊攔住林爸,看得我直呼可惜。
林凱和林微微依舊在重複那幾句話。
林爸林媽徹底崩潰了。「怎麼會這樣。我的兒子啊,我的女兒啊。媽也想你們好。你們怎麼就不聽媽的話。」
我適時上前說:「他們這種情況可能是受到太大的衝擊,一時想不開才這樣的。你們別害怕,我去找這方面的醫生。」我手指了指腦子。
林爸林媽自認為是有頭有臉的上流人士。
這次林家兒女大鬧私人醫院,還被掛上網了,臉都丟盡了。
不再想管別的事,擺擺手讓我自己去。
正好讓我自由發揮。離開診室,找了腦科精神科的醫生下來。重點說明是林氏集團的公子和千金。
6
等林凱林微微大小二傻消停下來,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後。
主治醫生肩膀被掐得血肉模糊。林爸花了不少錢才把事情壓下去。
而他們兩個雙雙喜提精神分裂症。
精神科的醫生初步懷疑是這個病,建議先住院觀察。
林爸氣得當場就走了,他雖然被降智,但商人骨子裡的對生意的重視讓他不想再理會這雙兒女。
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做,必須把這事的影響壓到最低。
公關必須做好,不然林氏集團的繼承人是個瘋子,會直接毀了他的公司。
林媽還保持著一副林黛玉模樣,嚶嚶嚶地哭。
歪坐在一旁,時不時表演一下即刻暈,立刻倒。
「你們是病了,媽媽一定會治好你們,不要害怕,媽媽在呢。」自我感動地表演一番。
見沒人理她,又在那裡自言自語:「這可怎麼辦……要是凱凱和微微有精神病這事傳出去,要是其他家族的人知道我兩個孩子都是精神病,我林家的臉面放在哪裡?我以後怎麼見人。」
「不會的,媽你不要害怕。爸已經回去公司做公關了,一定會壓住這次的事。」
我忍著噁心安慰她:「況且,哥哥和微微的病還沒確診。說不定只是一時的應急創傷。之後會沒事的。精神病不是也能治嗎?」我不得不信口胡扯。
「最重要的事不能讓顧家的人知道,不然微微和顧家的聯姻要是黃了,林家的生意都會黃的。」
林媽聽到這裡立馬振作起來。愛兒女但她更愛錢。「對,你說的對。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讓聯姻黃了。」
「爸爸已經回公司了。這裡的事就交給你了。不能讓這裡的事傳出去。」我小聲地說。
林媽恢復了一個貴婦人應有的果斷。
打電話叫人過來上上下下的醫生護士病人及家屬都打點好,給足了封口費。
但是她忘了還有一個人,那就是我。
早在她演林黛玉時候。我就把視頻匿名發出去。
標題也很震驚部:震驚!林氏集團霸總大鬧醫院,誓要醫護人員給白月光陪葬。
震驚!真*霸總陪葬流,只為他的好妹妹。
林氏千金竟是神經病,細說豪門裡你不知道的事。
所有人都在雞飛狗跳,至於隔離病房裡面的兩個傻子,反而變成沒人管的野孩子。
我走到林微微病房前,隔著玻璃給她做口型:「好玩嗎?」
然後給她一個大大的笑容,好久沒有笑得那麼開心了。
林微微聽懂我說話,立馬用沙啞的嗓子尖叫起來:「是你,就是你害我。我要殺了你!」
嘿嘿,小樣,又中計了吧。
我心中對系統說:「回放 99 次。」
「是你,就是你害我。我要殺了你!」
「是你,就是你害我。我要殺了你!」
「是你,就是你害我。我要殺了你!」
我立刻呼叫:「醫生,醫生我妹妹又犯病了,你們快來啊。」
「是你,就是你害我。我要殺了你!」
「是你,就是你害我。我要殺了你!」
一群醫生護士手忙腳亂地按住林微微。
「鎮定劑,快上鎮定劑。」
「剛打過,藥效過去多久。」
「是你,就是你害我。我要殺了你!」
「快打!」
這次坐實了你精神病,看你還怎麼抖摟你林家千金的威風。還怎麼嫁給你那個顧琛哥哥。
那個姓顧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害我的有他一份。
等著吧,我會讓你們夫妻雙雙把家還的。
7
我先他們一步回了家。在二樓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安裝了一個監控。
