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偷走了他的名字完整後續

2025-1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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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綠後。

我賭氣點了高中時最高冷的校草許墨。

在昏暗的衛生間,他乖得不行。

任由我放肆,體溫低得像塊冰。

我的手指慢慢搭上他的腰帶。

他卻握住了我的手腕:

「等一下,可以嗎?」

我一愣,抬起眼看向他,

「能不能,救救我。」

1

撞見男友偷情半小時後,我拉著閨蜜直接衝進了全市最貴的商 K。

一想到他摟著那個女孩,滿臉嫌棄地說我「像塊木頭,放不開」,我就氣得渾身發抖。

我把卡直接拍在經理面前,聲音都在飄:「把你們這兒最好的都叫來!要有腹肌的!」

包廂里燈光曖昧,音樂震耳。

第一批七八個帥哥走進來,整齊劃一地撩起襯衫下擺。

閨蜜在我旁邊興奮得直掐我胳膊。

可我看著一張張堆滿職業微笑的臉,覺得也有些索然無味,揮揮手讓換下一批。

直到某個人進來時,我怔愣住了。

角落裡的那個身影,清瘦挺拔,在周圍一片刻意展示肌肉線條中,顯得格格不入。

是許墨。

高中時公認的校草,我的初戀。

他薄唇緊抿,眼睛像初融的雪水,清冽里透著一點未褪去的少年氣。

我的心啪嗒一下。

酒精混合著報復欲和好奇心湧上心頭。

我咽了咽口水,強壓下那點緊張,隔著人群,在經理一臉的詫異下,朝著他挑了挑手指:

「就你了。」

2

衛生間裡。

我收到消息:分手吧,像塊木頭,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明明是他背叛我。

酒精上頭。

我目光盼著許墨的臉,我問他:「你會什麼?」

「你錯了,我......」

我錯了?他話還沒說出口,我便打斷:「別廢話,取悅我,別說,做!」

他欲言又止,默默地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從眼睛緩緩滑到嘴唇。

我緊張得雙手撐著牆,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發顫。

心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撞。

他的手在我腰間遊走。

我心頭微緊,竟有幾分緊張。

但腦海里不斷迴響起前男友的那句話「像塊木頭,放不開」。

還有那渣男出軌的畫面。

分手的簡訊。

就像壓在我心上的一塊石頭,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看著許墨的臉,將他推到牆角,順著他的衣領一顆一顆紐扣往下解。

他衣襟滑落,身上青一塊紫一塊。

做這一行還要挨打?

我有些憤憤不平,也有點心疼。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我......」

「沒事,你別說了,我都懂。」我知道做這一行肯定是要陪笑的。

沒準也是其他客人打的,如果我出去的話,影響他的業績口碑就不好了。

我胸口貼近他的腹肌,筆直的雙腿再次與他拉近距離。

我雙手默默摟住許墨的腰。

我學著電影里的,親吻許墨的耳根,好涼,他的身體好冷。

「你怎麼這麼涼,是不是太冷了?」

他不說話的樣子,是太緊張了嗎?

我更大膽些,摟著他的身子,伸手去勾他的腰帶,紅著臉說:「沒關係,一會就熱起來了。」

許墨這時候拍了一下我的手:「等一下,可以嗎?」

3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門上的玻璃印著閨蜜的影子。

「林棲,你還好嗎?」門外傳來閨蜜帶著焦急的聲音。

許墨呢?

我伸手扭動門把手,酒意猛地衝上頭,身子一軟,差點直接栽出門去。

閨蜜連忙扶住我:「林棲,你怎麼在廁所呆這麼久?沒事吧?」

「我沒事。」我回。

我帶著幾分醉意朝包廂里掃了一圈,卻壓根沒瞧見許墨的影子。

不過一溜煙的功夫,他去哪了?

是害羞了嗎?

還是害怕我脫他的褲子,所以先走了?

