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價完整後續

2025-1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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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導師趁熱打鐵:「陸總,您看我們那個項目的事......」

他默了默,似乎在權衡:

「項目我還是很感興趣的。不過我們公司需要更深入了解一些細節......是否可以將葉同學借用幾天?協助我們做一些評估工作。」

導師聞言,眼睛一亮:

「沒問題,您隨便用!葉蓁是我帶過的最優秀的學生。」

我:「......」

老鄭就這麼把我賣了?

7

從陸雲錚那裡出來後。

「老師,我能不能不去?」

他語重心長開始給我上價值:

「葉蓁,這可關係到咱們師門的興衰存亡,關係到所有人的獎金和畢業!你就犧牲一下,啊?」

「可我......」

我該怎麼說Ṭű⁵,我和陸雲錚有段不堪的過往。

見我還在猶豫,他壓低聲音:

「我還有個一作,我給你留著。」

「老師,我去。」

這句話,能讓我赴湯蹈火。

我硬著頭皮去陸雲錚公司報到了。

「葉工您好,陸總會議還沒結束,您稍等一下。」

等待的間隙。

前台小妹熱情地和我聊起了天。

我沒忍住好奇,小聲問:

「姐妹,老闆家孩子多大了啊?」

小姐姐愣住:

「孩子?我們陸總沒有孩子啊?」

沒有?

「啊?難道是不能生?」

當年,是他說想結婚生子的。

小姐姐不可思議:

「陸總還沒結婚啊。」

我心頭一跳。

他現在還沒結婚嗎?

一種說不清是竊喜還是心酸的情緒湧上心頭。

反應了幾秒,我小聲嘀咕了句:

「原來是沒人要啊......」

話音剛落。

「葉蓁蓁。」

一聲帶著明顯不悅的嗓音自身後響起。

我嚇得一抖。

完了......

怎麼偏偏被他聽到了......

8

我跟在陸雲錚身後,向他辦公室走。

腦子裡還迴蕩著那句「還沒結婚」

大三那年,他平靜通知我:

「我想結婚生子了,咱倆就散了吧。」

我哭著求他:「你......再等我一年,畢業我們結婚。」

他卻說:「葉蓁蓁,別這麼掉價。」

是啊,我一直在掉價得倒貼他。

從十八歲那年,我主動抱住他開始。

那時,他推開了我:

「葉蓁蓁,用不著你這樣還。」

「別跟我這種人混在一起,沒結果。」

自己當時哭得很狼狽:

「陸雲錚,你是好人......」

他像是被逗笑了:

「呵,你腦子有泡?老子沒錢沒文化,還比你大好幾歲,十萬塊錢你就投懷送抱?你知不知道現在包個大學生多少錢?」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固執地抱著他不肯撒手:

「陸雲錚,我......喜歡你的......」

他沉默著,不做聲。

我踮起腳,笨拙地想去親他。

可他太高了,任憑我怎麼努力,也只能碰到他的下頜。

他盯著我,忽然就笑了。

然後低頭,狠狠地吻了下來:

「我不低頭,你能親到嗎?」

那天,我們在那個小房子,從午後糾纏到夕陽西沉。

他的汗滴在我頸間,我在無邊的浪潮中,緊張又生澀,心底卻隱秘地開出了花。

那個暑假,我幾乎都泡在那個小房子裡。

我媽拿到錢後不知去了哪裡。

陸雲錚把網吧賣了,我問為什麼,他只丟下句:

「別管,去掙大錢。」

他變得很忙,每天幾乎快天亮才回來,身上有時帶著傷。

給他擦藥時,我心疼得掉眼淚:

「陸雲錚,你怎麼總是受傷?你別去那工作了行嗎?」

雖然他不說,但我隱約知道,他去了夜場看場子,環境魚龍混雜。

他卻無所謂道:「這也叫傷?」

見我還哭,他就用吻堵住我的嘴。

那個夏天,我們在那張小床上極盡纏綿,仿佛要用盡所有力氣。

開學前,他帶我去了商場,大手一揮,買了新手機、筆記本,還有一堆新衣服。

我們還一起去看了海。

鹹濕的海風,盤旋的海鷗,一望無際的蔚藍。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海,興奮地拍了好多照片。