安裝監控不是為了要什麼證據,然後報警、打官司什麼的。
這是個三無小說世界,警察、法律、相關部門一般不會出現。
證據是沒用的。
但是它有一個新用處,系統可以通過監控錄屏、存檔,在我需要的時候回放。
裝好後,我在家靜靜地等待。
林媽林爸相繼回來,保姆張媽則留下照顧林微微和林凱。
那個保姆張媽,我一直懷疑她和林爸、林微微有些不同尋常的關係,可惜一直沒有線索……
林爸一會兒回來就叫著我,把一份協議放在桌面上,是一份財產親子協議。
他慢悠悠地說:「今天的事,和你有沒有關係,我不想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但是你別想著你哥和微微生病了,你就可以趁機獲得繼承權。簽了它,放棄繼承權,我會一次性補給你五千萬。也可以讓你把戶口遷回家裡,並且把姓改回林氏。」
說得好像我很想遷回來似的。
自從林家認回我,三年以來都沒有想起把我的戶口從孤兒院遷回來。姓也沒改,我一直跟院長姓陳,叫陳婉。
只要一提到相關的事,林微微就哭鬧,為了照顧她,自然就不了了之。一個沒有感情的女兒,隨便啦。
圈子裡多多少少都知道林家真假千金的事,但我依舊叫陳婉。
戶口不在林家反而給了我自由,他們連我高考考了多少分、報了什麼學校都不知道。
本就想著時間一到拿著我的戶口本跑得遠遠的,不理這群精神病。
上一世林微微居然對我下毒手,此仇不報,以後道心永遠無法意念通達。
跑也要先弄死他們。
我笑了笑:「爸,林氏集團市值百億,你就給我五千萬?林微微都有百分之五的股份。我也不多要,把百分之五的股份摺合成現金給我,我立馬就簽名。」
林爸一拍桌子:「你做夢!百分之五的股份,價值五個億,你是真敢要。」
我毫不畏懼地直面他:「是我的我就應該拿回來。她一個假千金憑什麼享受了我的人生還要搶走屬於我的錢?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
「最多給你六千萬。」林爸開始妥協。
一旦開始妥協,就會一直妥協,我也讓一步:「兩個億,我立刻簽,立刻走。」
「七千萬。」
「一個億!」
「八千萬。」林爸咬咬牙。這似乎是他最後的底線。
「九千萬。林微微現在一見到我就發瘋,林凱想必也差不多。九千萬一口價,以後我再也不會出現在他們面前。」
「八千五百萬,從此斷絕關係。」林爸狠狠地說。
「成交。」我認真看完協議之後,大力地寫下我的名字——陳婉。
法務也即時做完公證。
隨後錢就打到我的帳戶上。
我拿起我那份協議,恭敬地說:「林先生、林太太,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林媽這時才張張嘴:「婉婉,媽沒想到會這樣。」
我正色嚴肅地說:「林太太,瞧你這話說的,您女兒還在醫院,將來是要嫁入顧家的。可不是我這種窮酸的泥腿子。」
林媽還想維持她林黛玉人設:「不是的,媽媽是愛你的。」
我冷笑一聲。愛?
上輩子林微微害死我,你也是幫凶,最後你說了什麼?
這是她的命。這是一個媽媽能說出來的話?
這一世你們或許還沒想到直接弄死我,而是給我錢讓我走。
又或許是現在林氏兒女疑似精神病的情況下,不允許再出現林氏真千金被殺的事。
但是錢是我應得的。仇我也一定會報。
我冷冷地說:「林太太戲過了。還是好好想想怎麼把你那個精神病的女兒嫁入顧家吧。」
林爸聽不得嘲諷的話,尤其是我的嘲諷。「滾,趕緊滾。別逼我讓保鏢把你扔出去。」
「林先生別激動。我立刻走。」我立刻上樓。
我住在二樓盡頭的雜物間裡,所謂的行李,也就幾件舊衣服和獎狀證書。
還有最重要的大學錄取通知書。
我屁顛屁顛地離開林家,打車去訂好的酒店,美美地洗了個澡,看著帳號里的錢,一個 0 兩個 0 三個 0,數了又數,數了又數。
誰能想到啊,林家真千金每個月只有五百塊。美其名曰戒掉壞習慣。假千金一月三十萬。
說什麼窮生惡富生善,這個圈子裡能有幾個好人?