我坐回包廂的沙發上,閨蜜端著酒杯湊過來坐下,微醺靠著我問:「你今天真不點男模啦?」

「失戀那點事早該翻篇了,別再想了,點一個!好好放縱下自己。」

我有些意外,望著她:「我點了呀。」

閨蜜臉上滿是詫異,盯著我問:「你點的在哪呢?」

我這才環顧了四周,發現只有三個人。

「他走了。」

我端起酒杯,語氣裡帶著點委屈:「你剛才沒看見許墨走嗎?我點的就是他,結果他連個招呼都沒打,人就沒影了。」

「服務這麼差,怪不得會挨打。」

「虧我之前還心疼他。」

閨蜜剛舉到嘴邊的酒杯猛地一頓,停在了半空。

她滿眼詫異地盯著我,語氣里滿是不敢置信:

「許墨?就是你高中時的校草,那個你的初戀?」

我端著酒杯輕輕點頭,應聲:「是啊。」

「你喝多了吧,這裡哪裡有許墨。」閨蜜語氣不太平靜,皺著眉問我。

我有些疑惑,仰頭喝光杯里的酒,對著閨蜜道:「他剛才明明在這,我點的就是他。」

你點了他?

閨蜜笑我怕是想男人想瘋了,高中時喜歡他也就罷了,不至於失戀了還惦記著人家。

這裡哪有什麼許墨?

喝酒喝出幻覺來了。

閨蜜拍我肩膀:「剛才就只有你一個人在那玩,一個人在那喝酒,然後一個人去了衛生間,呆了半天。」

4

天剛微亮。

宿醉的我,翻個身都困難,太陽穴還突突地疼。

閨蜜的包落在我家。

昨晚是她扶我回來的。

掙扎著起床後,我立馬給自己倒了一杯溫蜂蜜水。

書架上的小冊子「啪嗒」一聲掉了下來。

我彎腰撿起,發現是本高中同學錄,便順手翻了開來。

許墨的名字,赫然出現在眼前。

我盯著名字,腦海里一點點打撈著昨晚關於他的記憶。

真奇怪,我明明記得高中時許墨家境挺好,他父親好像還是當地的首富。

可四年沒見,他怎麼會去做這行了呢?

是家裡出了事,還是他父親破了產,急著用錢。

當年萬眾矚目的校草,怎會跌落神壇,成了商 K 里任人點選的男模?

關鍵是,他還是我的初戀啊。

既然都做了這行,何必還害羞,昨晚竟偷偷跑掉了。

我越想越好奇,當即撥通相熟同學的電話,想問問他的近況。

「喂,小林,許墨最近還好嗎?」

「許墨啊?你怎麼突然提他?高中畢業後我倆沒怎麼聯繫過,後來就徹底失聯了。」

我又撥通一個電話,那邊卻說:「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你還是問問別人吧。」

可接下來幾通電話,得到的答覆大同小異:

「這我也不清楚,突然就斷了聯繫。」

「說不定早潤去國外享福了。」

「不知道,他早跟人間蒸發似的,沒打招呼就沒影了。」

······

怪了,為什麼所有同學都不清楚他的去向?

5

看來他家是真出事了。

八成是破產了,他被迫下海還債,才不願和大家聯繫,一直躲著。

下次要是遇上他,多塞點小費給他。

雖說他服務不算好,但幹這一行實在太不容易了。

我沖了個澡,裹著浴巾出來,拿吹風機把頭髮吹得乾爽蓬鬆。

「吱吱~」

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個陌生來電。

我腦袋輕揚著甩了甩,手腕一轉關了吹風機。

電話剛通,我先遞了聲「喂?」

對方立刻回:「您好!我是許墨的朋友,聽說你在找他,便拿到了你的電話。」

「我真沒想到,還有人記得他。」

我聽著電話里的聲音,忍不住問:「他是出什麼事了?怎麼突然就不跟大家聯繫了?」

「他...」電話另頭頓了頓,「失蹤好些年了,公安說,人估計沒了。」

我渾身血液猛地倒流。

這怎麼可能!