我偷偷將我們的合影設成了屏保,他看到後,卻皺了下眉:

「換一個。」

我愣住。

他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我默默低下頭,忍著鼻尖的酸,將照片刪掉。

他給了我一張卡。

「以後就安心上學,別總往回跑,沒空見你。」

9

開學後,他真的再也沒有主動聯繫過我。

直到,我被舍友冤枉偷了她的手錶,那隻手錶值三千塊

她們要強行搜我的身,一氣之下,我打了那人一巴掌。

她們便咬定我做賊心虛,鬧到了老師那裡。

導員通知了家長,陸雲錚來到了學校。

「雖然同學冤枉她不對,但也不能隨便打人啊。」

陸雲錚沒說什麼,只是坐下時,不經意間露出了手臂的紋身。

「我家小孩給老師添麻煩了。」

「先說說冤枉她偷東西,這事怎麼解決?」

導員語氣瞬間緩和:

「葉蓁哥哥您別激動......葉蓁打人也是因為受了委屈,我們也會讓那幾個人......給......給她道歉......」

那天他帶我離開學校,問我:

「給你的錢怎麼不花?老師說你經常在外面打工。」

我低著頭:「大學時間挺多的,閒著也是閒著......」

其實,是我不想花他的錢。仿佛花了,我們之間就只剩下金錢關係。

那張卡里我查過,有三萬塊,足夠我過得很好。

可自己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在倔強地作祟。

後來陸雲錚找到輔導員,遞給她一個手提袋:

「麻煩老師把這個轉交給葉蓁。」

那是一塊女士手錶,一萬多塊。

從那以後,再沒人敢看不起我。

而且,不知從誰那傳出,葉蓁的哥哥是黑道的,自然也沒人敢欺負我了

那天我鼓起勇氣,問陸雲錚:

「周末......我能回去住嗎?」

他說:「想回就回。」

後來,我周末經常坐一個半小時的公交回去。

看著窗外逐漸從繁華變得熟悉的街景,心裡才會有一點踏實感。

陸雲錚還是晝伏夜出,一個人住,屋子總是亂糟糟。

我把房間徹底打掃乾淨,換上新的四件套,還買了幾支便宜的鮮花插在玻璃瓶里。

他好像越來越忙,回到家經常倒頭就睡。

我們相處的時間不多,一見面,又總是情不自禁地滾到床上。

他蓋著粉紅色ẗűₕ的被子,一臉嫌棄:

「讓我一大男人睡這麼娘唧唧的東西?」

「那我換一套?」

他又按住我:

「別忙活了。」

「這離你學校太遠,我在你們學校附近租了套房子,宿舍住不舒服就去那住。」

我愣了許久。

他是心疼我辛苦,還是不想見我呢?

「那......你會來嗎?」

他說:「看情況。」

他幾乎從不主動聯繫我。

我想,他大概是真的不喜歡吧。

喜歡一個人,又怎會忍住不想念呢?

偶爾接到他的電話,大多是:

「給你轉了點錢,收到沒?」

他經常會給我轉錢,數額不等。

我問他:「你......今天過來嗎?」

他就淡淡「嗯」一聲。

每次他要過來,心裡都暗暗歡喜。

又感覺自己很沒出息,甚至廉價。

像他圈養的情人般。

很多個夜晚,我總是陷入無解的死循環。

貪戀著他的溫暖,清醒地沉淪。

10

大二那年,他和朋友合夥開了個小酒吧。那年生意不錯,他買了輛小車。

他更忙了,身邊朋友形形色色,大都愛玩愛鬧。

而我自己,沉悶無趣,與他的世界格格不入。

或許,他早就厭煩了吧。

直到某天,我在他換下來的外套上,發現了口紅印。

我顫抖著說:「陸雲錚,我們分手吧。」

他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我自嘲一笑:「也對,都沒在一起過,也不算分手。」

他有些煩躁:「我不知道誰蹭的。」

「嘴都親你身上了,你還狡辯......」

「怎麼,在你眼裡我就是那種人?」

他似乎也來了火氣,

「行,你想好了就行,分就分。」

沒有多餘的解釋,也沒有挽留。

他丟下這句話就走了,我一個人默默哭了很久。

他沒聯繫我。

直到一天後,我收到他發來的一段監控視頻,一句話也沒說。

酒吧角落,有個女生經過時,高跟鞋崴了一下,不小心撞到他身上,嘴唇正好蹭到了他的外套。

還真冤枉他了,我不知怎麼辦了。

發了句「對不起」,他沒回。

朋友圈卻發了段聚會的視頻,幾個女生在他身邊笑靨如花。

我又氣又急,急匆匆就殺了過去。

推開包廂門時,他視線落在我身上,瞬間就火了:

「誰讓你穿成這樣就出來的?」

出門急,睡衣都忘了換。

他擋住我,脫下外套裹緊,語氣很兇:

「趕緊回家。」

「你跟我一起回。」

「談生意呢,你別鬧。」

「那......我等你一起。」

我死死揪著他的衣擺,就是不鬆手。

有人起鬨:「喲,這是嫂子吧?管得挺嚴啊?」

陸雲錚臉沉著,也沒否認。

我安靜地坐他旁邊,他們談著事,我默默低頭看自己的腳。

他一邊跟人說話,一邊氣哼哼地將果盤裡的草莓挑出來,沒好氣塞給我。

回家後,他還是不理我。

我蹭過去:「別生氣了......行嗎?」

「都分手了,我有什麼好氣的?我開心得要死!」

「不分了,行嗎?」我小聲問他。

「你說分就分,你說不分就不分?」他冷笑,「葉蓁蓁,我在你眼裡就是那種朝三暮四、隨時隨地背著你偷吃的人,是吧?」

我自知理虧,抱著他去親他。

他不肯低頭。

「陸雲錚,你低一下頭......」

他終於忍不住,一把將我按在牆上:

「葉蓁蓁,不用天天擺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吭哧癟肚也憋不出一句軟話!」

我小聲說:「不委屈的......」

他惡狠狠地吻下來:

「應付你一個就夠夠的了,老子有那本事,再養一個?」

那天,他又凶又狠地折騰我。

無論我怎麼哭求討饒,他都不為所動。

還惡劣地逼問我:

「除了對不起還會說什麼?就不會撒個嬌?」

「我不會......」

「你說,哥哥別生氣了。」

我說不出口,他便故意不給我痛快。

非逼著我說出「哥哥彆氣了」「最喜歡哥哥了」

才肯罷休。

分手的事,我沒問,他也沒再提。

11

大三那年,陸雲錚生意還不錯,給我打錢的頻率高了許多。

他身邊很多女生,走到哪裡好像是焦點。

而那年,有個男生追求我,追得人盡皆知。

我一次次拒絕,被人號稱「清冷女神」

可沒人知道,清冷女神衣服下,是獨屬於另一個男人的連綿的吻痕。

那段關係,既讓我無比內耗,又是我唯一的依靠。

我暗暗期待著,還有一年就畢業了。

也許我們能像普通情侶一樣,光明正大在一起。

可我沒等到畢業。

陸雲錚先開了口。

「葉蓁蓁,挺沒意思的,散了吧。」

我怔怔地問他為什麼。

他只說,睡膩了。

「歲數到了,想結婚生子了。」

我哭著抓住他的手臂,語無倫次:

「你再等我一年......我們也可以結婚,可以生孩子......」

他冷聲打斷我:

「別這麼掉價。」

「葉蓁蓁,咱倆不是一路人,早就該散了。」

他又給我轉了一筆錢。

足足 30 萬。

我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網吧後的房子他賣了。

他朋友告訴我,他把酒吧的股份賣了,人已經走了。

我不信。

我做了件很叛逆的事。

在他酒吧,點了三個陪酒的男模。

花的他的錢。

那是我第一次用他給我的那張卡。

我想,如果他還在意,也該出現吧。

可他始終沒有。

「嫂子,別等了,他是鐵了心要分。」他朋友勸我。

「他喜歡上別人了,是嗎?」

「這我真不知道。」

「你認識他很久了嗎?」

「嗯,十五六歲就跟著他混了。那時候他是我們老大,有人欺負我,他就替我出頭。」

「錚哥爸媽早年離婚都有了新家,他從小跟著奶奶長大。後來老太太沒了,他就一個人在社會上混,從小挨打受欺負,都是自己扛過來的。」

「你們不是一路人,走不到頭的。」

那年,我拿到了公派留學的名額,去國外做了一年交換生。

畢業時,保送了本校的研究生。

導師說我這種性子,也就適合做研究。

後來,便一路讀了博士。

陸雲錚給的那張卡里,加起來一共有 48 萬。

我一直沒動。

12

陸雲錚的辦公室。

第三遍講解完項目數據模型,感覺耐心到了極限。

「陸總,我這次的講解,您聽懂了嗎?」

他靠在椅子上,指尖一下下敲著桌面,目光帶著鉤子:

「葉工,你這個變量分析,還是沒太聽懂。」

「哪裡沒聽懂?」

我指著平板螢幕上的圖表,

「您看,這裡我們假設......」

話沒說完,他忽然伸手,覆上了我握著觸控筆的手。

「這裡,」

他帶著我的手畫了個圈,氣息拂過我耳畔,

「波動範圍,是不是設得太保守了?」

掌心帶著灼人的溫度,熟悉的氣息襲來。

五年了,這個味道還是能輕易攪亂我的方寸。

他抬眸,眼底帶著一絲戲謔:

「鄙人沒什麼文化,接受能力較差,還希望葉工能讓我深入了解一下。」

他故意把最後幾個字咬得曖昧不清。

我懷疑他是故意的......

就這此時,門響了。

秘書提著一個保溫飯盒進來。

「陸總,安姐送飯來了,她說這次是新菜式,您看合不合胃口。可以的話,她明天還給您做這個。」

飯盒裡是幾道清淡但精緻的菜。

陸雲錚只是淡淡「嗯」了一聲。

自己的心卻突然揪了一下。

他沒結婚,不代表身邊沒人。

也對,他如今的身價,應該也不會缺女人。

自己又在多想什麼呢?

手機震動,是趙一陽的來電。導師口中那個追求我的學弟。

「學姐,我聽說你在陸氏做企業顧問?巧了不是,我哥公司也在這個寫字樓,你們幾點午休啊,一起來樓下吃飯嗎?」

我愣了一瞬,忙回:

「好,那你稍等我一下。」

他在這裡吃著女朋友的愛心午餐,我也可以去和別人吃飯。

「陸總,那就不打擾您用餐了。」

我抬腳要走,卻發現他跟在身後。

「我也去樓下吃飯。」他解釋。

他不是有飯嗎?

13

餐廳里。

他就坐在我和趙一陽對面的座位。

趙一陽沒察覺,還一臉興奮得和我說個不停:

「學姐,謝謝你能來。」

「我知道你還沒放下死去的前男友,但我會等的,時間會治癒一切。」

一側陰冷的目光掃來。

我尷尬低下頭:

「那個......其實,他......沒死......」

趙一陽愣住,突然脫口而出:

「那他什麼時候死?」

我:「......」

一旁傳來一聲冷笑。

他可能一時半會死不了......

14

剛回公司,就被陸雲錚堵在了門後。

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

「行啊葉蓁蓁,到處跟別人說我死了?」

我心裡發虛,卻依舊嘴硬:

「我說的又不是你,陸總請別對號入座。」

「很好。」

他咬牙,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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