8
晚上,我餓了,從酒店出來,找了個地方吃了頓宵夜。
好久沒吃飽飯了。淚流滿面啊,有錢真好。
吃完宵夜回去,路上發現有幾個人跟著我。
林微微果然按耐不住,上一世僱人開車撞死我。
這次,謹慎很多,滾樓梯讓她滾出腦子來了。一下子找來好幾個人。
我一邊加速走,一邊仔細觀察地形。
轉眼間發現隔壁一段正在施工的露台翻過去有兩米的落差。
而且沒有監控。
足夠了。今天讓你們表演殭屍出山。
鎖定目標,我立刻加速跑了起來。
後面幾個人也跟著跑,依稀聽到他們小聲說,別讓這小妞跑了。
抓住她。要活的。
我朝著露台跑去,迅速跳過去,就地一滾,找好位置。
後面幾個一一跟著跳下來。
為首那個大漢還奸笑著:「小妞跑不掉了吧,乖乖跟我們回去。」
我對著他們微微一笑,心裡默默對系統說。他們幾個跳下來的劇情回放 99 遍。
幾個大漢忽然像中了邪一樣,身體繃直,轉身迅速跑回去露台又跳下來。
又跑回去,又跳下來。
又跑回去,又跳下來。
又跑回去,又跳下來。
不斷循環。有行人看到以為是跑酷,還停下來拍照。
時不時發出驚叫。
--好厲害。
「這行為藝術嘎嘎牛。」
「又跳下去了。」
我躲在一旁看著。心中默念,使用了系統第二個功能。【兩倍速播放。】
幾個人立刻以兩倍速度跑起來,又跳下來。
再重複十幾遍,終於有人撐不住,跳下來摔得頭破血流。
接著有人摔斷腿摔斷手,血肉並開依舊重複跑上去,跳下來。爬過去跳下來。
行人被嚇得連連尖叫。
「啊啊啊,這個人手斷了怎麼還上去跳!」
「雕兄,不會是變喪屍了吧?」
「會不會過來咬我們?」
人群議論紛紛的時候,有人報了警。
嗯,不降智的時候是會報警的。
我悄悄地避開路邊的監控,離開現場。離開前,給系統下達一個指令——三倍速播放。
幾個人再次加速爬上去,跳下來。
行人嚇得四散跑開。
「次奧。那個人脖子都摔斷了。」
「歪著脖子都要繼續跳嗎?」
「不會真的喪屍圍城了吧?」
「我家的蟑螂要生娃了,我得趕緊回去。」
「我去,得買個油鋸回家放著才安心。」
直到跳夠 99 次停下來,早已經摔得血肉模糊,意識迷離。有一個頸椎骨都摔斷。
救護車緊急把人拉到醫院,一番急救下來,二死四重傷。
警察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問出來。
附近也找不到監控,行人只描述了他們喪屍式跑酷。
而我已經回到酒店,美美地睡了一覺。
第二天,早早地去了機場,坐上飛機。
我看著窗外的雲層。那是自由的氣息。
提前去大學所在的城市,我買了套房子,把戶口遷了過去。
通過監控,我每天都盯著林家四口和保姆。
我離開不過是為了麻痹他們,如今他們在明我在暗,隨時可以搞事情。
玩死你們一家四傻。
9
四個月後,林凱林微微出院了。
林媽打來電話,炫耀地說「下周是微微和顧琛的訂婚宴。雖然我們斷絕了關係,但是媽媽還是希望你能來,給微微送上祝福。」
「好的,林太太。我一定到。」我笑得很開心,復仇時間到了。
林顧兩家的老爺子是一起扛過槍的老交情。
林爸和顧爸也是從小認識,幾十年生意來往。
林微微和顧琛算是青梅竹馬,小的時候,兩家生意聯繫密切。為了加深合作關係就給他們口頭定了親。
但是近些年林家停滯不前,而顧家越發興旺,漸漸的就有點看不上林家。
林家為了能藉助顧家的資源繼續撐下去,拼了老命都想讓林微微嫁入顧家。
這個不管是什麼宴對我來說其實就是鴻門宴。
誰弄誰就說不準了,我一定會給你們搞砸的。
果不其然。
宴會當晚,林家人還沒來得及作妖,顧琛就出來送死。
他以霸總標準的昂頭四十五度角造型,用鼻孔對著我說:「不是誰都可以做我的未婚妻,你連微微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你個智障兒,你才是跟手指頭那么小。
他見我不回話:「林家二小姐的素質真是差,土包子就是土包子上不了台面。就你這樣怎麼配得上我。」
配你?拿你去養豬場配種你才配。
我對弱智一般是表示同情的。
「顧大少爺和林家大小姐才是世間絕配。」
黑心蘿蔔和爛番薯能不是絕配嗎?
「我叫陳婉,不姓林,今天顧少是跟林家千金訂婚。跟我可沒關係。」我輕輕地說。
身後好多貴婦千金在那悄悄議論。
「那就是林家的真千金嗎?」
「聽說很惡毒,經常欺負林家大小姐。」
--聽說訂婚的是假千金,她不會是來搶親的吧?
--看樣子她也沒外面說的那麼上不得台面啊。
--誰知道呢,等著看好戲吧!
顧琛聽到後面議論說會搶親,頭的昂角都加了十度。
「我不管你是陳婉還是林婉,總之,我愛的是微微,不管你耍你耍什麼手段我都不會看上你的。」
「啊對對對。」我才看不上你呢,你個鼻孔往前排氣的種豬。
這時白蓮花閃亮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