昨晚我還在商 K 點過他。

電話那頭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

手機從我手裡一滑,「咚」地掉在了地上。

我愣了三秒,昨晚閨蜜說的話突然在腦子裡閃了出來。

「一整晚,就見你獨自玩著、喝著,後來又一個人鑽進衛生間,待了老半天沒出來。」

我忽然想起衛生間裡的許墨,他的身體涼得刺骨,冷得像塊冰,半點正常人該有的體溫都沒有。

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慌忙撿起地上的手機,三兩下換好衣服,抓起車鑰匙就往商 K 趕。

「經理,調一下我昨晚包廂的監控。」我掏出昨晚辦的 VIP 卡,「啪」地拍在他桌上。

「好的,您稍等。」經理應著,手指立刻在操作屏上快速點動,調出了監控畫面。

我盯著監控畫面看。

畫面里的我,全程自說自話,一會哼歌一會兒笑,打從頭至尾,就只有我孤零零一個人。

閨蜜說的不是醉話,是真的。

「這是你昨晚的消費清單,你根本就沒點男模。」

經理的話一落,我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我身子發顫。

這時,一個腦袋從經理身後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

是許墨。

他眼帘低垂,下意識地抿了抿嘴唇,聲音很小:「他們...看不見我的。」

6

不可能!絕對是我宿醉沒醒!

我一邊在心裡瘋狂默念,一邊手腳發軟地爬進駕駛座。

砰地關上門。

對,只要看不見就好了。

我做著深呼吸,壯起膽子朝副駕駛一瞥。

許墨不僅還在,甚至還好以整暇地整理著袖口。

「啊——!」

我嚇得魂飛魄散,縮到車門邊,手指顫抖地指著他,「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許墨自嘲地笑了笑:「可能...是鬼吧。」

我害怕地搖頭:「為什麼糾纏我?」

他連忙解釋:「別害怕,我對你沒有惡意。」

我抖著手指向車外,急聲說:「那你走。」

許墨一消失。

我懸著的心終於落地,理了理散亂的頭髮,便驅車回家。

到家後。

我前腳剛進門,總感覺後腳有什麼東西跟著。

一回頭,發現還是許墨!

他怎麼陰魂不散!!

我趕緊從門上拿下一把祖傳的桃木劍,對準他。

許墨抬手輕擺,聲音發涼:「別用桃木劍。」

可他死活不走。

我試遍符紙、咒語等驅邪法子,竟全對他沒用。

他死死地纏上了我。

難道是因為昨晚的事?

我趕緊解釋:「昨晚扒你褲子是我的錯,我以為你是男模,哪曉得你是......」

許墨打斷我:「我本想解釋,可你正氣頭上,沒給我機會就說做!我只能聽你的。」

我瞬間臉紅。

「別害怕,我對你沒有惡意。」

許墨翻來覆去就重複著這句話。

我也稍稍冷靜下來:「警察說你失蹤多年,估摸著人沒了,可沒找到屍體,只能按失蹤定案。」

「你到底出了什麼事,又是怎麼死的?」

許墨見我冷靜下來,搖了搖頭:「我想不起發生過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甚至沒覺得自己死了,可沒人看得見我,我就像個透明的。」

我內心驚訝:「為什麼我能看見你?」

許墨接著搖頭:「不知道,或許是緣分吧,畢竟你是我的初戀。」

我打斷話題:「我們已經分手了,四年。」

「我們分手了嗎,我不記得了。」許墨眉梢帶著一絲茫然。

我氣得聲音發顫:「哪有分手了一句『不記得』,就往前任家裡闖,這算什麼理由!請你立刻離開!」

許墨非但沒走,反倒得寸進尺起來。

他目光落在我臉上,開口道:「我想請你幫忙。」

「如果我真的死了,請幫忙找到我的屍體。」

7

我嚴詞拒絕:「不幫!」

前任就該像死了一樣安靜,他倒好,不僅詐屍,還賴在我家不走了。

「我不會白讓你幫忙的。」

許墨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我會報答你的。」

「報答?」我冷笑,「用你那已經不存在的身子嗎?」

他的虛影微微泛紅:「或者...我可以支付費用。」

「免談。」我窩進沙發,別過臉去。

許墨蹲在我身邊。

奇怪的是,這種熟悉的距離竟讓我感到一絲心安。

我們不是早就分手了嗎?

為什麼我還會對他有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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