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室友賣慘成癮完整後續

2025-1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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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辦公室里,手腳冰涼。

原來,在所有人眼裡,我才是那個仗勢欺人的惡人。

而祁蔓,是那個需要被同情、被保護的弱者。

她的「弱」,就是她最厲害的武器。

徵文比賽的結果出來了。

祁蔓,一等獎。

頒獎典禮上,她站在台上,念著「她」的文章。

那是我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的。

她念到動情處,聲音哽咽。

「......原生家庭的烙印,或許會伴隨我們一生。但我們依然要努力掙脫枷鎖,向陽而生。」

台下掌聲雷動。

王老師坐在第一排,欣慰地看著她,眼眶都紅了。

祁蔓捧著獎盃和五千塊獎金,在所有人的簇擁下走下台。

她經過我身邊時,腳步停頓了一下。

她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謝謝你的文章,寫得真好。」

「哦,還有,獎金我替你收下了。」

我看著她臉上燦爛的笑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4

我開始失眠。

整夜整夜地睡不著。

閉上眼睛,就是祁蔓那張又哭又笑的臉。

還有周圍人指責我的聲音。

我瘦得很快,精神也越來越差。

期末考試前,學校有一個去國外名校交流學習的機會。

只有一個名額,需要看綜合成績和面試表現。

這是我從大一入學就定下的目標。

我的成績一直是專業第一,只要面試不出問題,這個名額基本就是我的。

我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這次機會上。

我想離開這裡,哪怕只有半年。

我開始拚命複習,準備面試。

我把所有資料都鎖在柜子里,鑰匙隨身帶著。

我不再在寢室里久留,每天都泡在圖書館。

我以為只要我躲著她們,就能相安無事。

可我錯了。

面試前一天,我回寢室拿正裝。

打開柜子,我愣住了。

我掛在裡面的白色西裝外套上,潑了一大片紅色的指甲油。

刺眼,醒目,像一灘乾涸的血。

我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寢室里只有祁蔓一個人在。

她坐在床上,悠閒地塗著腳指甲。

她用的,就是和我衣服上同一種顏色的指甲油。

「我的衣服。」我聲音沙啞。

祁蔓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故作驚訝地「呀」了一聲。

「林蕊,你的衣服怎麼了?」

「是不是你乾的?」我死死地盯著她。

她放下指甲油,慢悠悠地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是我乾的,又怎麼樣?」

她第一次,沒有哭,沒有裝。

她就那麼直白地承認了。

我反而愣住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我討厭你啊。」

她笑了起來,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快感。

「我討厭你什麼都有。」

「討厭你有錢,有愛你的爸媽,有漂亮的衣服,有好成績。」

「憑什麼?憑什麼你生來就擁有一切,而我卻要像條狗一樣活著?」

「你那個交流生的名額,我也想要呢。」

「可是我的成績沒你好,怎麼辦呢?」

她湊近我,在我耳邊輕聲說。

「那我就只能讓你去不了了。」

「沒有了正裝,我看你明天怎麼去面試。」

我氣得渾身發抖,揚手就想給她一巴掌。

她卻先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力氣大得驚人。

「想打我?」

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陰冷的恨意。

「林蕊,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我馬上就躺在地上,說你把我推倒了。」

「你信不信,王老師和所有同學,都會信我?」

我信。

我怎麼會不信。

我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祁蔓甩開我的手,臉上又恢復了那副無辜可憐的樣子。

她往後退了兩步,眼眶說紅就紅。

「林蕊,你別這樣......我害怕。」

門在這時候被推開了。

莊瑤和聞思月走了進來。

她們看到對峙的我們,和被毀掉的衣服,立刻沖了過來。

「林蕊!你又想對小蔓做什麼!」

「天哪!你把小蔓的指甲油打翻了!你還想打她!」

祁蔓順勢倒在莊瑤懷裡,哭了起來。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看看她的衣服,她說我弄髒了她的衣服,要打我......」

「她就是嫉妒你!」聞思月指著我罵。

「她自己面試沒把握,就想把氣撒在你身上!」

黑的,被說成了白的。

我站著,看著她們表演。

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我知道,我說什麼都沒用。

我放棄了掙扎。

我給媽媽打了電話,讓她幫我再送一套衣服過來。

第二天,我穿著媽媽加急送來的新西裝,去了面試現場。

我在候場區,看到了祁蔓。

她也穿著一身正裝,雖然料子和剪裁都很廉價。

她看到我,一點也不意外,反而對我笑了笑。

那笑容里,滿是挑釁。

輪到我面試。

我走了進去,五個面試官坐在我對面。

主面試官是我們的系主任。

他看著我的簡歷,眉頭皺了起來。

「林蕊同學,我們收到了一封關於你的匿名舉報信。」

我心裡一沉。

「信上說,你多次在寢室霸凌同學,品行不端。」

「甚至,還逼得那位同學產生了抑鬱情緒,正在接受心理治療。」

「有這回事嗎?」

我感覺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四肢百骸都冷透了。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霸凌?

抑鬱?

我看著對面幾位老師探究和懷疑的眼神。

我知道,祁蔓又贏了。

她不僅毀了我的衣服,還毀了我的名聲。

她要徹底毀掉我。

我不用回頭,都能感覺到門外那道得意的目光。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系主任。

「老師,我可以解釋。」

「但在此之前,我想先問一個問題。」

「那封舉報信里,有沒有附帶一份病歷證明?」

系主任愣了一下,和其他幾位老師對視一眼。

「沒有。」

我笑了。

那笑容一定比哭還難看。

「那很遺憾。」

「因為我這裡有。」

我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了一沓資料。

我把它放在桌上,推到面試官面前。

最上面的一張,是我的病歷。

診斷結果那一欄,清清楚楚地寫著:

重度抑鬱,重度焦慮。

下面,是我這幾個月來,每次去看心理醫生的記錄和開的藥方。

還有我手腕上,那些被我用遮瑕膏蓋住的,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傷痕。

我慢慢地挽起袖子。

「老師,被霸凌,有抑鬱症的人,是我。」

5

整個面試室,一片死寂。

五個面試官看著我手腕上的疤痕,又看看那份診斷報告,臉上的表情從懷疑變成了震驚。

系主任拿起那份報告,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老師,從開學那碗長壽麵開始,我就一直活在謊言和構陷里。」

我把所有的事情,從長壽麵,到徵文稿,再到昨晚被毀掉的衣服,全都說了出來。

我沒有添油加醋,只是平靜地陳述事實。

我說得很慢,很清晰。

每說一件,心口的窒息感就加重一分。

「那封舉報信,我知道是誰寫的。」

「她把我做過的一切,都安在了她自己身上。」

「她把我變成了一個施暴者,而她自己,成了那個完美受害者。」

「因為她窮,她沒有媽媽,所以她做什麼都是被逼無奈,都是值得同情的。」

「因為我家境好,所以我做什麼都是錯的,都是在仗勢欺人。」

「這就是她在寢室,在班級,在所有人面前,給我定下的人設。」

我說完,整個房間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系主任放下手裡的報告,臉色凝重。

「林蕊同學,這件事非常嚴重。」

「學校一定會調查清楚,給你一個公道。」

「你先平復一下情緒,今天的面試......我們換一種方式。」

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遞給我一杯溫水。

「你願意相信我們嗎?」

我看著他真誠的眼睛,點了點頭。

那場面試,後來變成了我和系主任、一位心理學教授的單獨談話。

他們沒有再問我任何關於專業的問題。

只是聽我傾訴,引|導我把所有的委屈和壓抑都說出來。

從面試室出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像是虛脫了一樣。

但心裡那塊壓了幾個月的大石頭,好像被搬開了一點。

候場區已經沒人了。

我回到寢室,祁蔓、莊瑤、聞思月都在。

她們看到我,都愣住了。

「你......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莊瑤問。

祁蔓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安。

我沒有理她們,徑直走到我的柜子前。

拿出那件被指甲油污染的西裝外套。

然後,我把它扔進了祁蔓的床上。

「你不是喜歡嗎?送你了。」

祁蔓的臉瞬間白了。

「林蕊,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只是想告訴你,遊戲結束了。」

說完,我拉著我的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個讓我窒息的房間。

我向學校申請了休學。

爸媽知道了一切後,沒有一句責備。

他們只是抱著我,一遍遍地說。

「對不起,小蕊,是爸爸媽媽不好。」

「我們回家,我們治病,什麼都不想了。」

我以為我的大學生活,就這樣以一種無比狼狽的方式,畫上了句號。

我沒想到,這只是一個開始。

6

我休學後,學校的調查組正式成立。

系主任親自負責。

他們調取了寢室樓道的監控。

雖然監控拍不到寢室裡面,但卻清晰地記錄了每一次事件發生時,誰在寢室,誰進出過。

長壽麵事件,監控顯示我端著面進去後不到一分鐘,寢室門就打開了,祁蔓的哭聲傳了出來。而我,是最後一個出來的,手上還ṭūₕ有被燙傷的痕跡。

徵文稿事件,監控顯示我前腳剛走,祁蔓後腳就坐到了我的座位上,直到我中午回來,她才慌張離開。

還有那件被毀掉的西裝。

監控顯示,在我回去之前,只有祁蔓一個人在寢室里,從未離開。

調查組還找到了我打工的那個咖啡館。

老闆一開始還支支吾吾,但在調查組的再三詢問下,終於承認。

那天祁蔓來店裡鬧事後,他又查看了店裡的監控。

他清楚地看到,是祁蔓自己把一根頭髮放進了杯子裡。

他怕事情鬧大影響生意,所以才息事寧人,解僱了我。

他向調查組提供了那段監控視頻。

所有的證據,都像一把把利劍,指向了祁蔓。

調查組約談了莊瑤和聞思月。

當調查員把一份份證據擺在她們面前時,她們兩個都傻了。

「不可能......小蔓不是這樣的人。」

「她那麼可憐,她怎麼會騙我們?」

「那你們解釋一下,這些監控怎麼回事?」調查員問。

「林蕊端著一碗滾燙的面,為什麼要潑她?潑完了自己手上還被燙傷?」

「林蕊的電腦,為什麼祁蔓一用,稿子就沒了?」

「咖啡館的監控,你們怎麼解釋?」

莊瑤和聞思月啞口無言。

她們一直以為自己是正義的化身,是在保護弱小。

卻沒想到,自己只是別人手裡的一把刀。

最致命的一擊,來自舒苒,我們寢室那個一直很安靜的女生。

她主動找到了調查組。

「老師,我有東西給你們看。」

她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是徵文比賽結果出來的那天晚上。

寢室里,只有她和祁蔓在。

祁蔓得意忘形,跟她最好的朋友打電話。

「......什麼一等獎,那稿子根本不是我寫的。」

「是林蕊賤人那個寫的,我給刪了,順便複製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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